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这个病有点……不好说出口（1/2）
隔天上午，燕京会议中心内琴声悠扬。
第十八届“群星荟萃”钢琴比赛的复赛正在这里进行。
蒋沁芸和秋雁词各自完成了自己的演奏曲目，发挥稳定，甚至有些超常。
当下午结果公布，两人名字赫然出现在晋级准决赛的名单上时，她们忍不住在走廊里小声欢呼，紧紧拥抱了一下。
“我就不用担心，绝对没问题的！”蒋沁芸眼睛亮晶晶的。
“嗯！”秋雁词也难得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脸颊微红。
为了庆祝，两人在外边找了家评价不错的本帮菜馆，小小地犒劳了自己一顿。
吃完饭，蒋沁芸拉着秋雁词去了附近的文创店和玩具店。
“芸芸，买这些是……？”
秋雁词看着蒋沁芸手里提着的精致绘本、一套可爱的羊毛毡手工材料包、还有几个毛茸茸的安抚玩偶，有些疑惑。
“去医院看那个小姑娘啊！”蒋沁芸理所当然地说，“空手去多不好。这些书啊玩具啊，能让小姑娘解解闷，心情也能好点吧？再买点水果……哦不行，志哥叮嘱了不能乱送吃的。那就这些吧！”
她又挑了几支颜色鲜艳但无香味的干花小花束。
结账时，蒋沁芸想了想，又从钱包里点出一叠现金，用一个干净的信封装好。
“芸芸，你这是……？”秋雁词更惊讶了。
“一点心意。”蒋沁芸抿了抿唇，“那家人看起来挺不容易的。给大多怕她们不肯收，就三千块吧，也许能让他们在燕京的日子稍微好过一点点。”
“我也凑一份吧。”
秋雁词也拿出一些钱放进了信封。
带着礼物和信封，两人来到了同仁医院消化内科病房。
当她们敲开门，出现在劳桂芳面前时，这位饱经风霜的母亲完全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愕。
“你们是……？”
劳桂芳下意识地把女儿往身后挡了挡，以为是自己直播泄露了信息，引来了不相关的访客甚至麻烦。
“阿姨您好！我们是林医生，哦，就是林远志医生的朋友。”蒋沁芸连忙扬起笑容，“我叫蒋沁芸，她叫秋雁词。我们听说玉玲妹妹在燕京治病，今天刚好有空，就想着过来看看她，给她加加油！”
“林医生的朋友？”劳桂芳的戒心消去大半，但疑惑更深了，“林医生怎么会特意让你们过来……？”
“我们和林医生认识很久啦，以前在广南就认识了。”
蒋沁芸解释着，和秋雁词一起走进病房，将手里的礼物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们给玉玲带的一点小礼物，怕她在医院闷。这些书可以看，这个手工可以做着玩，还有小花，看着心情好。”
劳玉玲从妈妈身后探出头，看着那些漂亮的绘本和可爱的玩偶，黄黄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这……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劳桂芳手足无措。
“阿姨，别客气。其实……”蒋沁芸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去年玉玲生病网上募捐的时候，我也捐过一点钱。虽然不多。现在知道她在燕京治病，就想来看看她”
这话彻底击中了劳桂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眼圈一红，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谢谢……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啊……”
她拉着两个女孩的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蒋沁芸又将那个装着钱的信封悄悄塞到劳桂芳手里：“阿姨，这个您收下。不多，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玉玲治病要营养，您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别推辞，就当是……我们这些姐姐给妹妹的一点支持。”
劳桂芳摸着那厚度不薄的信封，眼泪终于决堤，她不住地鞠躬道谢。
劳玉玲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妈妈哭，又看到两个漂亮亲切的姐姐带来的礼物和笑容，她小声对蒋沁芸和秋雁词说了“谢谢姐姐”。
两个女孩在病房里待了将近半小时，陪劳玉玲翻看绘本，教她认羊毛毡的材料，说着些和燕京有关的话题。
临走时，劳玉玲甚至鼓起勇气，小声对蒋沁芸说：“芸芸姐，我以后……病要是好了，我也想学医，学中医，像林医生那样厉害，帮助别人。”
蒋沁芸摸了摸她的头，认真地说：“好啊！那你要加油，快点好起来，好好学习！你一定可以的！”
