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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2章 摩托特技表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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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第一次,觉得面包如此好吃。

从那天起,厉沉舟的生活里开始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面包。

早餐是全麦吐司抹花生酱,配一杯黑咖啡;上午开会间隙,秘书会给他递上一个金枪鱼三明治;午餐如果没时间应酬,就是两个鸡肉帕尼尼加一杯冰美式;下午困乏时,他会自己走到楼下的面包店,买一块提拉米苏面包,就着茶水慢慢吃;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别墅,他常常会抱着一整袋刚出炉的面包,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块接一块地吃,直到胃里胀得发疼,才肯停下。

他不再去苏晚以前常去的菜市场,不再走进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甚至连家里的冰箱都清空了,只在冷藏室里塞满了各种包装好的面包和速冻的三明治。面包成了他对抗孤独的武器,成了他填补内心空洞的良药。他知道这样不好,知道长期单一的饮食会损害健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有在咀嚼面包的那一刻,他才能暂时忘记苏晚离开时的决绝,忘记那场车祸带来的痛苦,忘记这座城市里处处可见的回忆。

苏晚离开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厉沉舟,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他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那场车祸,他永远也忘不了。苏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的腿也受了重伤,医生说,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他守在病床前,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忏悔,只要他用尽一切去弥补,苏晚就会原谅他。可当她醒来,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

“厉沉舟,”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我们之间,完了。”

他求过她,跪过她,甚至愿意放弃厉氏集团的一切,只求她留下。可她还是走了,悄无声息地,像她当初闯入他的生活一样,又突然地离开了。

他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公司的事务中。可每当夜深人静,当他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别墅时,那些被压抑的思念和痛苦就会汹涌而来,将他淹没。而面包,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他的饮食越来越极端,几乎到了无面包不食的地步。秘书也曾劝过他,说这样长期下去会营养不良,可他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然后依旧我行我素。他的身体渐渐出现了问题,一开始只是偶尔的胃痛和消化不良,他以为是工作太累,没放在心上,依旧每天吃着大量的面包。

直到半年后,他在一次重要的项目发布会上,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嘴角就溢出了一丝鲜血。

台下的记者们瞬间哗然,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起。他强撑着完成了发布会,回到后台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白色的天花板刺得他眼睛生疼。床边站着他的特助陈默,脸色凝重得像是天要塌下来。

“厉总,”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医生……医生说,你得做个全面检查。”

厉沉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我只是太累了,没什么大问题。”

陈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推门而入的医生打断了。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表情严肃。他看了厉沉舟一眼,拿起桌上的检查报告,语气沉重:“厉先生,根据你的检查结果,我们发现你的胃部有明显的异常阴影,需要进一步做病理检查才能确诊。”

厉沉舟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医生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意思是,你可能得了胃癌。”

“胃癌?”厉沉舟愣住了,像是没听懂一样,“不可能,我只是偶尔胃痛而已。”

“偶尔胃痛?”医生看了他一眼,“厉先生,根据你秘书的描述,你这半年来饮食极不规律,长期大量摄入高糖、高脂的食物,几乎不吃蔬菜水果,也很少喝水,这些都是导致胃癌的高危因素。再加上你长期熬夜、工作压力大,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了。”

厉沉舟沉默了。

他知道医生说的是事实。这半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透支自己的身体,用面包和工作麻痹自己,以为这样就能忘记苏晚,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可他没想到,身体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报复他。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医生继续说道,“现在只是初步怀疑,具体情况还要等病理检查结果出来。如果真是胃癌,只要发现得早,还是有治愈的可能的。”

“治愈?”厉沉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我这样的人,还值得被治愈吗?”

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陈默在旁边急了:“厉总,您别这么说!医生都说了,只要积极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厉沉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苏晚的身影。

如果苏晚知道他得了胃癌,会不会回来看看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他有什么资格奢望苏晚回来?是他亲手毁了她的一切,是他让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她现在一定很恨他,恨不得他早点死。

想到这里,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病理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天气阴沉得可怕,铅灰色的云压在城市上空,让人透不过气来。

厉沉舟坐在病房里,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检查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报告上的“胃癌晚期”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医生站在他面前,语气沉重:“厉先生,很抱歉,你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手术的意义不大了。我们能做的,只有尽量延长你的生命,减轻你的痛苦。”

“晚期……”厉沉舟喃喃自语,像是在做梦一样,“也就是说,我快死了?”

医生沉默地点点头。

陈默在旁边已经泣不成声:“厉总……”

厉沉舟却异常平静,他甚至笑了笑:“也好,这样也好。”

他终于可以,去陪他的孩子了。

他突然想起苏晚刚怀孕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摸着肚子,对他说:“厉沉舟,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谁?是像你,还是像我?”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现在,他的孩子没了,苏晚也走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站起身,对医生说:“医生,我不治疗了。”

“厉总!”陈默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什么?!”

医生也皱起了眉头:“厉先生,你现在虽然是晚期,但只要积极治疗,还是能多活一段时间的!”

“我不需要。”厉沉舟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活够了。”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值得留恋的东西,活着只会更痛苦。

陈默还想说什么,却被厉沉舟打断了:“陈默,帮我办出院手续。”

“厉总……”陈默红着眼睛,“您真的决定了吗?”

