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法院大审判（2/2）
“是我的错！”苏晚猛地推开他，歇斯底里地喊，“都是我的错！我是个坏妈妈，我没保护好我的孩子！念慈那么小，她那么害怕，她肯定在喊妈妈，可我没听到，我没救她……”
她一边喊，一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力道大得吓人。厉沉舟赶紧抓住她的手，心疼得不行：“晚晚，别打自己，你要是再出事，我怎么办？念慈在天上看着，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啊！”
提到念慈，苏晚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瘫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像受伤的野兽在哀嚎，听得厉沉舟心都碎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像是丢了魂。她不再去染布坊，不再笑，甚至很少说话，每天只是坐在念慈的小床边，抱着念慈没来得及穿的新裙子，一遍遍抚摸着上面的花纹，眼泪无声地滑落。
念慈的小玩具、小鞋子、画的歪歪扭扭的画，都被苏晚小心翼翼地收着，摆放在床头。她常常会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话，像是念慈还在身边：“念慈，妈妈给你织的小毛衣快好了，你穿上一定很好看。”“念慈，今天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你怎么不吃啊？”
厉沉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每天给苏晚做饭、洗衣，陪着她说话，可苏晚像是听不见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他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解的，他能做的，只有陪着她，守着她，不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警察很快找到了肇事司机，司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因为疲劳驾驶，又急于送货，才导致了这场悲剧。法院判了他刑，也赔了一笔赔偿金，可这些，对于苏晚和厉沉舟来说，毫无意义。多少钱，都换不回他们的念慈了。
厉沉舟把赔偿金存了起来，他不想用这笔沾满女儿鲜血的钱。他每天都会去念慈的坟前看看，给她带上最喜欢的桂花糕和糖人，把家里的事情一件件告诉她：“念慈，爸爸今天给你种了好多小雏菊，你最喜欢的颜色。”“念慈，妈妈今天吃了一点饭，你放心，爸爸会照顾好妈妈的。”
苏晚很少去坟前，她不敢去，她怕看到那座小小的坟包，怕承认念慈已经离开的事实。她总觉得，只要她不去看，念慈就还在，还在等着她回家。
直到有一天，厉沉舟把苏晚拉起来：“晚晚，我们去看看念慈吧，她想妈妈了。”
苏晚挣扎着不肯去，眼泪流得满脸都是：“我不去，我怕……我怕看到她一个人躺在那里，她会冷的，会怕的……”
“不会的，有太奶奶陪着她，她不孤单。”厉沉舟紧紧握着她的手，“念慈在天上看着我们，她希望我们好好的，我们不能让她失望。”
在厉沉舟的坚持下，苏晚还是去了念慈的坟前。小小的坟包上，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小草，厉沉舟种的小雏菊开得正艳，黄灿灿的，像念慈的笑脸。
苏晚跪在坟前，手指抚过冰冷的墓碑，上面刻着“爱女厉念慈之墓”，字体小小的，却像一把刀，割得她心口生疼。
“念慈，妈妈来看你了。”苏晚的声音哽咽着，“妈妈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你在那边还好吗？有没有冻着饿着？太奶奶有没有给你讲故事？”
“妈妈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声音，想你黏着妈妈的样子。”她趴在坟头上，肩膀颤抖着，“念慈，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妈妈？妈妈真的好想你，哪怕只是在梦里见见你也好。”
厉沉舟站在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苏晚的心里，永远都有一个缺口，那是念慈留下的，再也无法填补。
从坟地回来后，苏晚像是变了一点。她开始愿意吃东西了，也会偶尔和厉沉舟说几句话，虽然依旧沉默的时候居多，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把念慈的小裙子找出来，一针一线地缝补着，像是在完成一件最重要的作品。厉沉舟问她要做什么，她说：“我要把这些裙子都缝好，等以后，我们再来看念慈的时候，给她带来，让她在那边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
厉沉舟没有阻止她，他知道，这是苏晚思念念慈的方式，也是她自我救赎的方式。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渐渐开始打理染布坊。她把念慈画的画，印在了染布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小花，变成了独特的图案，意外地受到了客户的喜欢。有人问她这些图案的灵感来自哪里，苏晚总会温柔地笑着说：“是我的女儿，她是个很可爱的小画家。”
她的染布坊里，总是摆着一束新鲜的小雏菊，那是念慈最喜欢的花。她常常会对着花朵说话，像是在和念慈聊天：“念慈，今天妈妈染了一块蓝色的布，你说好看吗？”“念慈，妈妈今天赚了钱，给你买了好多糖人，放在你的坟前了。”
厉沉舟看着她一点点好起来，心里既欣慰又心疼。他知道，苏晚永远不会忘记念慈，这份伤痛会永远留在她的心里，但她已经学会了带着这份伤痛，继续生活。
每年清明，他们都会一起去看念慈和苏晚的妈妈。苏晚会给妈妈和念慈都带上最喜欢的东西，会给她们跳一支舞，就像以前那样。她会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告诉她们，告诉她们染布坊的生意越来越好，告诉她们她和厉沉舟都很好。
“妈，念慈，你们放心吧，我会和沉舟好好过日子。”苏晚对着两座坟头轻声说，“念慈，妈妈会带着你的爱，好好活着，会把你的画印在更多的布上，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
厉沉舟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们，永远不会忘记。”
阳光洒在坟前的草地上，小雏菊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念慈在笑着回应。苏晚看着墓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里虽然还有泪水，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
她知道，念慈没有离开，她一直都在，在她的染布里，在她的笑容里，在她和厉沉舟的心里。而她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份跨越生死的思念和爱，好好生活，好好幸福，不辜负念慈的到来，也不辜负厉沉舟的陪伴。
日子还在继续，悲伤或许会伴随一生，但爱和希望，会像坟前的小草一样，生生不息。苏晚和厉沉舟会互相扶持着，走过剩下的路，把对念慈的爱，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它成为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力量。