离开医院，走在秋日下午的阳光里，蒋沁芸和秋雁词都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那孩子精神状态还挺好的。”秋雁词轻声说。
蒋沁芸点头：“希望身体也能快点好起来。”
下午，两人又受邀去了现代音乐研修学院，参加一场小型的校际交流联合演出。
她们的演奏获得了不少掌声。
演出结束后，有几个男生过来搭讪，热情地索要联系方式，称赞她们的琴技和气质。
蒋沁芸游刃有余地应对着，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一律以“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为由婉拒。
秋雁词则安静地站在她旁边，大部分时间只是点点头或摇摇头，气质清冷，也让一些跃跃欲试的男生望而却步。
回顺义别墅的路上，坐在出租车里，秋雁词忽然轻声问：“芸芸，你说有男朋友……是因为林医生吗？”
蒋沁芸正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闻言转过头，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否认，然后小声说：“知道还问。”
秋雁词了然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回到别墅，已是华灯初上。
一进门，蒋沁芸就闻到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随即看到客厅茶几上，多了一个素雅的青瓷花瓶，里面插着一大束盛开的粉白色野蔷薇。
花朵娇嫩，带着露水般的湿润感，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动人。
“哇！好漂亮的花！”
蒋沁芸惊喜地跑过去，俯身深深嗅了一下，脸上绽放出笑容。
她立刻回头，看到林远志正从楼上走下来，眼睛一亮，抱着花瓶就凑过去。
“志哥！这花儿哪里来的？该不会……是你专门买来送给我，庆祝我复赛通过的吧？”
林远志走下楼梯，看了一眼那束蔷薇，又看看蒋沁芸闪亮的眼睛，表情有点微妙，摇了摇头：“你们复赛都通过了？”
“嗯！都通过了！”蒋沁芸和跟在后面的秋雁词异口同声。
“那恭喜了。”林远志点点头，语气温和。
蒋沁芸的注意力还在花上，又追问：“志哥，这花……到底是送给我的吗？”
“是，也不是。”林远志的回答有些含糊。
蒋沁芸没听懂，抱着花盆不撒手：“什么意思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
林远志看着她那副“不得到满意答案不罢休”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指指那束蔷薇：“这花，是拿来入药的。”
“入药？”蒋沁芸愣住了，看看花，又看看林远志，“给谁吃的？我们又不是云南人，没有吃鲜花的习惯啊。”
“就是给你们吃的。你们俩前几天不是都说嘴里长了口腔溃疡，吃饭不舒服吗？我寻思着直接开中药汤剂，你们可能嫌苦不爱喝。就让玉金去买了些新鲜的野蔷薇回来。野蔷薇性凉，味甘、微苦，有清热利湿、活血解毒的功效，对于脾胃湿热或心火上炎引起的口舌生疮、口腔溃疡效果不错，口感比很多苦药好接受。煮水代茶饮，或者漱口都行。”
蒋沁芸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鲜花，嘟囔道：
“啊……原来是给我们喝的啊……我还以为是庆祝的花呢……白高兴一场。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花……”
秋雁词在一旁抿嘴轻笑，拉了拉蒋沁芸的袖子，柔声安慰：“说明林医生很关心你的身体健康啊。这比单纯送花庆祝更有心呢。”
蒋沁芸想想也是，脸色由阴转晴，重新高兴起来。她小心地把花瓶放回茶几上，对林远志说：
“那谢谢志哥啦！不过……一定要煮了喝吗？放着看几天再煮行不行？”
“随你。不过新鲜的效果好。”林远志在沙发上坐下。
这时，何玉金也从楼上下来了。
林远志对她说：“玉金，那蔷薇花，你剪一些下来，清洗干净，煮一锅花茶，给她们俩当水喝，剩下的留瓶子里观赏也行。”
“好的师傅，我这就去。”何玉金应下，手脚麻利地去处理蔷薇花了。
蒋沁芸也坐到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跟林远志说起上午她们去医院探望劳玉玲母女的情形。
“……玉玲可懂事了，还说以后病好了要学中医，像你一样呢！我看她说的时候表情可认真了，不像是随口说的。”
秋雁词也点头附和：“那孩子眼睛里有光，是真心话。”
林远志听了，只是淡淡道：“你们有心了。至于学医……等她先好起来再说吧。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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