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程序员穿越长安求生记 > 第172章 宫墙暗流,帝后定策

第172章 宫墙暗流,帝后定策(1/2)

目录

众人逃出帐篷不过数丈,身后的追兵已如潮水般涌来,火把的光芒将夜空照得通红,喊杀声震得芦苇丛簌簌作响。陈默脚步不停,左手护着身旁的徐婉,右手掌风翻飞,将两名冲在最前的兵卒拍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

“往这边走!”他低喝一声,身形转向左侧一片低矮的营帐——那是粮草营的附属帐篷,堆放着兵器甲胄,也是他方才观察到的唯一可借力的突破口。陆执、沈砚紧随其后,刀剑出鞘,奋力抵挡身后的追兵,苏清鸢则用毒针不断袭向追兵的眼睛、穴位,延缓他们的速度。

许如梦被沈砚卿紧紧攥着手,踉跄着奔跑,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刺耳的喊杀声,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身后关押父母的帐篷,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心如刀绞。“陈默兄,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追兵越来越多了!”沈砚卿喘息着喊道,他虽是书生,却也拼尽全力跟上众人的脚步,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

陈默闻言,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脚下步伐丝毫未乱。他曾是右威卫大将军、汴州都督,执掌一方军政,帐下铁骑无数,当年镇守汴州时,曾无数次在乱军之中杀出重围,这般营寨追袭,于他而言不过是故地重游。只是如今,他已不是身披银甲、号令千军的大将军,而是被罢免官职、遭人陷害的罪臣,身边也只剩寥寥数人。

“当年镇守汴州,我曾在营寨中设过应急水道,专为粮草营排水所用,想来萧彻这临时搭建的营寨,多半沿用了旧地的地势!”陈默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粮草营西北角,有一棵老槐树,树下便是水道入口,能直通白洲外围的芦苇荡!”

他的话让众人精神一振,陆执更是心头一凛——右威卫大将军陈默的威名,他早年在京兆府当差时便有所闻。传闻陈将军骁勇善战,镇守汴州三年,边境安稳无虞,却在半年前突然被削去官职,贬为庶民,坊间皆传是因不肯依附李丞相,被诬陷通敌叛贼黄擎苍,险些问斩,后来不知为何侥幸逃脱,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眼前这位出手相助的陈默,竟是那位蒙冤的大将军!

“陈将军……”陆执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敬意。

陈默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声音沉了几分:“早已不是什么将军,如今只是个想为天下除去奸佞的匹夫。”他当年手握重兵,李丞相多次派人拉拢,许以高官厚禄,让他助其谋逆,都被他严词拒绝。后来李丞相便罗织罪名,诬陷他与黄擎苍私通,先帝昏聩,听信谗言,将他罢官下狱,若非旧部冒死相救,他早已身首异处。也正因如此,他深知李丞相的野心与狠辣,绝不能让玉玺落入其手,重蹈当年的覆辙。

说话间,众人已冲到粮草营西北角,果然见一棵老槐树矗立在那里,树下的泥土有松动的痕迹。沈砚立刻俯身,用长剑拨开泥土,很快露出一个半尺见方的石板,石板上刻着简单的排水纹路。“找到了!”

“我来开路!”陈默上前,双手按住石板,运力一掀,“轰隆”一声,石板被硬生生掀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水道入口,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快进去!”陈默示意众人先行,自己则留在最后,转身一掌拍向追来的兵卒。那兵卒被掌风击中,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兵卒身上,瞬间倒下一片。

苏清鸢、徐婉、许如梦、沈砚卿依次钻进水道,陆执和沈砚殿后,不断挥刀砍向追兵。待众人都进入水道,陈默才转身跃入,顺手将石板重新盖好,只留下一道缝隙透气。

水道内狭窄逼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墙壁湿滑,布满青苔,脚下的泥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众人只能借着前方沈砚点燃的火折子微光,艰难地向前挪动。