法院的国徽在头顶高悬，冷白的光线透过高大的窗户，落在被告席上那个穿着囚服的男人身上——肇事司机张强低着头，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肩背佝偻得像被无形的重物压垮。旁听席上鸦雀无声，苏晚坐在第一排，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视线却死死盯着张强，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在这肃穆又压抑的空间里。厉沉舟坐在她身边，脊背挺得笔直，脸色比墙壁还要苍白，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能看到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这是念慈离开后的第三个月，也是这场车祸案开庭审理的日子。三个月来，苏晚的世界始终笼罩在一片灰暗里，念慈的笑脸、刺耳的刹车声、沾满鲜血的小裙子，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循环，每一次回想都像凌迟。她盼着这一天，盼着法律能给念慈一个公道，盼着张强能得到应有的惩罚，可真站在这法庭上，她却觉得呼吸都带着疼。
庭审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检察官宣读起诉书，条理清晰地陈述着案发经过：张强疲劳驾驶，违反交通规则超速行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导致四岁女童厉念慈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情节严重。证据链完整，证人证言、监控录像、车速鉴定报告一一呈上，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锤子，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苏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抬手抹了一把，视线却不敢离开张强。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毁了她的念慈，毁了她原本幸福的家。她多想冲上去问问他，为什么要开那么快，为什么不看看路边的孩子，可理智告诉她，她只能等，等法律给出最终的判决。
厉沉舟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比谁都痛苦，比谁都想让张强付出代价，可他不能乱，他要陪着苏晚，要给她支撑，要让念慈走得安心。
轮到张强自我辩护时，整个法庭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张强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悔意，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狰狞。他看了一眼旁听席上的苏晚和厉沉舟，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法官，我认罪，但我不是故意的，是厉沉舟给了我钱，让我快点送货，他说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他兜着！”
“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法庭上轰然炸开。旁听席上瞬间响起一阵骚动，议论声此起彼伏。苏晚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强，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你胡说！厉沉舟怎么可能给你钱？你在撒谎！”
厉沉舟也愣住了，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失，猛地站起身：“法官，他在污蔑我！我根本不认识他，更不可能给过他钱！”
法官敲响法槌，沉声喝道：“肃静！被告，你说厉沉舟给你钱，有什么证据？”
张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递给法警：“这张卡就是他给我的，里面有五万块钱。他说让我赶在当天下午三点前把货送到，不然就扣我的运费，还说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会负责。我也是没办法，才开那么快的！”
法警接过银行卡，交给法官。法官查看了一下，又递给旁边的书记员，让其核实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和交易记录。
苏晚的心跳得飞快，她紧紧抓住厉沉舟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沉舟，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厉沉舟蹲下身，握住她的肩膀，眼神坚定：“晚晚，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更没有给过他钱。他是在撒谎，他想推卸责任！”
可尽管厉沉舟说得斩钉截铁，苏晚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不安。她知道厉沉舟爱她，爱念慈，可张强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拿出了银行卡，这让她不得不慌。
庭审暂时中止，法官宣布休庭，待核实银行卡信息后再继续审理。
走出法庭，阳光刺眼，苏晚却觉得浑身冰冷。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和摄像机对准了厉沉舟和苏晚，一个个尖锐的问题抛了过来：“厉先生，请问被告所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给过他钱让他超速送货？”“厉先生，你和被告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他掩盖罪行？”“苏女士，你知道这件事吗？你丈夫是不是真的为了利益，不顾他人安危？”
厉沉舟把苏晚护在身后，脸色铁青：“无可奉告！这都是污蔑，我们会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
他拉着苏晚，奋力从记者的包围圈里挤出来，坐上了提前叫好的车。车子发动后，苏晚才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哭了起来：“厉沉舟，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那张卡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沉舟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伸出手，想抱住她，却被苏晚躲开了。
“你别碰我！”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没有给过他钱，你没有为了钱，害死我们的念慈！”
“晚晚，我没有！”厉沉舟的声音也带着颤抖，“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念慈是我的女儿，我比谁都爱她，我怎么会拿她的性命去换钱？那个张强，他就是想推卸责任，想减轻自己的刑罚，所以才污蔑我！”
“可他有银行卡！”苏晚喊道，“他拿出了银行卡，说里面有五万块钱，是你给的！”
厉沉舟皱紧眉头，努力回忆着：“我根本没有见过那张卡，也没有给任何人转过五万块钱。那张卡肯定不是我的，也许是他伪造的，也许是他偷来的，或者是他早就准备好用来污蔑我的！”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她想相信厉沉舟，可张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让她无法释怀。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该怎么办？她怎么能原谅一个为了钱害死自己女儿的丈夫？
