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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暗潮汹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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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再次望向窗外,此时,酝酿已久的秋雨终于沛然而下,淅淅沥沥,敲打着琉璃瓦,很快连成一片密集的雨幕,将天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远处的殿宇楼阁,都在雨雾中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眼神,也仿佛穿透了这雨幕,看向了极远极远的地方,声音飘忽,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恍惚与柔和。

“一开始···哀家也只是想自保而已。

在先帝时,在窦太后眼皮子底下···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后来···有了治儿,便只想让他平安长大,有个好前程。

再后来···他登基了,哀家成了太后,可头顶上,还压着太皇太后,压着天狼军···”

她顿了顿,那丝柔和迅速被深沉的无奈取代。

“可这路走着走着···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了。

势力需要维系,人心需要笼络,敌人需要打压···一步踏出,便再难回头。

就像这秋雨,一旦落下,就只能等到它自己停歇。”

一声闷雷滚过天际,震得窗棂微微作响。

贤太后的身影在骤然亮了一瞬的闪电映照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韧。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恍惚与柔和再次凝聚,化为一种深切的、难以掩饰的痛楚与思念。

“有些时候,哀家也在想···如果当初,哀家的权柄再大一些,说话再管用一些···是不是临安,就不用远嫁羌族,去那苦寒之地和亲了?”

临安公主,她唯一的女儿,被迫远嫁羌族首领。

这是贤太后心底深处,一道从未愈合的伤疤。

此刻提及,她眼中那属于太后的锐利与冰冷尽数褪去,只剩下一个母亲最深切的牵挂与无力。

“五年了···她在那边,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吃不吃得惯?有没有人欺负她?”

窗外的雨,下得更急了,哗哗的声响,仿佛淹没了她未尽的话语,也淹没了那片刻流露的脆弱。

良久,贤太后重新挺直了脊背。

所有属于母亲的柔软情绪,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更为坚硬、更为冷酷的东西取代。

她松开了花嬷嬷搀扶的手,转过身,面向殿内摇曳的烛火,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属于大宴太后的威严与决断。

“花嬷嬷。”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不容置疑。

“立刻传信给孙暄,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务必···毁了那些证据。

尤其是买卖官爵的清单和证词!否则,此事一旦坐实,谁也保不住他们父子。”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花嬷嬷肃然应道,深知此事关系重大。

贤太后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内殿寝宫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空旷而华丽的正殿中,被烛光拉得很长,映在光洁的地面上,显得有些孤寂,有些沉重,却又带着一种千帆过尽、风雨不惊的漠然与坚定。

殿外,秋雨滂沱,敲打着宫檐殿角,仿佛要将所有的阴谋、算计、亲情与无奈,都冲刷进这皇城深不见底的夜色之中。

“一场秋雨一场寒啊···”

花嬷嬷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这大宴的皇城,又要迎来新的腥风血雨了。”

景德十九年的秋,寒意来得又急又猛。

太极殿上那场惊心动魄的朝会余波,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瞬间炸开了整个大宴朝堂。

圣上闻治的旨意下得干脆利落。

着都察院左都御史孟御风、大理寺卿丁远、刑部尚书曹军,即刻组成三司,会审吏部尚书夏务恁、承恩伯孙承继互参一案。

此令一出,满朝皆知,这已非寻常弹劾,而是圣上决心要彻查到底、不惜动摇朝局的信号。

几乎在同一日,两位昨日还位列朝班、权势煊赫的重臣,便双双被剥去官服冠带,由禁军押送,投入了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深处,甬道幽长,墙壁渗着湿冷的水汽,混合着霉味与若有似无的铁锈气息。

两间相对的石室,铁栏粗如儿臂。

夏务恁一身素白囚衣,盘膝坐在干草铺上,闭目养神,面容虽清减,却无太多颓唐之色,反而有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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