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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凶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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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死在腊月十五,离过年还有不到半个月。

那天早上,他妻子李桂琴像往常一样,六点钟起床做饭。粥熬在锅里,她去卧室叫丈夫吃饭。推开房门,陈建国还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建国,起了。”李桂琴喊了一声。

没应声。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人硬了。

不是冻僵的那种硬,是彻底的、僵直的硬,像块石头。

李桂琴吓得尖叫,邻居听见动静过来看,一看那情景,赶紧报了警。

周斌是上午九点接到通知的。他赶到现场时,法医已经在了。老法医姓刘,干这行三十多年,什么死法都见过,可看见陈建国尸体的那一刻,脸色也变了。

“怎么了刘老?”周斌问。

刘法医没说话,戴上手套,轻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陈建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姿势很自然,像在睡觉。可那张脸——

不是正常死人的灰白色,是蜡黄的,像博物馆里那些出土的蜡像。皮肤紧绷,没有皱纹,可也没有活人的光泽,像是被人硬生生抻平了。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睁着,眼球浑浊发白,瞳孔已经散了,可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惊愕?恐惧?说不清。

“死亡时间?”周斌问。

“初步判断,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刘法医顿了顿,“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尸体的僵硬程度、尸斑分布,都显示死亡时间超过七十二小时。”刘法医摇头,“这不合常理。你看这皮肤,还有弹性,可肌肉已经彻底僵了。还有这体温——现在是零下十几度,屋里暖气也不热,可尸体温度只比室温低一点点。”

周斌眉头紧锁。他虽然不是法医专业,可干了这么多年刑警,基本常识还是有的。人死后,尸体会逐渐变冷、变硬,出现尸斑。可陈建国这状态,像是死了又没完全死,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维持在一个奇怪的状态。

“死因呢?”

“表面没有外伤,没有窒息迹象,没有中毒特征。”刘法医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得拉回去解剖才能确定。但我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感觉……不像是自然死亡。”刘法医压低声音,“也不像他杀。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

抽干了。

这三个字让周斌后背一凉。

他想起了前几天王清阳处理的那个“绝户罐”。

陈建国害他父亲和哥哥,用的是邪术。现在他自己死了,死状诡异……

难道真是报应?还是说,邪术反噬?

周斌在屋里转了一圈。

陈建国家不大,两室一厅的老房子,装修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墙皮发黄,家具老旧。客厅茶几上摆着烟灰缸,里头塞满了烟头。电视柜上放着几本股票相关的书,还有几份皱巴巴的报纸。

卧室里,除了床和衣柜,最显眼的是一个红木书桌。桌上摆着台式电脑,旁边散落着一些纸张——股票走势图、交易记录,还有几张借条,数额都不小。

周斌翻了翻借条,借款人签名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利息高得吓人。

看来陈建国不只炒股,还放高利贷。

书桌抽屉锁着。周斌找来李桂琴,让她打开。

李桂琴哭得眼睛红肿,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

抽屉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几本存折——余额都不多;一摞证件;还有一个小铁盒。

周斌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沓照片。

照片很旧了,边角发黄,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拍的。照片上都是些小孩子,有男有女,年纪从五六岁到十来岁不等。孩子们穿着破旧,但脸上都带着笑,背景像是在某个农村的院子里。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字,字迹潦草:

“1987.5.23,福利院合影”

“1989.8.11,小王庄”

“1991.3.5,老张头家”

福利院?小王庄?老张头家?

周斌翻看着这些照片,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陈建国收藏这些老照片干什么?他跟这些孩子有什么关系?

他把照片收好,准备带回局里仔细查。

离开陈建国家时,周斌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楼。

冬日的阳光照在楼面上,暖洋洋的,可他却觉得那楼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下午两点,周斌开车去了王清阳那儿。

王清阳正在店里给一个老太太看香。老太太说儿子最近总失眠,去医院查不出毛病,想让王师傅给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白瑾坐在里屋的窗边看书,阳光照在她身上,安静得像幅画。

周斌没打扰,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老太太走了,他才进门。

“周哥。”王清阳起身,“有事?”

“陈建国死了。”周斌开门见山。

王清阳和白瑾对视一眼,都没太意外。

“怎么死的?”王清阳问。

周斌把现场情况说了,包括尸体状态的诡异,还有那些老照片。

王清阳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照片能给我看看吗?”

周斌从公文包里取出照片,递过去。

王清阳一张张翻看。白瑾也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

看到第三张时,白瑾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瘦瘦的,眼睛很大,穿着不合身的破棉袄,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背景是个土坯房院子,院子里晒着玉米。

“怎么了?”王清阳问。

白瑾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男孩的眼睛看。

良久,她才轻声说:“这孩子……没有影子。”

王清阳和周斌都是一愣,凑近看。

照片是黑白的,拍摄技术也不好,画面模糊。可仔细看,院子里其他孩子、旁边的树木、晾衣绳,都有淡淡的影子。唯独这个男孩,脚下空空如也。

“会不会是拍摄角度问题?”周斌问。

“不会。”白瑾摇头,“你看阳光的方向,影子应该斜向左边。这孩子站的位置,不可能没有影子。”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你们看他的眼睛。”

王清阳凝神看去。

男孩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笑得弯弯的。可仔细看,那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是反光,是更深邃的、像漩涡一样的东西。

“这孩子……”白瑾的声音很轻,“已经不是活人了。”

周斌后背发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拍照的时候,这孩子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快要死了。”白瑾看向周斌,“你刚才说,照片背面写着‘福利院’‘小王庄’‘老张头家’?”

“对。”

“能查到这些地方吗?”

“福利院好查,市里就那么几家。小王庄……可能是周边哪个村子。老张头家,这个范围就大了。”

白瑾把那几张照片摊开,按时间顺序排列。

1987年,福利院合影。十几个孩子,有男有女,都笑得开心。

1989年,小王庄。照片上只有五个孩子,站在田埂上,背景是麦田。

1991年,老张头家。只剩三个孩子了,坐在炕上,表情有些呆滞。

“孩子在减少。”王清阳忽然说。

周斌也看出来了。从十几个人,到五个人,到三个人。

“那些孩子去哪儿了?”他问。

白瑾没回答,而是拿起1991年那张照片,指着最左边那个男孩——就是那个没有影子的男孩。

“他叫小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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