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青铜铃铛与星髓剑》(2/2)
乐坊内的乐师们突然起身,手中乐器化为兵器,围攻而来。这些乐师动作僵硬,眼神空洞,耳后皆有淡淡的齿轮纹路——竟是一批潜伏在东宫的“人傀”!金吾卫闻声赶来,却并非解围,而是加入围攻,显然也被“方舟”操控。
“陈默,你以为凭你们两人,能阻止‘方舟’的计划?”柳司膳站起身,宫装裙摆散开,露出腰间的青铜灯盏,灯盏纹饰与“方舟”残片一致,“太子是‘方舟’选定的‘时空容器’,只要吸收他的龙气与星髓能量,就能打开时空通道,让武后重现!”
陈默摇晃青铜铃铛,清脆的铃声穿透檀香与琴声,人傀们动作迟滞,眼神迷茫。“柳司膳,你错了!‘方舟’只会带来时空崩塌,绝非什么重现盛世!”他对苏凝霜使了个眼色,“保护太子,我来对付柳司膳!”
苏凝霜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将围攻的人傀与金吾卫逼退。陈默则手持短匕,冲向柳司膳,短匕上的玄鸟纹与柳司膳的青铜灯盏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玄镜司办案,柳司膳,束手就擒吧!”
柳司膳冷笑,催动青铜灯盏,星髓能量爆发,乐坊内的烛火剧烈摇曳,檀香化为浓烟,笼罩整个房间。“我父被李唐皇室所杀,我今日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复仇!”她手持灯盏,冲向太子,“只要吸收太子的龙气,我就能掌控‘方舟’,颠覆这李唐江山!”
陈默见状,纵身跃起,将青铜铃铛掷向太子颈后的符纸。铃铛精准命中,符纸瞬间燃烧起来,太子发出一声痛呼,眼神彻底清明。“妖妇!休伤太子!”太子起身,抽出腰间佩剑,虽身形虚弱,却带着皇室的威严,与苏凝霜并肩作战。
柳司膳见太子苏醒,星髓能量失控,青铜灯盏发出刺耳的嗡鸣。“不!我不能失败!”她疯狂催动能量,乐坊的屋顶突然裂开,星髓能量形成一道光柱,直冲天际。苏凝霜的玉佩剧烈发热,与光柱产生共鸣:“不好!她在强行启动时空通道!”
陈默扑上前,将短匕刺入青铜灯盏的核心,玄鸟纹与灯盏纹饰融合,形成封印。“以玄镜司校尉之名,封印星髓能量!”他大喝一声,体内能量涌动,与青铜铃铛共鸣。光柱渐渐收缩,星髓能量被封印回灯盏内,柳司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乐坊内的人傀失去能量供给,纷纷倒地,恢复成普通乐师与金吾卫的模样,只是眼神依旧迷茫。太子喘着粗气,对陈默拱手道:“多谢陈主事相救,若非你,朕险些酿成大错。”
陈默扶起太子,目光落在柳司膳身上:“殿下,柳司膳是‘方舟’的核心成员,她的青铜灯盏藏着‘方舟’的秘密,需带回玄镜司审讯。”他转头看向苏凝霜,“你护送太子回宫,我看管柳司膳,即刻联络玄镜司,彻查皇宫内的‘人傀’余孽。”
苏凝霜点头,将玉佩递给陈默:“这玉佩能感应星髓,你务必小心。”
陈默接过玉佩,看着柳司膳被押走的背影,心中明白:皇宫内的“方舟”势力只是冰山一角,渭水秘洞的核心据点,才是决战之地。而太子的苏醒,也让他意识到,“方舟”的阴谋远比想象中更为庞大,牵扯着皇室、朝堂与江湖,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宫墙外的晨光渐渐驱散薄雾,长安城内的市井恢复了繁华,却无人知晓,皇宫深处刚刚经历了一场关乎时空稳定的暗战。陈默握着温热的玉佩,指尖摩挲着青铜铃铛,心中坚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要阻止“方舟”,守护这贞观盛世,找回失踪的玄机子,揭开所有谜团。
东宫事变的硝烟尚未散尽,殿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吏部尚书李嵩身着紫色官袍,腰束金鱼袋,带着一队禁军快步走入乐坊,面色凝重如铁。他是沈红霞的顶头上司,更是朝中举足轻重的重臣,素来以刚正不阿着称,此刻亲赴东宫,显然是听闻了异动。
“臣李嵩,参见太子殿下!”李嵩躬身行礼,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乐坊,以及被押在一旁的柳司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听闻东宫出现人傀作乱,臣特带禁军前来护驾。”
太子刚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见是李嵩,心中稍安:“李尚书来得正好,多亏陈主事与苏姑娘出手,方能化险为夷。柳司膳勾结‘方舟’,操控人傀,意图谋害本宫,夺取青铜灯盏启动时空通道,还请尚书主持公道!”