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营寨的火光也被石板隔绝,水道内只剩下众人的喘息声和脚步声。许如梦靠在沈砚卿肩头,低声啜泣:“爹娘还在里面,我们就这么走了……”

陈默在黑暗中沉声道:“许姑娘,你爹娘的牺牲不是让你沉溺于悲痛,而是让你带着玉玺线索,阻止李丞相的阴谋。你若真为他们着想,就该振作起来,找到玉玺,让李丞相和萧彻血债血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当年他被罢官,旧部为救他死伤无数,他心中的愧疚与悲愤,不比许如梦少半分,但他知道,唯有复仇,唯有守护天下,才能不负那些牺牲的人。

沈砚卿握紧许如梦的手,轻声道:“陈默兄说得对,我们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等找到玉玺,我们就可以用它作为筹码,逼迫萧彻放出伯父伯母,甚至可以联合忠良之臣,扳倒李丞相,为陈默兄洗刷冤屈。”

许如梦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中渐渐燃起一丝火光。她攥紧手中的机关图谱,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是啊,爹娘还在等她,陈默兄背负着冤屈,天下百姓也面临着战乱的风险,她不能倒下。

水道尽头传来微弱的光亮,众人加快脚步,终于钻出了水道,外面正是白洲外围的芦苇荡。夜色浓稠,芦苇长得比人还高,正好可以藏身。

“我们暂时安全了。”沈砚熄灭火折子,轻声道,“但萧彻肯定会派人搜查芦苇荡,我们得尽快赶到白洲中央的老银杏树下,找到密室。”

陈默望着远处营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萧彻以为我们会远遁,却想不到我们会直奔密室。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拿到玉玺。”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泥水,当年身披银甲、坐镇汴州的豪情虽已被岁月磨去几分,却在这一刻重新燃起。罢官又如何?流放又如何?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李丞相的阴谋得逞,绝不会让自己毕生守护的大唐江山,落入乱臣贼子手中。

众人相互扶持着,钻进茂密的芦苇荡,朝着白洲中央的老银杏树方向而去。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渺小却坚定,一场关乎玉玺归属、关乎天下安危的较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紫宸殿内,烛火通明,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腾,缠绕着殿中悬挂的明黄纱帐。李治身着赭黄常服,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头微蹙,手中捏着一份奏折,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奏折边缘。皇后武如意一身凤袍,端坐于侧殿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紫檀佛珠,目光却锐利如鹰,落在李治凝重的脸上。

“陛下,李丞相近日频繁调动京畿卫戍,又以巡查为名,暗中联络江南守军,此事怕是不简单。”武如意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前日京兆府尹密奏,说李丞相的亲信萧彻,在江西永新一带异动,似乎在搜寻什么重要之物。”

李治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朕也察觉到了。李丞相权势滔天,朝中半数官员皆依附于他,若他真有不臣之心,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他行事隐秘,朕暂无确凿证据,难以处置。”

他心中烦闷不已,登基多年,虽有心重振朝纲,却奈何根基未稳,处处受制于权臣。李丞相是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手握军政大权,党羽遍布朝野,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朝堂动荡。

武如意放下佛珠,起身走到李治身边,目光落在那份奏折上,缓缓道:“陛下,臣妇听闻,前朝传国玉玺失踪多年,坊间传闻,玉玺藏于江南一带,与前朝太史令许大人有关。而萧彻前往永新,正是冲着许大人的后人而去。”

“玉玺?”李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能找到玉玺,不仅能稳固皇权,更能借此机会,削弱李丞相的势力。只是,许大人早已病逝,他的后人……”

“许大人有一女,名唤许如梦,据说持有玉玺的关键线索。”武如意道,“臣妇还查到,半年前被诬陷通敌叛贼黄擎苍,罢官下狱的前右威卫大将军陈默,如今也在江南一带活动,似乎在暗中追查李丞相的阴谋。”

“陈默?”李治想起那位镇守汴州、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心中不免惋惜,“朕当年也是听信了李丞相的谗言,才误判了陈默。若他真在追查李丞相,倒是可以为朕所用。”

“陛下英明。”武如意道,“陈默忠君爱国,且手握李丞相诬陷他的证据,若能联络上他,让他找到玉玺,再联合朝中忠良,定能扳倒李丞相。”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监总管李福全匆匆走进殿内,躬身道:“陛下,皇后娘娘,京兆府尹加急密奏!”

