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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千里来复诊?可我从来没见过你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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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志门诊”开业的第二天,秩序井然。

为了最大限度杜绝黄牛,门诊采取了一种颇为“原始”却有效的方式——现场扫码预约。

一张特制的预约二维码海报,张贴在门诊入口的醒目位置。

这张二维码经过特殊处理,必须本人亲自到场,用手机摄像头实时扫描才能成功跳转至门诊的官方预约公众号,任何截屏、拍照转发均无效。

这一招,基本堵死了号贩子远程操作的可能。

因此,清晨七点不到,研究所门前的空地上便已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

有住在附近的居民,有从其他城区赶来的患者,甚至还有几位看起来是连夜从外地坐火车抵达、拖着行李箱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尚未揭下防窥膜的海报上。

八点五十分,准时揭下防窥膜。

“嘀嘀”的扫码声瞬间此起彼伏。

由于全部实行实名预约,且与身份证信息绑定,现场秩序良好,几乎没有争执。

上午六十个现场号,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一抢而空。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何玉金和邓敏的号,竟也以不慢的速度被抢光。

不少患者抱着这样的心理:能进林医生门下的医生,水平肯定不差。

即便她们一时看不好,若真成了疑难,最终林医生总得出手。

林远志对此心知肚明,但未加干涉。

给其他中医独立接诊的机会,是锻炼,也是筛选。

只有真正面对病人,处理问题,才能快速成长。

上午的诊疗平稳进行。

林远志思路清晰,辨证精准,用药简练,十一点刚过,他今天的二十个号已全部看完。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准备收拾一下回楼上办公室处理研究所的事务。

就在这时,门诊紧闭的玻璃大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激烈的争执声。

一个女人带着浓重广南口音、焦急呼喊:

“让我进去!我真是来复诊的!”

“对不起,女士,没有预约号,不能进入诊疗区。请您明天早点来排队预约。”保安说道。

“我是来复诊的!我们从广南过来的!千里迢迢啊!”女人的声音带了哭腔。

“广南?复诊?”

这两个词像细针,轻轻刺了林远志一下。

他诊治过的广南病人不少,但离开广南后,基本断了联系。

会是谁呢?

他走到门边,透过玻璃朝外望去。

门口,两名保安伸臂拦着一位身材矮胖、面色焦黄、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

妇女身旁,是一架略显陈旧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形异常清瘦,几乎能看出骨头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旧外套,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对身边的争执毫无反应,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妇女的相貌,是典型的广南本地人特征。

林远志迅速在脑海中搜索,毫无印象。

他在广南行医时,虽接触病人众多,但如此特征的母女,若有诊治,应当记得。

是撒谎,想利用“老乡”身份和“复诊”名义混进来?

即便对方真是千里迢迢从广南赶来,情有可悯,但规矩不能破。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日后不知会有多少类似情况,门诊的秩序将无从维持。

他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门口等待的人群目光“唰”地一下集中过来。

“这位大姐,”林远志走到那妇女面前,“我是林远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从没给两位看过病。既然未曾初诊,何来‘复诊’一说?

很抱歉,我们门诊实行全预约制,今天的号已经全部发放完毕。

我不能给您加号。请您明天早些过来,通过正规渠道预约。”

周围等着看热闹或想碰运气加号的人,也都安静下来。

那妇女看到林远志本人,眼睛猛地一亮,眼眶涌上泪水,但她拼命忍着,语速极快地说道:

“林医生!您听我说!我们确实没见过面,但我女儿唐唐,她吃过您开的药方!吃了差不多一个月!是有点效果,但没全好……后来我们又到处看,看了大半年,越看越差……实在没办法了,昨天才听说您在燕京开了门诊,我们娘俩立刻就机票赶过来了!就想着,能不能请您给复诊看看……”

吃过我开的药方?

林远志更觉诧异。

他行医开方,向来谨慎,必是当面诊断,四诊合参,从未搞过什么“网诊”,也极少仅凭他人转述就贸然开方。

这从何说起?

“大姐,您是不是弄错了?我给人看病,需要当面诊断。我从未凭描述就开过方子,更不认识您女儿。您说的药方,从何而来?”

卢美燕急急道:“黎红!林医生,您认识黎红吗?她说跟您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她还是你师姐呢!”

“黎红?”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轻轻扭动了记忆的锁孔。

林远志凝神思索。

黎红……广南……大学校友……合租……打扫卫生的钟点工师姐!

对了,是有这么个人。

那时候他还和封总合租,两人都不喜欢打扫卫生,为了省事在网上请了家政,没想到上门的是同校已经毕业的师姐,就叫黎红。

闲聊中,黎红说起她堂妹唐唐,学校组织去龙虎山旅游,回来后就“中了邪”,神神叨叨,举止异常。

她还拿出手机,给林远志看了几段堂妹呆坐、自言自语、眼神涣散的视频。

林远志当时看了,觉得并非“中邪”,更像是受到强烈惊吓或刺激后导致的神志失常,倾向于中医的“脏躁”。

他记得自己当时建议,可以试试甘麦大枣汤为基础方,养心安神,缓急和中。

但那仅仅是基于视频和描述的“建议”,甚至算不上正式的“诊疗”,事后他便将此事淡忘了。

难道……眼前轮椅上的少女,就是黎红那个堂妹“唐唐”?

当时林远志看过的视频,拍摄光线很暗,也看不清人脸。

“你给孩子服用的,是我当时建议的甘麦大枣汤?”林远志问。

“对对对!就是那个方子!甘草、小麦、大枣!黎红说是一个学中医的校友推荐的,我也没细问是谁。

看方子简单,就抓了药给唐唐吃。

吃了一个月,好像是胃口和睡觉好了点,但人还是迷糊,别的没啥大变化。

后来药吃完了,也没见大好,家里又着急,就带她去看别的医生,西药中药吃了一堆,结果越来越糟……”

卢美燕说着,眼泪终于掉下来,她胡乱抹了一把。

“前阵子,黎红忽然在微信上跟我说,推荐那个方子的人,就是现在网上特别有名的林远志林医生。

我这才知道是您!林医生,求求您,给孩子看看吧!我们真是走投无路了……”

原来如此。

林远志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他看了一眼轮椅上眼神空洞、对母亲哭泣毫无所觉的少女,又看了看卢美燕那张被长途劳顿和长期忧患折磨得憔悴不堪的脸。

于“规”而言,这孩子并非自己正式接诊过的病人,完全有理由拒绝。

于“情”而言,这“一言之方”的因果是自己种下的,又怎能拒之门外?

沉默了几秒,林远志轻轻叹了口气,侧身让开门口。

“你们跟我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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