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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吴越贡使入长安,银雀簪影动宫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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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德二年秋,长安的风带着渭水的清润,卷着朱雀门的鎏金铜铃响,漫过层层叠叠的宫墙。吴越使团的仪仗沿着青砖甬道缓缓前行,十六岁的李昭棠走在队伍正中,身着一袭石榴红绣金襦裙,裙摆上用银线绣就的石榴籽颗颗饱满,寓意多福多喜,却是她临行前母亲连夜赶制的念想。

青砖被秋阳晒得温热,却暖不透她掌心的微凉。李昭棠垂着眸,发髻上的银雀簪随着步履轻轻颤动,簪头的银雀展翅欲飞,翅尖缀着三粒细小的东珠,是吴越王室的规制,也是她唯一能彰显身份的饰物。她袖中紧攥着一只青瓷茶盏,盏身薄如蝉翼,釉色青润如远山含黛,指腹摩挲着盏底隐秘的莲花纹——那是吴越王室的私印,也是她此行入宫的唯一凭依。

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巍峨宫墙,朱红宫阙覆着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像一张铺展开的巨网。她能感受到两侧侍卫投来的审视目光,也能听见远处宫人的窃窃私语,指尖下意识地收紧,青瓷茶盏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却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她不是来享受荣华的,是来寻一个消失了十年的人,一个藏在青瓷茶盏背后的秘密。

太和殿内,龙涎香袅袅升腾,氤氲着肃穆的气息。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各国使节与宗室公主按位次站立。李昭棠被引至公主末席,与那些身着绫罗绸缎、头戴金翠珠玉的大唐公主相比,她的石榴裙虽精致,却终究少了几分皇家贵气,尤其是那支银雀簪,在满殿金饰中显得格外扎眼。

“吴越小国,贡品不过是些茶叶丝绸,薄微得很。”皇后赵氏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沉寂。她斜倚在凤椅上,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目光带着几分轻蔑扫过李昭棠,“公主远道而来,本宫本应体恤,只是这宫廷规矩不可废——身为公主,竟佩戴银饰入宫,莫非是轻慢我大唐不成?”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昭棠身上。她脸色一白,攥着茶盏的手指微微颤抖,正要上前辩解,却见皇后身边的侍女已上前一步,作势要拔她头上的银雀簪:“皇后娘娘有令,取下这僭越之物!”

“住手。”

一声温润却有力的嗓音从殿侧传来,如清泉滴入磐石,瞬间稳住了殿内的躁动。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昭阳长公主李静姝缓步走来,她身着月白宫装,裙摆绣着暗纹松竹,腰间悬挂的血玉麒麟佩随着步履轻响,玉色血红如霞,是先帝亲赐的信物,象征着无上荣宠。

李静姝身姿挺拔,面色清冷如月下寒梅,却难掩眉眼间的威仪。她走到李昭棠身边,目光掠过那支银雀簪,缓缓开口:“皇后娘娘,银雀并非凡物,乃是吴越神鸟,象征着敬天顺时、国泰民安。昭棠公主佩戴此簪入宫,是带着吴越百姓的敬意而来,何错之有?”

皇后赵氏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却见李静姝转头看向御座上的皇帝,语气从容:“昭棠初来乍到,不懂大唐宫廷的繁复规矩,不如就由本宫带回昭阳宫亲自教导,也好让她早日适应,不辜负陛下与娘娘的体恤。”

皇帝抚着御座扶手,目光在李静姝与皇后之间流转。他深知李静姝手握部分兵权,又深得民心,且所言句句在理,便颔首应允:“长公主所言极是,就依你之意。”

皇后虽心有不甘,却忌惮李静姝的势力,只得强压下怒火,冷声道:“既然长公主发话,那便罢了。只是往后,昭棠公主需谨守规矩,莫要再失了体统。”

李昭棠松了口气,对着李静姝深深躬身:“多谢长公主解围。”

离开太和殿,沿着宫道向昭阳宫走去。秋风吹起李静姝的宫装裙摆,带着淡淡的兰草香。李昭棠跟在她身后,低声道谢:“若非长公主出手,昭棠今日怕是难以脱身。”

李静姝忽然停下脚步,侧目看向她,清冷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的袖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公主不必多礼。只是本宫好奇,你袖中藏着的青瓷茶盏,盏底刻着吴越王室的莲花印,既非贡品,也非饰物,你一路紧攥着,是在找什么人,还是什么东西?”