李治连忙接过密奏,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密奏中写道,萧彻在永新囚禁许如梦父母,逼迫交出玉玺,陈默等人已介入,营救许如梦父母未果,现正前往白洲寻找玉玺密室,而李丞相已暗中调兵,欲前往永新抢夺玉玺。

“好个李丞相,竟敢如此嚣张!”李治怒拍龙椅,“他是想拿到玉玺,直接篡位夺权吗?”

武如意神色平静,却眼底生寒:“陛下,事不宜迟。臣妇建议,立刻下旨,命吏部尚书魏征前往永新,节制当地守军,阻止李丞相的兵马;同时,密令陈默,若找到玉玺,即刻送往魏征手中,由魏征护送回京。另外,暗中调动神策军,加强宫城守卫,防止李丞相狗急跳墙,在京城作乱。”

李治点头,武如意的计策周全,既考虑到了玉玺的争夺,又防备了京城的变故。“就依皇后所言!”他立刻吩咐李福全,“传朕旨意,按皇后所说,即刻拟诏,八百里加急送出!另外,宣魏征即刻入宫议事!”

“遵旨!”李福全连忙退下。

殿内再次陷入沉寂,李治望着窗外的夜色,忧心忡忡:“皇后,你说陈默能找到玉玺吗?魏征能赶在李丞相之前抵达永新吗?”

武如意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陈默有勇有谋,又熟悉永新地势,定能找到玉玺;魏征乃忠良之臣,行事果断,定能阻止李丞相的阴谋。更何况,李丞相的野心已暴露,朝中不少官员早已对他不满,只要我们稍加引导,便能形成合力,扳倒他。”

她顿了顿,又道:“陛下不必过于担忧。臣妇已暗中联络了当年陈默的旧部,他们如今散落在江南各地,若陈默需要,他们定会全力相助。而且,臣妇还查到,鸦羽卫的首领并非旁人,而是前朝叛臣徐崇,此人当年背叛先帝,投靠李丞相,手中握有不少李丞相谋逆的证据。只要拿到玉玺,再抓住徐崇,李丞相便插翅难飞。”

李治看着武如意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他知道,有武如意在身边,他便能安心不少。这位皇后,不仅聪慧过人,更有胆识和谋略,是他治国理政的得力助手。

“皇后,有你在,朕便放心了。”李治握紧她的手,“待此事了结,朕定要为陈默洗刷冤屈,恢复他的官职,让他继续为大唐效力。”

武如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陛下能明辨是非,是大唐之福,也是百姓之福。”

夜色渐深,紫宸殿的烛火依旧明亮。一份份密诏从宫中送出,一道道命令传向四方。宫墙之内,帝后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宫墙之外,陈默等人正在白洲的芦苇荡中艰难前行。一场关乎大唐国运的较量,在宫中与江南同时展开,而传国玉玺,便是这场较量的核心,它的归属,将决定天下的命运。

长溪援至,靖远破局

芦苇荡的晨雾还未散尽,湿冷的水汽沾在衣襟上,透着刺骨的寒意。陈默等人刚走出芦苇荡边缘,就见前方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官兵手持刀枪,正朝着白洲方向疾驰而来,旗帜上“萧”字迎风招展,正是萧彻派来搜查的追兵。

“不好,萧彻来得太快!”沈砚握紧长剑,脸色凝重,“我们被困在芦苇荡与官道之间,前后无退路!”

