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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截胡波斯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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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被发现了!”刘海柱拔出腰间的佩刀,挡在陈默与阿珠身前。陈默扶着阿珠,握紧了短刀,眸色一冷:“走!从地道原路返回!”

院主带着几名护卫冲进密室,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她狰狞的面容:“想走?把阿珠留下,我可以饶你们不死!”护卫们手持弯刀,步步紧逼。

“休想!”刘海柱挥刀上前,与护卫们缠斗起来。他的刀法刚猛利落,一时间竟挡住了几名护卫的进攻。陈默趁机扶着阿珠向地道退去,院主见状,亲自提剑追来:“给我留下!”

剑光直指阿珠后背,陈默猛地转身,短刀出鞘,挡住了院主的攻击。金属碰撞声在密室中回荡,院主的武功竟不容小觑,招式狠辣,招招致命。“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多管闲事?”院主怒喝。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陈默一边应对,一边示意阿珠快走,“刘捕快,我来拖住她,你带阿珠先走!”

“好!”刘海柱瞅准一个空隙,拉着阿珠钻进地道。院主见状,心急如焚,招式越发凌厉。陈默渐渐落入下风,肩头不慎被剑划伤,鲜血直流。他知道不能久战,虚晃一招,转身跃入地道,随手将一块巨石推过去,挡住了院主的追击。

三人顺着地道一路狂奔,终于逃出静安院。站在院外的巷子里,阿珠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泪水再次滑落。刘海柱扶着她,对陈默道:“现在怎么办?院主肯定会派人追杀我们。”

陈默擦了擦肩头的血迹,眸色坚定:“先把阿珠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将曼陀罗抗体的秘密上报京兆府。这一次,我们绝不能让院主和智圆和尚的阴谋得逞!”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尾,而静安院内,院主看着空荡荡的牢房,气得砸碎了桌上的药瓶,对身后的护卫怒吼:“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阿珠和那两个碍事的人找出来!”

一场围绕着曼陀罗抗体的追杀与反追杀,就此拉开序幕。

破庙盟誓·旧部归心

长安城外三十里,废弃的天策庙隐在苍松翠柏间,断壁残垣爬满枯藤,殿内的神像早已斑驳,唯有梁上悬挂的“忠义”匾额,在暮色中透着几分悲壮。陈默踏着满地落叶走进庙中,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来者何人?”暗处突然传来几道凌厉的喝问,三柄长矛瞬间指向陈默的咽喉,持矛者皆是身着粗布衣衫的汉子,面容饱经风霜,眼神却锐利如鹰——他们便是天策府的旧部,当年天策府遭难后,便隐姓埋名,躲在此地。

陈默没有躲闪,缓缓抬手,将颈间的狼纹玉佩解下,高高举起。玉佩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一面是突厥狼卫的图腾,另一面则刻着天策府独有的“玄甲”暗纹,边缘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刀痕,那是当年寒山寺火灾中留下的印记。

“这是……少将军的玉佩!”领头的秦老看清玉佩,突然浑身一颤,手中的长矛哐当落地。他快步上前,颤抖着抚摸玉佩上的暗纹,老泪纵横,“当年府主遇害,少将军失踪,我们找了整整十年,没想到……”秦老是天策府的老兵,曾是陈默父亲的亲卫,对天策府的印记刻骨铭心。

其余两人也纷纷收起兵器,眼中满是激动与敬畏。陈默将玉佩攥在掌心,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秦叔,我是陈默,父亲临终前,将这枚玉佩交给我,让我寻回旧部,重振天策府荣光。”

秦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陈默重重磕了三个头:“少将军!属下等无能,让您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另外两人也跟着跪倒,齐声喊道:“愿追随少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默连忙扶起秦老,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是整齐码放的银锭,闪着耀眼的光泽:“这是我多年积攒的银钱,还有从突厥密信中截获的部分物资,今日交给秦叔,有两件事相托。”

秦老接过锦盒,入手沉重,心中更是暖流涌动——少将军刚寻回他们,便如此信任,这份情谊让他动容。“少将军请吩咐!”