李嵩起身,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神锐利如刀:“这位便是门下省主事陈默?还有这位苏姑娘?”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东宫乃皇家禁地,尔等一介主事与民间女子,为何会在此地与司膳动手?怕是另有隐情吧?”
陈默心中一凛,李嵩这番话看似质疑,实则像是在为柳司膳开脱,或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细。他上前一步,亮出玄镜司玄铁腰牌:“回尚书,下官不仅是门下省主事,更是玄镜司校尉,奉密令追查‘方舟’系统异动。苏姑娘是江湖侠客,亦是玄机子前辈的弟子,协助下官办案,并非无端闯入东宫。”
“玄镜司?”李嵩眉头微皱,目光在腰牌上停留片刻,“玄镜司办案,为何不事先通报朝廷?如今惊扰太子,损坏宫闱,这笔账该如何算?”他转头对禁军吩咐,“将柳司膳与这两人一并拿下,带回吏部审讯,查明真相!”
苏凝霜闻言,长剑一横,挡在陈默身前:“李尚书,柳司膳是‘方舟’核心成员,需交由玄镜司审讯,岂能交由吏部?你这般做法,莫非是想包庇她?”她腰间玉佩微微发热,暗示李嵩身上可能也有星髓气息。
李嵩脸色一沉:“放肆!本宫闱之事,岂容你一个江湖女子置喙?禁军,动手!”
禁军们应声上前,却在此时,陈默突然注意到李嵩袖口露出的一角锦缎,上面绣着一个细小的“赵”字——与赵家八宝酱瓜封口的“赵”字印记一模一样!三年前漕运旧案中,李嵩曾是漕运总督的副手,当时便有人举报他与赵万贯勾结,只是证据不足未能深究。
“李尚书,不必演戏了。”陈默冷笑一声,指着他的袖口,“你袖口的‘赵’字纹,与赵家酱瓜的印记同源,三年前漕运旧案,你与赵万贯、傅明远勾结,囤积军粮,如今又包庇柳司膳,想必也是‘方舟’的人吧?”
李嵩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捂住袖口:“一派胡言!陈默,你竟敢污蔑朝廷重臣,该当何罪?”他眼神一狠,对柳司膳使了个眼色,“柳司膳,还不快动手!”
柳司膳会意,猛地挣脱禁军的束缚,体内星髓能量爆发,青铜灯盏再次亮起,冲向殿外:“李尚书,多谢相助,渭水秘洞见!”她显然与李嵩早有勾结,方才的对峙不过是一场戏。
“休想走!”苏凝霜纵身追去,长剑直指柳司膳后心。李嵩却突然出手,手中玉笏化作利刃,劈向苏凝霜:“留下她!”玉笏上竟也刻着波斯咒文,与“镇锁魂傀咒文”同源。
陈默见状,立刻摇晃青铜铃铛,铃声响起,李嵩动作迟滞了一瞬。“李尚书,你果然与‘方舟’勾结!”他手持短匕,迎向李嵩,“今日便让你为漕运旧案的百姓偿命!”
短匕与玉笏碰撞,火花四溅。李嵩的武功竟不弱于玄镜司校尉,招式狠辣,招招致命,玉笏上的咒文散发着阴冷气息,试图操控陈默的心智。“陈默,识时务者为俊杰!‘方舟’即将打开时空通道,武后重现,届时我等皆是开国功臣,何必执迷不悟?”
