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诏狱舌战·血诏惊魂(1/2)
诏狱舌战·血诏惊魂
玄镜司诏狱深嵌皇城地下,终年不见天日。潮湿的石壁渗着冰水,混合着铁锈与血腥气,在昏暗的油灯下凝结成令人作呕的腐味。铁栅层层叠叠,每一道都铸着玄铁符咒,锁住的不仅是囚徒,更锁住了无数不见天日的秘辛。
陈默与萧寒江猫腰穿行在甬道中,玄色夜行衣与阴影融为一体。萧寒江手中的九节鞭缠在腕间,鞭梢偶尔擦过石壁,发出细碎的轻响,却被远处狱卒的梆子声巧妙掩盖。陈默指尖夹着三枚透骨钉,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廊下巡逻的守卫——玄镜司的狱卒皆是精锐,腰间佩刀,肩背弩箭,更有暗哨藏在梁上,气息敛得如同鬼魅。
“左拐第三间,裴九溟在那儿。”陈默压低声音,指尖弹出一枚石子,精准击中廊柱上的铜铃。铃声清脆,巡逻狱卒下意识回头,两人趁机掠至铁栅前。
铁栅内,裴九溟蜷缩在干草堆上,曾经的锦衣玉食早已化作褴褛囚服。他头发散乱如枯草,沾满血污与泥垢,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如血,死死盯着来人。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扑到铁栅前,铁链拖拽着发出刺耳的“哗啦”声,癫狂嘶吼震得油灯灯罩簌簌发抖:“是你们!陈默!萧寒江!你们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混杂着痰音与怨毒:“李静姝!那个毒妇!她才是突厥细作!寒山寺那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是她为了销毁通敌的血诏,烧死了整整一寺的僧人!”
“血诏?”萧寒江眉头紧锁,伸手便要去抓铁栅,“你说清楚,血诏上写了什么?”
“哈哈哈……”裴九溟突然狂笑,笑得眼泪鼻涕横飞,“写了什么?写了她要引突厥铁骑入关,写了她要颠覆大胤江山!写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梁上坠落,戒刀寒光划破昏暗,直劈最近的狱卒脖颈!那狱卒甚至没来得及呼救,头颅便已滚落,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石壁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智圆和尚!”陈默瞳孔骤缩,认出来人正是寒山寺大火后失踪的住持智圆。此刻的智圆早已没了出家人的慈悲,僧袍上沾满暗红血迹,眼神阴鸷如刀,持戒刀的手稳如磐石,刀锋直指陈默咽喉:“陈大人,别来无恙?”
戒刀的寒气逼得陈默呼吸一滞,他侧身闪避,指尖透骨钉脱手而出,却被智圆挥刀格挡,火星四溅。“交出突厥星图,”智圆的声音冰冷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否则,那封血诏,我即刻便呈递御前。到时候,不仅你陈大人百口莫辩,连萧寒江大人,恐怕也难逃通敌之罪。”
“你敢!”萧寒江怒喝一声,九节鞭如灵蛇出鞘,鞭身带着破空的锐响,狠狠绞向戒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精铁铸就的戒刀竟被鞭身绞断,断刃飞射而出,钉在石壁上嗡嗡作响。
可就在此时,萧寒江的鞭梢突然一绕,竟缠住了陈默的手腕!铁链般的鞭身收紧,勒得陈默手腕生疼。“他说的血诏在哪?”萧寒江的眼神复杂,有怀疑,有急切,更有一丝难以置信,“寒山寺大火,你到底藏了什么?”
陈默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随即突然冷笑出声。他抬手抓住缠在腕间的鞭梢,稍一用力,竟硬生生将鞭身拉开寸许。紧接着,他右手猛地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处一片狰狞的疤痕——那疤痕扭曲如火焰,边缘凹凸不平,显然是被烈火灼烧后留下的永久烙印。
“藏了什么?”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字字铿锵,“寒山寺火场里,梁柱倾塌,烈焰焚身,我用这血肉之躯,拓下了诏书全文!”
他指着心口的灼痕,眼神锐利如剑,扫过智圆与萧寒江:“李静姝以为一把大火就能毁尸灭迹,却没想到,她亲手点燃的火焰,会成为指证她的铁证!智圆,你以为拿着半片残诏就能要挟我?告诉你,血诏的每一个字,都刻在我的骨头上!”
智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断刀的手微微颤抖。裴九溟在铁栅内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又疯狂大笑起来:“好!好!陈默,你有种!我就知道,你不会让那个毒妇得逞!”
