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皆是笑谈。(2/2)
“这一点我倒是能给个合理解释。”
“怎么解释?”
“我魅力大呀!
哈哈哈,唉哟哟……”
“我叫你皮,遭报应了吧,活该,痛死你得了。”
吴纯燕嘴上说着狠话,手却轻轻抚着沈山河额头。
稍过一会,沈山河感觉好了不少之后,又继续先前的话题。
“我是真能解释这种情况,就像我和苏瑶一样,无论我处于何种绝境中,只要有她在,什么都无所谓了,即便是身上有她影子的人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你身上有她最爱的人的影子,所以她才要拼命靠近你?”
“没错,而且是爱而不得的,所以在别处伤得越深,心中那个人的份量便越加重了。”
“这个你是过来人,这个解释应该靠谱,而且也更能解释得通她当初为什么会毫不犹豫跟你们走。”
“嗯,应该如此吧,也但愿如此。”
“你当然希望如此啦,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这不是你们男人梦寐以求的吗?
只是这次,哼哼,别说陶丽娜,瑶瑶那一关你都别想过。”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这话你跟你的瑶瑶、娜娜说去,我倒是和你的林妹妹同病相怜呢。”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个把钟头,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沈山河拍拍自己的旁边,
“姐你上来睡吧。”
“不行,太窄了,别把你挤着。”
“没事,我就喜欢被姐挤着。”
“还是算了,我怕到时候你兽血沸腾起来,纱布都绷不住。”
“呵呵,不会,这次有准备,再说,就算控制不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也挺好的。”
“那好吧。”
这么坐着也确实不是办法,吴纯燕便把病床另一边的护栏拉起来,在沈山河左边躺了下来。
沈山河的病房除了重症监护室,算是条件最好的,就两张病床。
或许是他的红包起了作用,另一张病床一直没安排人进来,但昨晚苏瑶硬是在他床边坐了一夜。
不过今天下午三点送了个病人进来,是个老奶奶,早上和老伴一起下楼买了桶油还有菜什么的,老伴在小区和人下棋去了,她一个人提着东西上楼时不小心摔断了腿,当时在楼道里痛得死去活来,最后昏了过去。
奈何城里的房子一个单元式一条楼道从上到下就那么几户人家,一天就早晚上下班时间有人走两次,白天基本没人活动,真到中午老伴回来要吃午饭才发现,赶紧把儿子儿媳叫回来送到医。
一番检查、抢救,命是保住了,只是一直还昏迷不醒。
当时送过来时,老人的儿子孙子一大堆,闹哄哄的把个病房弄成了菜市场。
只有老爷子坐在老伴床头拉着老伴的手一言不发。
其中有一个孙子看到沈山河孤零零一个人躺着,还装作好心的过来问了一下。
“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啊!你家人呢?
就这么让你一个人躺在这不闻不问?他们也太无情了吧。
你看看我们这一大家子,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姑姑婶婶还有兄弟姊妹,多热情。”
沈山河笑了笑,没搭理他。
他刚才还听到老人家的大儿媳嚷嚷:
“看看,看看,我就说老人在乡下住惯了最好不要弄到城里来,你们偏偏不听,还说什么拉扯大你们几个不容易,要让他们到城里来一起享享福,这下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跟你们说了,人各有命,爸妈在乡下生活了一辈子,乡下就是他们的命,这不,离了乡下,他们路都走不稳当了。”
这话听起一副掏心掏肺为老人着想的架势,只是沈山河从中听出了一丝自得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似乎在说:
“看吧,事实证明我对了吧,看你们以后还留不留两个老东西在城里。”
那孙子毫不在乎沈山河的冷淡,兀自说他自己的。
“兄弟,你这伤不轻啊,又是腿又是脑袋的,怎么弄的?”
“骑车撞的。”
“车祸啊,难怪这么重,对方要赔不少吧?