李昭棠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茶盏的秘密,李静姝竟一眼看穿,这让她心头的警惕再次升起,指尖下意识地将茶盏攥得更紧:“长公主说笑了,不过是家乡的寻常物件,带着图个念想罢了。”

李静姝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带着一丝莫名的安抚:“长安不比吴越,人心复杂,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到了昭阳宫,你便安心住下,有本宫在,无人敢再欺辱你。”

就在此时,殿外廊下忽然立着一道挺拔身影。玄色朝服上绣着暗金麒麟纹,纹路细密精致,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彰显着持有者的尊贵身份。来人腰间悬一柄玄铁佩刀,刀鞘漆黑如墨,上面用金丝刻着“玄镜”二字,刀锋未露,却已透着一股凛然杀气。

正是右威卫大将军、汴州都督、玄镜司统领陈默。他奉旨督查入宫仪仗,此刻正站在廊柱旁,身姿如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将方才太和殿内的争执与李静姝的解围尽收眼底。他的视线落在李昭棠攥着衣袖的手上,又扫过她发髻上的银雀簪,最后定格在李静姝腰间的血玉麒麟佩上,眸色深沉如夜。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玄镜”二字,指腹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质感。陈默心中暗忖:吴越使团突然入京,李昭棠带着隐秘的青瓷茶盏,昭阳长公主又如此反常地为她解围,这背后怕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纠葛。玄镜司掌管京城密探,专查异动之事,看来这吴越公主的来历,得好好查一查了。

风从廊下吹过,卷起他朝服的下摆,暗金麒麟纹在风中微动,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李昭棠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望过去,却见他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挺拔而神秘的背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

昭阳夜话,茶盏秘纹

昭阳宫的夜来得静,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拂得轻响,如断续的琴音。李昭棠坐在窗边的紫檀桌前,指尖摩挲着袖中的青瓷茶盏,盏身的凉意透过薄纱渗入肌肤。殿内只点了一盏青釉灯,昏黄的光映着她紧绷的侧脸,发髻上的银雀簪斜斜垂着,东珠在暗影里闪着微光。

“公主还没歇着?”李静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夜露的清寒。她换下了白日的月白宫装,身着一袭素色绫罗睡袍,腰间的血玉麒麟佩依旧挂着,玉色在灯光下愈发赤红。

李昭棠慌忙将茶盏藏入枕下,起身行礼:“长公主深夜到访,昭棠未曾远迎。”

李静姝缓步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枕下微微隆起的轮廓,并未点破,只是抬手示意她坐下:“长安的夜比吴越凉,我让侍女煮了姜枣茶,驱驱寒。”

侍女端上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眉眼。李静姝执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你不必对我如此防备。十年前,吴越王派使者送过一批贡茶,本宫曾见过同款青瓷茶盏,只是盏底并无莲花印——那是吴越先王的私章,十年前他驾崩后,便已封存入库。”

李昭棠的手指猛地攥紧衣摆,指尖泛白。她没想到李静姝竟对吴越旧事如此清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垂眸道:“长公主博闻强识,昭棠佩服。”

“佩服谈不上。”李静姝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本宫好奇的是,先王驾崩时,你才六岁,这枚带私章的茶盏,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又为何要带着它来长安?”

窗外的风忽然紧了些,吹得窗棂吱呀作响。李昭棠沉默片刻,终于抬起头,眼底的警惕褪去几分,多了些决绝:“长公主若真心帮我,昭棠便实话实说。这茶盏是我娘亲临终前交给我的,她说,十年前先王并非病逝,而是遭人暗害,藏在茶盏里的,是能指认真凶的线索。而这线索,与长安有关。”

李静姝眸色微动,指尖摩挲着血玉麒麟佩:“所以你入宫,是为了找当年的凶手?”