萧寒江看着陈默心口的灼痕,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愧疚。他急忙松开鞭梢,声音有些干涩:“你……为何不早说?”
“早说?”陈默整理好衣襟,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在这玄镜司,在这满朝文武都被李静姝蒙蔽的朝堂,我说了,谁会信?”
就在此时,诏狱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铁甲铿锵:“不好了!有人劫狱!”
智圆脸色一变,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猛地挥出断刀,刀风扫向陈默面门,同时身形急退:“陈默,你我迟早再见!血诏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默侧身避开刀风,正要追击,却被萧寒江拉住:“先救裴九溟!他知道的事,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铁栅内,裴九溟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死死抓住铁栅,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诡异的郑重:“你们救我出去,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李静姝的背后,不仅有突厥,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组织……”
脚步声越来越近,油灯的光芒在甬道中剧烈摇晃,映照着三人各异的神色。诏狱之内,舌战已休,杀机再起;而那封藏在血肉中的血诏,以及它背后的惊天阴谋,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这段情节通过环境渲染强化了诏狱的阴森氛围,补充了人物动作细节(如陈默用石子引开守卫、萧寒江鞭法的刚劲)和心理活动(萧寒江的怀疑与愧疚、智圆的阴鸷与慌乱),让冲突更具层次感。同时,通过裴九溟的补充暗示,埋下了“神秘组织”的新伏笔。
伪王拦路·密道藏踪
甬道尽头的铁门轰然炸裂,碎石飞溅中,一队银甲禁军鱼贯而入,手中长枪如林,寒光直指三人。为首者身着蟒袍玉带,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与皇室宗亲不符的阴鸷,正是假冒琅琊王的萧煜——他本是李静姝豢养的死士,因与真琅琊王萧景琰容貌有七分相似,被推出来假冒身份,暗中掌控京畿兵权。
“陈默、萧寒江,勾结钦犯裴九溟,擅闯诏狱,好大的胆子!”萧煜负手而立,声音刻意模仿着琅琊王的沉稳,却掩不住眼底的杀意,“本王奉陛下旨意,前来捉拿反贼,尔等束手就擒,尚可留全尸!”
裴九溟在铁栅内看得真切,猛地嘶吼:“你不是萧景琰!真琅琊王左肩有一块月牙形胎记,你没有!你是假冒的!”
萧煜脸色微变,随即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裴九溟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如今竟还想污蔑本王?来人,先斩了他!”
两名禁军应声上前,长枪直刺铁栅内的裴九溟。萧寒江怒喝一声,九节鞭如黑龙摆尾,狠狠抽在长枪上,将两名禁军抽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萧煜,你敢假冒宗室,勾结突厥细作,就不怕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萧煜狂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等李大人助突厥铁骑入关,这大胤江山便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本王就是真的琅琊王,谁敢多言?”他抬手一挥,“放箭!一个都别留!”
禁军张弓搭箭,箭矢如暴雨般射来。陈默早有准备,将随身携带的玄铁盾掷在身前,“铛铛铛”的声响不绝于耳,箭矢纷纷被弹开。“萧寒江,救裴九溟!我来断后!”
萧寒江点头,身形如箭般掠至铁栅前,九节鞭缠住铁栅横杆,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玄铁铸就的铁栅竟被生生拉断。裴九溟趁机冲出,踉跄着扑到陈默身后:“诏狱西南角有密道,是当年玄镜司修建时留下的逃生通道,我知道怎么走!”
萧煜见状,眼中杀意更浓:“追!他们跑不了!”他亲自拔剑出鞘,剑身泛着幽蓝的毒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陈默三人沿着甬道狂奔,身后的箭矢与追兵紧追不舍。陈默一边躲闪,一边从怀中掏出透骨钉,精准地射向身后的禁军,每一枚都正中要害。“裴九溟,密道入口在哪?”
“前面左转,石壁上有一块松动的青砖,按下去就能打开!”裴九溟气喘吁吁地喊道,他被关押多日,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全凭一股恨意支撑。
转过拐角,陈默果然看到石壁上有一块与其他青砖颜色不同的砖块。他一拳砸下去,砖块凹陷,石壁缓缓裂开一道石门,露出黑漆漆的密道。“快进去!”
萧寒江率先冲入密道,陈默紧随其后,裴九溟正要踏入,却被萧煜一剑刺穿了肩膀!鲜血喷涌而出,裴九溟惨叫一声,硬生生被萧煜拽了回去。“想跑?没那么容易!”
