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皆是笑谈。(1/2)
苏瑶回去了,下午沈山河让大家白天谁都不用来了,自己虽然不能下床,但叫个医生叫个护士完全没问题。
来了也就是互相大眼瞪小眼,只要晚上吴纯燕过来送饭再来陪护一下就行。
“怎么样?是瑶瑶更温柔还是我更体贴?”
转眼天就黑了,吃喝忙完,吴纯燕在沈山河床头坐定,开始了没话找话。
“要不你来躺着试试?”
对这种无解的问题,沈山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哦…,我是忘了你干瞪眼没办法呀。
唉,可惜了,这个时候但凡你还能扑腾几下子,苏瑶绝对会任你施为。”
“你就这么盼着我早点和陶丽娜散了?”
“不急行吗?
瑶瑶看着看着就会老了,你能狠心我却看不下去。”
“姐你盼我点好行不行?”
“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吗?
现实已经给了你惨痛的教训,怎么撞了南墙还不回头呢?
你是猪吗?
哦,对了,你连猪都撞,也差不了多少了,咯咯咯咯。”
“姐你别幸灾乐祸,让我静静行不?
“行,不止静静,瑶瑶、娜娜、艳艳、玲玲还有你捡来的那个林妹妹,我都让给你。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望着桌上的还想着锅里还有什么菜没上,既要、又要、还要,你比我见到过的任何人都贪心。”
“是嘛,姐姐开始讨厌弟弟了吗?
看来不好再麻烦姐姐啦,我还是叫玲玲来照顾我吧。”
说完,沈山河拿起一旁的手机作出要打的样子。
吴纯燕似笑非笑的看着,无动于衷。
“打呀?怎么还没打通?
是不是忘了号码?来,姐帮你按。”
说完,吴纯燕作势要来拿沈山河手里的手机。
“唉,我错了,姐,我错了。”
沈山河立马认怂。
吴纯燕白了他一眼。
许是床上躺得实在憋屈,这含嗔似怨一眼的风情让沈山河一时热血冲顶,痛得他捂着脑袋唉呦呦直叫唤。
“怎么啦?怎么啦?”
吴纯燕可没想到自己一眼的杀伤力,以为他伤口发作了,赶忙要去按铃叫医生。
沈山河赶紧阻止了,这要是医生问起原因来,那可是比撞猪身上还糗。
“真不要紧?”
吴纯燕凑到他眼前仔细打量,发丝拂过面庞,如兰似馨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山河更是血液沸腾,脑壳发胀,痛得他脸上肌肉发颤。
此时却不敢再叫唤,赶紧闭上眼睛强忍着,嘴里着急忙慌的喊:
“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吴纯燕愣了一会,似乎明白了过来,背过身去咯咯娇笑。
这可太好笑了,比撞猪身上还好笑。
……
“好笑吗?”
半天才缓过来的沈山河望着犹自捂嘴轻笑的吴纯燕没好气的道。
“嘻嘻,小男人血气挺旺呀,流了这么多血都成这样了还贼心不死。”
“嘿嘿……,主要是姐姐太祸国殃民了,难怪古代那么多帝王不惜劳民伤财只图美人一笑。
姐姐要是生在古代,百姓该有多苦呀?”
“唉……,弟弟这张嘴呀。
难怪陶丽娜又是爱你又是揍你,你是真不省心啊!
还好姐姐我有自知之明。”
说完,吴纯燕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收起笑脸严肃的说道。
“以前陶丽娜打你,你硬扛着不还手也就算了,如今你这样了——
头上破了个洞,腿也瘸了,可再扛不住她的拳脚了,你可别再犯傻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搞得这么严肃。”
沈山河不以为意。
“这还不算个事?
你以前就被她送进医院过了,以后只会更惨,还不当回事,你是铁了心要把命送她手里怎的?
你现在怎么就这么不听劝了?”
吴纯燕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怨气说得痛心疾首。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把她想得太不堪,估计以后她不会啦。”
“但愿吧,只怕狗终究改不了吃屎。”
陶丽娜的性格能不能改暂且不知,只是他目前对沈山河的关心还是真心的,每天都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对此吴纯燕也不好说什么。
这算沈山河的家事,她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就够了,再要多言,就有些不妥了。
不过,在另一个人身上,她却可以毫无顾忌。
“林晓梅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目的可是很明确哦。”
“她真的只是我和王建民在车上偶遇的,旅途无事大家一起聊聊,后来发现她能力还不错。
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也正缺管理人才,就提了一嘴,而她正好不满意当时的工作,双方一拍即合,就这么回事。”
“我总觉得这太突兀了,一个女孩子,随便和陌生的男人聊几句就跟着跑,有这么心大的吗?”
“那不正好说明人家眼光准,做事干脆吗?”
“一个单身女人敢跟两个素昧平生的男人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偏僻乡村下车,还敢跟到家里去。
你就单纯的认定她只是眼光准、做事干脆。”
“那就是我魅力大。”
沈山河笑言,不过他倒希望真是如此。
“你这话也就哄哄小妮子那样的乡下姑娘,你在一个大城市来的,见过大场面的女人面前说,是炫耀自己脸皮厚吗?”
“你说的见过大场面的女人是你自己吗?
咱们果然十分契合。”
沈山河也知道林晓梅身上有许多讲不通的地方,但他不愿被别人看成是色令智昏,故而闪烁其词搅乱话题。
面对沈山河近乎无赖的说词,吴纯燕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推测。
“一个女人敢如此决绝的做出这种事来,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沈山河其实也想过林晓梅的事,但他是从自身角度考虑的——
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损失,哪怕她是个通缉犯,自己在不知情之下收留了她也不构成包庇犯罪。
难道还用得着怕她一个娇弱女子打自己身子的主意?
要真是那样,这样的女人越多越好。
“她有过惨痛的经历,而且是在情感方面。”
吴纯燕判断道。
“这也就能解释她一个二十五六的女人怎么会没有丈夫没有男友的牵扯,来去自由的原因。
也能解释她不在乎什么不好的遭遇,敢临时起意跟着你们走的面因。
她最先的目的估计是要远离伤心之地远离曾经的生活,找一个地方疗伤,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是吴纯燕根据自己的遭遇,自己当年的心态作出的判断。
当年她除了自杀以外也曾考虑过远走他乡改头换面甚至遁入空门。
别说,这样的解释合理合情,而且也大差不差,林晓梅的确有过惨痛的过去,也的确想要一个安定的生活。
只不过她的要求稍微高了一点,“安定”前面还要加个“富足”。
“这只是你的推测,除此之外,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吗?”
“没有,一个真正心死了的人是会把过去斩得干干净净的,至少,表面上必定如此。
不过,我看到过她一个人的时候伤心难过。”
“那就更证明你的推断了,既然如此,那对我们有什么妨碍呢?”
“确实没有妨碍,甚至还有帮助,但就是有一点我想不通。”
“哪里想不通?”
“她明显的盯上你了,按说一个心伤至死的人不会这么快的走出来,对另一个人产生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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