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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1章 都市怪谈:子母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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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半夜从鸡窝出来的时候,觉得胸口有点湿,凉飕飕的。

他没在意,只当是刚才那女人身上的汗,或者别的什么。他喜欢找哺乳期的鸡,贵是贵点,但他就是好那口。刚才那个,他说要“奶奶”,女人咯咯地笑,给他跳舞,边跳舞边挤那对大灯,他凑上去,像饿急了的崽子。女人身上有股很重的奶腥气,混合着劣质香水味,熏得人头晕。他边日逼边嘬,甜的,带点咸,还有股说不出的铁锈似的味儿。

完事后他付了钱,走得急,没回头,也就没看见女人在他走后,慢慢收起笑容,盯着他背影,抬手擦了擦胸口。

回到家,倒头就睡。

然后就开始了。

第一夜,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间昏暗的隔间。但女人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他走过去,扳她肩膀。女人转过脸——没有脸。脖子以上,是一团模糊的、蠕动的东西,像熬稠了的奶皮,又像是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那团东西慢慢往下滴着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却渗不进去,积成小小一滩,反射着幽暗的光。

他觉得喉咙发干,想退,腿却像灌了铅。那无脸的女人伸出湿漉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冰凉,粘湿。她把他往自己胸口拉。那胸口敞开着,皮肤白得发青,上面布满暗紫色的纹路,像干涸的河床。他看到……那根本不是哺乳女人该有的样子。干瘪,灰败,像两个空荡荡的皮口袋,顶端却渗着一点浑浊的液体,很慢,很慢地往外冒。

她想把那里往他嘴里塞。

他猛地惊醒,一身冷汗。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他大口喘气,打开灯,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什么都没有。但胸口那片衣服,不知怎么,又湿了一小块,摸着有点黏。他骂了句脏话,以为是睡觉出汗,换了件衣服,又躺下。后半夜迷迷糊糊,总觉得耳边有细细的、像婴儿吮吸又像什么东西漏气的声音,嗤嗤的,断断续续。

第二天晚上,他喝了点酒,想壮胆。可一睡着,梦又来了。

这次是在他自己床上。房间里一切都对,家具,摆设,但就是透着一股子不对劲的冷。他感觉胸口沉甸甸的,像压着块冰。他睁不开眼,却能感觉到。一个很小的、冰凉的东西,趴在他胸口,一动一动。

他拼命想抬起眼皮。透过一丝缝隙,他看见了一个轮廓。非常小,蜷缩着,皮肤是那种死水般的青白色,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它的脑袋……很小,光秃秃的,看不到五官,只是一个劲地往他胸口拱,发出那种贪婪的的吮吸声。可他是个男人,胸口什么都没有。那东西却嘬得啧啧有声,好像真能吸出什么来。每吸一下,刘志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了一把,又冷又痛,喘不上气。

他想叫,叫不出。想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觉那东西趴着,吸着,越来越沉,越来越冰。他感觉自己的体温,还有别的什么,正顺着胸口那一点,被源源不断地吸走。

早上醒来,他几乎是滚下床的。脸色惨白,对着镜子撩起睡衣。胸口皮肤好好的,不红不肿,可那种被吮吸的冰凉触感,还有心脏被攥紧的钝痛,残留着,无比清晰。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睡衣胸口的位置,又湿了一团,比昨天更大,更明显,湿漉漉地贴着他皮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奶味,混合着昨夜梦里那死水般的寒意。

不对,这绝对不对。

刘志怕了。他听人说过附近老街有个神婆,有点本事。他顾不得许多,下午就找了过去。

神婆住在一栋老楼里,屋里光线昏暗,供着些看不清楚的神像,香火味混着陈年的灰尘气。神婆是个干瘦的老太婆,眼皮耷拉着,听了刘志大体叙述,又撩起他衣服看了看胸口那无形的“湿痕”所在的位置。她用枯瘦的手指按了按,刘志立刻感到一阵刺骨的酸麻。

神婆收回手,在旁边的水盆里慢悠悠洗了洗,声音沙哑:“不是汗。是阴湿气。你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带着‘子母秽’。”

刘志心里咯噔一下:“能……能送走不?”

神婆抬起眼皮,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刘志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试试看。晚上来,准备东西。”她报了几样寻常香烛纸钱,又特意强调,“要一碗糯米,生的。再带一件你贴身穿的、没洗过的衣服。”

当晚,刘志按吩咐带了东西过去。神婆让他在昏暗的堂屋中间跪下,面前摆了个破旧的陶盆。神婆点燃香烛,烧了纸钱,烟雾缭绕。她拿着刘志那件换下来、胸口有湿痕的睡衣,在刘志头顶、身上绕来绕去,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些听不懂的方言,音调忽高忽低,像哭又像唱。

屋子里越来越冷。不是风吹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冷。烛火跳动得厉害,拉长扭曲的影子,映在墙上,张牙舞爪。刘志低着头,不敢乱看,只觉得胸口又开始隐隐发凉,发紧。

神婆的念诵声越来越急,突然,她抓起那把生糯米,猛地朝刘志身后空无一物的黑暗角落撒去!

“哧……”

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热油滴进冷水里的声音。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钻到脑子里的。

紧接着,刘志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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