“第一,”陈默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凝重,“我要你们暗中调查突厥狼卫在长安的所有据点。”他将一张手绘的草图递过去,上面标注着从波斯锦密信中破译出的部分星图坐标,“这些坐标对应着长安的十二处隐秘之地,突厥狼卫正借着这些据点渗透,推进‘天枢计划’,我们必须先一步摸清他们的底细。”

秦老接过草图,仔细看了看,郑重点头:“属下明白,这几日便派人分头探查,定不辱使命!”

“第二,建立情报网。”陈默补充道,“长安城内三教九流,各行各业,都需要我们的眼线。无论是官署的动向,还是市井的流言,只要与突厥、与‘天枢计划’有关,都要及时传回。”他顿了顿,想起阿珠口中的曼陀罗抗体,又道,“另外,重点查一个叫智圆的和尚,他与静安院的院主勾结,正在研制一种曼陀罗抗体,用途不明,务必查清他们的研制地点和目的。”

“曼陀罗抗体?”秦老眉头一皱,“此等邪物,若被突厥掌控,后果不堪设想!少将军放心,我们定当尽快查明!”

陈默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心中安定了不少。天策府的旧部个个身怀绝技,有的擅长追踪侦查,有的精通市井情报,有的则是开锁破密的好手,有他们相助,破解“天枢计划”便多了几分胜算。

“秦叔,你们隐姓埋名多年,此次重出江湖,凶险难料。”陈默语气诚恳,“若有任何难处,随时派人联系我,我在长安平康坊有一处隐秘居所,暗号照旧。”

秦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少将军多虑了!天策府的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当年府主为守护大唐而死,今日我们追随少将军,便是要继承府主的遗志,粉碎突厥的阴谋,还长安一片安宁!”

陈默重重点头,伸手拍了拍秦老的肩膀。殿外,暮色渐浓,晚风卷起落叶,掠过“忠义”匾额,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天策府先辈的回响。

离开天策庙时,夜色已深。陈默骑在马上,望着长安的方向,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天策府的暗棋已然布下,情报网即将铺开,突厥狼卫的阴谋,终将被一点点揭开。而他自己,也将在这场博弈中,一步步靠近寒山寺火灾的真相,以及自己身世的谜底。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秦老立刻召集了分散在各地的天策府旧部,一道道密令被送出,如同一张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在长安上空。一场由天策府旧部主导的秘密侦查,就此拉开序幕。

梵音藏毒·鞭破伪装

平康坊的午后,日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街巷里人声鼎沸,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寻常的市井图景。一道身着灰色僧袍的身影缓步走来,正是智圆和尚。他手持木鱼,口诵经文,慈眉善目,腰间挂着化缘的布袋,看起来与寻常游方僧人别无二致。

“阿弥陀佛,施主积德行善,愿佛祖保佑阖家安康。”智圆走到一家酒肆前,对着掌柜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却在低头的瞬间,指尖悄然弹出一缕淡青色的烟雾,融入空气中。那烟雾无色无味,正是曼陀罗迷香的提炼物,只需吸入少许,便会让人头晕目眩、神智模糊。

酒肆掌柜刚要递上铜钱,突然身子一晃,脸色发白,踉跄着扶住柜台:“奇怪,怎么突然头晕……”周围的路人也渐渐出现异样,有人揉着太阳穴,有人直接瘫坐在地,原本喧闹的街巷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陈默刚从苏记织锦铺出来,察觉到空气中的异常,心中一凛——这气味与阿珠描述的曼陀罗迷香极为相似!他顺着气味望去,正好看到智圆和尚在街角化缘,指尖的烟雾若有若无。结合之前得知的“智圆与院主勾结研制曼陀罗抗体”的线索,陈默瞬间断定,这和尚绝非善类。

他不动声色地挤入人群,目光紧紧锁定智圆。只见智圆每到一处,都会借着化缘的幌子,暗中散布迷香,而那些吸入迷香的人,眼神渐渐变得呆滞,仿佛被操控一般。“好阴毒的手段!”陈默心中暗骂,从怀中掏出之前截获的密信——那是天策府旧部从突厥狼卫据点搜出的,上面用突厥文写着与“智圆”的联络暗号,还有曼陀罗迷香的调配方法。

“大师且慢!”陈默突然开口,声音清亮,穿透了智圆的经文声。

智圆诵经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陈默,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即又恢复了慈和的神色:“施主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想问问大师,为何诵经之地,众人纷纷晕厥?”陈默步步紧逼,走到智圆面前,目光锐利如刀,“还有,大师与突厥狼卫通信的密信,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手中?”