“放开他!”陈默转身,指尖透骨钉如流星赶月般射向萧煜的眼睛。萧煜急忙侧身闪避,却被透骨钉射中了耳朵,鲜血直流。他吃痛之下,手劲一松,裴九溟趁机挣脱,踉跄着冲进密道。
陈默抬手将玄铁盾掷向萧煜,挡住他的追击,随即转身冲入密道,按下石壁上的机关,石门缓缓闭合。萧煜的怒吼声被隔绝在门外:“陈默!萧寒江!裴九溟!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抓到你们的!”
密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三人摸索着前行,裴九溟肩膀的伤口不断流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多谢二位相救……”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郑重,“刚才我说的神秘组织,名叫‘幽冥阁’——李静姝和萧煜都是幽冥阁的人,而幽冥阁的阁主,传闻就是当年血影教的教主!”
陈默和萧寒江对视一眼,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血影教、突厥细作、假冒宗室,竟都与同一个组织有关。
“幽冥阁的目的是什么?”萧寒江问道。
“他们要的是幽冥剑和《幽冥剑诀》。”裴九溟喘息着说,“李静姝找到的血诏,其实只是幽冥阁与突厥的盟约一部分。真正的核心,是要利用至阴之体的墨青瑶,驾驭幽冥剑,劈开西域的昆仑秘境,取出里面的‘幽冥神珠’——据说那神珠能操控人心,一旦被他们得到,天下就再也无人能制衡幽冥阁了!”
陈默心中一沉,他终于明白,这场阴谋远比想象的更为庞大。幽冥阁不仅要颠覆大胤江山,还要掌控天下人心。
密道尽头传来一丝微光,三人加快脚步,终于走出密道,发现身处京郊的一座破庙之中。庙外天色已黑,繁星点点,远处传来禁军巡逻的马蹄声。
“我们现在去哪?”萧寒江问道。
陈默目光坚定:“去江南。墨青瑶是唯一能驾驭幽冥剑的人,我们必须在幽冥阁找到她之前,赶到墨家村,保护她,同时找到幽冥剑,阻止幽冥阁的阴谋!”
裴九溟点头:“我知道幽冥阁在江南的据点,或许能帮上忙。”
三人刚要起身,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狐鸣。陈默警觉地望去,只见三道白影从庙外掠入,正是苏晚狐与她的三只雪狐。“陈大人,萧寒江大人,我们奉胡老前辈之命,前来接应你们。”
苏晚狐的出现,让三人心中一喜。他们不知道,此刻的江南,墨青瑶正遭遇幽冥阁的围追堵截,而真正的琅琊王萧景琰,也已在胡飞琼的救助下,从幽冥阁的囚禁之地逃脱,正朝着墨家村赶来。
一场关乎天下安危的角逐,在京城与江南之间,悄然拉开了新的序幕。
镯影偷名·古镇惊魂
暮春时节,江南古镇的青石板路被细雨打湿,泛着温润的光泽。陈默一行人扮作寻常客商,落脚在镇口的悦来客栈。连日来的奔波让众人面色疲惫,尤其是裴九溟,肩上的伤口尚未愈合,每走一步都牵扯得眉头紧蹙。
苏晚狐将三只雪狐安置在厢房的软垫上,转身递给陈默一个油纸包:“这是金疮药,比你带的军中伤药管用。”她的目光扫过窗外,雨雾中,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正鬼鬼祟祟地打量客栈,“萧煜的追兵应该还没到,但镇上怕是已经布了幽冥阁的眼线。”
陈默点了点头,刚要开口,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抓小偷!抓小偷啊!”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小姐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发髻散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金手镯被偷了!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呢!”
掌柜的急忙上前安抚:“小姐莫急,您说说,手镯是什么样子的?小老儿这就帮您寻!”
“是只赤金缠枝镯,内侧刻着‘凝霜’两个字!”小姐哽咽着说,“刚才我在柜台前付账,一转眼就被人摸走了!”
“凝霜?”
厢房里,裴九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陈默与萧寒江对视一眼,也觉出不对劲——墨家隐居的小姐墨凝霜,乳名正是凝霜。
萧寒江身形一闪,已掠至楼梯口。只见大堂里,一个穿着短打、贼眉鼠眼的汉子正挤在人群里,手往怀里揣着什么,脚步匆匆地往门外挪。
“站住!”萧寒江一声厉喝,九节鞭如闪电般甩出,缠住了那汉子的手腕。
汉子吃痛,怀里的东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正是一只赤金缠枝镯,镯身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内侧的“凝霜”二字清晰可见。
富家小姐见了手镯,喜极而泣:“就是它!就是我的手镯!”
