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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凶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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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和王清阳都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周斌问。

白瑾没解释,只是继续指着照片上另外两个孩子:“这个女孩叫小花,这个男孩叫小刚。”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孩子们的脸,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他们都死了。”她说,“死得很惨。”

屋里静得可怕。

窗外的阳光似乎都暗了几分。

“白姑娘,”周斌斟酌着词句,“你……认识这些孩子?”

白瑾摇头:“不认识。但我能‘看’见。”

她放下照片,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看着外头的街道。

“有些事,不是人做的。”她轻声说,“有些人,也不是人。”

周斌听得云里雾里,可王清阳却明白了。

白瑾说的是邪术,是那些用活人献祭、炼魂养鬼的勾当。

陈建国收藏这些照片,不是因为怀念,而是因为……这些孩子,可能都成了他邪术的“材料”。

“周哥,”王清阳看向周斌,“能带我们去陈建国家看看吗?”

“现在?”

“现在。”

周斌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三人开车再次来到陈建国家。

楼里比上午更冷清了。邻居们似乎都知道了死人的事,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

陈建国家的门贴着封条,周斌撕开封条,打开门。

屋里还保持着上午的样子,只是更冷了——暖气好像坏了,室温只有零上几度,呵气成霜。

白瑾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然后径直走向卧室。

她在那个红木书桌前停下,伸手摸了摸桌面。

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可白瑾手指划过的地方,灰尘似乎被某种力量推开,露出底下木头的纹理。

“抽屉。”她说。

周斌打开抽屉。

白瑾从铁盒里取出那些照片,一张张铺在桌面上。然后,她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一小截线香——不是常见的檀香,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她点燃线香。

烟气升起,不是笔直的,而是扭曲着,盘旋着,像有生命一样,缓缓笼罩住那些照片。

烟气中,照片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画面变了,是照片本身开始“褪色”。黑白的影像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模糊的、流动的……影子。

人影。

孩子的影子。

他们在烟里哭,在烟里挣扎,在烟里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要挣脱什么。

周斌瞪大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

王清阳站在原地,混元力在体内流转,护住心神。

白瑾神色平静,只是看着那些影子,轻声念诵着什么——不是汉语,是某种古老的语言,音节古怪,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烟气越来越浓,影子越来越清晰。

忽然,其中一个影子——就是那个叫小斌的男孩的影子——猛地转过头,看向白瑾。

他的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窟窿。

然后,他张开嘴。

没有声音,但一股冰冷的、充满怨毒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涌向白瑾。

白瑾没有动。

她只是抬起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点白光在她指尖亮起,很微弱,像烛火。

可就是这点光,让那影子发出无声的惨叫,迅速后退,消散在烟气中。

其他影子也跟着消散。

烟气散去,照片恢复了原样。

白瑾放下手,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了?”她问。

王清阳点头:“那些孩子……都被炼成了‘伥鬼’?”

“不止。”白瑾摇头,“伥鬼只是被控制,魂魄还在。这些孩子……魂魄已经被打散了,只剩怨念和碎片,被人强行糅合在一起,成了某种‘工具’。”

她看向周斌:“陈建国背后的那个人,不是普通的神棍。他懂真正的邪术,而且……已经害了不少人。”

周斌脸色铁青:“能找出这个人吗?”

白瑾沉默片刻,说:“得去一个地方。”

“哪儿?”

“照片上的福利院。”白瑾说,“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孩子,都是从那儿来的。”

她拿起1987年那张福利院合影,指着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个成年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站在孩子们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

“这个人,”白瑾说,“可能就是关键。”

周斌凑近看,那人影太模糊了,看不清脸。

“福利院叫什么名字?”王清阳问。

周斌翻过照片,背面写着:“1987.5.23,福利院合影”。

没有名字。

“查。”周斌咬牙,“就是把全市翻个底朝天,也要查出来!”

他收起照片,对王清阳和白瑾说:“这事儿牵扯太大,我得回去跟领导汇报。你们……等我消息。”

周斌匆匆走了。

屋里又只剩下王清阳和白瑾。

白瑾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周斌的车驶远,轻声说:“清阳,这次的事,可能比我们想的更麻烦。”

王清阳走到她身边:“你刚才……没事吧?”

“没事。”白瑾摇头,顿了顿,“只是想起一些……旧事。”

她没说什么旧事,王清阳也没问。

有些事,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那个穿白大褂的人,”王清阳换了个话题,“会是潜渊会的人吗?”

“有可能。”白瑾说,“但也可能是别的势力。这世上,总有人为了长生、为了力量,不择手段。”

她转过身,看着王清阳:“清阳,如果这次真要对上那种人,你怕吗?”

王清阳想了想,摇头:“不怕。”

“为什么?”

“因为怕也没用。”王清阳笑了,“该来的总会来。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事儿办了。”

白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良久,她也笑了。

很轻,很淡,像雪地里绽开的一朵小小的花。

“你说得对。”她说,“那就……把事儿办了。”

窗外,夕阳西下。

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把冬日的黄昏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可在这温暖之下,有些冰冷的、黑暗的东西,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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