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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失控的霸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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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进窗棂时,厉沉舟正坐在客厅的矮凳上,手里捏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指甲剪。台灯的暖光落在他指尖,将那截泛着淡粉的指甲照得通透,也照亮了他指腹上尚未完全消退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农具、搬染布留下的痕迹,粗糙却带着生活的实感。

苏晚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自从上次他扔掉拳击手套、真正走出偏执的阴影后,厉沉舟身上的戾气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温和。只是他依旧少言,很多时候会一个人对着某样东西发呆,像是在琢磨什么,又像是在怀念什么。

“怎么突然想起剪指甲?”苏晚把牛奶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声音放得轻柔。

厉沉舟的手指顿了顿,指甲剪的刃口轻轻卡在大拇指的指甲边缘,却没有立刻用力。他抬眼看了看苏晚,又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指甲上:“前几天去学校,赵小宇说我指甲太长,划到他了。”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上次厉沉舟去学校给赵小宇道歉后,那孩子便总缠着厉沉舟,放学路上遇到了会主动跑过来分享趣事,周末还会拉着同学来染布坊看厉沉舟染布。想来是前几天厉沉舟摸他头的时候,不小心用指甲蹭到了他的皮肤。

“那是该剪剪了。”苏晚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笨拙地调整着指甲剪的角度,“你啊,平时总顾着干活,也不注意这些细节。”

厉沉舟“嗯”了一声,终于用力,“咔嚓”一声轻响,一截指甲应声而落,掉进手边的纸巾里。他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宝。以前他剪指甲总是草草了事,三两下就剪完,有时还会剪到肉,流血了也只是随意擦一下。可现在,他每剪一截,都会把指甲剪翻过来,用背面的磨砂面轻轻打磨边缘,直到触感变得光滑。

苏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想起念慈还在的时候,厉沉舟也是这样给念慈剪指甲。那时念慈才三岁,总爱哭闹,不肯乖乖坐着,厉沉舟就会把她抱在腿上,用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拿着儿童专用的指甲剪,一点点地剪,嘴里还会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念慈乖,剪完指甲就给你吃桂花糕。”“别动哦,剪到肉会疼的。”那些温柔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念慈的指甲小小的,粉嫩嫩的,厉沉舟总是剪得格外小心,生怕弄疼她。有时剪完了,还会把念慈的小手举起来,对着阳光看,嘴里啧啧称赞:“我们念慈的指甲真漂亮,像小贝壳一样。”念慈就会咯咯地笑,把小手凑到厉沉舟嘴边,让他亲一亲。

想到这里,苏晚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别过脸,不想让厉沉舟看到自己的眼泪。

厉沉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剪指甲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苏晚,眼神里带着关切:“怎么了?”

“没什么。”苏晚摇摇头,强忍着眼泪,“就是想起以前你给念慈剪指甲的样子。”

厉沉舟的眼神暗了暗,手里的指甲剪也垂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也想起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那时候她总爱动,剪一次指甲要费好大的劲。”厉沉舟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那些遥远的时光,“有一次我不小心剪到她的手指,流了一点血,她哭得特别伤心,我心疼得不行,后来好几天都不敢给她剪指甲了。”

苏晚吸了吸鼻子,说:“是啊,她那次哭了好久,还说再也不让你剪指甲了。结果过了几天,又缠着你,说只有爸爸剪的指甲才好看。”

厉沉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怀念,有温柔,也有深深的遗憾。“她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

他重新拿起指甲剪,继续剪剩下的指甲。动作依旧很慢,很轻柔,像是在延续着当年给念慈剪指甲时的那份耐心。

“前几天赵小宇来染布坊,看到我在染布,非要让我教他。”厉沉舟一边剪,一边轻声说,“他的小手跟念慈小时候一样小,抓着染料棒的时候,手指都捏得发白。我教他怎么调色,怎么染出好看的花纹,他学得特别认真。”

“他还跟我说,长大了也要开一家染布坊,要把全世界最美的颜色都染出来。”厉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说好啊,等他长大了,我就把染布坊交给你。”

苏晚看着他,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厉沉舟是把对念慈的爱,一点点转移到了这些孩子身上。他不再用暴力去“保护”他们,而是用陪伴和关爱,去守护他们的成长。

“赵小宇这孩子,确实挺招人喜欢的。”苏晚说,“上次你打了他,他不仅不记恨你,还总缠着你,说明他心里是认可你的。”

厉沉舟点点头:“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以前有点调皮,不懂事。现在好多了,学习也认真,还经常帮助同学。”

他剪完了一只手的指甲,把指甲剪放在一边,拿起旁边的磨砂条,细细地打磨着每一根手指的边缘。“以前我总觉得,教育孩子就要严厉,就要让他们害怕,这样他们才会听话。”厉沉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可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教育,是让他们感受到爱,感受到温暖,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去变好。”

