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星渊之战(1/2)
渭水秘洞底层如坠星渊,岩壁上的波斯咒文被星髓能量激活,泛着幽蓝的妖异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暗不定。空气粘稠如浆,裹挟着星髓特有的阴冷气息,吸入肺腑便觉刺骨寒凉,仿佛连魂魄都要被冻结。方舟核心悬浮于洞穴中央,那并非预想中的机械装置,而是一团直径数丈的星髓云涡,内部隐约可见无数脉络状的金光流转,如同某种巨型生物的脏腑。
“你们的到来,恰是时空通道开启的最后一环。”方舟之主转过身,青铜面具上的方舟纹饰与核心云涡共鸣,泛起同步的光晕。他周身星髓能量暴涨,黑袍猎猎作响,如墨的能量流从掌心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道旋转的时空漩涡。漩涡中心漆黑如墨,边缘缠绕着破碎的光影——有贞观年间的宫阙,有未来世界的钢铁丛林,更有无数扭曲的人脸,那是被吞噬的时空碎片与魂魄,发出无声的哀嚎。
“小心!这漩涡能撕裂维度!”苏凝霜厉声提醒,话音未落便足尖点地,身形如红叶般旋飞而起。她紧握长剑,体内星髓玉的能量与师父传授的红叶剑法交融,剑气破空之际,竟化作万千片赤红的枫叶,层层叠叠铺展开来。那些枫叶并非虚幻,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每一片都承载着净化星髓的力量,在空中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时空漩涡的吸力何等恐怖,洞穴内的碎石、断链尽数被卷入其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红叶屏障甫一接触漩涡边缘,便剧烈震颤起来,枫叶与星髓能量碰撞,迸发出噼啪作响的火花,不少枫叶瞬间化为灰烬。苏凝霜额角渗出冷汗,咬紧牙关催动内力,腰间玉佩白光暴涨,将更多星髓能量导入长剑:“红叶剑法·千林映雪!”
随着喝声,万千红叶突然逆向旋转,不再是单纯防御,而是化作一道道赤红剑气,顺着漩涡的气流轨迹缠绕而上。剑气如钻,试图撕裂漩涡的能量结构,那些被卷入漩涡的枫叶碎片,竟在接触核心云涡时燃起金色火焰,将部分阴冷的星髓能量焚烧殆尽。苏凝霜的身影在红叶中穿梭,玄色劲装被气流吹动,猎猎作响,眼神却锐利如剑,死死锁定着方舟之主的动向——她知道,唯有牵制住能量源头,陈默才有机会接近核心。
陈默早已借着红叶屏障的掩护,悄然潜行至核心侧方。他指尖紧扣青铜铃铛,玄镜司秘传的内力注入铃身,使其发出一道与漩涡频率相悖的清越铃声。这铃声并非刺耳,却带着某种天地共振的韵律,如同晨钟暮鼓,瞬间穿透了漩涡的轰鸣。时空漩涡的旋转速度骤然放缓,边缘的光影碎片不再扭曲,甚至有片刻的停滞。
“就是现在!”陈默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箭般冲出,手中短匕泛起玄鸟纹的金光——这柄玄镜司制式武器,此刻被他注入了浑天仪核心的同源能量。他避开漩涡的吸力,纵身跃至核心下方的控制台前,却发现那所谓的控制台并非金属构造,而是一块温热的、布满脉络的星髓结晶,触感竟如活物的肌肤。
来不及细想,陈默咬紧牙关,将短匕狠狠刺入结晶之中。“噗嗤”一声轻响,并非金属刺入硬物的脆响,而是如同利刃划破皮肉的质感。短匕刺入的瞬间,核心云涡突然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那声音不似机械轰鸣,反倒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痛嚎。幽蓝的星髓能量如血液般从伤口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无知小辈,你们根本不懂自己在做什么!”方舟之主怒吼,面具下的声音变得扭曲破碎。他周身的星髓能量疯狂涌动,时空漩涡再次加速,这一次,漩涡中心竟伸出数道漆黑的能量触须,直扑陈默与苏凝霜。
苏凝霜见状,立刻回身驰援,长剑横扫,红叶剑气斩断两道触须。但那些触须断裂后,竟化作更小的星髓蠕虫,继续扑来。“这核心不对劲!”她惊道,“它在流血,还能主动攻击,根本不是机械!”
