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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2章 摩托特技表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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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舟骑摩托飙车撞树上这件事,说起来一点都不光彩,但苏晚每次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一边骂他一边后怕。

那天是镇上一年一度的庙会,往年庙会都在镇口的大槐树下搭台唱戏,今年不知是谁出的主意,说要搞个“摩托特技表演”,还专门从城里请了几个据说“拿过奖”的车手。消息一传出来,镇上的人都炸了锅,尤其是年轻小伙子,一个个摩拳擦掌,说要去跟城里来的“高手”比划比划。

厉沉舟本来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他觉得骑车就是个代步工具,能把人安全送到地方就行,没必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可偏偏,那天苏晚被几个小姐妹拉去看热闹,回来之后眼睛亮晶晶的,一个劲儿地说:“厉沉舟,你不知道,刚才那个车手帅死了!一个漂移,后轮都冒烟了!还有那个抬头,前轮都翘起来了,哇,太酷了!”

厉沉舟正在院子里劈柴,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手里的斧头顿了顿,没说话。

苏晚还在兴奋:“你说你会不会啊?你要是会的话,也去表演一个,肯定比他们帅!”

厉沉舟把斧头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我不会。”

“你怎么可能不会?”苏晚不信,“你什么都会,修屋顶、修桌子、修椅子、砍柴、做饭、种地……你简直就是万能的!”

厉沉舟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嘴上却还是硬:“我真不会。”

“那你学啊!”苏晚眼睛更亮了,“反正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厉沉舟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有点动摇。他不是不知道飙车危险,可他也知道,苏晚是真的喜欢那种“帅帅的”感觉。他不想让她失望。

“再说吧。”厉沉舟含糊地说。

苏晚见他没直接拒绝,以为他答应了,立刻欢呼一声,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厉沉舟,你最好了!”

厉沉舟的耳根有点红,轻轻咳了一声:“别闹,去做饭了。”

苏晚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做饭,吐了吐舌头,跑去厨房。

可她不知道的是,厉沉舟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确实不会什么特技,但他年轻的时候在城里打过工,跟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学过几天摩托,虽然没玩过什么漂移抬头,但基本的操作还是会的。他想,就算不能像那些专业车手一样厉害,至少也能在苏晚面前“帅”一下,让她开心开心。

于是,第二天一早,厉沉舟就悄悄去了镇上的修车铺。

修车铺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叔。刘叔以前也是个摩托爱好者,年轻的时候也玩过几年,后来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才收了心,开了这家修车铺。

厉沉舟一进门,刘叔就笑着打招呼:“沉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车坏了?”

厉沉舟摇摇头:“刘叔,我想借你那辆旧摩托用用。”

刘叔愣了一下:“你借摩托干嘛?你不是有电动车吗?”

厉沉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想练练车。”

刘叔看了他一眼,像是看出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想玩那些危险的吧?”

厉沉舟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刘叔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沉舟,不是我说你,那些东西危险得很!你年轻,命硬,可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苏晚怎么办?”

厉沉舟心里一紧,苏晚的样子立刻浮现在脑海里。他知道刘叔说得对,可他已经答应了苏晚,他不想让她失望。

“刘叔,我就练练,不玩那些危险的。”厉沉舟保证道。

刘叔还是不放心:“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真想练,我可以教你,但你得答应我,不能飙车,不能玩特技,只能在我这儿的空地上慢慢练。”

厉沉舟想了想,点头:“好。”

刘叔这才从里屋推出来一辆旧摩托。那是一辆黑色的嘉陵摩托,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车身上掉了不少漆,但发动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还挺精神。

“这是我年轻时候的宝贝。”刘叔拍了拍摩托,“你可别给我弄坏了。”

“放心吧刘叔,我会小心的。”厉沉舟接过车钥匙,心里有点激动。

他跨上摩托,拧了拧油门,发动机立刻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力量。

刘叔在旁边指导:“先慢慢骑,熟悉一下车感。记住,油门不要拧太大,刹车不要一下子踩死,转弯的时候要减速……”

厉沉舟认真地听着,按照刘叔说的做。他先在修车铺后面的空地上慢慢绕圈,一开始还有点生疏,车把有点晃,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他越骑越顺,心里的那点紧张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他想起苏晚那天兴奋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等我练好了,就去镇上给她表演一个,让她看看,她的男人也可以很“帅”。

可他忘了,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容易上头。

他本来只是想慢慢练,可骑着骑着,就忍不住拧大了油门。摩托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的风呼呼地吹,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自由的鸟,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被甩在了身后。

刘叔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沉舟,慢点!慢点!你想找死啊!”