话音未落,陈默猛地将密信展开,高高举起。阳光照射下,密信上的突厥文字清晰可见,周围的路人瞬间哗然。“突厥狼卫?这和尚是奸细?”“难怪我们会头晕,原来是他搞的鬼!”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呆滞的路人也渐渐清醒过来,露出惊恐与愤怒的神色。

智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木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没想到自己的伪装竟被当众戳破,眼神一狠,从僧袍下拔出一柄暗藏的短刀,直刺陈默的胸口:“竖子尔敢!今日便让你血溅当场!”

短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眼看就要刺中陈默。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般掠来,伴随着“咻”的一声破空声,九节鞭带着寒光甩出,鞭梢精准地缠住了智圆的手腕。

“铛”的一声,短刀掉落在地。智圆吃痛,抬头望去,只见萧寒江斜倚在巷口的墙上,手中的九节鞭微微晃动,眸色冰冷如霜:“智圆和尚,你的戏该落幕了。”

智圆又惊又怒,他认得这是玄镜司的“血狼”萧寒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萧寒江,此事与你无关,休要多管闲事!”他试图挣脱九节鞭,却被缠得更紧,手腕处传来刺骨的疼痛。

“突厥奸细在长安散布毒香,残害百姓,岂能容你放肆?”萧寒江手腕一用力,九节鞭猛地收紧,智圆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他看了一眼陈默,眼神复杂,随即对智圆冷声道:“你与院主研制曼陀罗抗体,勾结突厥狼卫,今日休想脱身!”

智圆知道大势已去,突然猛地用力,挣脱了九节鞭的束缚,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众人的视线。“陈默、萧寒江,你们给我等着!‘天枢计划’一旦启动,长安必将血流成河!”智圆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待浓烟散去,他早已不见踪影。

陈默看着智圆逃走的方向,眸色深沉。萧寒江收起九节鞭,走到他身边:“这和尚跑得倒快,不过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静安院和他的老巢,迟早会被我们端掉。”

“多谢。”陈默看向萧寒江,语气平淡。他知道,若不是萧寒江及时出手,自己虽能制服智圆,却难免会受伤。

萧寒江笑了笑,目光落在地上的密信上:“你倒是藏得住,竟连智圆与突厥的通信都拿到了。看来,天策府的旧部,已经开始为你效力了。”

周围的路人纷纷围上来,对两人道谢。陈默弯腰捡起密信,心中却越发清楚,智圆的败露只是冰山一角,“天枢计划”的阴影正笼罩着整个长安,而他与萧寒江,这两个身份复杂的人,终究还是被卷入了这场无法避免的风暴之中。

夜探侍郎府·暗格藏证

月黑风高夜,长安户部侍郎府的高墙如墨,墙头上的刁斗燃着幽蓝的灯火,巡逻护卫的身影在墙下往来穿梭,甲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陈默身着夜行衣,伏在府外老槐树的浓荫里,指尖缠着细如发丝的钢丝——这是天策府旧部特制的开锁工具,能破解天下九成的锁具。

赵崇老奸巨猾,府中防卫堪比皇城,尤其是书房,更是重中之重。陈默早已摸清府中布局:书房位于内院西侧,窗外有一片荷花池,池边的假山是绝佳的隐蔽点,而书房的后窗因靠近荷花池,护卫巡逻相对稀疏。