“是,也不全是。”李昭棠从枕下取出茶盏,借着灯光翻转过来,盏底的莲花印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娘亲说,茶盏的内壁藏着密纹,只有遇到‘玄镜’之人,才能显现。我查遍吴越,都不知‘玄镜’为何物,直到听闻大唐有个玄镜司,统领者是陈默将军,他的佩刀便刻着‘玄镜’二字。”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似是瓦片落地的声音。李静姝眼神一凛,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去——夜色浓稠,宫墙下的树影摇曳,并无半个人影。

“看来,已经有人盯上你了。”李静姝关上窗户,语气凝重,“陈默的玄镜司眼线遍布长安,他今日在太和殿便对你多加留意,想必此刻已在调查你的来历。你若想找他解开茶盏密纹,需得万分谨慎,玄镜司的人,可不全是良善之辈。”

李昭棠心头一紧:“那我该怎么办?”

“先安心住下。”李静姝拍了拍她的肩膀,“明日宫中有赏花宴,陈默也会出席。我会为你创造机会与他见面,但能否让他相信你,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记住,在长安,话不可说尽,心不可全掏。”

赏花宴惊,玄镜初逢

次日辰时,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铺满庭院,香气弥漫。各国使节与宗室贵族齐聚花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李昭棠跟在李静姝身侧,身着一袭淡粉宫装,发髻上依旧插着银雀簪,只是袖中的青瓷茶盏被她用锦缎包裹,藏得更紧了。

皇后赵氏端坐主位,目光扫过李昭棠时,带着几分不耐与审视。她身边的安乐公主李乐瑶娇笑着开口:“姐姐,你看吴越公主这银雀簪,虽不起眼,倒也别致。只是不知,这银饰配牡丹,会不会太寒酸了些?”

周围传来几声低笑,李昭棠脸色微红,正要开口,却见一道玄色身影从花厅外走来。陈默身着朝服,腰间的玄铁佩刀“玄镜”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花厅时,恰好与李昭棠的视线相撞。

李昭棠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茶盏。陈默的目光在她发髻上的银雀簪停留片刻,又移向她紧握的袖口,眸色深沉,随即收回目光,向皇帝与皇后行礼:“臣陈默,奉旨前来赴宴。”

皇帝抬手示意他起身:“陈将军不必多礼,入座吧。”

陈默在武将席坐下,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李昭棠的方向。他昨日已命玄镜司的人调查李昭棠的来历,得知她是吴越先王的小女儿,十年前先王驾崩后,她便随母亲隐居乡野,直至近日才被接回王宫,封为公主,出使大唐。

“吴越之地,盛产好茶。”皇帝忽然开口,看向李昭棠,“听闻公主带来了吴越的明前龙井,可否让朕与诸位爱卿品鉴一番?”

李昭棠心中一动,这正是与陈默接触的好机会。她躬身行礼:“陛下厚爱,昭棠愿为陛下与诸位大人烹茶。只是,昭棠有个不情之请——听闻陈将军对茶道颇有研究,可否请将军指点一二?”

满座皆惊,谁也没想到这个来自吴越的小公主,竟敢主动邀请手握重权的陈默。皇后赵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公主倒是大胆,陈将军日理万机,哪有时间陪你烹茶?”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李静姝适时开口,“烹茶亦是雅事,陈将军文武双全,想必不会拒绝这般雅请。”

陈默起身拱手,目光落在李昭棠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公主盛情,臣不敢推辞。”

李昭棠跟着陈默来到花厅旁的小亭,亭内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烹茶的器具。她取出袖中的青瓷茶盏,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正要动手烹茶,陈默却突然开口:“公主的茶盏,倒是别致。”

李昭棠心头一紧,抬头看向他:“不过是家乡的寻常物件,让将军见笑了。”

陈默伸出手,指尖快要触碰到茶盏时,李昭棠下意识地挡住:“将军为何对这茶盏如此感兴趣?”

