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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大朝会章槐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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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槐!”

尹净汉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怒道。

“你休要混淆视听,胡搅蛮缠!本官参的是你纳娼为妾,辱没门风!你莫不是还想为你那妾室开脱不成?”

章槐并不理会他的指责,依旧面向御座,声音沉痛而清晰。

“圣上,臣遇到臣之妾室陈莲儿时,乃是六年前的秋日,在水河之畔。

她当时衣衫单薄,形容枯槁,正欲投河自尽!是臣恰好路过,命人将其救下。”

他缓缓陈述,仿佛将众人带到了那个萧索的河边。

“臣问其为何轻生,她起初只是哭泣,不言不语。

臣耐心劝慰,她才断断续续,将她那血泪交织的遭遇道来。

她本也是六里坡良家女,因家中变故,不幸被一个名叫张麻子的地痞盯上,强行掳走,关入了六里坡观音庙中。

那庙中住持与张麻子乃是一伙,威逼利诱,若不从,便是毒打、饿饭。

她与其他女子一样,日夜受那非人的折磨与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章槐的声音带着真实的痛惜。

“后来,她说幸得一位路过暂居的贵人暗中相助,鼓励她们,最终她们一起报仇雪恨。

可是,仇虽报了,她们这些女子的‘名节’却再也回不来了。

她觉得无颜再见父母乡亲,更觉前途茫茫,生无可恋,这才萌生死志。

那时,她才二十一岁啊,圣上!”

他重重叩首,再抬头时,眼中已有泪光。

“臣闻此遭遇,心中唯有悲悯!

见她死意已决,臣不忍见一条刚刚挣脱魔爪的年轻生命就此凋零,故而提出,若她不弃,可入臣府中为一妾室。

虽不能给她正妻尊荣,但至少可保她衣食无忧,有一方屋檐遮风避雨,免受流言与白眼之苦。

她思虑再三,方才答应。”

章槐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扫过陈道奇、尹净汉等人,声音也陡然提高,带着质问的力量。

“试问诸位!陈莲儿,她是自愿为娼吗?她是天性淫荡吗?

不!她是受害者!是被人用暴力、用胁迫、用最卑鄙的手段推入火坑的可怜人!

她身心所受创伤,诸位可能想象万一?

为何我们不去谴责、去严惩那些真正的施暴者、那些将佛门净地变为魔窟的恶徒,反而要拿着所谓的‘妇德’利剑,一遍遍去凌迟这些本就伤痕累累的受害者?

给予她们第二次、第三次的伤害?这究竟是卫道,还是为恶?

圣上,臣愚钝,臣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逻辑清晰,将陈莲儿乃至六里坡众多女子的遭遇定性为“被迫害”,而非“自甘堕落”,瞬间动摇了“失德”指控的部分根基。

殿中不少官员,尤其是一些家有女儿或心怀恻隐的,面上露出深思或动容之色。

陈道奇脸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

“巧言令色!纵然其情可悯,但失节便是失节!此乃纲常伦理,天地正道!岂容混淆?”

章槐却不再局限于个案,他挺直脊梁,声音更加洪亮,抛出了一个更宏大、更尖锐的问题。

“好,既然陈大人言必称‘妇德’、‘纲常’,那臣再请问诸位同僚,这‘妇德’条款,条条框框,严苛无比,果真全然是对的么?

若按诸位所言,女子必须严格遵守,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那是否意味着,谁家女儿不慎被登徒子碰触了手臂,便该立时沉塘以全名节?

谁家妻子因故与外男说了几句话,便该被休弃出门、自生自灭?”

他顿了顿,不给他人插话的机会,目光转向户部班列。

“臣还想请教户部的同僚,我大宴朝如今在册人口几何?其中男女比例,又是多少?”

户部尚书赵永进眉头微蹙,出列答道:“回圣上,据去岁黄册统计,不含隐匿逃户,我大宴在册人口约一千五百万。

其中,男子约九百万,女子约六百万。此数包含所有老幼青壮。”

“多谢赵尚书。”

章槐向赵永进微微颔首,随即转向全体朝臣,声音沉重如铁。

“诸位都听到了!男子九百万,女子六百万!男女之数,相差足足三百万!近三分之一!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许多地方,许多底层百姓之家,已是男多女少,婚配艰难!”

他向前膝行半步,目光灼灼,言辞愈发犀利。

“百姓生计艰难,往往重男轻女,认为男子是劳力,女子是赔钱货。

一旦生下女儿,养不起便溺死、丢弃,只求男丁!

长此以往,我大宴的男女比例只会愈发失衡!

若此时,我们再以陈大人所言的、那种不容丝毫瑕疵的‘妇德’去苛求女子,动辄以‘失节’之名逼迫她们赴死或终身蒙羞。

那么请问,还有多少女子能‘合格’地存活下来,嫁人生子?”

他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人心上。

“没有足够的女子,百姓如何娶妻?如何繁衍子嗣?

没有源源不断的新生人口,我大宴的田赋丁税从何而来?未来的兵源从何补充?国力根基如何维系?

难道,诸位大人能用你们的奏章、你们的道德文章,去替百姓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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