“武后残暴,‘方舟’只会带来时空崩塌,你这般助纣为虐,终将自食恶果!”陈默怒吼一声,体内玄镜司秘传内力爆发,短匕刺入玉笏的咒文核心,玉笏瞬间碎裂,李嵩口吐鲜血,后退数步。
太子见状,立刻下令:“禁军听令!李嵩勾结‘方舟’,意图谋反,拿下他!”
那些被操控的禁军此刻已恢复神智,闻言纷纷上前,将李嵩团团围住。李嵩看着围上来的禁军,又看了看逼近的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方舟’不会放过你们的……渭水秘洞,你们根本闯不进去!”他突然猛地撞击殿柱,当场气绝身亡。
另一边,苏凝霜追至东宫门外,柳司膳却已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枚刻着“方舟”纹饰的令牌。苏凝霜捡起令牌,返回乐坊:“陈默,柳司膳跑了,留下了这个。”
陈默接过令牌,与青铜灯盏的纹饰对比,确认是“方舟”的通行令牌。他看着李嵩的尸体,又看了看太子:“殿下,李嵩是‘方舟’在朝堂的保护伞,如今他已伏诛,但‘方舟’的核心势力仍在渭水秘洞。柳司膳带走了青铜灯盏,他们必定会加速启动时空通道,我们必须尽快前往渭水秘洞,阻止他们!”
太子点了点头,神色坚定:“陈校尉,朕准你调动玄镜司所有力量,再拨三千禁军归你调遣,务必彻底摧毁‘方舟’,守护大唐江山!”他取出一枚虎符,递到陈默手中,“持此虎符,可调动京畿所有兵马。”
陈默接过虎符,心中热血沸腾:“臣定不辱使命!”
苏凝霜看着手中的令牌,眼中闪过锐光:“我师父玄机子定在渭水秘洞,这次不仅要摧毁‘方舟’,还要救出师父!”
晨雾渐散,阳光洒满东宫。陈默握着虎符与青铜铃铛,苏凝霜握着令牌与玉佩,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朝堂的暗流已浮出水面,皇室、“方舟”、玄镜司、江湖势力交织在一起,渭水秘洞的终极对决,已箭在弦上。
他们转身走出东宫,身后是恢复秩序的宫闱,身前是通往真相与决战的道路。长安城内的市井依旧繁华,却无人知晓,一场关乎时空稳定与大唐命运的风暴,即将在渭水之畔拉开序幕。
离开东宫后,陈默即刻前往玄镜司调遣人手,苏凝霜则带着柳司膳留下的令牌,返回城外秘密据点整理线索。据点内,玄机子的密卷摊开在案上,她指尖抚过书页上“渭水秘洞,星髓之核,方舟中枢”的字迹,玉佩贴在书页上,竟浮现出一道细微的光痕,沿着字迹勾勒出秘洞的内部轮廓——那是玄机子用星髓能量留下的隐形地图。
“师父果然早有准备。”苏凝霜眼中燃起希冀,密卷上的光痕显示,渭水秘洞分为三层,底层是方舟核心,星髓之源便藏在那里,而玄机子的囚禁之地,标注在中层的“锁魂阁”。她将密卷收好,腰间长剑铮铮作响,仿佛也在呼应着即将到来的营救。
未及多时,陈默带着玄镜司校尉与禁军赶来,一身玄色劲装,腰悬虎符,神色凝重:“京畿兵马已在渭水渡口集结,柳司膳逃走后,‘方舟’必定会加强秘洞防御,我们需速战速决。”
苏凝霜将密卷递给他:“师父留下了秘洞地图,锁魂阁在中层,核心在底层。玉佩能感应星髓,我可带路直捣中枢。”她翻身上马,玄色劲装在风中猎猎,背上长剑的白晶剑鞘反射着阳光,“另外,我猜柳司膳会在秘洞外围设伏,她最擅长利用地形与星髓能量布阵。”
陈默点头,下令全军出发。队伍沿着官道疾驰,苏凝霜一马当先,玉佩始终微微发热,指引着星髓能量的方向。行至渭水南岸的山道时,玉佩突然剧烈发烫,苏凝霜勒住马缰,沉声道:“停下!前方有埋伏,星髓能量浓度极高!”
