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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截胡波斯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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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西的德隆当铺藏在巷弄深处,朱漆大门常年半掩,门楣上的铜铃蒙着厚尘,唯有檐角的狼形雕刻在晨光中透着几分诡异——这是突厥在长安的隐秘联络点,也是陈默此行的目的地。

前世,正是这批经胡掌柜之手走私的波斯锦,将突厥狼卫的渗透计划递到了院主手中,间接导致了胡掌柜被灭口、阿珠失踪。陈默攥紧怀中伪造的突厥令牌,指尖能摸到令牌上凹凸的狼纹——这是他连夜仿刻的,结合了天策府旧部提供的突厥密符样式,足以以假乱真。他知道,这批锦缎的夹层里藏着突厥星图的部分坐标,一旦落入院主之手,“天枢计划”的部署将再难阻拦。

推开当铺大门,一股混杂着硝石与旧锦的气味扑面而来。柜台后,留着络腮胡的掌柜头也不抬地拨弄着算盘,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当物还是取货?”

“取‘西域贡锦’。”陈默压低声音,将伪造的令牌拍在柜台上,令牌与红木柜台碰撞发出沉闷声响。

掌柜的算盘猛地停住,抬眼时,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他接过令牌,指尖反复摩挲着狼纹,又用突厥语低声问了句暗语:“狼啸月,何处归?”

“马踏沙,向长安。”陈默流利应答,这是他从萧寒江前世的审讯记录中记下的接头暗语。

掌柜的神色稍缓,却仍未完全放心,朝后堂喊了声突厥语。片刻后,两名身着黑衣的护卫从屏风后走出,腰间弯刀的刀柄露在外面,眼神死死盯着陈默。陈默心中了然,这是最后的试探,他不动声色地掀开衣襟一角,露出颈间的狼纹玉佩——这枚兼具天策府与突厥印记的玉佩,此刻成了最好的通行证。

“果然是自己人。”掌柜的终于松了口气,起身掀开柜台后的暗门,“随我来,货在库房最里面。”

库房阴暗潮湿,一排排货架上堆满了各式典当物,唯有最内侧的货架被铁链锁住。掌柜的掏出钥匙打开铁链,露出十几匹叠放整齐的波斯锦。锦缎色泽艳丽,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是西域贡品的特有的质感。陈默快步上前,指尖抚过锦缎边缘,能清晰摸到夹层中薄薄的羊皮纸——那便是突厥的密信。

“按规矩,点数后签字画押。”掌柜的递来纸笔,目光仍在陈默身上打转。

陈默假意点数,手指飞快地在锦缎间穿梭。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练刀的薄茧,动作精准而迅速,每翻开一匹锦缎,便顺势将夹层中的密信抽出,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空白羊皮纸,再用丝线轻轻缝好,不留丝毫痕迹。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时间,他面上依旧平静,心中却紧绷着弦——他知道,院主派来的人随时可能抵达。

就在最后一匹锦缎的密信替换完毕时,库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突厥语的吆喝。掌柜的脸色骤变:“是院主的人!怎么来得这么快?”

陈默心中一凛,果然还是被盯上了。他迅速将替换好的波斯锦重新叠好,对掌柜的沉声道:“形势有变,这批货我先带走,后续事宜会有人与你对接。”

“不行!没有院主的命令,谁也不能擅动货物!”掌柜的伸手阻拦,身后的两名护卫也立刻围了上来。

陈默眸色一冷,手腕一翻,短刀出鞘,刀光闪过,瞬间抵住掌柜的脖颈。“现在,我说了算。”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要么让我走,要么,你和你的人,还有这当铺,一起化为灰烬。”

掌柜的被刀峰的寒意吓得浑身发抖,看着陈默眼中的狠厉,终于妥协:“放……放你走!”