许如梦攥紧机关图谱,手心沁出冷汗。眼前的追兵足有百余人,而他们一行只有六人,其中还有她和徐婉两个弱女子、沈砚卿一个书生,硬拼绝无胜算。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侧后方传来,另一队官兵从林间冲出,旗帜上绣着“长溪”二字,为首的是位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双目炯炯,神色刚毅——正是长溪县县令林靖远。

“住手!”林靖远勒住马缰,高声喝止,“萧将军麾下官兵,为何无故围剿平民?”

萧彻的追兵头领见是地方县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林县令,此乃奉萧将军之命,捉拿叛党余孽,与你长溪县无关,识相的速速退去!”

林靖远冷笑一声,翻身下马,走到陈默等人面前,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敬意,随即转向追兵头领:“叛党余孽?林某身为长溪县令,辖区内百姓身家清白,何来叛党?倒是你们,无故扰民,滥杀无辜,莫非是想借着萧将军的名头,在江南为非作歹?”

“你敢污蔑我等!”追兵头领怒喝一声,挥刀便要上前,“给我拿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县令!”

“谁敢!”林靖远身后的长溪官兵立刻上前一步,刀枪出鞘,与萧彻的追兵对峙起来。长溪官兵虽人数不及对方,但个个神色坚定,气势丝毫不弱。

陈默上前一步,与林靖远并肩而立:“林县令,多谢出手相助。”他认出林靖远——当年他镇守汴州时,林靖远曾是汴州府的一名县尉,因刚正不阿、体恤民情,深得他赏识,后来举荐他升任长溪县令。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地相遇。

林靖远低声道:“陈将军,下官早已听闻您蒙冤之事,也知李丞相狼子野心。前日接到宫中密诏,命下官暗中接应您,协助寻找传国玉玺,阻止李丞相谋逆。”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虎符碎片,“这是魏征大人派人事先转交的信物,您看。”

陈默接过虎符碎片,与自己怀中的另一半拼合,严丝合缝——那是当年他任右威卫大将军时的兵符,先帝赐下,后被李丞相收回,没想到竟由魏征辗转送回。

“有劳林县令了。”陈默心中一暖,危难之际得遇旧部相助,无疑是雪中送炭。

萧彻的追兵头领见两人神色亲密,心中已然明了,怒吼道:“好啊!林靖远,你竟敢勾结叛党,违抗萧将军军令!今日便让你和这些叛党一起葬身此地!”

“放肆!”林靖远怒喝,“宫中已有密诏,李丞相谋逆有据,萧彻助纣为虐,尔等若再执迷不悟,便是与朝廷为敌,株连九族!”他挥了挥手,“长溪子弟听令,拿下这些逆贼,护佑陈将军与许姑娘安全前往白洲!”

长溪官兵齐声应和,手持刀枪冲向萧彻的追兵。两队人马瞬间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彻晨雾。林靖远虽为文官,却也精通武艺,拔出腰间佩刀,与沈砚、陆执一同冲入战阵,斩杀追兵。

陈默护住许如梦和徐婉,掌风所至,追兵纷纷倒地。他余光瞥见许如梦紧紧攥着机关图谱,神色紧张,便沉声道:“林县令已牵制住追兵,我们趁机前往老银杏树,找到密室!”

沈砚卿点头,扶着许如梦,跟着陈默、苏清鸢朝着白洲中央奔去。身后的厮杀声渐渐远去,晨雾中,那棵千年老银杏树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枝繁叶茂的树冠如同一把巨伞,覆盖着白洲中央的土地。

“就是那里!”许如梦指着老银杏树,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几人快步来到树下,按照机关图谱所示,在树根西侧找到一块刻有银杏纹路的青石板。沈砚卿与许如梦对视一眼,将拼合完整的银杏叶信物轻轻放在石板凹槽处。

“咔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