厉沉舟听见了,可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无所不能,什么漂移,什么抬头,他都能做到。

他尝试着轻轻捏了捏刹车,同时转动车把,想试试漂移。结果车是漂起来了,可他没控制好方向,摩托直接冲向了旁边的一堆砖头。

“砰”的一声,摩托撞在砖头上,停了下来。厉沉舟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擦破了皮,疼得龇牙咧嘴。

刘叔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跑过去:“沉舟!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厉沉舟慢慢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有点疼,好像没什么大碍。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说:“刘叔,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刘叔气得脸都绿了:“没事?你刚才要是再偏一点,就撞墙上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

厉沉舟被骂得有点不好意思:“刘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刘叔瞪了他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这摩托你别骑了,给我推回去!”

厉沉舟点点头,乖乖地把摩托推回了修车铺。

他以为自己会就此收手,可他低估了自己的好胜心,也低估了“飙车”这两个字的诱惑。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骑车时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想起苏晚说的那些话,想起她眼里的崇拜,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就一次。”他对自己说,“就去镇上跑一圈,让苏晚看看,然后就再也不玩了。”

可他忘了,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结束。

第二天一早,厉沉舟又去了修车铺。

刘叔看到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又来干嘛?”

厉沉舟挠了挠头:“刘叔,我……我想再借一下摩托。”

刘叔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

“刘叔,我就骑一圈,不飙车,真的!”厉沉舟保证道。

刘叔还是不同意:“你昨天都那样了,我还敢借你?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苏晚交代?”

厉沉舟沉默了。

他知道刘叔说得对,可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放在刘叔面前:“刘叔,这是租金,你就借我一次,就一次。”

刘叔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厉沉舟,叹了口气:“沉舟,你这是何苦呢?”

厉沉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刘叔,我答应你,我一定小心,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了。”

刘叔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就一次。你要是敢乱来,我以后再也不会借你任何东西!”

“谢谢刘叔!”厉沉舟激动地说。

他再次跨上那辆黑色的嘉陵摩托,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他没有像昨天那样在空地上练,而是直接骑着摩托出了修车铺,往镇上开去。

路上的风很大,吹得他眼睛有点睁不开。他紧紧地握着车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苏晚看到,我也可以很“帅”。

他越骑越快,很快就来到了镇上。

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镇上的人不多,但还是有一些人在路边摆摊。厉沉舟骑着摩托从街道上飞驰而过,吓得路边的人纷纷避让。

“这谁啊?骑这么快!不要命了!”有人骂道。

厉沉舟听见了,可他不在乎。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电影里的主角,所有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他来到了镇口的大槐树下,这里是庙会时搭台唱戏的地方,也是那天苏晚看表演的地方。

他停下车,心里有点紧张。他不知道苏晚会不会来,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晚正和几个小姐妹从旁边的小卖部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冰棍,笑得很开心。

厉沉舟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他跨上摩托,拧了拧油门,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苏晚也听到了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厉沉舟。

“厉沉舟?”苏晚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你骑的是谁的摩托?”

厉沉舟没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就一次,为了苏晚。

他拧大了油门,摩托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在大槐树下绕了一圈,然后猛地捏了捏刹车,同时转动车把,想试试漂移。

可他忘了,这里不是修车铺后面的空地,这里有石头,有坑洼,还有很多人。

摩托的后轮开始打滑,车把也不受控制地晃了起来。厉沉舟心里一惊,赶紧想稳住车,可已经来不及了。

摩托直接冲向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砰”的一声巨响,摩托撞在了树上,车头瞬间变形,碎片四溅。

厉沉舟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苏晚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冰棍掉在了地上,融化成一滩水。

“厉沉舟!”苏晚尖叫一声,疯了一样跑过去,“厉沉舟!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她跑到厉沉舟身边,就看到他躺在地上,额头上流着血,手臂和腿上也都是伤,看起来很吓人。

“厉沉舟!你醒醒!你醒醒啊!”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用力地摇着厉沉舟的肩膀。

旁边的人也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有人在旁边议论纷纷。

“这不是厉沉舟吗?他怎么骑这么快?”

“刚才那一下太吓人了!”

“唉,年轻就是冲动啊!”

苏晚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知道,厉沉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厉沉舟,你别睡!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苏晚哭着说,“你要是敢有事,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你听见没有!”