回到家，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厉沉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能让苏晚相信他，才能给念慈一个交代。
他立刻联系了律师，让律师尽快核实那张银行卡的信息。律师告诉他，银行卡的开户名确实不是厉沉舟，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最近有一笔五万块钱的转账记录，转账方的账户信息模糊，需要进一步调查。
厉沉舟松了一口气，看来张强真的是在撒谎。可他又想不明白，张强为什么会针对他？他和张强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张强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污蔑他？
接下来的几天，厉沉舟一边安慰苏晚，一边配合律师调查。苏晚的情绪好了一些，但还是对厉沉舟保持着距离，她需要时间，需要证据，来证明厉沉舟的清白。
律师通过多方调查，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原来，张强在案发前欠了一大笔赌债，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他知道自己这次交通肇事罪肯定会被判重刑，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污蔑厉沉舟，想把责任推给厉沉舟，减轻自己的刑罚，同时也想趁机敲诈厉沉舟一笔钱。
那张银行卡，是他用假身份证办的，那笔五万块钱的转账，也是他自己找人操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证据，让自己的谎言看起来更真实。
律师还找到了张强的债主，债主证实了张强欠赌债的事实，还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同时，律师还调取了厉沉舟案发当天的行踪记录，证明厉沉舟当天一直在地里干活，根本没有时间和张强接触，更不可能给张强钱。
一切真相大白。
再次开庭的时候，律师把这些证据一一呈上。张强的谎言被彻底揭穿，他看着那些证据，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法官当庭宣布，张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情节严重，同时其捏造事实污蔑他人，意图推卸责任，性质恶劣，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并赔偿苏晚和厉沉舟各项损失共计八十万元。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苏晚再也忍不住，趴在厉沉舟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这一次，是委屈的哭，是释然的哭，是为念慈讨回公道的哭。
厉沉舟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终于给了念慈一个交代，也终于没有失去苏晚。
走出法庭，阳光温暖而明亮。记者们再次围了上来，这一次，他们的问题不再尖锐，而是充满了同情和理解。厉沉舟没有回避，他看着镜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女儿走了，我很痛苦，但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我会永远怀念我的女儿，也会好好照顾我的妻子，我们会带着对女儿的思念，好好生活下去。”
苏晚抬起头，看着厉沉舟，眼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沉舟，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厉沉舟摇摇头，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换做是我，我也会怀疑。只要你现在相信我就好。”
苏晚点点头，紧紧抱住厉沉舟：“我相信你，我永远相信你。”
回到家，两人坐在念慈的小床边，看着念慈的照片，心里充满了思念和悲痛。念慈的离开，给他们带来了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害，但也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
厉沉舟握住苏晚的手：“晚晚，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为了念慈，也为了我们自己。我们要带着念慈的爱，好好生活，让她在天上看到我们幸福，看到我们没有被打倒。”
苏晚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嗯。我们还要把念慈的画印在染布上，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我们还要每年都去看她，给她带上她最喜欢的桂花糕和糖人，给她跳她最喜欢的舞。”
厉沉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也充满了希望：“好，我们都听你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和厉沉舟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他们还是会经常想起念慈，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天使，眼泪还是会忍不住掉下来，但他们已经学会了带着这份思念，继续生活。
苏晚的染布坊生意越来越红火，她把念慈的画印在染布上，那些独特的图案深受顾客的喜爱。她的染布坊里，始终摆着一束新鲜的小雏菊，那是念慈最喜欢的花，也是她对念慈的思念。
厉沉舟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着苏晚，照顾着这个家。他会陪着苏晚去念慈的坟前，给她带上最喜欢的东西，会听苏晚给念慈说话，会和苏晚一起，在坟前跳一支舞。
每年清明，他们都会一起去看念慈和苏晚的妈妈。苏晚会给她们带上最喜欢的东西，会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告诉她们，告诉她们染布坊的生意越来越好，告诉她们她和厉沉舟都很好，告诉她们她们永远活在自己的心里。
阳光洒在坟前的草地上，小雏菊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念慈在笑着回应。苏晚和厉沉舟依偎在一起，看着墓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他们知道，念慈没有离开，她一直都在，在她的染布里，在她的笑容里，在她和厉沉舟的心里。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份跨越生死的思念和爱，好好生活，好好幸福，不辜负念慈的到来，也不辜负彼此的陪伴。
这场突如其来的污蔑，让他们经历了痛苦和考验，却也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互相信任，互相扶持，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们。
念慈的离去，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但这份痛，也会化作力量，支撑着他们走下去，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而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或许就是对念慈最好的告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