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传承与荣光(1/2)
教师节表彰大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何雨柱胸佩红花,坐在第三排。台上,领导正在宣读表彰决定。
“……何雨柱同志,扎根教育一线,勇于改革创新,为我国工程教育事业作出突出贡献……”
掌声如潮。何雨柱起身,向全场鞠躬。闪光灯此起彼伏。
会后,在休息厅,一位白发老者缓缓走来。老人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拄着拐杖,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如鹰。
“何雨柱同志?”老人声音沙哑但有力。
“我是。您是?”
“我叫周天明,搞了一辈子工程教育。”老人从布包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手稿,纸张边缘已经破损,“五十年前写的,一直没机会实现。”
何雨柱双手接过。手稿封面上,毛笔字苍劲有力:《论大国工程人才培养——周天明1958年于西北基地》。
翻开第一页,何雨柱就愣住了。
“工程教育之要,在实战,在综合,在创新……”
“人才培养如铸剑,需千锤百炼……”
“应设立国家工程少年班,选拔天才,倾力培养……”
这理念,这思路,竟与他设计的“鲲鹏计划”惊人相似!
“周老,这……”何雨柱震惊地抬头。
“五十年前,我们在西北荒漠搞‘两弹一星’。”周老目光悠远,“那时我就想,光有我们这一代拼死拼活不够,得培养下一代、下下一代。可那时候,国家太穷了,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搞这种计划?”
他指着窗外:“现在,国家强了,有条件了。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鲲鹏计划’,整整一夜没睡着。终于……终于有人要做这件事了。”
老人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何教授,这个梦,我们老一代做不了。现在,该你们了。”
那一刻,何雨柱感受到沉甸甸的传承。五十年的等待,两代人的接力。
“周老,您放心。”何雨柱郑重承诺,“这个计划,我一定做好。”
“好!好!”周老连说两个好字,眼眶湿润,“我老了,帮不上什么忙。但这手稿里,有些我们当年的经验教训,或许对你有用。”
两人交谈了一个多小时。周老讲起当年的艰难:在漏风的帐篷里备课,用算盘计算数据,带着学生边劳动边学习……
“那时候啊,有个学生饿晕在课堂上。醒来第一句话是:‘老师,刚才讲到哪了?’”周老声音哽咽,“那一代人,真是用命在学啊。”
临别时,周老从怀里掏出一枚勋章:“这是我获得的‘两弹一星功勋奖章’。今天,我把它送给你。”
“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何雨柱急忙推辞。
“拿着!”周老把勋章塞进他手里,“这不是给你的,是给‘鲲鹏计划’的。告诉那些孩子,他们的前辈,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勋章沉甸甸的,何雨柱感觉接过的是一段历史,一份嘱托。
刚送走周老,林墨就急匆匆跑来:“老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正式通知!您被提名为首届‘全球工程教育奖’候选人!颁奖典礼在巴黎,下个月!”
何雨柱接过文件。提名理由写道:“何雨柱教授在工程教育创新、国际交流合作、青年人才培养方面的杰出贡献,为全球工程教育发展提供了中国方案……”
“老师,这是国际最高荣誉啊!”林墨激动得满脸通红,“全世界就三个候选人,您是其中之一!”
消息迅速传开。媒体闻风而动,记者堵在木华大学门口。教育部连夜开会,决定组成高规格代表团陪同参评。
但质疑声也随之而来。
某高校论坛上出现匿名帖:“何雨柱凭什么?才四十多岁,资历够吗?”“是不是背后有人?”“国内奖项拿遍了,现在又要冲国际?”
甚至有位老教授公开质疑:“工程教育需要沉淀。何教授改革精神可嘉,但成果还需要时间检验。”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何雨柱却异常平静。他把周老的手稿认真研读了三遍,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那些五十年前的经验,在今天依然闪光。
“老师,您不回应那些质疑吗?”李建国愤愤不平。
“用行动回应。”何雨柱放下笔,“下个月,‘鲲鹏计划’首批学员开班。同时,我们启动‘全球工程教育案例库’建设,向世界开放共享。”
他的应对策略很清晰:不争辩,只做事。
十月初,“鲲鹏计划”开班仪式在西北某基地举行。何雨柱特意邀请周老出席。
二百名学员,来自全国三十所高校,个个都是千里挑一。他们穿着统一的训练服,整齐列队。
周老站在台上,看着年轻的面孔,手微微发抖。他讲了三分钟,全是当年在西北的往事。最后,他举起那枚“两弹一星功勋奖章”。
“孩子们,这枚勋章,今天暂时放在何教授那里。等你们学成归来,做出成绩,他会转交给最优秀的人。”
台下,二百双眼睛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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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何雨柱陪周老参观基地。现代化的实验室、先进的设备、完善的保障……与五十年前天壤之别。
“好啊,真好。”周老不停赞叹,“我们那时候要是有这条件……”
“周老,”何雨柱认真说,“条件好了,但精神不能丢。您手稿里写的‘吃苦耐劳、攻坚克难’,我会让每个学员都记住。”
十月十五日,何雨柱率团飞往巴黎。代表团包括教育部官员、木华大学领导、以及林墨等三名青年学者。
飞机上,副部长特意坐到何雨柱身边:“雨柱同志,这次评选,你的胜算很大。但另外两位候选人实力也不弱——美国的约翰逊教授,MIT工程教育改革负责人;德国的施密特院士,欧洲工程教育学会主席。”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能入围就是肯定。获奖与否,都是一种鞭策。”
抵达巴黎当晚,何雨柱接到紧急通知:评审团希望三位候选人各做一个十五分钟的陈述,主题是“未来十年工程教育的最大挑战”。
原定没有这个环节!显然是临时加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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