也许是她的声音起了作用,也许是命不该绝,厉沉舟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到苏晚哭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心疼。

“苏晚……”他的声音很虚弱,“别哭……我没事……”

“你还说没事!”苏晚哭得更凶了,“你流了好多血!你吓死我了!”

厉沉舟想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可他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别动!”旁边有人说,“他可能伤到骨头了,别乱动!”

苏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她赶紧停了下来,只是紧紧地握着厉沉舟的手,不停地哭。

“苏晚……”厉沉舟看着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苏晚哽咽着说:“你还知道对不起?你为什么要骑这么快?你是不是想死?”

厉沉舟苦笑了一下:“我……我想给你表演一个……我想让你看看……我也可以很‘帅’……”

苏晚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你傻不傻!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飙车的男人了?我喜欢的是你,是那个会给我做饭、会给我洗脚、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的你!不是那个骑着摩托到处乱撞的疯子!”

厉沉舟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看着苏晚,眼里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苏晚……我错了……”

苏晚没说话,只是不停地哭。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医护人员把厉沉舟抬上了担架,送上了车。

苏晚也跟着上了车,一路上,她紧紧地握着厉沉舟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到了医院,医生给厉沉舟做了检查,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和轻微的脑震荡,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生命危险。

苏晚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流。

厉沉舟躺在病床上,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晚,别哭了。”他轻声说。

苏晚抬起头,瞪着他:“你还说!要不是你乱来,我怎么会哭?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以为你要死了!”

厉沉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苏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飙车了。”厉沉舟认真地说,“我再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苏晚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厉沉舟笑着问。

“我就一辈子不理你!”苏晚说。

厉沉舟的笑容僵住了,他知道,苏晚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好,我答应你。”厉沉舟的语气很认真,“我再也不飙车了。”

苏晚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手心里,不停地哭。

厉沉舟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给苏晚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他必须用行动来弥补。

从那以后,厉沉舟真的再也没有碰过摩托。

他把那辆旧嘉陵摩托还给了刘叔,还向刘叔道歉,说自己不该乱来。

刘叔叹了口气:“知道错就好,以后别再这样了。”

厉沉舟点点头。

回到家后,苏晚虽然原谅了他,但还是时不时会提起这件事,用来提醒他。

“厉沉舟,你还记得你撞树那天吗?”

“厉沉舟,你要是再敢飙车,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厉沉舟,你要是死了,我就嫁给别人!”

每次听到这些话,厉沉舟都会笑着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知道,苏晚是在害怕,是在担心他。

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让她那样害怕了。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苏晚继续在家染布、逗猫、照顾小白和雪球,厉沉舟继续种地、做饭、修东西。

只是,从那以后,厉沉舟再也没有骑过摩托。

他甚至连电动车都骑得很慢,每次出门,都会提前告诉苏晚自己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苏晚虽然嘴上嫌他烦,但心里却很踏实。

她知道,厉沉舟是真的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而她,也会一直陪在厉沉舟身边,一起经历生活中的喜怒哀乐,直到永远。

厉沉舟发现自己对面包的执念,是在苏晚离开后的第三个月。

那天他刚结束一场连续七小时的跨国会议,走出厉氏集团大厦时,夜色已经浸透了整座城市。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卷着梧桐叶在人行道上翻滚,他裹紧了西装外套,却依然觉得冷——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落,是多少层昂贵的衣料都无法隔绝的。

路过街角那家24小时营业的面包店时,暖黄的灯光和浓郁的麦香像一只温柔的手,猝不及防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本不是爱吃甜食的人,苏晚在的时候,早餐永远是她亲手做的粥品和小菜,偶尔换口味,也是蒸得松软的馒头或小笼包,面包这类“充满工业气息”的食物,向来是被她嫌弃的。

可那天,他鬼使神差地推开门,面包店的暖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黄油、酵母和糖分的香气,瞬间填满了他呼吸的每一个角落。收银台后的女孩笑着问他需要什么,他看着玻璃柜里琳琅满目的面包——丹麦酥层层起酥,表面泛着油亮的焦糖色;牛角包蜷曲着,像初生的小牛犊;全麦吐司切得厚薄均匀,带着麦麸的粗糙质感;还有奶油泡芙,鼓鼓囊囊地裹着雪白的奶油,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最显眼的那盘牛角包。

女孩给他装了两个,递过来时还带着刚出炉的温度。他走出面包店,站在路灯下,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黄油的浓香混合着麦香在嘴里炸开,甜而不腻,带着恰到好处的咸。温热的面包顺着喉咙滑下去,竟奇异地驱散了些许寒意,空荡荡的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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