话音刚落,山道两侧的密林突然射出无数箭矢,箭尖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了星髓剧毒。“是‘方舟’的毒箭阵!”苏凝霜拔剑出鞘,剑光如练,将射向陈默的箭矢尽数斩断,“陈默,你带大部队从左侧山道绕行,我去破阵!”
“不可!太危险!”陈默伸手阻拦,“埋伏的必定是人傀死士,且有星髓阵法加持,你孤身一人……”
“我师父的密卷记载过星髓阵法的破解之法。”苏凝霜回眸一笑,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玉佩能吸收星髓能量,我若不破阵,大部队根本无法通过。放心,我不会有事。”她调转马头,对陈默挥了挥手,“渭水秘洞见!”
说罢,苏凝霜催动内力,玉佩发出耀眼的白光,她身形如箭般冲入密林。密林深处,墨尘的余党与数十名人傀死士早已布好阵势,为首的正是逃走的柳司膳,她手持青铜灯盏,冷笑看着闯入的苏凝霜:“玄机子的好徒弟,果然送上门来了!今日便让你与你师父团聚!”
“柳司膳,你掳走我师父,操控人傀,作恶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苏凝霜长剑横扫,剑气劈开迎面而来的毒箭,玉佩的白光与青铜灯盏的星髓能量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柳司膳催动灯盏,星髓能量化作数道黑色藤蔓,缠绕向苏凝霜:“‘方舟’的星髓之力,岂是你能抗衡的?玄机子当年都败在我手下,你又能奈我何?”
苏凝霜纵身跃起,避开藤蔓,长剑直指柳司膳心口:“师父是不愿伤及无辜,才被你暗算!今日我便用师父传授的‘红叶剑法’,取你狗命!”她的剑法灵动飘逸,每一剑都带着红叶飘零的意境,却又暗藏刚劲,正是玄机子的成名绝技。
剑光与星髓藤蔓交错,密林内红叶纷飞(竟是苏凝霜剑气所化),人傀死士纷纷上前围攻。苏凝霜丝毫不惧,玉佩的白光越来越盛,将星髓剧毒尽数吸收,她反手一剑,挑断一名人傀的脖颈,齿轮纹路瞬间黯淡:“这些傀儡,也想拦我?”
柳司膳见她越战越勇,心中暗惊,催动青铜灯盏的终极力量,星髓能量化作一头黑色巨蟒,张着血盆大口扑向苏凝霜:“受死吧!”
苏凝霜眼神一凝,将玉佩按在剑柄上,长剑瞬间被白光包裹:“红叶剑·终式——星髓破!”她纵身跃起,长剑刺入巨蟒头颅,白光爆发,巨蟒瞬间消散,星髓能量反噬向柳司膳。
柳司膳口吐鲜血,青铜灯盏脱手而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凝霜:“你……你竟能操控星髓能量?”
“这不是操控,是净化!”苏凝霜缓步走向她,长剑直指咽喉,“师父说过,星髓本是天地正气所化,只是被你们用来作恶。告诉我,我师父被关在哪里?”
柳司膳惨笑一声:“你就算找到他,也救不了他!他早已被炼成星髓容器,成为方舟核心的一部分!渭水秘洞的底层,你们去吧,去送死吧!”她说完,猛地咬碎口中的毒牙,当场身亡。
苏凝霜收起长剑,捡起青铜灯盏,玉佩的白光笼罩灯盏,将残留的邪恶星髓能量净化。她走出密林时,陈默正带着大部队等候在山道旁,见她安然无恙,心中松了口气:“凝霜,你没事吧?”
