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俺也要去！（1/2）

翌日傍晚，刚操办完了康子的丧事。

饭菜香气弥漫在堂屋里，桌上摆着热腾腾的东北炖菜、烙饼，还有一壶烫好的烧酒。一家人围坐着吃饭。

朱开山坐在主位，默默抿了一口杯中酒，火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眉宇间却仍有阴云。他放下酒杯，目光缓缓扫过桌上的家人：文他娘眼神带着担忧，不时看看他和孩子们。

老大传文低着头闷声吃饭；老三传杰胳膊还吊着，脸色苍白，眼神盯着眼前的碗筷，没什么焦距；那文和玉书也安静地吃着，不敢多话；秀儿更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几乎不敢发出声响。

这些天家里的沉默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最终，还是朱开山开嗓说话了。

他放下筷子：“大掌柜的……是咱们全家的恩人呐。”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很重。没有大掌柜的二龙山人马帮忙，传杰和整个马帮，恐怕就真全折在歇马岭了，更别说后来常威到来、最终逼垮潘家的那一连串事了，若是那样，此时像潘五爷一样落魄的，恐怕就是他朱家了。这恩情，山高海深。

他转过头，看向大儿子：“老大。”

朱传文正在走神，闻言猛地一激灵，连忙应道：“哎，爹。”

朱开山的目光又移到三儿子身上，点了点：“三儿。”

朱传杰抬起眼，看向父亲，嗯了一声，等待父亲下文。

“明天，”朱开山沉声道，“跟我上二龙山，给大掌柜的，当面磕头道谢。这份情，咱们老朱家得记一辈子，得还一辈子！”

“是，爹。”朱传文赶紧应承。朱传杰也默默点了点头，眼神里也多了几分郑重。上山道谢，是江湖规矩，更是做人本分。

就在这时，一个细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桌子另一边响起：

“俺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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