陈默正欲回应,却感觉短匕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要被核心结晶吞噬。他低头望去,只见短匕刺入的伤口处,金色的脉络正在蠕动,星髓能量顺着短匕涌入他的体内,与他自身的浑天仪核心能量产生强烈共鸣。与此同时,核心云涡逐渐散去,露出其下真正的形态——那是一具由星髓凝结而成的巨型生物骨架,骨骼如琉璃般剔透,内部流淌着金色的星髓之血,脉络状的金光便是它的神经与血管。而所谓的方舟核心,竟是这具生物的心脏部位,方才的云涡,不过是心脏搏动时溢出的能量云。
“这……这是浑天仪?”苏凝霜瞪大了眼睛,玄机子密卷中记载的浑天仪是青铜铸就的仪器,可眼前这具星髓生物,分明是活的!
“不错,这才是真正的浑天仪——天地孕育的星髓之灵,时空的守护者。”方舟之主的声音从星髓生物的骨骼中传出,青铜面具从他脸上脱落,露出一张虚无的面容,那是一团由星髓能量凝聚而成的意识体,“而我,是寄生在它体内的意识,是它真正的主宰!”
意识体缓缓升起,悬浮于星髓生物的头颅上方,周身缠绕着漆黑的能量带。“当年李淳风发现了它,妄图用青铜仪器束缚它的力量,却不知这只会让它的能量失控。我耗费百年光阴,才将意识寄生于此,如今只需吸收你这枚‘浑天仪碎片’的能量,再融合龙气,便能彻底掌控它,成为时空的唯一主宰!”
陈默心头巨震,终于明白为何自己能与星髓能量共鸣,为何玄镜司密档称他为“浑天仪核心”——他并非人造的零件,而是这具星髓生物脱落的一块灵核,是浑天仪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短匕仍插在星髓生物的心脏处,能量共鸣越来越强烈,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具生物的痛苦与挣扎,仿佛那是他自己的痛楚。
“你根本不是在掌控它,你是在折磨它!”苏凝霜怒不可遏,长剑直指意识体,“星髓本是天地正气,浑天仪是时空守护者,你却用波斯咒文污染它,用寄生手段操控它,简直罪无可赦!”
“正邪?强弱便是正邪!”意识体冷笑,挥手催动星髓生物的能量,其骨骼突然震动起来,无数道星髓光束从骨骼缝隙中射出,直射陈默与苏凝霜。洞穴内的空间开始扭曲,地面开裂,无数碎石悬浮而起,仿佛整个星渊都要崩塌。
陈默没有躲闪,反而松开了握着短匕的手。他能感受到星髓生物的呼唤,感受到体内灵核与母体的共鸣。“苏凝霜,帮我牵制住它!”他沉声道,周身泛起与星髓生物同源的金光,“我要唤醒它,真正的浑天仪,不该是这般模样!”
苏凝霜虽不知陈默要如何做,但此刻已无退路。她纵身跃起,红叶剑法施展到极致,剑气化作一片赤红的枫林,将星髓光束尽数挡下。“你尽管去!我来挡住它!”她的声音带着决绝,玄色劲装被光束划破数道口子,鲜血渗出,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师父的嘱托、守护时空的信念,此刻都凝聚在这柄长剑之上。
陈默缓步走向星髓生物的心脏,体内金光越来越盛。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那温热的星髓结晶,灵核的能量毫无保留地涌入母体。星髓生物的震颤愈发剧烈,却不再是痛苦的嘶吼,而是带着某种苏醒的悸动。青铜面具掉落的地面上,玄机子密卷中记载的浑天仪图谱突然浮现,与星髓生物的骨骼形态完美重合。
“方舟之主,你的寄生之路,到头了!”陈默的声音回荡在星渊之中,与星髓生物的悸动共鸣,形成一道震彻天地的声波。
第十二章:浑天裂变
星渊之内,星髓生物的心脏被短匕与陈默的灵核能量同时触碰,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原本流淌的金色星髓之血骤然沸腾,化作无数道灼热的能量流,沿着骨骼脉络疯狂奔涌。浑天仪的防御机制被彻底激活,低沉的嗡鸣从地底深处传来,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颤,岩壁上的波斯咒文寸寸碎裂,幽蓝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毁灭性的金色星髓脉冲波。
“嗡——!”
