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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货车(万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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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点头,踩下油门。

车速提升,车窗外的夜色飞速后退。

远处,林州的灯火在地平线上浮现,像一片坠落的星空。

就在车辆即将驶出高速公路、进入林州地界时,右侧车道突然冲出一辆重型货车。

货车原本在慢车道正常行驶,却毫无征兆地向右变道,庞大的车身朝着周维深的轿车挤压过来!

“小心!”周维深大喊。

小赵猛打方向盘,轿车险之又险地避开货车的碰撞,但右侧后视镜还是被刮到,镜片碎裂。

更危险的是,轿车因为急转向失去了平衡,朝着护栏冲去!

小赵死死握住方向盘,脚踩刹车,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轿车在撞上护栏的前一刻终于稳住,斜停在应急车道上。

而那辆货车,没有丝毫减速,扬长而去,尾灯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车内,安全气囊没有弹出——因为碰撞不够剧烈。

但周维深的额头撞在前挡风玻璃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小赵脸色苍白,双手还在发抖。

“教......教授,您没事吧?”

周维深抹了一把额头的血,眼神却异常冷静。

他透过破碎的车窗,望着货车消失的方向,声音很轻:“不是意外。”

“什么?”

“那辆货车是故意的。”周维深打开车门,踉跄着下车,看向路面。

应急车道上,有明显的刹车痕迹,但货车的轨迹却笔直——它没有刹车,没有避让,就像......早就计划好的一样。

夜风吹过高速公路,带着深秋的寒意。

周维深站在护栏边,望着林州城里的万家灯火。

那些灯火温暖而安宁,仿佛在告诉每一个归家的人:这里很安全。

可就在这片安宁之下,有人已经急不可耐。

他们不想让他把证据带回去。

他们想让他永远闭嘴。

周维深掏出手机,拨通了陈青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声,接通了。

“陈市长,我是周维深。”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我在回林州的路上,遇到了点‘意外’。不过还好,只是擦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青的声音传来:“位置?”

“高速林州出口前三公里,应急车道。”

“待在车里,锁好车门,我马上让人过去。”陈青顿了顿,“周教授,从现在开始,你身边不能离人。”

“我明白。”周维深望着夜空,“陈市长,状元楼的三件构件确认被调换了。还有,盛天集团的钱鸣钱总在法国发现了疑似失窃的构件,正在拍卖。”

他简要说完全部情况。

电话那头,陈青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良久,他说:“周教授,你先去医院处理伤口。明天上午,我们开个会。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好。”

挂了电话,周维深回到车里。

小赵已经稍微镇定下来,但手还在抖。

“教授,我们报警吗?”

“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周维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小赵,记住今晚的一切细节。车号、时间、货车的特征、司机的样貌——如果你看到了的话。”

“我......我没看清,太快了。”

“没关系。”周维深依然闭着眼,“他们会留下痕迹的。只要留下痕迹,就能找到。”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闪烁的警灯划破夜色,两辆警车疾驰而来,在应急车道停下。

蒋勤第一个下车,快步走到轿车旁。

“周教授,您怎么样?”

周维深睁开眼睛,看着蒋勤紧张的脸,忽然笑了:“蒋支队长,看来我这个老头子,还有点价值。不然人家不会这么急着要我消失。”

蒋勤的脸色铁青:“您放心,这事我一定查到底。”

“查,当然要查。”周维深推开车门,在蒋勤的搀扶下站起来,“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该做的事做完。状元楼还有四件构件没查,清单上还有几十户居民要回访,法国的拍卖会......”

他顿了顿,望向林州城的方向:“还有那么多文物,等着回家。”

警灯闪烁,映照着他额头的血迹和坚毅的眼神。

这个年过六旬的老教授,此刻像一名战士。

……

凌晨三点,林州市人民医院急诊观察室。

日光灯惨白的光线笼罩着狭小的空间,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周维深额头缠着绷带,靠在病床上,闭目养神。

额角的伤口已经缝合,轻微脑震荡的症状还在——头晕、恶心,但意识清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陈青和蒋勤走了进来。

“周教授,感觉怎么样?”陈青的声音放得很轻。

周维深睁开眼睛,目光清明:“死不了。陈市长,这么晚了,您该休息。”

“您还在医院,我睡得着吗?”陈青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眼蒋勤,“蒋支队长把情况都跟我说了。货车司机找到了吗?”

蒋勤摇头:“货车是套牌车,在下一个出口下高速后就消失了。沿线监控正在排查,但希望不大——对方很专业,选的是监控盲区最多的路段。”

“专业。”陈青重复这个词,眼神冷了下来,“专业作案,专业灭口。”

“不是灭口。”周维深忽然开口,“如果是灭口,那辆货车可以直接撞上来。他们只是想吓阻,或者说......警告。”

陈青看向他:“警告什么?”