可那汉子却突然嘶吼起来:“这镯子不是偷的!是幽冥阁的人让我拿的!他们说,只要拿到刻着‘凝霜’字的金镯,就能换一百两黄金!”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陈默缓步走下楼,目光锐利地盯着汉子:“幽冥阁的人在哪?他们要这镯子做什么?”
汉子被九节鞭勒得脸色发紫,疼得龇牙咧嘴:“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三天前,一个蒙面人找到我,给了我十两定金,说只要在这镇上找到带‘凝霜’字的金镯,不管是谁的,都要偷来给他!他还说,这镯子是开启……开启什么东西的钥匙……”
话音未落,一枚银针突然破空而来,精准地刺中了汉子的眉心。汉子瞳孔骤然放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角溢出黑血。
“灭口!”苏晚狐脸色一变,袖中银针瞬间出鞘,朝着窗外疾射而去。
只听“哎哟”一声痛呼,一个黑影从客栈的屋檐上摔了下来,脖颈上插着一枚银针,已然气绝。黑影的腰间,挂着一枚刻着蝙蝠纹的令牌——正是幽冥阁的信物。
陈默俯身捡起那只金镯,指尖摩挲着内侧的“凝霜”二字,心中疑窦丛生:“这镯子的主人,当真只是这位小姐?”
富家小姐被这变故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摆手:“是……是真的!这镯子是我出生时,爹娘请工匠打的,刻的是我的乳名!我……我也不知道幽冥阁为什么要抢它!”
苏晚狐走过来,接过金镯仔细端详,片刻后,她指尖在镯身的缠枝纹上轻轻一按,竟抠下一小块不起眼的金片。金片之下,赫然刻着一行极小的篆字:墨氏凝霜,至阴之钥。
“果然有问题。”苏晚狐的声音沉了下去,“这镯子根本不是这位小姐的。它原本该是墨家的信物,内侧的‘凝霜’,指的是墨凝霜。想必是当年墨家隐居时,不慎遗失了这只手镯,辗转流落到了这位小姐手中。”
众人恍然大悟。幽冥阁要找的,从来不是什么富家小姐的遗物,而是这只刻着墨凝霜乳名、能开启幽冥剑真正力量的“至阴之钥”!
就在此时,客栈外突然响起震天的马蹄声。萧煜一身蟒袍,手持长剑,带着数百名禁军将客栈团团围住。
“陈默、萧寒江,”萧煜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交出金镯和裴九溟,本王可以饶你们不死!”
“痴心妄想!”萧寒江怒喝一声,九节鞭舞得虎虎生风,“有本事就进来!”
陈默将金镯揣进怀中,眼神凝重地看向众人:“客栈后门通着一条河,苏姑娘,你带着裴九溟从水路先走,去墨家村找墨凝霜,把金镯交给她!我和萧寒江留下来断后!”
“不行!”苏晚狐摇头,“要走一起走!我的毒针和雪狐,能帮你们杀出去!”
裴九溟也撑着桌子站起身,眼中闪过决绝:“我虽是文弱书生,但也能拼上一拼!幽冥阁害我家破人亡,今日正好报仇雪恨!”
雨势越来越大,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禁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刀剑碰撞的锐响已然清晰可闻。
陈默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不再多言。他抬手掀翻桌子,挡住冲进来的第一批禁军,沉声道:“杀出去!去墨家村!”
九节鞭的破空声、银针的呼啸声、雪狐的嘶吼声与禁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古镇。那只刻着“凝霜”二字的金镯,在陈默的怀中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江南某处,那柄沉睡了二十年的幽冥剑。
而此刻的墨家村,墨凝霜正握着冰心珠,盘膝坐在幽冥剑前。剑身突然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剑鸣,一道淡淡的黑气从剑鞘中溢出,与远方飘来的雨雾,遥遥相接。
剑鸣破雾·镯钥合一
墨家村的晨雾尚未散尽,竹林深处的密室里,幽冥剑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墨凝霜握着冰心珠的掌心沁出冷汗,那股与剑共鸣的阴寒之力顺着经脉奔涌,竟比往日强盛数倍,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桎梏。
胡飞琼立于一旁,白发在雾中飘拂,神色凝重如铁:“剑鸣通神,是至阴之钥靠近的征兆。陈默他们怕是已经突破重围,正在赶来的路上。”
霍云帆按剑守在密室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过雾中竹林:“可幽冥阁的人也该到了。方才村口的暗哨传来信号,有大批黑衣人朝这边移动。”
话音未落,密室之外突然传来兵刃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墨家子弟的怒吼。霍云帆脸色一变:“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