“没事。”苏凝霜晃了晃手中的青铜灯盏,“柳司膳已死,阵法已破,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柳司膳说,师父已被炼成星髓容器,成为方舟核心的一部分……”
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救出玄机子前辈。就算他成为核心,我们也能找到破解之法。”
队伍继续前行,傍晚时分抵达渭水渡口。渭水滔滔,夜色渐浓,秘洞入口隐藏在渡口下游的悬崖峭壁上,被星髓能量形成的屏障笼罩,泛着幽蓝的光芒。苏凝霜举起玉佩,白光与屏障碰撞,屏障出现一道裂缝:“星髓屏障,玉佩能暂时打开缺口,我们需趁夜色潜入。”
陈默点头,下令禁军在外围接应,自己则与苏凝霜带着十名玄镜司精锐,顺着裂缝潜入秘洞。秘洞内阴冷潮湿,星髓的气息愈发浓郁,墙壁上刻满了波斯咒文,与酱瓜瓶、符纸上的咒文一致。
“按照地图,前面便是锁魂阁。”苏凝霜压低声音,玉佩的白光指引着方向。锁魂阁内灯火通明,数十名人傀守卫在门口,耳后的齿轮纹路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苏凝霜与陈默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她身形如影,长剑划破夜空,瞬间解决两名守卫,动作干净利落;陈默则摇晃青铜铃铛,铃声响起,守卫们动作迟滞,被玄镜司精锐一一制服。
进入锁魂阁,苏凝霜一眼便看到了被铁链锁在中央石柱上的玄机子。他头发花白,面色苍白,身上插着数根星髓导管,导管连接着石壁后的装置,星髓能量顺着导管流入他体内,又被导出至秘洞底层。
“师父!”苏凝霜失声痛哭,快步冲上前。玄机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凝霜……你来了……”
“师父,我来救你了!”苏凝霜伸手去解铁链,却被玄机子阻止:“不可……这铁链上有星髓咒文,一旦解开,我体内的星髓能量会失控,波及整个秘洞……”他看向一旁的陈默,“玄镜司校尉……陈默?”
陈默躬身行礼:“正是下官。前辈,我们是来摧毁方舟,阻止时空通道开启的。”
玄机子点了点头,艰难地说道:“方舟核心在底层,由‘方舟之主’操控。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复活武后,而是利用星髓与龙气,将自己化作时空主宰……柳司膳只是他的棋子。”他看向苏凝霜,“凝霜,我腰间有一块星髓玉,你取来,它能暂时压制我体内的能量。陈默,你带着精锐前往底层,摧毁核心,我来牵制守卫。”
苏凝霜含泪取下玄机子腰间的星髓玉,按照他的指引,将玉贴在他心口。星髓玉发出柔和的光芒,玄机子体内的能量渐渐稳定:“快……方舟之主已开始启动核心,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默点头,对苏凝霜道:“你留下保护前辈,我去摧毁核心!”
“不,我跟你一起去!”苏凝霜握紧长剑,眼中闪过决绝,“师父这里有玄镜司精锐保护,我要亲手摧毁方舟,为师父报仇!”
玄机子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去吧,凝霜。记住,红叶剑法的真谛,不是杀戮,是守护。”
苏凝霜重重点头,与陈默一同冲出锁魂阁,朝着秘洞底层奔去。通道内,人傀守卫源源不断地涌来,苏凝霜长剑挥舞,红叶剑气纵横,所过之处,人傀纷纷倒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摧毁方舟,守护师父,守护时空。
秘洞底层,方舟核心的光芒越来越盛,一道巨大的时空裂缝已在核心上方展开,隐约能看到未来世界的碎片。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站在核心旁,背对着他们,周身环绕着星髓能量,正是“方舟之主”。
“你们终于来了。”方舟之主缓缓转身,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纹路与方舟残片一致,“陈默,玄镜司校尉,浑天仪核心;苏凝霜,玄机子的徒弟,天工阁最后的传人。很好,集齐你们,时空通道就能彻底打开!”
苏凝霜长剑直指方舟之主:“你掳走我师父,操控人傀,作恶多端,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方舟之主冷笑一声:“血债?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我不过是在追求更高的力量罢了。”他抬手一挥,星髓能量化作数道利刃,射向苏凝霜与陈默。
一场关乎时空命运的终极对决,在渭水秘洞的底层,正式拉开序幕。苏凝霜握着长剑,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星髓能量与师父传授的剑法真谛,眼神坚定如铁。她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师父,为了大唐,更是为了所有时空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