陈默收起短刀,扛起装着波斯锦的木箱,快步朝库房另一侧的密道走去——这是他前世追查此案时摸清的退路。刚钻进密道,就听到身后传来剧烈的打斗声,显然是院主的人已经冲进了当铺。

密道狭窄曲折,仅容一人通过,墙壁上凝结着水珠,湿滑难行。陈默扛着木箱,凭借记忆快速穿行,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微光,他冲出密道,发现自己身处城外的乱葬岗。

他顾不上喘息,迅速将木箱打开,取出所有波斯锦,一把火点燃。熊熊烈火中,艳丽的锦缎化为灰烬,那些空白的羊皮纸也随之燃烧殆尽。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虽然没能保住波斯锦,但最关键的密信已经到手,院主与突厥的联络也被成功截断。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道玄色身影突然从树后走出,九节鞭在手中轻轻晃动,正是萧寒江。

“动作倒是利落。”萧寒江的目光落在燃烧的火堆上,眸色深沉,“可惜,你烧的只是空壳,真正的密信,已经在你怀里了吧?”

陈默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襟内侧的暗袋——那里藏着真正的突厥密信。他警惕地看着萧寒江:“你一直在跟着我?”

“‘天枢计划’关乎大唐安危,也关乎我的身世,我自然要盯着。”萧寒江上前一步,九节鞭的鞭梢擦着地面划过,“不如做个交易,你把密信给我,我告诉你寒山寺火灾的另一个真相。”

陈默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萧寒江绝不会无缘无故提出交易。而寒山寺火灾的真相,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答案。乱葬岗的风卷起灰烬,两人的身影在火光中对峙,一场新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梅花簪影

平康坊的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苏记织锦铺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铺内弥漫着丝线与浆糊的清润气息,货架上悬挂的锦缎琳琅满目,蜀锦的艳、云锦的华、宋锦的雅,在光线下流转着不同的光泽。苏娘子正坐在靠窗的绣架前,指尖拈着银针,在一匹素色绫罗上绣着缠枝莲纹,动作温婉,神情专注。

陈默推门而入时,风铃轻响,打破了铺内的静谧。他刚将突厥密信藏进腰间暗袋,肩头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此行便是想借着买锦的由头,探探苏娘子口中“告假”的阿珠下落,顺带查查织锦铺与“天枢计划”的牵扯。他目光扫过货架,最终落在一匹绣着细碎星辰纹的锦缎上——那花纹与密信中突厥星图的边角隐隐契合,心中不由多了几分留意。

“客官想买些什么?”苏娘子抬眸,露出一抹温和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陈默正欲开口,一道清越的女声从门外传来:“苏姐姐,前日说好的那匹烟霞锦,可给我留着?”

话音未落,一道月白色身影款款步入铺中。来人梳着双环髻,鬓边斜插一支梅花簪,簪头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花瓣边缘镶嵌着细碎的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陈默的目光骤然凝固在那支梅花簪上——前世,他曾在长公主李静姝的发髻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簪子,那是先皇御赐的珍品,簪尾还刻着“静姝”二字,绝非寻常人家能拥有。

更让他心惊的是,来人的面容竟与李静姝生得一般无二,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长公主的雍容华贵,多了几分灵动与锐利。是孪生姐妹?陈默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想起“天枢计划”中那个神秘的执行者,传闻其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莫非便是眼前这人?

“婉秋妹妹,你可算来了。”苏娘子起身相迎,语气熟稔,“那匹烟霞锦我特意给你留着呢,快过来看看。”

林婉秋笑着走上前,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陈默,在他肩头的包扎处停顿了一瞬,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她手中的梅花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簪头的珍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位客官看着面生得很,莫不是外乡来的?”林婉秋转向陈默,语气带着几分好奇,目光却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打量,从他腰间的短刀到颈间露出的狼纹玉佩,一丝细节都未曾放过。

陈默压下心中的波澜,故作镇定地拱手道:“在下陈默,偶然来长安办事,听闻苏记织锦的手艺极好,便来看看。”他刻意避开林婉秋的目光,伸手抚上那匹星辰锦,“这匹锦缎不错,花纹别致,不知可否让我细看?”