厉沉舟点点头:“决定了。”

他要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别墅,用自己剩下的时间,好好地回忆苏晚,回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出院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细雨绵绵,像是在为他送行。

陈默把他送回别墅,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忍不住劝道:“厉总,您真的不考虑治疗吗?苏小姐如果知道您这样,一定会难过的。”

厉沉舟的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不会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难过吧。

他走进别墅,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别墅里还是和苏晚离开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她最喜欢的抱枕;餐桌上,还留着她没来得及收走的餐具;卧室里,她的衣服还挂在衣柜里,仿佛她只是出去买个菜,随时都会回来。

可他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还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面包。他拿出一个牛角包,撕开放进嘴里,却发现味道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吃了,甚至有些油腻,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剧烈地呕吐起来。

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他却还在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曾经挺拔的身材也变得消瘦不堪,哪里还有一点往日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自嘲。

这就是他,一个亲手毁掉自己人生的人。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那个号码,他已经拨打了无数次,却始终无人接听。他知道,苏晚可能已经换了号码,可能已经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联系。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那头,依旧是那个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早就该知道的。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苏晚的身影。她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她笑着给他喂芋头的样子,她哭着对他说“我们之间完了”的样子……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他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就是苏晚,最对不起的人也是苏晚。他欠她一条命,欠她一个孩子,欠她一个未来。

这些,他永远也还不清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胃痛的频率越来越高,疼痛也越来越剧烈。有时候,他甚至会痛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可他拒绝去医院,拒绝吃任何药,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他觉得,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有一天晚上,他痛得实在受不了了,蜷缩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苏晚。

苏晚穿着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站在客厅里,正微笑着看着他。

“苏晚……”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别走……”

苏晚没有走,只是轻轻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还是那么温暖,那么柔软。

“厉沉舟,”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厉沉舟看着她,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我该死……”

苏晚轻轻摇了摇头:“你没错,是我们都太年轻了,都太不懂事了。”

“不,是我错了。”厉沉舟哽咽着,“是我太偏执,太自私,是我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如果当初我能多一点信任,多一点温柔,也许……也许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厉沉舟,别再自责了。你已经受够了苦,该放下了。”

“放下?”厉沉舟苦笑,“我怎么可能放下?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忘不了我们的孩子……”

苏晚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厉沉舟,你听我说,人总要往前看的。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很长的路?”厉沉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绝望,“我快死了,苏晚……我得了胃癌晚期,医生说,我活不了多久了。”

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浓浓的心疼取代:“为什么不治疗?”

“治疗?”厉沉舟摇了摇头,“我这样的人,还值得被治疗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苏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厉沉舟,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你有你的事业,有你的责任,有很多人需要你。你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

“需要我?”厉沉舟笑了笑,“除了你,还有谁需要我?”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

厉沉舟也沉默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苏晚才开口,声音很轻:“厉沉舟,你知道吗?其实我从来没有真正恨过你。”

厉沉舟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曾经恨过你,恨你毁了我的一切,恨你让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可后来我想明白了,恨一个人,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当那个人,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改变。”

“改变?”厉沉舟喃喃自语,“我有什么资格谈改变?”

“你有。”苏晚点点头,“你为了我,放下了身段,学会了做饭,学会了照顾人。你为了我,愿意放弃一切。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可我还是失去了你。”厉沉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那是因为我们都太固执了。”苏晚轻轻叹了口气,“我们都不愿意低头,都不愿意示弱。如果当初我们能好好沟通,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厉沉舟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悔恨:“苏晚,我真的很想你……我好想你能回来,好想再吃一次你做的芋头,好想再抱抱你……”

苏晚的眼眶也湿润了:“厉沉舟,我也想你。”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厉沉舟紧紧地回抱住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心跳,心里充满了久违的踏实和温暖。

“苏晚,”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别走,好不好?留下来陪我……”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厉沉舟,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厉沉舟笑了笑,“没有你,我怎么活?”

“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苏晚的眼神很坚定,“厉沉舟,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要去医院,要接受治疗。你要好好活着,带着我们的回忆,好好地活下去。”

“我们的回忆……”厉沉舟喃喃自语。

“嗯。”苏晚点点头,“我们的孩子,也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厉沉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

孩子……

他的孩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要活下去,他要为了苏晚,为了他们的孩子,好好地活下去。

“好。”他看着苏晚,郑重地点点头,“我答应你,我会去医院,我会接受治疗。”

苏晚笑了,笑容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

“这才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厉沉舟,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

“你会在我身边?”厉沉舟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然后,她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了空气里。

“苏晚!”厉沉舟猛地坐起身,大声喊道。

他环顾四周,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刚才的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梦。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一片冰冷的空气。

“苏晚……”他轻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哽咽。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清冷的月光。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要活下去。

他要去医院。

他要接受治疗。

他要带着苏晚的回忆,带着他们孩子的希望,好好地活下去。

因为他知道,这是苏晚希望看到的,也是他唯一能为苏晚做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默的号码。

“陈默,”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帮我联系医院,我要接受治疗。”

电话那头的陈默愣住了,随即激动地说:“好!厉总,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办!”

挂了电话,厉沉舟走到客厅中央,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知道,未来的路会很艰难,他可能会经历很多痛苦和折磨。但他也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就一定能看到希望。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心里,有苏晚,有他们的孩子,还有那些美好的回忆。

这些,会成为他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轻声说道:“苏晚,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你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我们会再见面的。”

月亮静静地挂在天上,像是在无声地回应他。

而厉沉舟,也在这一刻,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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