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师父,我回来啦!(2/2)
柳茹惠给何雨柱夹了块红烧肉:“柱子,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西北风硬吧?”
“还行,师娘。”
“你媳妇孩子呢?怎么没带来?”
“下次带来。”何雨柱说,“我那小子,皮得很。韩菡在数学系教书,也忙。”
“好啊,都好啊。”柳茹惠抹抹眼角,“当年你在这儿学厨的时候,才这么高……”她比划了个高度,“一转眼,都当爹了。”
天色渐暗,院子里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三人慢慢吃着,聊着。
聊何雨柱在西北的见闻——当然,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不说。
聊李鹤年这些年的日子——丰泽园饭店公私合营了,他退休了,但偶尔还去给红白喜事掌勺。
聊胡同里的变化——谁家儿子考上大学了,谁家闺女出嫁了,谁家老人走了。
都是家长里短,都是人间烟火。
吃完饭,何雨柱抢着洗碗。李鹤年又搬着小马扎坐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
“柱子,”老爷子突然说,“你这趟回来,不走了吧?”
“不走了。”
“那就好。”李鹤年顿了顿,“有件事……师父得跟你说。”
何雨柱停下手:“您说。”
“前些日子,有几个生面孔来胡同里打听你。”李鹤年压低声音,“说是你以前的同事,想找你叙旧。但我看那样子,不像好人。”
何雨柱眼神一凝:“长什么样?”
“一个戴眼镜的,文质彬彬,但手上老茧厚,像是练过。还有一个黑脸的,话少,眼神凶。”李鹤年说,“我让他们留个地址,他们说不用,还会再来。”
何雨柱擦干手:“师父,您没跟他们多说什么吧?”
“我能说什么?”李鹤年瞪眼,“你师父我活了快六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那些人,一看就是带着目的来的。我装糊涂,说你好多年没回来了,不知道在哪。”
“谢谢师父。”
“谢什么谢。”李鹤年摆摆手,“你是我徒弟,我得护着你。不过柱子啊……”
老爷子看着他,眼中是少有的严肃:
“你现在身份不一般了,盯着你的人多。平日里,小心着点。你师父我老了,帮不上你大忙,但要是真有人敢动你,我这把老骨头,也能拼一拼。”
何雨柱鼻子一酸:“师父……”
“行了,大老爷们,别矫情。”李鹤年站起身,“碗洗完了就赶紧回去,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何雨柱收拾好东西,推车出门。李鹤年和柳茹惠送到门口。
“柱子,常回来。”柳茹惠拉着他的手,“想吃什么,师娘给你做。”
“哎。”
“还有,”李鹤年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塞给何雨柱,“这个你拿着。”
何雨柱打开——里面是把小刀,三寸长,刀身黝黑,刀刃雪亮。
“这是……”
“我师父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李鹤年说,“这不是菜刀,是防身刀。当年兵荒马乱,厨子走南闯北,得有个防身的东西。”
何雨柱握紧小刀:“师父,我……”
“拿着。”李鹤年拍拍他的肩,“记住,厨子的刀,能切菜,也能防身。但最好……一辈子都用不上防身的时候。”
何雨柱重重点头,把小刀收好。
骑上车,回头看去。胡同口,两位老人还站在那里,昏黄的灯光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蹬车回家。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
他想起当年学厨的日子——每天天不亮就来,生火、挑水、切菜、颠勺。
李鹤年严厉,做不好就骂,但骂完又会手把手教。师娘总是偷偷塞给他一个白面馒头,说“正长身体呢,多吃点”。
那是他这辈子,除了家人之外,最温暖的记忆。
现在他回来了,师父师娘老了。
该他护着他们了。
如果有人敢动他在意的人……
何雨柱握紧车把,眼中寒光一闪。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