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上交一个皇帝儿子 > 第401章 承恩伯父子定案

第401章 承恩伯父子定案(1/2)

目录

乾正殿,御书房。

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

丁远、曹军、孟御风三位大人,以及在此案中奉命协助、功不可没的南昌侯李淡,四人垂手肃立在御案之下。

他们风尘仆仆,官袍上还带着连日奔波的痕迹与淡淡的墨香、甚至隐约的牢狱气息,但身姿挺拔,目光沉静。

御案之上,堆放着最终呈报的厚厚卷宗。

圣上闻治,冕服未除,正一页页,极其缓慢地翻阅着。

他的脸色在宫灯映照下,显得晦暗不明。

只有那翻动纸页的轻微沙沙声,和偶尔纸张被捏紧的细微声响,泄露出他内心绝非平静。

越看,他的眉头蹙得越紧,下颌线绷得越直。

卷宗之上,不仅仅是买卖官爵的清单与数额,更有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的附案。

为夺田产,逼死佃户全家;为掩盖罪行,制造冤狱构陷良民;强抢民女,事后灭口;与地方豪强勾结,垄断商路,盘剥小民;甚至暗中与边境走私者有不清不楚的银钱往来···

承恩伯父子及其党羽,在这几年间,简直将王法视若无物,将百姓视为草芥,其恶行累累,罄竹难书!

更让闻治感到心头冰冷甚至刺痛的是,那账册上记录的、通过卖官与贪渎聚敛的财富数额之巨,远超他的想象。

他这个皇帝,宵衣旰食,为国库空虚、边关军饷、河道修缮而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奢靡。

而他的亲舅舅,却早已富可敌国,过着酒池肉林、穷奢极欲的生活!

他们将他这个皇帝,将大宴的江山社稷,当成了什么?予取予求的私库吗?

“砰!”

一声闷响,闻治的手掌重重按在了卷宗之上,骨节泛白。

他闭上了眼睛,仰起头,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冰寒的失望、以及某种尖锐的痛楚,强行压下去,消化掉。

殿内落针可闻。

丁远等人屏住呼吸,连目光都微微垂下,不敢直视圣颜。

他们能感受到那股从御座上散发出来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良久,闻治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有疲惫,有痛心,更有一种决绝的冰冷。

他的目光扫过殿下四位臣子,最终,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顿地吐出。

“承恩伯父子···按律判决。”

短短七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似乎有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集体松气的细微声响,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沉寂吞没。

按律判决。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

孙承继、孙暄父子,数罪并罚,斩立决,家产抄没,其余涉案人等,依情节轻重,或斩或流或贬,一个庞大的、盘踞朝野多年的勋贵集团,将就此彻底崩塌。

闻治说完这句话,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他的亲舅舅,是母后唯一的兄长,是在他少年时、被窦太后压制得最狠的那段灰暗岁月里,少数给予过他真切关怀与支持的亲人之一。

血脉亲情,并非虚假。

可正因如此,此刻的判决,才更显残酷。

他是君王,是这万里江山、亿兆黎民之主。

舅舅的所作所为,已超越了亲情所能包容的底线,触犯的是国法,伤害的是民心,动摇的是国本。

他难受,但必须如此。

因为除了是孙承继的外甥,他更是大宴的皇帝。

“诺。”

丁远、曹军、孟御风三人同时躬身,沉声应道。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法司官员的肃穆与坚定。

此案至此,圣意已明,剩下的,便是依法执行。

四人行礼告退。走出乾正殿那沉重的大门,深秋带着寒意的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殿内浓郁的压抑,却也让人感到一阵虚脱后的冷意。

殿外廊下,南昌侯李淡对三位大人拱手道:“三位大人辛苦了。李淡奉命协查,职责已清,后续之事,便交由三位全权处置了。”

丁远连忙还礼,他清癯的脸上带着真挚的感激。

“侯爷言重。此番若无侯爷麾下神机营的弟兄们鼎力相助,雷霆出击,许多关键人证恐怕早已遭了毒手,此案断不能如此顺利。

待此件事了,尘埃落定,下官等必设薄宴,聊表谢忱。”

“丁大人客气,分内之事。”

李淡微微一笑,笑容里也带着疲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