待巡逻护卫走远,陈默如狸猫般窜出,脚尖轻点墙面,借力跃至荷花池畔的假山后。他屏息凝神,观察着书房的动静,确认屋内无人后,掏出钢丝,悄无声息地撬开了后窗的插销。

推开窗户,一股浓郁的檀香夹杂着墨香扑面而来。书房内陈设奢华,紫檀木书桌后摆着一张虎皮椅,墙上挂着一幅《千里江山图》,书架上整齐排列着经史子集,乍看之下并无异常。但陈默知道,赵崇绝不会将罪证随意摆放。他想起之前截获的密信中提及“账藏画后”,目光立刻锁定在那幅《千里江山图》上。

他缓步上前,指尖抚过画轴,果然在画轴末端摸到一处凸起的机关。轻轻一按,“咔哒”一声,书架突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暗格内铺着锦缎,整齐摆放着几本账本和一叠信件。

陈默心中一喜,迅速将账本和信件取出。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他快速翻阅:第一本账本详细记录了赵崇挪用户部官银的数额、去向,每一笔都与突厥狼卫的据点建设有关;第二本则是与院主交易波斯锦的明细,标注着交易时间、地点、锦缎数量,甚至还有双方的签字画押;而那些信件,正是赵崇与突厥“天枢使”的通信,内容涉及“天枢计划”的资金调配、人员安排,字字诛心。

“好一个赵崇,果然狼子野心!”陈默低声暗骂,将账本和信件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的防水油布包内。就在他准备合上暗格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卫的吆喝:“什么人在里面?”

陈默心中一凛,想必是巡逻护卫察觉到了异常。他迅速合上暗格,书架恢复原状,随即一个翻身躲到书桌底下。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几名护卫手持火把冲了进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大人说书房有异动,快仔细搜查!”领头的护卫喊道,众人立刻分散开来,翻箱倒柜地搜查。

陈默屏住呼吸,手心沁出冷汗。书桌底下空间狭小,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就在护卫即将走到书桌前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大喊:“走水了!柴房走水了!”

护卫们脸色一变,领头的犹豫了一下,道:“先去救火!书房稍后再查!”说着,便带着人匆匆离去。

陈默松了口气,这是他提前安排的后手——让天策府旧部在府外制造火情,引开护卫。他趁机从书桌底下钻出,再次检查了暗格,确认没有留下痕迹,然后从后窗跃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侍郎府。

离开侍郎府后,陈默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转向城西的德隆当铺。如今长安城内,唯有这里既隐蔽又熟悉,是藏匿罪证的最佳地点。

德隆当铺早已打烊,陈默用之前留下的暗号敲开了门。掌柜的见是他,神色一凛,连忙将他迎了进去。“陈公子,深夜前来,可是有要事?”

“麻烦掌柜的,帮我将东西藏在最隐秘的暗格中。”陈默将油布包递给掌柜的,“这东西关系重大,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掌柜的接过油布包,感受到里面的重量,郑重地点头:“公子放心,我这当铺有三层暗格,最底层的暗格只有我一人知晓,定能万无一失。”他领着陈默来到库房,掀开地上的青石板,露出一个深约三尺的暗格,将油布包放了进去,再盖上青石板,恢复原状,看不出丝毫痕迹。

陈默谢过掌柜的,转身离开。走在寂静的街道上,他摸了摸怀中的油布包,心中安定了不少。这些账本和信件,是扳倒赵崇的关键筹码,也是破解“天枢计划”的重要线索。有了这些罪证,就算赵崇有裴九溟撑腰,也难逃法网。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德隆当铺后,一道玄色身影从暗处走出,正是萧寒江。他看着陈默的背影,眸色深沉,低声自语:“陈默,你收集的这些罪证,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赵崇背后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

夜色渐深,长安的权力棋局,因这一份沉甸甸的罪证,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权欲泡影·谣破奸谋

玄镜司的铜钟在黎明时分敲响,晨光穿透云层,却照不透司内弥漫的权欲阴霾。裴九溟身着绣金官袍,立于议事堂阶前,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今日便是玄镜司正使调任的日子,只要他能在长公主李静姝面前献上“天枢计划”的最新部署图纸,便能顺理成章地接管玄镜司,成为掌控长安暗探势力的第一人。

