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仙缘劫:我与狐仙的四十年 > 第97章 迁坟

第97章 迁坟(1/2)

目录

清瑾堂开张的第三天,腊月十一,生意上门了。

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出头,穿着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围着羊绒围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他进门时有些犹豫,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敲了敲敞着的门板。

“请问……王师傅在吗?”

王清阳正和白瑾在里屋整理那些从长白山带回来的古籍——大多是些残本,纸脆得碰都不敢用力碰,得戴着白手套,用竹镊子一页页翻。听见声音,王清阳摘下手套走出去。

“我就是。您请进。”

中年男人进了屋,没坐,先打量了一圈。目光扫过供桌、堂单,还有墙上挂的那幅白瑾手书的“清静无为”横幅,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信,又像是不信;像是看到了希望,又像是更添忧虑。

“坐吧。”王清阳给他倒了杯热水,“怎么称呼?”

“姓陈,陈建业。”男人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捧着杯子,手指关节有些发白,“是……是老周介绍我来的。”

老周?周斌?

王清阳心里有了数:“周哥跟我提过您。遇上什么事了?”

陈建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要把胸口的郁结都吐出去。可那口气吐完了,眉头还是皱着。

“是我父亲的事。”他说,“老爷子三个月前走的,八十四,算是喜丧。我们按规矩办了后事,埋在西郊的永安公墓——那是早些年就买好的家族墓地,我爷爷、奶奶都葬在那儿。”

王清阳静静地听。

“头七、三七、五七,都按规矩烧纸、上供,没出什么岔子。”陈建业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可过了‘七七’之后,怪事就来了。”

“什么怪事?”

“先是梦。”陈建业说,“不是我一个人做,是我、我妻子、还有我儿子,三个人轮着做同一个梦。梦里老爷子站在一片荒地上,穿的就是下葬时那身寿衣,脸色铁青,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看着我们。那眼神……说不出的怨。”

王清阳问:“梦里还看见什么了?”

“荒地……远处好像有机器,像挖掘机,轰隆隆地响。天是阴的,灰蒙蒙的。”陈建业揉着太阳穴,“每次做到这个梦,第二天准头疼,浑身没力气,像被人抽了筋似的。”

“只是做梦?”

“不止。”陈建业摇头,“上个月,我儿子开车出去,好好的路,突然刹车失灵,撞上了护栏。人没事,可车头撞瘪了。修车厂的师傅说,刹车油管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破了——可那位置,根本不可能有老鼠能钻进去。”

“还有我妻子。”他继续说,“她脖子上戴了三十多年的玉佛,绳子好好的,可玉佛莫名其妙碎了。碎成三块,切口整齐,像被刀切过。”

王清阳听着,心里大致有了方向。

“老爷子下葬前,你们看过墓地吗?”

“看过。”陈建业点头,“永安公墓是老墓园了,风水先生看过,说是‘背山面水’,格局不错。我父亲那块地,在墓园东区,靠山坡的位置,视野也好。”

“最近墓园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比如施工?”

陈建业愣了愣:“这……我倒没注意。不过听守墓的老刘说,公墓西边那块地,好像被开发商看中了,要扩建什么‘生态陵园’。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王清阳和白瑾对视一眼。

白瑾轻轻点了点头。

“陈先生,”王清阳说,“您父亲的坟,恐怕得去看看。”

陈建业脸色一变:“迁坟?”

“不一定迁,但得开棺验看。”王清阳说得很直接,“您家里这些事,都不是巧合。老爷子在

陈建业沉默了。迁坟开棺,在农村是大忌,在城市也差不多。惊动先人安宁,不是小事。

“没有……别的办法吗?”他犹豫着问。

“有。”白瑾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墓地风水。若真是风水问题,或许不用开棺。”

陈建业看向白瑾,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这女子气质太特别,不像寻常人。

“那……什么时候能去?”

“明天上午。”王清阳说,“您方便的话,带我们去一趟。”

“方便,方便!”陈建业连忙点头,“那我明天早上来接您二位。”

送走陈建业,王清阳关上门,回到里屋。

白瑾已经摘了手套,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雪景。阳光照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你怎么看?”王清阳问。

“不是寻常的风水冲煞。”白瑾转过身,“如果是普通的地气变动,不至于让一家人轮流做同一个梦,还出车祸、碎玉佩。那玉佛戴了三十多年,沾了人气,有护主之能。能把它震碎,不是一般的怨气。”

“墓地被动了手脚?”

“十有八九。”白瑾走到桌边,手指在那些古籍上轻轻划过,“我记得《葬经》里有一句:‘葬者,乘生气也。’若是生气被截,或是混入死气、煞气,亡者不安,生者受殃。”

王清阳想起崔爷教过的:“截生气……怎么截?”

“方法很多。”白瑾说,“最简单的,是在坟周埋下镇物——铁钉、铜钱、甚至是死猫死狗。更厉害的,是用符咒、阵法,改地势,转气脉。”

她看向王清阳:“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建业准时开车来接。

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擦得锃亮。陈建业今天换了身更朴素的衣服,深蓝色的棉服,黑色裤子,脸上带着疲惫。

车上除了他,还有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戴着眼镜,文文静静的,是陈建业的儿子陈明。

“王师傅,白师傅。”陈建业介绍,“这是我儿子,小明。今天正好他休息,跟着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陈明有些拘谨地点头:“王师傅好,白师傅好。”

车子往西郊开。

出了市区,高楼渐渐少了,路两边是光秃秃的农田,盖着厚厚的雪。远处能看见起伏的山峦,也是白的,在冬日灰蒙蒙的天空下,像一幅水墨画。

永安公墓到了。

墓园很大,分了东西两个区。东区是老区,墓碑密密麻麻,大多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立的,石碑已经风化,字迹模糊。西区是新开发的,墓碑整齐划一,还种了松柏,显得规整许多。

陈建业父亲的坟在东区,靠山坡的位置。确实如他所说,视野不错,能看见远处的田野和更远的山。

可王清阳一下车,就感觉不对劲。

不是阴冷,也不是煞气,是一种……“空”的感觉。

像是一个本该充盈的容器,被掏空了。

白瑾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站在坟前,闭目感应了片刻,然后蹲下身,抓起一把坟土。

土是冻硬的,可白瑾握在手里,几秒钟后,土居然微微发热,然后在她掌心散开——不是散成粉末,是散成一股淡淡的、灰黑色的气,很快就消散在空气里。

“死气。”白瑾站起身,拍了拍手,“这坟里的生气,被抽干了。”

陈建业脸色发白:“被抽干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白瑾指着坟包,“正常的坟,接地气,养尸身,虽然人死魂离,可肉身与地气相合,能保一方安宁。可您父亲这坟,地气断了。不仅断了,还被什么东西强行抽走了生气,换成了死气。”

她绕着坟走了一圈,忽然在坟的西北角停下。

“这儿。”她用脚尖点了点地面,“往下挖。”

陈建业父子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挖吧。”王清阳说,“不挖不知道问题在哪儿。”

陈明从车里拿来一把工兵铲——看来是早有准备。他咬了咬牙,开始挖。

冻土很硬,一铲下去只能刨开一点。挖了约莫一尺深,铲子碰到了什么东西。

“有东西!”陈明喊。

几人凑过去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