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抉择“鲲鹏”（1/2）
论坛结束刚一周，何雨柱就接到那个神秘电话。
“何雨柱教授，我是‘国家特殊人才培养计划’办公室的陈默。明天上午九点，有车接您。地点保密。”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只有指令。
何雨柱放下电话，眉头微皱。韩菡在一旁听了个大概，轻声问：“又有新任务？”
“嗯。”何雨柱点点头，“可能要去几天。”
第二天，一辆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楼下。司机不苟言笑，检查过何雨柱的证件后，一言不发地开车。
车一路向西，出了五环，进入山区。经过三道哨卡，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五个人。居中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肩章上的将星闪闪发光。
“何教授，久仰。”老将军起身握手，“我是陈国栋，‘鲲鹏计划’总指挥。”
“鲲鹏计划？”何雨柱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国家最高机密级人才培养工程。”陈将军示意他坐下，“目标是五年内，为国家重大战略领域培养一千名顶尖复合型人才。涵盖航天、深海、网络、人工智能等十个方向。”
墙上的投影亮起，显示出计划的宏伟蓝图：投入资金数十亿，联合三十所顶尖高校，五十家核心企业，十所国家级实验室……
“我们需要一个总设计师。”陈将军直视何雨柱，“既懂教育规律，又懂工程实践，还能统筹多方资源。何教授，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何雨柱心跳加速。这担子太重了。
“为什么是我？”
“三点。”陈将军竖起手指，“第一，你在巴黎国际会议的表现，证明你有国际视野；第二，‘火箭少年班’的成功启动，证明你能打破常规；第三，你拒绝了国外高薪，证明你有家国情怀。”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
“我需要考虑。”何雨柱没有立即答应，“这涉及我的现有工作，还有家庭。”
“给你三天时间。”陈将军递过一个加密U盘，“里面有计划的详细方案。看完后，如果你同意，就在这里签字。”
就在何雨柱为“鲲鹏计划”纠结时，第二颗炸弹砸了下来。
国际工程教育创新联盟秘书处收到美国“全球教育基金会”的公函：愿意捐赠五百万美元，支持联盟发展。但附加条件有三条：第一，联盟名称改为“国际工程教育基金会”；第二，总部迁至纽约；第三，理事会中美双方席位比例需调整。
“这是要夺权啊！”林墨气得拍桌子，“五百万美元就想买走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平台？”
李建国更冷静些：“老师，这笔钱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联盟现在经费紧张，活动都靠各方凑钱。”
何雨柱看着公函，沉默良久。五百万美元，在1986年，这是一笔巨款。可以建最好的实验室，可以资助几百个青年学者，可以开展大规模国际合作……
但代价呢？
“回复他们：感谢好意，但联盟的独立性和多元性不可动摇。”何雨柱最终说，“如果真有诚意合作，可以设立专项基金，由联盟自主管理。”
“老师，这可是五百万美元……”王小红小声提醒。
“钱很重要，但原则更重要。”何雨柱语气坚定，“今天为了五百万让步，明天就会为了更多钱放弃更多。教育的脊梁，不能弯。”
回复发出后，联盟内部出现分歧。有几位国外理事私下联系何雨柱，认为应该接受捐赠：“何主席，不要太理想主义。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做很多事。”
甚至连史密斯教授都打来电话：“何，我理解你的坚持。但基金会那边说，如果你不同意，他们会另起炉灶，成立竞争性组织。这对联盟发展不利。”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火箭少年班”出事了。
一个学生在发动机试车现场，因为操作失误，导致价值二十万元的传感器损坏。虽然没人受伤，但影响恶劣。
航天部内部出现质疑声：“本科生参与核心试验，本来就是冒险！”“何雨柱的方案太激进了！”“应该暂停少年班，重新评估！”
何雨柱连夜赶到基地。事故现场已经封锁，涉事学生小李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老师，对不起……我……”
“先不说这个。”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原来，小李按照规程操作，但设备突然出现异常显示。他判断是传感器故障，想拆卸检查，结果用力过猛导致损坏。
“为什么不先报告？”负责工程师厉声问。
“我……我以为自己能处理……”小李声音越来越小。
何雨柱听完，没有批评学生，而是转向工程师：“设备日常检修记录呢？最近一次校准是什么时候？”
这一问，工程师脸色变了。记录显示，这台设备已经三个月没有校准，上次检修也标注了“显示偶发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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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何雨柱语气平静，“表面是学生操作失误，根源是管理漏洞。如果设备状态良好，如果异常提示明确，事故可以避免。”
他当场提出整改方案：第一，完善设备管理制度，每台关键设备责任到人；第二，增设安全警示系统，异常状态自动锁定；第三，加强学生应急处理培训，但明确权限边界。
方案有理有据，质疑声渐渐平息。航天部领导最后表态：“何教授说得对。不能因噎废食。少年班继续，但安全措施必须升级。”
处理完事故，何雨柱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韩菡还在等他，桌上留着温热的饭菜。
“那个‘鲲鹏计划’，你决定了吗？”妻子轻声问。
何雨柱拿出加密U盘，插在专用电脑上。韩菡回避，但他拉住她：“一起看吧。这事关乎咱们家的未来。”
计划之宏大，超出想象。不仅要设计全新的培养体系，还要建立十个国家级实践基地，编写百门核心课程，组建千人的导师团队……
“这要是接了，你几年都别想正常休息了。”韩菡心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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