第一波脉冲波以星髓之心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成淡紫色的等离子体,碎石瞬间汽化,连空间都泛起肉眼可见的褶皱。陈默与苏凝霜被这股磅礴的能量裹挟,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涌。苏凝霜的红叶屏障瞬间被撕碎,玄色劲装的衣袂寸寸断裂,嘴角溢出鲜血;陈默也被掀飞数丈,重重撞在岩壁上,短匕从星髓之心滑落,掌心被能量灼伤,泛起焦黑。
“不能硬抗!”陈默强撑着起身,目光死死锁定胸前的玄铁腰牌。腰牌上的玄鸟纹在星髓能量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材质特殊,能反射星髓波段。他猛地将腰牌横在身前,内力灌注其上,玄鸟纹瞬间放大,化作一面半透明的金色光盾。脉冲波撞向光盾的瞬间,被强行折射,沿着光盾边缘偏转,轰向洞穴另一侧的岩壁,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簌簌而下。
苏凝霜也反应过来,腰间玉佩自发悬浮,白光暴涨。这枚玉佩本就是玄机子用星髓玉核心炼制,能吸收净化星髓能量。她伸手握住玉佩,将体内紊乱的内力导入其中,玉佩瞬间化作一个漩涡状的能量场,将迎面而来的脉冲波碎片尽数吸入。能量流经玉佩,原本阴冷的星髓之力被净化为温润的暖流,反哺回苏凝霜体内,她胸口的憋闷感稍缓,断裂的经脉竟开始缓慢修复。
“凝霜,稳住!脉冲波是周期性的!”陈默喊道,玄铁腰牌的光盾开始出现裂纹——这腰牌虽能反射能量,却难以承受浑天仪的全力冲击,“我们必须找到规律,借力打力!”
苏凝霜点头,玉佩的能量场不断扩大,与陈默的光盾形成掎角之势。两人一攻一守,一反射一吸收,在密集的脉冲波中艰难支撑。但浑天仪的防御机制愈发狂暴,脉冲波的频率越来越快,能量也越来越强,陈默的玄铁腰牌裂纹蔓延,苏凝霜的玉佩也开始发烫,掌心被灼伤。
就在此时,一道嘶哑的嘶吼突然穿透脉冲波的轰鸣:“快毁掉星髓之心!它是时空锚点!一旦完全觉醒,两个世界都会被撕裂!”
陈默与苏凝霜循声望去,只见锁魂阁方向的通道崩塌处,玄机子竟挣脱了锁链,踉跄着奔来。他的模样已然剧变:左半边躯体的皮肉撕裂,露出泛着金属光泽的齿轮与管线,关节处的太极八卦齿轮纹路高速转动,发出刺耳的咬合声;右眼被一枚机械义眼取代,闪烁着红光;原本插在体内的星髓导管并未拔出,反而与机械躯体融合,星髓能量在管线中奔流,让他的动作既僵硬又充满爆发力。
“师父!”苏凝霜目眦欲裂,手中长剑险些脱手,“你怎么会……”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个温文尔雅、传授她红叶剑法的师父,竟变成了这般半人半机械的模样。
玄机子踉跄着扑到星髓之心旁,机械义眼死死盯着那颗搏动的结晶,嘶吼道:“别过来!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玄机子了!”他抬手,机械手掌的指尖弹出数道锋利的金属爪,狠狠抓向星髓之心,却被脉冲波弹开,机械手臂的齿轮崩飞数个,火花四溅。
“师父,你到底在做什么?”苏凝霜红着眼眶,想要上前,却被陈默拦住。陈默看着玄机子半机械化的躯体,突然想起郑嬷嬷、李嵩身上的齿轮纹路,心中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型。
玄机子喘着粗气,机械义眼的红光闪烁不定,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失控的力量:“这具身体……是我自愿的!”他的声音嘶哑,夹杂着齿轮转动的杂音,“二十年前,我发现浑天仪并非天地孕育的灵物,而是外星文明遗落的时空锚点——它以星髓为食,觉醒后会强行绑定两个维度,导致时空崩塌!”
“那你为何要成为人傀容器?”陈默沉声道,玄铁腰牌再次反射一道脉冲波,光盾的裂纹又深了几分。
“因为只有‘人傀’的机械躯体,才能承受星髓能量的侵蚀,才能在体内植入反制程序!”玄机子嘶吼着,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一块闪烁着蓝光的晶体芯片,“我故意被方舟之主擒获,让他将我炼化为星髓容器——他以为我是他的棋子,却不知我在芯片中植入了李淳风留下的反制代码,二十年如一日,用自己的意识压制浑天仪的觉醒!”
