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时空交锋（1/2）
空间囚笼银光流转，符文锁链如灵蛇般在空中游弋，将时光泉眼所在的区域彻底封锁。虚空道长老空明子负手而立，青袍无风自动，看向凌云的目光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混沌道韵，时间波动，还有一丝……域外气息。”空明子微微眯眼，“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少。交出时之泪和永恒昙花种子，或许本座可以留你一命，收你为虚空道外门弟子。”
凌云站在时之泉旁，银色的泉水倒映着他沉静的面容。混沌领域在体内缓缓运转，感知着周围空间囚笼的每一处细节。这囚笼由纯粹的空间法则构成，锁死了上下四方，连时间流动在这里都变得滞涩。
“虚空道……”凌云缓缓开口，“据我所知，虚空道与时光圣殿在上古时期是盟友关系，共同参研时空大道。如今圣殿传承重现，你们不助守护，反而出手抢夺，这就是虚空道的行事之道？”
空明子轻笑一声，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上古盟约？那都是三千年前的旧事了。时光圣殿早已覆灭，如今的虚空道也不再是当年的虚空道。这世间，唯有实力才是永恒的真理。”
他手中玉简再展，更多的银色符文飞出，融入空间囚笼。囚笼开始向内收缩，压力陡增，连地面都在咔咔作响，出现细密裂痕。
“本座最后说一次，交出宝物，否则空间压缩之下，尔等将化为齑粉。”
压力如山，苏月白脸色发白，冰蓝雾气被压缩到周身三尺。玄无痕长剑震颤，剑意与空间压力对抗，发出刺耳的嗡鸣。时守拙和时青修为较弱，更是站立不稳，嘴角溢血。
但凌云却笑了。
“空间法则，确实精妙。”他抬起头，眼中混沌之色流转，“但你似乎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话音未落，凌云右手时光之钥亮起青铜光芒，左手则捏起一个玄奥的法诀——那是混沌道果催动到极致的征兆。
“时之泉，听我号令。”
他并指如剑，点向脚下的时之泉。银色的泉水骤然沸腾，冲天而起，化作一条银色水龙。水龙在空中盘旋，每一滴水珠中都蕴含着精纯的时间本源，与空间囚笼的银色符文激烈碰撞。
时间与空间，两种至高法则在这一刻正面交锋！
“轰——！”
碰撞的中心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时间碎片与空间碎片四散飞溅，周围景象开始扭曲、重叠、破碎。苗圃中的时间灵植在这股冲击波下剧烈摇摆，有些脆弱的直接化为飞灰。
空明子脸色微变：“你竟能操控时之泉？这不可能！非时光圣殿嫡系血脉，绝无可能引动时间本源之水！”
“没有什么不可能。”凌云声音平静，背后混沌内世界虚影缓缓浮现，“混沌化万法，时间为尊，空间为王。但在我眼中，皆为道之一隅。”
他一步踏出，脚下时光涟漪荡漾。那原本收缩的空间囚笼，在时间之水的冲刷下，竟然开始出现裂隙！
“时间加速——局部千倍！”
凌云低喝，时光之钥光芒大盛，配合时之泪中已经收集的四块碎片之力，在他身周制造出一个时间加速千倍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中，一切都在疯狂加速——包括空间囚笼的崩溃过程。
空明子瞳孔骤缩，急忙催动玉简想要加固囚笼。但已经晚了。
在千倍时间加速下，空间囚笼的崩溃只用了外界千分之一息的时间。当空明子反应过来时，银色符文已经如破碎的琉璃般四散纷飞，囚笼彻底瓦解。
“噗！”空明子一口鲜血喷出，本命法宝被破的反噬让他气息瞬间萎靡。
“现在，轮到我了。”凌云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是空间瞬移，而是极致的速度——在时间加速领域内，他的速度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在空明子眼中，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下一刻，一只缠绕着混沌之气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混沌·时空湮灭。”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空明子骇然发现，自己周身的空间开始塌陷，时间开始倒流。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他的修为、生机、甚至存在本身，都在被一点点抹去！
“不——！”空明子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催动虚空道秘法想要挣脱。但混沌之力包容万物，时空湮灭一旦开始，就不可逆转。
三息之后，空明子的身影彻底消失，连一丝尘埃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有那卷玉简从空中坠落，被凌云接在手中。