“玄镜司掌管京城异动,任何可疑之人、可疑之物,臣都需留意。”陈默收回手,语气平淡,“公主深夜入长安,袖中紧攥茶盏,昨日在太和殿被皇后刁难时,更是将其视若珍宝。这茶盏若只是寻常物件,公主为何如此看重?”

李昭棠知道,瞒是瞒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将茶盏翻转过来,露出盏底的莲花印:“将军请看,这是吴越先王的私章。十年前先王驾崩,娘亲说他是遭人暗害,这茶盏里藏着指认真凶的线索,而能解开线索的,只有‘玄镜’之人。将军的佩刀刻着‘玄镜’二字,想必就是娘亲所说的人。”

陈默的目光落在莲花印上,眸色微动。他想起十年前玄镜司曾记录过一桩悬案:吴越先王在出使长安期间突然暴毙,死因不明,吴越王室对外宣称是病逝,此事便不了了之。

“你想让我如何帮你?”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我听说,玄镜司有特殊的秘术,能显现器物上的隐纹。”李昭棠眼中带着期盼,“恳请将军解开茶盏内壁的密纹,找出当年的凶手,还先王一个清白。”

陈默沉默片刻,点头应允:“好。但此事需得隐秘进行,今日夜间,你到玄镜司后院的竹林等候,我会为你解开茶盏密纹。”

李昭棠大喜过望,躬身行礼:“多谢将军!”

竹林夜探,密纹初显

夜色如墨,玄镜司后院的竹林静谧无声,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李昭棠身着夜行衣,避开巡逻的侍卫,悄然来到竹林深处。陈默已在此等候,玄色衣袍融入夜色,只有腰间的“玄镜”佩刀泛着冷光。

“将军。”李昭棠走上前,将青瓷茶盏递给他。

陈默接过茶盏,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正是玄镜司的秘宝“照纹玉”。他将照纹玉贴在茶盏内壁,口中念念有词,玉佩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透过茶盏壁,显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李昭棠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那些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地图,又像是一串密码,隐隐能看到“太液池”“密道”“龙鳞”等字样。

“这是……太液池底的密道地图?”陈默眸色一凛,“龙鳞二字,莫非与贾崇岳的心口龙鳞胎记有关?”

十年前,贾崇岳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宗室子弟,曾负责接待吴越先王的使团。而太液池底的密道,正是当年淑妃与外界联系的通道。

“贾崇岳是谁?”李昭棠不解地问道。

“一个已被诛杀的逆臣。”陈默简单解释,“他心口有龙鳞胎记,与传国玉玺的地玺有关。看来,你父王的死,与当年的玉玺阴谋脱不了干系。”

就在此时,竹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兵器碰撞的声音。陈默眼神一凛:“不好,有人来了!”

他迅速收起照纹玉与茶盏,将茶盏塞还给李昭棠:“你快从竹林西侧的密道离开,回昭阳宫找李静姝。这里交给我!”

李昭棠刚要起身,几道黑影已从竹林外窜出,手持弯刀,朝着两人袭来。为首的黑衣人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李昭棠手中的茶盏:“把茶盏交出来!”

陈默拔刀出鞘,“玄镜”佩刀发出嗡鸣,寒光闪过,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你们是什么人?”

“取你性命的人!”黑衣人嘶吼着,挥刀再次袭来。陈默与他们缠斗在一起,玄铁刀与弯刀碰撞,火星四溅。李昭棠趁机从密道逃走,回头望去时,只见陈默的身影在竹林中穿梭,玄色衣袍与黑影交织,生死未卜。

回到昭阳宫,李昭棠惊魂未定,立刻找到李静姝,将竹林中的遭遇一一告知。李静姝脸色凝重:“看来,当年杀害你父王的凶手,势力依旧庞大。他们想要茶盏,就是为了掩盖真相。”

“那陈将军会不会有危险?”李昭棠担忧地问道。

“陈默武功高强,又有玄镜司相助,暂时不会有事。”李静姝安慰道,“但茶盏的密纹已经显现,太液池底的密道必定藏着更多秘密。明日我会派人去太液池探查,你留在宫中,切勿轻举妄动。”