“就像剪指甲一样。”他举起自己的手,对着灯光看了看,“以前我剪得又快又狠,总想着赶紧剪完,却忽略了过程。现在我慢慢剪,慢慢磨,虽然费时间,却能剪得平整光滑,也不会弄疼自己。教育孩子也是一样,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来,要有耐心。”

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厉沉舟是真的想通了,也真的改变了。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苏晚说,“念慈在天上看到你这样,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厉沉舟的目光柔和下来,他看向苏晚,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晚晚,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陷在过去的阴影里,无法自拔。”

“我们是夫妻,谢什么。”苏晚回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走出来,一起好好生活,这就够了。”

厉沉舟点点头,重新拿起指甲剪,开始剪另一只手的指甲。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静谧。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指甲剪轻轻咬合的声音,和两人偶尔的低语,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厉沉舟剪得很认真,每一根手指都不放过。他的眼神专注,动作轻柔,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想起念慈小时候,自己也是这样,一点点地给她剪指甲,一点点地陪伴她成长。虽然念慈不在了,但他可以把这份温柔和耐心,给更多的孩子。

他想起学校里那些可爱的孩子们,想起他们纯真的笑脸,想起他们求知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剪完所有的指甲,厉沉舟把指甲剪和磨砂条放回抽屉里,又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剪下的指甲包好,扔进垃圾桶。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对苏晚说:“走,我们去看看染布坊里的布,明天赵小宇他们要来,我想给他们染几块好看的小方巾。”

苏晚笑着点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走进染布坊。染布坊里还弥漫着染料的清香,一排排染好的布挂在竹竿上,五颜六色,鲜艳夺目。厉沉舟走到布料前,仔细地挑选着,嘴里还念叨着:“赵小宇喜欢蓝色,给他染一块天蓝色的。还有他的同桌,那个小姑娘喜欢粉色,就染一块粉嫩嫩的。”

苏晚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他们的生活已经重新步入正轨,虽然念慈的离开留下了永远的伤痛,但他们已经学会了带着这份伤痛,继续前行。

厉沉舟拿起一块白色的棉布,放进染缸里,轻轻搅动着。染料慢慢浸染着棉布,白色渐渐变成了清澈的天蓝色。他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晚晚,你看。”厉沉舟举起染好的棉布,对着灯光看了看,“真好看,赵小宇一定会喜欢的。”

苏晚走过去,依偎在他身边:“嗯,真好看。”

厉沉舟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晚晚,以后我们的染布坊,不仅要染好看的布,还要成为孩子们的乐园。让他们在这里感受到快乐,感受到温暖。”

“好。”苏晚点点头,“我们一起努力。”

月光洒进染布坊,照亮了两人依偎的身影,也照亮了那些五颜六色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着染料的清香和幸福的味道。

厉沉舟知道,念慈永远活在他的心里。他会带着对念慈的思念,用温柔和耐心,去对待每一个孩子,去守护每一份纯真。他会和苏晚一起,把染布坊经营得越来越好,把生活过得越来越幸福。

剪指甲这样一件小事,看似微不足道,却让厉沉舟明白了很多道理。生活就像剪指甲,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来,要有耐心。只有这样,才能剪出平整光滑的指甲,才能过出幸福美满的生活。

夜色渐深,染布坊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厉沉舟和苏晚并肩站在染缸前,看着那些正在浸染的布料,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互相关爱,互相扶持,就一定能走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光明。

而那些曾经的伤痛,那些刻骨铭心的思念,都会化作前进的动力,支撑着他们,一路走下去,直到永远。

CBD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强光,厉沉舟站在“清染阁”公司前台,一身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低调闪着光,却难掩其价值。他没有穿平日里惯常的休闲装,也褪去了田间地头的烟火气,眉宇间沉淀的沉静与锐利,让原本想随意应付的前台小姐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厉沉舟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指尖夹着递了过去。名片设计极简,只印着“清染阁创始人厉沉舟”几个字,没有多余头衔,纸质却细腻得惊人,是苏晚用自家染坊的桑皮纸特制而成,再经匠人烫金,透着独有的质感。

前台小姐接过名片,指尖触到纸张的纹路,又抬眼打量着厉沉舟的气场,心里顿时没了底,连忙拨通了总监办公室的电话:“张总监,清染阁的厉先生到了,没有预约,但……”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市场部张总监快步走出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轻视——他早就听说清染阁是个从乡镇里做起来的小染坊,创始人没什么背景,这次找上门来谈合作,多半是想抱公司的大腿。

“厉先生,久仰久仰。”张总监伸出手,语气敷衍,“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我们这儿流程比较规范,没预约的话……”

厉沉舟抬手与他轻握,指尖只是象征性碰了一下便收回,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谈城西文创园的染布供应合作。如果张总监没时间,我可以直接找你们总经理。”

张总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语气里的轻视更甚:“厉先生倒是直接。不过城西文创园的项目,竞争的都是行业内的大公司,你们清染阁……恕我直言,恐怕还不够格。”

他身后的几个员工也跟着窃笑起来,有人低声议论:“什么清染阁?没听过啊,怕不是来碰瓷的吧?”“看他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小作坊的老板。”