“获得：虚空玉简（地阶上品法宝），蕴含基础空间法则传承，可炼化后领悟空间秘术。”
“检测到玉简中有加密信息，解密需空间法则造诣达到‘初窥门径’或系统辅助解析（需消耗1000积分）。”
“当前积分：，是否解析？”
“暂不解析。”凌云心中回应。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战斗结束得极快，从空间囚笼被破到空明子陨落，前后不过五息时间。苏月白和玄无痕还保持着防御姿态，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时守拙擦去嘴角血迹，看向凌云的眼神充满震撼：“凌道友……你刚才施展的，莫非是传说中的‘时空合击’？时间加速配合混沌湮灭，这等手段，便是当年的时尊也不过如此。”
凌云收起玉简，微微摇头：“只是取巧罢了。若非有时之泉相助，单凭我自身修为，要破这空间囚笼至少需要半个时辰。”
他走向永恒昙花的枯萎植株，目光落在那枚银色种子上：“先收取第五碎片。追兵快到了。”
时守拙点头，压下心中震惊，开始指导收取流程：“希望之种与前面四个碎片不同，它蕴含的是‘未来’与‘希望’的道韵，需要以积极正向的情绪为引。凌道友，请回想你生命中最充满希望的时刻，将那种情绪注入时之泪。”
最充满希望的时刻？
凌云闭目凝神，思绪流转。穿越前的种种记忆浮现——高考录取时的喜悦？第一次拿到稿费时的兴奋？都不是，那些喜悦太过短暂。
真正让他心中涌起无限希望的，是穿越后，在青阳镇那个小院子里，第一次成功引气入体的瞬间。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知道自己有了在这片天地立足的可能，有了追寻长生大道的起点。
那种从绝望中看到曙光，从迷茫中找到方向的感觉，才是真正的希望。
他将这份情绪通过混沌道韵转化，注入时之泪中。泪珠内的银辉顿时大放光明，那缕暗红色的灾厄纹路被压制到边缘，整个泪珠散发出温暖而蓬勃的生机。
银色种子感应到这股气息，开始轻微震颤。它从枯萎的枝头脱落，悬浮到半空，表面时间纹路如花朵般绽放，释放出柔和的银光。
光中，有画面浮现：
那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万物和谐，修士与凡人共存，九幽裂缝被彻底封印，时间长河平稳流淌。画面中有许多熟悉的身影——苏月白已成就冰魄大道，玄无痕剑道通神，柳清音音律化道，还有许多凌云在这一路上结识的朋友、伙伴，都在这未来景象中有着一席之地。
而在画面中央，有一座重建的时光圣殿，圣殿顶端，时之星核重新点燃，照亮诸天。
这就是希望之种推演出的“可能性未来”，一个美好的、值得为之奋斗的未来。
种子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时之泪。泪珠内的银辉再次扩张，占据了六成的体积，暗红色灾厄纹路被压缩到三成，剩下一成是原本的晶莹。
“时之沙碎片5/9已收集。”
“时之泪完整度提升至55%，解锁能力：时间推演（可模糊推演未来十日内与自身相关的重大事件，每日限用一次）。”
“信息片段：‘星核碎片共九块，散落九大州域。观测者之眼（青阳镇）为主碎片，其余八块为辅。集齐九块碎片，可重燃时之星火，打开归乡之路……’”
九块星核碎片！归乡之路！
凌云心头震动。原来要回去，不仅需要修复观测者之眼，还要集齐所有碎片。这条路，比他想象得更长。
“凌道友，快看！”苏月白忽然指向时之泉。
泉眼之中，景象正在变化。原本倒映的星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地图——那是秘境第一层“过去之境”的完整地图，上面标注了九个光点，其中五个已经亮起，正是他们收集过的五个锚点位置。
而第六个光点，在地图的东北角，标注着三个字：“归乡台”。
“归乡台……”时守拙喃喃道，“传说那是圣殿为游子归乡所建的传送阵台，可跨越州域，直达指定地点。难道第六个锚点就在那里？”
凌云凝视地图，发现归乡台的位置恰好对应着秘境第一层的边缘，再往外就是时空乱流区。而从归乡台延伸出一条虚线，虚线的终点是……
东荒青州，青阳镇。
“果然如此。”凌云深吸一口气，“第六锚点‘归乡之引’，就是通往青阳镇的传送阵。收集它，我们就能直接返回最初之地。”
就在此时，苗圃入口方向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喝声。
“在那里！”
“快！别让他们跑了！”
三大势力的追兵，终于赶到了。
时璇长老、阴骨婆、金狂三人率先冲入苗圃，身后跟着二十余名修士。当他们看到时光泉眼旁已经枯萎的永恒昙花植株，以及凌云手中银辉大盛的时之泪时，眼中都爆发出极致的贪婪。
“第五碎片也被他们拿到了！”金狂独眼赤红，“小子，把东西交出来！”
阴骨婆蛇杖一顿，地面涌出无数白骨手臂，如潮水般涌向凌云等人：“跟他废什么话，杀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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