“警告我们适可而止。”周维深顿了顿,“陈市长,我受伤的消息,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医院这边严格控制了,只说您遭遇轻微交通事故。市委那边,只有我和欧阳知道详细情况。”陈青看着他,“您怀疑......”

“不是怀疑,是确定。”周维深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这是钱总发来的照片,您看看。”

陈青接过手机。

照片上的石雕花片清晰可见,那个月牙形标记虽小,但在高清镜头下轮廓分明。

“这是......”

“我在状元楼构件上刻的验收标记。”周维深说,“每一个标记的位置、形状、深度,只有我知道。对方能仿制花纹,能仿制石料,甚至能仿制风化痕迹,但这个标记——他们仿不了,只能照搬。”

他深吸一口气:“这说明,他们手里有真品。而且仔细研究过真品上的每一个细节。”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深夜的医院,生与死在这里交替上演。

“周教授,您先好好休养。”陈青站起身,“调查的事,我们来办。”

“不。”周维深也坐直身体,“陈市长,我躺不住。状元楼还有四件构件没查,瀚海文保的修复清单需要专业鉴定,钱总那边还需要我们提供证据——这些事,我都能做。”

“可是您的伤......”

“皮外伤。”周维深摆摆手,“我搞了一辈子野外考古,比这重的伤都受过。陈市长,文物追索有时间窗口,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陈青看着眼前这位执拗的老教授,知道劝不住。

他转头对蒋勤说:“蒋支队长,周教授的安全,交给你了。二十四小时保护,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蒋勤郑重应下。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严骏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灯已经亮了。

陈青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正在梳理时间线。

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左侧是“状元楼修复案”:时间(两年前)、涉案构件(7件)、已确认调换(3件)、可疑人员(王承章等)、流向(法国拍卖会)。

中间是“公益鉴定案”:时间(两周前)、涉案物品(石片、窗花等)、已确认调换(2件)、收购人员(身份不明)、手法(鉴定后上门调换)。

右侧是“跨境追索案”:时间(当前)、涉案物品(石雕花片)、地点(巴黎)、拍卖时间(未知)、障碍(需官方证明)。

三条线之间,陈青画上了连接箭头。

“市长,您一夜没睡?”严骏放下公文包。

“睡了两小时。”陈青没回头,继续在白板上写,“严骏,瀚海文保的修复记录,你整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筛出重点。”严骏打开笔记本电脑,“过去三年,瀚海文保共参与政府文物修复项目11个,涉及物品237件。其中,有23件在修复后出现‘物主放弃取回,自愿捐赠’的情况。”

陈青转过身:“捐赠给谁?”

“大部分写的是‘省博物馆’或‘市博物馆’。”

严骏调出表格,“但我昨天联系了省博物馆,对方回复说,近三年只收到过瀚海文保的两件捐赠。其他的......”

“都是假的。”陈青接过话头,“捐赠是假,调包是真。”

“还有更奇怪的。”严骏滑动鼠标,“清单里有一件‘明代手抄兵书’,修复后捐赠给省博物馆。但我查省博的捐赠记录,根本没有这件。而且......”

他顿了顿:“这件兵书的所有者,是省里一位民间收藏家,姓顾,去年去世了。子女都在国外,联系不上。”

陈青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记录。

兵书的描述很简单:“明代手抄本,内容涉及边防布局,有批注,保存状况较差,需专业修复。”

但附带的照片却显示,这本兵书的装帧、纸张、墨迹都颇有特色,即使外行也能看出不一般。

“修复时间?”

“去年八月,历时三个月。”严骏说,“十一月修复完成,十二月‘捐赠’。但省博的捐赠入库时间是今年一月,而且入库记录里写的是‘清代普通手抄本’,不是明代,也没有边防内容。”

时间对不上,内容对不上。

陈青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忽然想起什么:“周教授说过,有些文物‘研究价值高于市场价值’。边防兵书,正好符合这个特征。”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周维深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背景音里有仪器滴答声——周维深应该还在医院。

“周教授,有件事需要您帮忙查证。”陈青开门见山,“一件明代手抄兵书,内容涉及边防布局,您听说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家?”周维深的声音有些异样,“那本兵书我见过。十年前,顾老先生还健在时,我去他家里看过。确实是明代的,而且批注很有价值,记录了当时卫所的布防情况,是研究明代军事的重要资料。”

“现在这本书在哪里?”

“顾老先生去世后,子女都在国外,书应该是传给了儿子。”周维深顿了顿,“陈市长,您突然问这个......”