李昭棠点头,攥紧了手中的茶盏。她知道,这场寻找真相的路,才刚刚开始,而长安的风波,也因这枚小小的茶盏,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液池秘,龙鳞残迹

次日清晨,李静姝以赏花为名,带着李昭棠来到太液池边。湖面波光粼粼,荷花盛开,景色宜人,却暗藏杀机。李静姝的侍女墨影(注:此处复用前文沈知意的侍女墨影,设定为李静姝安插在沈府的眼线,后回归昭阳宫)借着采荷的名义,潜入湖底,探查密道入口。

半个时辰后,墨影浮出水面,对着李静姝使了个眼色。李静姝会意,借口更衣,带着李昭棠来到太液池西侧的假山后。墨影已在此等候,浑身湿透,手中拿着一块破碎的锦缎:“长公主,湖底确实有一条密道,入口被巨石封堵,这是从密道旁找到的锦缎,上面绣着龙鳞纹。”

李昭棠接过锦缎,只见上面的龙鳞纹与茶盏密纹中的“龙鳞”二字隐隐呼应,锦缎的材质华贵,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这锦缎,会不会是当年杀害父王的凶手留下的?”

“极有可能。”李静姝看着锦缎,若有所思,“贾崇岳的心口有龙鳞胎记,而这锦缎上的龙鳞纹,与他朝服上的纹路极为相似。当年他负责接待你父王,必定是借着密道,与淑妃勾结,暗害了先王。”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陈默带着玄镜司的人走来。他一身玄甲,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显然是昨夜与黑衣人缠斗到深夜。“长公主,李昭棠公主。”

“陈将军。”李静姝拱手,“我们刚在太液池底发现了密道,还找到了这块绣着龙鳞纹的锦缎。”

陈默接过锦缎,仔细查看片刻,语气凝重:“这是十年前宗室朝服的专用锦缎,贾崇岳当年确实穿过同款。看来,你父王的死,确实与贾崇岳和淑妃有关。只是,贾崇岳已死,淑妃也早已失踪,想要找到确凿证据,怕是不易。”

“淑妃失踪了?”李昭棠一愣。

“是的。”陈默点头,“十年前吴越先王驾崩后不久,淑妃便在宫中失踪,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逃去了突厥。玄镜司追查多年,始终没有她的下落。”

李昭棠攥紧了锦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为父王报仇!”

李静姝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公主有此决心,甚好。只是,淑妃手段狠辣,又精通秘术,你若贸然追查,恐有危险。不如,我们联手合作——我帮你寻找淑妃的下落,你帮我解开茶盏中剩余的密纹,如何?”

陈默也点头附和:“长公主所言极是。玄镜司虽有眼线,但淑妃行踪隐秘,需得借助茶盏密纹的线索。我们三方联手,胜算更大。”

李昭棠沉吟片刻,点头应允:“好!我相信二位。”

就在三人达成共识时,远处突然传来宫女的惊呼:“不好了!皇后娘娘的凤驾在湖心亭出事了!”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湖心亭跑去。只见湖心亭内,皇后赵氏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她身边的侍女指着湖面,惊声道:“方才来了几个黑衣人,袭击了娘娘,然后跳湖逃走了!”

陈默目光锐利地扫过湖面,只见几道黑影在水中快速移动,朝着湖底密道的方向逃去。“追!”他大喝一声,带着玄镜司的人跃入湖中。

李静姝蹲下身,查看皇后的伤势,眉头微蹙:“是毒针所伤,幸好毒性不深。看来,这些黑衣人不仅想要茶盏,还想嫁祸给我们。”

李昭棠看着湖面的涟漪,心中暗忖:这场长安的风波,越来越复杂了。而淑妃的下落,茶盏的密纹,父王的冤屈,这一切的真相,似乎都隐藏在太液池底的密道深处。

密道机关,玉牒残页

陈默带着玄镜司的人跃入太液池,冰冷的湖水瞬间浸透铠甲。他循着黑影逃窜的方向追去,只见湖底密道的入口处,巨石已被移开一道缝隙,隐约有微光从内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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