为了这一天,裴九溟早已布下周密计划。他暗中篡改了天枢计划的核心图纸,将突厥狼卫的渗透路线指向自己早已布控的区域,既可为自己邀功,又能借机铲除异己,将玄镜司彻底掌控在手中。“待我掌权,赵崇那老东西不足为惧,陈默、萧寒江之流,更能轻易碾灭。”裴九溟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袖中的篡改图纸,心中满是狂妄。

他却不知,此时的长公主府内,李静姝正手持另一张图纸,眸色冰冷如霜。那是陈默通过天策府旧部辗转送出的——正是裴九溟篡改前的原版图纸,以及他修改痕迹的对比标注。“裴九溟好大的胆子,竟敢私改天枢计划,妄图掌控玄镜司。”李静姝将图纸扔在案上,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震怒。她身为天枢计划的主导者,最忌有人觊觎权柄,裴九溟的自作主张,已然触碰了她的底线。

与此同时,玄镜司的偏院回廊中,几名校尉正窃窃私语,神色凝重。“你们听说了吗?裴副使最近与突厥狼卫走得极近,有人看到他深夜在德隆当铺与突厥人密谈。”“难怪他最近频频调整布防,莫不是想借着天枢计划通敌叛国?”“嘘,小声点!不过听说长公主已经知道了,正派人调查呢!”这些流言正是陈默的手笔——他让天策府旧部伪装成玄镜司下属,在司内散布裴九溟私通突厥的消息,精准拿捏了玄镜司众人对突厥的忌惮,以及对“通敌”罪名的恐惧。

流言如野火般蔓延,短短一炷香时间,整个玄镜司都笼罩在猜疑的氛围中。原本支持裴九溟的几名下属,此刻也心生动摇,纷纷与他保持距离;而一直被他打压的正使旧部,更是趁机向长公主递上密奏,揭发裴九溟平日的专横跋扈。

当裴九溟志得意满地走进长公主府,准备献上篡改后的图纸时,迎接他的并非预想中的嘉奖,而是李静姝冰冷的目光和满案的弹劾奏疏。“裴九溟,你可知罪?”李静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指尖点向案上的原版图纸,“这是天枢计划的原版部署,你篡改图纸,意图何为?”

裴九溟脸色骤变,强作镇定道:“长公主明察,属下绝无篡改图纸之事,定是有人恶意陷害!”

“陷害?”李静姝冷笑一声,命人呈上玄镜司的流言记录,“玄镜司上下都在传你私通突厥,深夜与突厥人密谈,此事你又如何解释?”

裴九溟浑身一僵,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未实施,便已漏洞百出。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流言一旦传开,再难辩驳,更何况长公主显然已经对他产生了疑心。

“天枢计划关乎大唐安危,容不得半分私心与背叛。”李静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野心勃勃,妄图掌控玄镜司,甚至私通突厥,此等行径,本公主岂能容你?”她话音一落,门外立刻走进两名侍卫,将裴九溟按住。

“长公主饶命!属下是被冤枉的!”裴九溟挣扎着,却无济于事。他看着李静姝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悔恨——他机关算尽,却最终栽在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流言和一份原版图纸上,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李静姝挥手示意侍卫将裴九溟押下去,关进玄镜司的天牢,听候发落。看着裴九溟狼狈的背影,她眸色深沉,低声道:“陈默,萧寒江,你们倒是好手段。不过,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玄镜司内,裴九溟被关押的消息传开,众人一片哗然。原本的夺权计划彻底泡汤,裴九溟不仅没能掌控玄镜司,反而沦为阶下囚。陈默站在玄镜司外的巷口,看着司内的混乱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裴九溟的倒台,不仅打乱了“天枢计划”的节奏,也为他争取了更多时间,去查清长公主李静姝的真实意图,以及寒山寺火灾的真相。

远处的屋顶上,萧寒江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切,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陈默竟能如此精准地拿捏人心,借长公主之手扳倒裴九溟。“陈默,你这一步棋走得极妙,只是不知,下一个倒下的,会是谁。”

长安的权力棋局,因裴九溟的败落,再次发生剧变。而隐藏在幕后的势力,也渐渐开始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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