“这本兵书,出现在瀚海文保的修复清单里。修复后‘捐赠’给了省博物馆,但省博没有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周维深显然坐直了身体。

“我马上查。”他说,“我在省博有几个学生,可以内部查一下捐赠记录。另外,顾老先生的儿子我也有联系方式,虽然人在美国,但应该能联系上。”

“要快。”陈青说,“如果这本兵书也被调换了,那现在可能已经在境外了。”

挂了电话,陈青对严骏说:“继续深挖这23件‘捐赠’文物。每一件都要追踪下落,联系物主或家属确认。需要公安协助的,直接找蒋勤。”

“明白。”

上午九点,市委小会议室。

这是一次范围极小的会议,只有陈青、欧阳薇、蒋勤、严骏,以及视频连线的邓明。

周维深因为还在医院,通过加密音频接入。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陈青环视全场,“蒋支队长,你先说。”

蒋勤打开笔记本:“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我们初步判断,瀚海文保涉嫌有组织、跨区域的文物调换犯罪。犯罪手法分三步:第一,以修复或鉴定为名接触文物;第二,制作高仿品调换真品;第三,通过虚假捐赠或境外渠道销赃。”

他调出投影,上面是一张关系图。

“核心人物魏瀚海,负责接洽项目和统筹。技术负责人王承章,负责仿制和调换。还有一个关键角色——负责销赃的中间人,目前身份不明,但应该与湘江的‘东方典藏’画廊有关。”

“证据链完整吗?”视频里的邓明问。

“国内部分,有刘大爷的石片、赵大娘的窗花、状元楼的三件构件,已经形成证据链。但跨境部分......”蒋勤看向陈青,“需要国际合作。”

陈青点头:“欧阳,省外事办那边联系得怎么样?”

欧阳薇接话:“已经正式向文化部、国家文物局提交了协查申请。但流程需要时间——文化部要核实情况,外交部要向法国发照会,国家文物局要出具专业意见。初步估计,至少需要一周。”

“一周太长了。”周维深的声音从音频设备里传来,“拍卖会可能就在这几天。钱春华那边最新消息,预展已经结束,正式拍卖时间还没公布,但随时可能开始。”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有没有其他办法?”陈青问。

邓明在视频里开口:“我可以尝试通过省文旅厅,联系国家文物局的熟人,看看能不能走加急通道。但......不敢保证。”

“试试。”陈青说,“另外,蒋支队长,对瀚海文保的监控要加强。特别是魏瀚海和王承章,他们的通讯、行踪、资金往来,都要掌握。”

“施局已经在和省公安厅那边在做了。”蒋勤说,“但魏瀚海很谨慎,用的都是加密通讯。王承章这几天没露面,说是去外地‘考察’,我们怀疑他可能已经得到风声,准备潜逃。”

“不能让他跑了。”陈青拍板,“如果证据确凿,可以先以‘涉嫌盗窃’为由控制王承章。但要注意方式,不能惊动魏瀚海。”

“明白。”

会议进行到一半,严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市长,周教授发来消息。”严骏抬起头,“省博那边查到了,那本明代兵书确实没有捐赠记录。但是......”

“但是什么?”

“省博的库管员说,去年十二月,确实有一件‘清代手抄本’入库,捐赠方写的是‘匿名’。他隐约记得,送东西来的人自称是瀚海文保的工作人员。”

陈青眼神一凝:“那件‘清代手抄本’现在在哪里?”

“在省博的普通古籍库,编号G-2022-047。”严骏快速说,“周教授已经联系他在省博的学生,正在调阅实物。另外,顾老先生儿子的电话打通了,对方在美国,说那本兵书确实委托瀚海文保修复过,但后来瀚海文保告诉他‘修复失败,原件损毁’,赔偿了他五万块钱。”

“修复失败?”欧阳薇冷笑,“好借口。”

“顾家儿子当时虽然怀疑,但人在国外,没办法追究,只能认了。”严骏继续说,“他说如果书还在,愿意配合我们追索。”

一条新的线索浮现了。

如果那本“清代手抄本”就是被调换后的仿品,那么真品可能已经出境,或者......正准备出境。

陈青立刻做出部署:“蒋勤,你马上派人去省博,把那件‘清代手抄本’取回来做鉴定。严骏,你配合周教授,联系更多可能受害的收藏者。欧阳,你继续跟进外事流程,争取时间。”

“那您呢?”欧阳薇问。

陈青站起身,望向窗外:“我去见一个人。”

上午十一点,林州古城,瀚海文保公益鉴定处。

院子里的银杏树叶子金黄,在秋风中簌簌飘落。

鉴定台前还有几位居民在排队,工作人员耐心接待,一切如常。

魏瀚海坐在里间的办公室,正泡着一壶普洱。

茶香氤氲,他神态悠闲,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推开,陈青走了进来。

魏瀚海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笑容,起身相迎:“陈市长,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路过,顺便看看。”陈青在茶桌对面坐下,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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