这些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厉沉舟听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那几个议论的员工,眼神冷得像冰,那几个员工瞬间闭了嘴,不敢再说话。

“够不够格,不是张总监说了算的。”厉沉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城西文创园要的是传统工艺染布,讲究的是质感和独特性。你们现在合作的几家供应商,用的都是化学染料,染出来的布虽然鲜亮,却少了天然染料的温润。而我们清染阁,用的是祖辈传下来的古法工艺,染料都是自己种植的植物提炼而成,每一块布都有独有的纹理和色泽。”

他顿了顿,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块折叠整齐的蓝印花布,展开递到张总监面前:“这是我们的样品,张总监可以看看。”

那块蓝印花布色泽温润,蓝白相间的花纹细腻流畅,布面上还带着淡淡的植物清香,摸起来手感柔软,与市面上常见的化学染布截然不同。张总监的眼神变了变,下意识接过布,仔细摩挲着,心里暗吃一惊——他做这行多年,自然能分辨出布料的好坏,这块蓝印花布的工艺,确实比他们现在用的好太多。

“就算工艺好,你们的产能能跟上吗?”张总监不甘心地问道,“城西文创园的订单量不小,你们一个小染坊,恐怕承接不了吧?”

“张总监可以放心。”厉沉舟淡淡道,“我们在城郊有三个大型染坊,二十条生产线,全部采用古法工艺结合现代管理,日产能可达五千匹。而且我们的染料种植基地有两百亩,完全能满足订单需求。”

这话一出,张总监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清染阁,竟然有这么大的规模。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总经理李总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李总一眼就看到了厉沉舟,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厉先生!真是稀客!我还说要亲自去拜访您,没想到您先来了!”

这一幕让张总监和在场的员工都惊呆了。李总在行业内地位不低,平时见谁都是不卑不亢,怎么会对这个小染坊的老板如此热情?

厉沉舟与李总握了握手,语气平和:“李总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想跟贵公司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的事好说!”李总笑着说,“我早就听说清染阁的古法染布名不虚传,上次在行业展会上看到你们的样品,就一直想跟你们合作。城西文创园的项目,我们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供应商,厉先生来得正是时候!”

他转头瞪了张总监一眼,语气严厉:“张总监,你怎么回事?厉先生来了不知道好好招待,还在这里说些没用的!”

张总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李总热情地邀请厉沉舟去办公室详谈,厉沉舟点了点头,跟在李总身后往里走。经过张总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看了张总监一眼,语气平淡:“张总监,做生意,眼界要放长远些,不能只看表面。”

张总监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办公室里,李总亲自给厉沉舟倒了杯茶,笑着说:“厉先生,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清染阁竟然是您一手创办的。您之前一直在乡镇做染坊,怎么突然想到拓展到市区,还拿下了这么大的规模?”

厉沉舟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我做染坊,最初是为了传承祖辈的手艺。后来,我妻子苏晚喜欢染布,我们就一起把染坊做大。至于拓展到市区,是因为我想让更多人了解古法染布的魅力,让这种传统工艺得以传承下去。”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炫耀,却让李总心生敬佩。李总知道,现在很多人做企业都是为了赚钱,像厉沉舟这样,为了传承手艺而做事业的人,已经很少见了。

“厉先生真是有情怀的人。”李总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愿意学这些传统工艺,很多好手艺都慢慢失传了。您能坚持下来,还做得这么好,实在难得。”

“只要有人喜欢,这些手艺就不会失传。”厉沉舟说,“我们清染阁不仅做染布生意,还开了传统工艺体验馆,周末会有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体验古法染布,让孩子们从小了解传统文化。”

李总听得连连点头:“这个想法好!既推广了传统工艺,又能培养孩子们的兴趣。厉先生,我觉得我们的合作,不仅限于城西文创园的染布供应,我们还可以一起开发文创产品,把古法染布与现代设计结合起来,推向更广阔的市场。”

厉沉舟笑了笑:“李总这个想法,我很赞同。我们清染阁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尝试,已经和几家设计公司合作,推出了一系列文创产品,市场反响很不错。”

两人越谈越投机,从染布工艺聊到市场推广,从文创产品聊到传统文化传承,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最后,双方达成了合作意向,签订了初步的合作协议。

离开公司的时候,李总亲自把厉沉舟送到楼下。张总监和几个员工也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敬畏。

“厉先生,合作愉快!”李总伸出手。

“合作愉快!”厉沉舟与他握了握手。

看着厉沉舟的车缓缓驶离,张总监才小心翼翼地问:“李总,这个厉沉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李总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啊,平时就是太浮躁,不注意收集行业信息。厉沉舟可不是一般人,他的清染阁虽然起步晚,但发展速度惊人,现在已经是业内公认的古法染布领军企业。而且,他妻子苏晚是着名的民间染布艺人,他们的染布作品,不仅在国内获奖无数,还远销海外。”

张总监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充满了懊悔。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小瞧了这么一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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