“客官好眼光。”林婉秋快步上前,指尖先一步触到锦缎,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带着淡淡的兰花香,“这星辰锦的花纹可不是寻常样式,是西域传来的图样,据说藏着指引方向的秘密呢。”她抬眼看向陈默,眸中带着一丝试探,“客官常年在外奔波,想必对这些异域秘辛也感兴趣吧?”

陈默心中一凛,林婉秋果然在试探他。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淡淡道:“不过是些好看的花纹罢了,哪有什么秘辛。我只是想选一匹锦缎做件衣裳,苏娘子,不知这匹星辰锦售价多少?”

“客官若是真心想买,我给你算个实在价。”苏娘子连忙打圆场,伸手去取锦缎,却被林婉秋轻轻按住。

“苏姐姐别急。”林婉秋笑了笑,手中的梅花簪突然凑近锦缎,簪尖划过星辰纹的一处节点,“客官有所不知,这锦缎的花纹要配特定的饰物才好看。比如我这支梅花簪,若是配着星辰锦做的衣裳,定是相得益彰。”她的目光落在陈默颈间的狼纹玉佩上,“不过客官的玉佩也很别致,不知是哪里得来的?”

陈默握紧了玉佩,心中警铃大作。林婉秋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试探,显然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他知道,再纠缠下去恐怕会露出破绽,便顺势道:“玉佩是家传之物,不值什么钱。既然苏娘子和这位姑娘有事要谈,我改日再来便是。”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客官留步。”林婉秋突然开口,手中的梅花簪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我看客官气度不凡,不像是普通的生意人。方才见客官对星辰锦感兴趣,想必也知晓些西域的事。我正好有个疑问,想向客官请教——不知客官可认得突厥的狼卫图腾?”

陈默的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林婉秋竟直接点破了突厥狼卫,显然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缓缓转身,直视着林婉秋的眼睛,语气冰冷:“姑娘说笑了,在下只是个普通商人,怎会认得什么突厥图腾?”

就在这时,铺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玄镜司特有的令牌撞击声。林婉秋脸色微变,低声道:“是裴九溟的人,他们在搜捕走私波斯锦的嫌犯。”她迅速拉起陈默,指向绣架后的暗门,“快从这里走,暗门通向巷尾,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默心中充满了疑惑,林婉秋为何要帮他?但眼下情况紧急,他没有时间细想,只能跟着林婉秋钻进暗门。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林婉秋手中的梅花簪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路。

“你为何要帮我?”陈默压低声音问道。

林婉秋回头看了他一眼,眸色深沉:“我不是帮你,是不想让裴九溟坏了‘天枢计划’。”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截下的波斯锦密信,藏着突厥星图的关键,裴九溟想要独吞。而我,需要那星图。”

陈默心中一震,林婉秋果然知道密信的事。他还想再问,通道尽头已出现光亮,林婉秋推开暗窗,示意他出去:“快走,记住,下次再见到我,最好装作不认识。”

陈默跳出暗窗,落在僻静的巷尾。他回头望去,暗窗已被关上,林婉秋的身影消失不见。铺外,玄镜司的搜捕声越来越近,他握紧怀中的密信,心中却越发迷茫:林婉秋与李静姝的孪生关系,她对“天枢计划”的了解,还有她刻意的试探与突然的援手,都让这场阴谋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而那支梅花簪,如同一根引线,牵扯出的,或许是皇室与突厥之间更深的秘密。

离间计深·权欲裂痕

长安的夜,玄镜司副使裴九溟的书房烛火通明。案上摊着一本泛黄的账本,正是从户部暗查得来的副本,上面的数字经过精心篡改,却逃不过裴九溟的锐利目光——赵崇这老狐狸,竟借着“天枢计划”的名义,挪用户部官银私通突厥,还伪造账本掩人耳目。

裴九溟指尖敲击着案面,眸色阴沉。他与赵崇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一个掌玄镜司之力,一个握户部财权,联手推进“天枢计划”,实则都想独占最终的功劳。如今赵崇私吞利益,已然触碰了他的底线。“看来,得给这老东西提个醒了。”他低声自语,正要传唤下属,窗外突然飞来一只信鸽,腿上绑着一卷细绢。