兄弟,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要张大了口要,不讹他、不是,不要他赔个十几二十万,你这痛都白受了。”
“我也想呀,可对方全卖了也才值个大几百呀。”
“不是,兄弟你撞人家自行车啊,那还真是倒霉,要个万儿八千的顶天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就想剥它的皮吃它的肉。”
“这么大气性,对方肇事逃逸了。”
“对、对,当场就跑了,我毛都没捞着一根。”
“噢,看清对方长相没有?”
“没有,晚上,黑灯瞎火的,突然窜出来,就看到个影子。”
“那就麻烦了,对方就没留下点什么东西?”
“毛算不算?”
“算个毛,谁知道那个毛呃头发是谁的,就是知道了你又怎么证明是当时遗留的?
这下报警都省了,唉,兄弟,自认倒霉吧。”
“唉,只能这样了。
谢谢你呀,兄弟,听你这一套分析下来挺专业呀,不是警察吧,你?”
“呃,不是,不过和警察沾点边。”
“和警察沾边?武警?法官?检察官?”
“不是、不是,也就是个保安。
对了,兄弟,你和人家自行车相撞,你伤成这样了,人家就掉了几根头发?
那不可能呀,没逗我吧。”
“没逗你啊,是你自己说的自行车,我又没说撞的是自行车。”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呢。
不对啊,瞧你这劲道,撞什么车也不可能不留下点东西呀,哦,我知道了,兄弟你是撞什么东西了,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兄弟你做保安太屈才了,这分析,条理分明,逻辑清晰。”
“那当然,兄弟我最崇拜的是福尔摩斯,咱小区谁家跑了条狗都来问我。”
“这不费话吗?你一小区保安,看着大门,人家狗跑了不第一个来找你打听还能找谁?”
沈山河觉得这孙子太有意思了,自己反正躺在床上闲得蛋疼,找个人扯一扯蛋也无所谓。
“难怪,那兄弟请继续你的推理,看是不是分毫不差。”
“嗯,是这样,晚上,你骑着车,从你伤势判断,兄弟你骑的是摩托车而且车速很快这个没错吧。”
“一点没错。”
“那继续。对对,兄弟你不会喝酒了吧?”
“对、对,兄弟你真牛,我是喝了酒。”
“那就没问题了,兄弟你撞树上了。”
“呃,这又是怎么推断个出来的。”
“你看呀,你说有个黑影突然冲出来,你都来不及看清,那一定是你一个急拐弯撞路边树上了。
速度是相对的,你说一个黑影冲过来其实是你对着它冲了过去,然后,咣当,兄弟你就来这了。”
这孙子还是个幽默的文化人!
“那现场的毛呢?”
沈山河弱弱的问了一句,他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的,那是你自己的。”
果然不负所望。
“噗嗤……,咯咯咯咯,哈哈哈。”
门口笑成一片,原来吴纯燕、瞿玲玲及一些公司员工下了班过来看老板来了。
吴纯燕见沈山河在逗人玩,便站门口看笑话,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她们可是知道沈山河是撞野猪身上了。
公司里还传成了笑谈,说她们老板跟野猪较劲被干趴了。
“咯咯,老板,原来你这么惨,不仅骨头折了,还把毛蹭掉了。”
“老板撞树上了,这个比较好接受。”
“嘻嘻嘻……”
老人家的子子孙孙傻眼了,原来这个在他们眼里无人问津的可怜人竟大有来头。
尤其是跟沈山河搭讪的孙子,看着吴纯燕、瞿玲玲、林晓梅几大美女,这都是平常在他当保安的小区最多也就坐在车里对他招一下手,示意他开个门什么的人物。
如今却都在沈山河面前嘘寒问暖,又听到她们的笑谈,显然自己出了大糗了,心中纵然再好奇沈山何到底撞了什么东西,也只有赶紧灰溜溜的跑了。
而房间里老人的子子孙孙显然也想到了自己先前目中无人的高阔阔论,皆有了些不自在,一个个的借故走了,留下老头子一言不发的坐在床头陪着自己老伴。
沈山河自然是没在意这些,让大家小点声,别吵着人家老爷爷老奶奶。
然后又把众人拿来的水果给老人家分了一些便叫众人早点回去休息,只留下了吴纯燕。
然后才有了本章开头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