苏凝霜浑身一震,泪水瞬间滑落。她想起师父失踪前留下的密卷,想起那些隐晦的批注,想起师父曾说“有些守护,注定要以身殉道”——原来从一开始,师父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那些看似被动的囚禁,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步。
“反制程序已经快失效了!”玄机子的机械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星髓能量在他体内暴走,皮肤下的管线泛出刺眼的红光,“方舟之主的意识寄生在浑天仪核心,与它形成了共生关系!只有毁掉星髓之心,才能切断两者的联系,阻止时空绑定!”
他突然扑向陈默,机械手掌抓住陈默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陈默!你是浑天仪的灵核碎片,只有你能靠近星髓之心!用你的玄铁腰牌,注入全部内力,它能暂时屏蔽星髓能量,给你毁掉核心的机会!”
陈默看着玄机子眼中的决绝,看着他半机械化躯体上不断崩飞的齿轮,心中了然——玄机子一直在等这一刻,等他这个灵核碎片的到来。之前的种种指引,不过是为了让他能精准地完成最后一步。
“那你怎么办?”苏凝霜哽咽道,玉佩吸收的能量已经达到极限,表面布满裂纹。
玄机子惨笑一声,机械义眼的红光黯淡了几分:“我与浑天仪绑定了二十年,它毁灭的那一刻,我也会随之消散……凝霜,记住,红叶剑法的真谛是守护,不是复仇。好好活下去,守护好这个时空。”
话音未落,浑天仪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星髓之心的搏动频率达到极致,金色的脉冲波不再是环形扩散,而是化作无数道针状能量束,朝着四面八方射去。玄机子猛地将陈默推向星髓之心,自己则转身冲向苏凝霜,机械躯体爆发出最后的能量,挡住了射向她的能量束:“快走!我来拖住它!”
“师父!”苏凝霜撕心裂肺地喊道。
玄机子的机械躯体在能量束的冲击下,齿轮纷纷崩落,管线断裂,星髓能量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但他依旧死死挡在苏凝霜身前,声音嘶哑却坚定:“毁掉星髓之心……为了所有时空的安宁!”
陈默被推到星髓之心前,感受到灵核与母体的强烈共鸣,也感受到玄机子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机会。他不再犹豫,将玄铁腰牌紧紧按在星髓之心上,体内浑天仪灵核的能量与玄镜司秘传内力毫无保留地涌入腰牌。玄鸟纹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将星髓之心包裹其中,脉冲波的能量被暂时屏蔽在光罩之内。
“苏凝霜!”陈默嘶吼道,“用你的玉佩,净化星髓之心的能量!”
苏凝霜抹去泪水,眼中闪过决绝。她举起布满裂纹的玉佩,将全身内力与吸收的星髓能量尽数注入其中:“红叶剑法·星髓净化!”
玉佩化作一道白光,如利剑般射向星髓之心,穿透金色光罩,刺入那颗搏动的结晶。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星髓之心的搏动骤然停止,金色的能量不再狂暴,而是在玉佩的净化下,化作温和的流光,缓缓流淌。
玄机子的机械躯体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倒下,机械义眼的红光彻底熄灭,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他看着星髓之心的变化,看着陈默与苏凝霜的身影,喃喃道:“终于……做到了……”
然而,就在星髓之心即将被净化的瞬间,星渊深处突然传来方舟之主的狂笑:“天真!你们以为毁掉星髓之心就能阻止我?我早已与浑天仪的意识融为一体!”
星髓之心突然炸裂,金色的星髓能量与漆黑的寄生意识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时空裂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裂缝中,无数扭曲的时空碎片倾泻而出,整个渭水秘洞开始崩塌,碎石如暴雨般落下。
陈默与苏凝霜被能量波掀飞,重重摔在地上。他们看着崩塌的洞穴,看着玄机子倒下的身影,看着不断扩大的时空裂缝,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难道一切都要功亏一篑?
第十三章:血祭星轨
星渊崩塌的轰鸣中,时空裂缝如巨兽之口不断扩张,破碎的维度碎片夹杂着乱石倾泻而下,整个洞穴摇摇欲坠。方舟之主的意识裹挟着星髓能量,悬浮于裂缝中央,黑袍在乱流中狂舞。他缓缓抬手,指尖抚上青铜面具的边缘,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面具应声脱落,露出一张与李嵩七分相似的面容——同样的轮廓,同样的眉眼,却在额角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眼神中翻涌着疯狂与偏执,与李嵩的沉稳刚正判若两人。
“李嵩……不,你不是他!”陈默瞳孔骤缩,玄铁腰牌仍按在星髓之心的残骸上,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体内星髓能量与李嵩的同源气息,却带着更为暴戾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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