展开细绢,上面只有一行字:“赵崇府中藏突厥可汗头颅交易凭证,欲以此拿捏副使。”字迹潦草,却透着几分急迫。裴九溟瞳孔骤缩,突厥可汗头颅的交易是“天枢计划”的核心机密,赵崇竟私藏凭证?他瞬间明白,这老东西是想留着后手,一旦事成便过河拆桥,甚至可能将所有罪责推到自己身上。裴九溟捏紧细绢,指节泛白,心中对赵崇的杀意已然萌生。他却不知,这封密信正是陈默的手笔——他算准裴九溟的多疑,故意借匿名信点燃两人的矛盾。

与此同时,户部侍郎府内,赵崇正焦躁地踱步。他刚收到心腹回报,裴九溟近期频繁调动玄镜司人手,似乎在调查户部账目。“裴九溟这小人,莫不是想卸磨杀驴?”赵崇咬牙切齿,他伪造账本的事本就做得隐蔽,若不是内部有人泄露,裴九溟绝无可能察觉。正思忖间,管家突然来报:“大人,府外有位自称天策府旧部的人求见,说有要事相告。”

赵崇心中一动,天策府与“天枢计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连忙道:“让他进来。”

来人正是乔装打扮的陈默,一身灰布衣衫,面容普通,唯有眼神锐利。他躬身行礼,声音压低:“赵大人,在下受故人所托,特来提醒您——裴九溟已查到您伪造账本的证据,正准备明日向陛下揭发,借此独占‘天枢计划’的功劳。”

“什么?”赵崇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你这话当真?”

“绝无虚言。”陈默从怀中掏出一份伪造的奏疏副本,递了过去,“这是在下从玄镜司暗线处得来的,上面已有裴九溟的署名,只待明日早朝呈递陛下。”

赵崇接过奏疏,只见上面细数了他伪造账本、挪用官银、私通突厥等罪状,字字诛心。他气得浑身发抖,将奏疏狠狠摔在地上:“裴九溟!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如此阴狠!”

陈默适时添火:“大人有所不知,裴九溟一直觊觎您手中的户部财权,想将‘天枢计划’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如今他拿到您的罪证,自然要趁机除掉您,以绝后患。”

“好一个狼子野心!”赵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绝不能坐以待毙。他想起自己私藏的突厥可汗头颅交易凭证,那是他唯一能拿捏裴九溟的筹码——毕竟,当初交易是裴九溟一手促成的。“既然他不仁,休怪我不义!”

陈默见赵崇已然上钩,心中暗喜,却面上故作担忧:“大人,裴九溟势大,玄镜司遍布长安,您单打独斗恐难胜算。不如……”

“不如什么?”赵崇急切地问道。

“不如先下手为强。”陈默低声道,“您手中有他参与可汗头颅交易的凭证,只需将此事透露给御史台,裴九溟便会自顾不暇,再也无力揭发您的罪状。”

赵崇沉吟片刻,觉得陈默所言极是。他抬头看向陈默:“你为何要帮我?”

“在下只是看不惯裴九溟的所作所为,且故人曾受大人恩惠,理应报答。”陈默滴水不漏地回应,起身告辞,“大人好自为之,在下先行告退。”

待陈默离开,赵崇立刻召来心腹,命其连夜将裴九溟参与可汗头颅交易的证据送往御史台。而玄镜司内,裴九溟也已下令,明日早朝便揭发赵崇的贪腐罪状。

两人都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却不知早已落入陈默的圈套。陈默站在侍郎府外的暗巷中,看着府内灯火通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裴九溟的多疑、赵崇的贪婪,都是他可以利用的弱点。如今两人反目,互相攻讦,“天枢计划”的推进必然受阻,他也能趁机争取更多时间,查清密信中的突厥星图,以及寒山寺火灾的真相。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暗处的一道身影看在眼里。萧寒江斜倚在巷尾的老槐树下,手中的九节鞭轻轻晃动,眸色深沉。他看着陈默的背影,低声自语:“陈默,你这离间计虽妙,却不知裴九溟与赵崇背后,还有更大的棋子在等着我们。”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长安的权力棋局,因这一场精心策划的离间计,变得更加波谲云诡。

