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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6章 都市怪谈:诡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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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和张琴是对开大货车跑长途的夫妻,有十年了。他们属于很开放,喜欢尝新那一类,虽然结婚十五年,但热情依然不减。最近他们有了新玩法,老李每次干前都要捣鼓会张琴逼里那张排放孔,开始用可乐吸管,后来用铅笔,最近竟然能用大拇指了。

话说回来,这天夜里,他们遇到的事,邪门到让他们第二天就把车卖了,从此再没摸过方向盘。

国道上,车灯像把剪刀,剪开沉甸甸的黑。老李握着方向盘,眼皮有点沉。副驾上的张琴刚迷糊过去,脑袋一点一点。

“吱……”

不是刹车声,是老李自己嘴里发出的,他猛地一激灵,车头已经偏了。刚才,路边好像站着个人,一身白,直挺挺的,脸看不清楚,但感觉……是在对着车笑。他再定睛看,后视镜里只有黑黢黢的路和飞快倒退的护栏。

“操!”他低骂一句,心跳得咚咚响。

“咋了?”张琴醒了,声音带着睡意。

“没啥,”老李抹了把脸,“好像眼花了。”他没说那白影。跑夜路,有些东西不能提,尤其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僻路段。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闷,好像有什么东西捂住了这片地方。

又开了一会儿,远光灯里忽然出现一堆东西。靠近了,看清是烧过的纸钱灰烬,堆在路边,还没熄透,几点猩红的火星子在风里明明灭灭。灰堆旁边,插着几根白蜡烛,火苗子小小的,黄得发绿,一动不动,直直地向上烧着。

“真他妈晦气!”张琴啐了一口,“谁家大半夜在这烧纸?日子也不对啊。”

老李心里那点不安扩大了。他瞥了一眼,灰烬堆得不小,纸钱是那种老式的黄草纸,剪了铜钱眼的。蜡油泪似的淌了一地,凝固成古怪的形状。没有风,烛火却同时晃了一下。

他没吭声,踩了油门想快点过去。

车子却在这时猛地一顿,像是压过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发动机发出一声怪响,吭哧了几下,竟然熄火了。

“怎么回事?”张琴慌了。

老李试着重启,钥匙拧得咔咔响,仪表盘灯亮一下灭一下,发动机死了一样。他又试了几次,额头冒汗了。“邪门了……”

车灯还亮着,照着前方空荡荡的沥青路面,和更远处吞噬一切的黑暗。两边是黑压压的杂树林子,像两堵沉默的墙。

“下车看看?”张琴问,声音有点虚。

老李心里发毛,但也只能下车。他拿了强光手电,打开车门。外面的空气一下涌进来,黏糊糊的,带着夜晚的凉意,还有一股……纸灰闷烧后特有的焦味。他走到车头,打开引擎盖,手电光柱在里面扫。线路、管道,看起来都没问题。他又趴下去看底盘。

什么也没有。

可刚才那一下颠簸和怪响,真真切切。

他回到驾驶室,重新打火。这次,发动机居然吭哧吭哧地转起来了。老李刚松口气,仪表盘上的指针突然疯狂乱转,车灯“啪”地全灭了。只剩手电的光,从车窗透出去,照亮一小块惨白的地面。

“老李……”张琴的声音带了哭腔,手死死攥着他的胳膊。

“别慌!”老李喝道,自己也心跳如擂鼓。他再次熄火,拔出钥匙。车里车外,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一根烟的时间,车灯自己又亮了。老李咬着牙,把钥匙插回去,轻轻一拧。

发动机平稳地启动了,仪表盘也恢复了正常。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

“走……赶紧走。”张琴颤声说。

老李挂挡,给油。车子缓缓动了起来,驶离了那堆纸灰和白蜡烛。他从后视镜看去,那几点绿幽幽的烛火,还在原地亮着,越来越小。

开了不到十分钟,张琴忽然指着前面:“那……那是什么?”

老李望去,头皮一下子炸开。

路中间,又有一堆东西。

和刚才那堆几乎一模一样:烧过的纸钱灰烬,几根白蜡烛插在旁边,火苗绿绿地亮着。

“不对……”老李声音干涩,“咱们……是不是绕回来了?”他看向路边的林子,黑乎乎一片,长得都差不多。

“放屁!一直是直路,哪儿拐弯了?”张琴骂着,声音却在抖。

老李不敢停,压着那股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气,开车从旁边绕了过去。这次他死死盯着路边,想找个参照物。开了大概七八分钟,他的血彻底凉了。

第三堆纸灰和白蜡烛,赫然出现在前方路面上。位置、样子,和之前两处,分毫不差。

蜡烛的火苗,在无风的夜里,齐刷刷地朝他们这个方向偏着。

“鬼打墙……是鬼打墙!”张琴终于崩溃了,哭喊出来。

老李手心里的汗把方向盘都浸湿了。他知道,今晚遇上大麻烦了。这不是普通的抛锚,也不是迷路。这东西,是冲着他们来的。

“把车窗锁死,别往外看!”他吼道,其实是给自己壮胆。他狠踩油门,货车轰鸣着,这次直接朝着那堆东西冲了过去。车轮碾过纸灰,带起一股烟尘。后视镜里,烛火猛烈地摇晃了几下,没有熄灭。

车子继续在似乎没有尽头的黑暗道路上狂奔。老李不敢减速,眼睛瞪得酸痛。张琴缩在座位上,低声啜泣。

寂静。除了发动机声,就是死一样的寂静。太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这种静,比任何声响都瘆人。

不知道开了多久,老李感觉油表指针下去了一截,时间应该过去了很久,可窗外依然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和不断重复向后掠去的模糊树影。没有别的车,没有灯光,没有路牌。这条路,好像通向了阴间。

忽然,张琴不哭了,她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老李看去,心脏几乎停跳。

前方不远处的路边,出现了一点光。

不是蜡烛的绿光,是暗红色的,一点,两点……越来越多,密密麻麻,连成一片。随着车子靠近,那红光渐渐清晰——是灯笼。

那种老式的、椭圆形的白纸灯笼,里面点着蜡烛,烛光透过白纸,变成一种污浊的暗红色。每个灯笼笼就挂在它们面前的矮树枝上,或者直接插在土里。

一片接着一片,沿着路边向前延伸,望不到头。

每个黑影的姿势都一模一样:佝偻着,低着头,面前的地上似乎都放着一堆东西,像是一个个小土包,又像是……坟头。

没有声音。那么多“人”蹲在那里,却连一点呼吸声、摩擦声都没有。只有红色灯笼的光,静静照着它们凝固的背影,和面前那一小片地面。

货车的大灯扫过它们,它们毫无反应,像是石头雕的。

老李的脚僵在油门上,不敢踩,也不敢松。他本能地想远离路边,把车开到路中间。可路中间,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那是一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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