密室惊魂·玉碎救孤

长安三更夜,月隐星沉,静安院的高墙如墨色巨兽蛰伏在夜色中。院墙外的老槐树影影绰绰,陈默与刘海柱伏在树后,衣袂沾着夜露,呼吸压得极轻。

“静安院表面是织锦坊,实则守卫比官署还严。”刘海柱压低声音,指尖指向院墙顶端的铜铃与暗处的黑影,“我探过,后院西北角有个狗洞,是唯一的死角,但得先引开巡逻的护卫。”他是京兆府有名的捕快,身手矫健且熟悉长安街巷布局,此次应陈默之邀前来救人,一来是感念陈默曾帮他破获连环盗窃案,二来是听闻静安院藏着人命官司,早已义愤填膺。

陈默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铜钱带着破空之声砸向院东侧的柴房。“轰隆”一声,柴房的木门被撞开,巡逻的护卫闻声立刻朝柴房跑去。“就是现在!”刘海柱低喝一声,率先窜出,身形灵活得像只狸猫,几下便钻过狗洞。陈默紧随其后,落地时脚尖轻点,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

静安院的后院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根据阿珠之前托人送出的碎玉线索——那是她被囚禁前从发间掉落的玉簪碎片,陈默推测密室入口藏在织锦坊的染缸底下。两人摸到织锦坊门口,门栓虚掩,显然是护卫被引开后无人看管。

织锦坊内弥漫着染料与霉味,黑暗中,几口巨大的染缸并排摆放,缸内残留的染料散发着诡异的腥气。陈默蹲下身,指尖抚过最西侧染缸的缸底,果然摸到一处凸起的机关。他将那枚碎玉嵌入机关凹槽,“咔哒”一声轻响,染缸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道入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在前头探路,你殿后。”陈默点亮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出地道内壁的苔藓,湿滑难行。两人顺着阶梯往下走,越走越暗,隐约能听到前方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是阿珠!”陈默心中一紧,加快脚步。地道尽头是一间密室,牢门由精铁打造,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而牢门的锁孔,竟与那枚碎玉的形状完全契合。陈默将碎玉再次嵌入锁孔,转动之间,牢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打开。

火光映照下,阿珠蜷缩在牢房角落,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泪痕与擦伤,眼神空洞而恐惧。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看到陈默与刘海柱,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陈公子!刘捕快!救救我!”

“别怕,我们来救你了。”陈默快步上前,扶住浑身发抖的阿珠。刘海柱则警惕地守在门口,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院主……院主她要杀我!”阿珠哽咽着,声音因恐惧而沙哑,“我亲眼看到她和胡掌柜争吵,胡掌柜说要揭发她走私波斯锦、勾结突厥的事,结果被她用曼陀罗迷香迷晕,然后……然后扔进了织锦铺的后院柴房,放火烧了!”

陈默心中一沉,果然与他推测的一致。“那你为何会被囚禁?”

“我偷偷藏在门外,被她发现了。”阿珠泪水直流,“她把我关在这里,说等研制出曼陀罗抗体,就用我来试药!”

“曼陀罗抗体?”陈默与刘海柱对视一眼,皆是一惊。

“是智圆和尚!”阿珠急忙补充,“他经常来静安院,和院主在密室里研制什么药,说曼陀罗迷香能让人失去神智,而抗体能让人不受迷香影响,还能控制那些中了迷香的人!他们说,这是‘天枢计划’的一部分,要用来控制长安的官员和百姓!”

陈默瞳孔骤缩,曼陀罗抗体竟有如此诡异的功效,若是被突厥与院主等人掌控,后果不堪设想。他刚要追问更多细节,密室上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院主阴冷的声音:“没想到,竟有人敢闯我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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