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棒梗不知踪影,小当和槐花嫁人(1/1)
小当和槐花的婚事,像一阵风,在四合院里刮过,留下些微的喜庆痕迹,便迅速消散了。两个姑娘嫁出去后,贾家那间本就冷清的屋子,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生气,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只能是呵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和日益紧迫的生计。
至于贾张氏,对她来说,还不如没有.....
而那个曾经被视为贾家希望、却也是最大祸根的棒梗,早已成了院里一个模糊而禁忌的话题。没人知道他具体在哪儿,在干什么。只有一些零星的、真假难辨的消息偶尔传回来。
有人说在南方某个小城的建筑工地上见过他,灰头土脸,跟着包工头干苦力;有人说在更远的边境城市,看见他混迹在一群倒腾小商品的人里,眼神躲闪;还有更不堪的传言,说他因为偷窃或者打架,早就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没了。
秦淮茹也试图找过,托过人,甚至按照一些模糊的地址写过信,但都石沉大海。起初她还抱着一点念想,随着时间推移,那点念想也渐渐被现实磨灭了。
她心里清楚,这个儿子,算是彻底废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她甚至不敢深想,一想起来,就是无尽的绝望和对自己过往教育的悔恨。
小当和槐花出嫁后,回娘家的次数并不多。
即使回来,也多是放下一点钱或者买点吃的用的,坐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她们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了需要经营的婚姻和生活。
在“傻柱饭店”工作的经历,让她们见识了靠双手吃饭的踏实,也潜移默化地受到了何雨柱那套“人要靠自己”观念的影响。
她们内心深处,对那个充满了算计、压抑和不幸的原生家庭,有着本能的疏远和逃离的欲望。
她们与母亲秦淮茹之间,似乎隔着一层无形的膜。关心是有的,毕竟血脉相连,但那份亲情,早已被过往的艰辛和母亲无休止的算计磨损得所剩无几。
她们给钱,更多是出于一种责任和道义,而非发自内心的亲密。
她们很少再与母亲深入交流内心的想法,因为知道那除了引来更多的抱怨和算计,并无益处。
秦淮茹能感觉到女儿们的疏离。
她有时想拉着她们多说说话,诉诉苦,但看到女儿们那礼貌却带着距离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孤独地守在那间老屋里,看着窗外日升月落,感觉自己像一棵正在迅速枯萎的老树。
何雨柱偶尔从店里回来,会看到秦淮茹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发呆,眼神空洞。他没有任何表示,如同没有看见。在他心里,贾家这一篇,早就翻过去了。
棒梗是死是活,小当槐花过得好不好,秦淮茹晚景如何,都与他没有半分钱关系。
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如同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码。贾张氏的贪婪,秦淮茹的算计,棒梗的堕落,小当槐花的挣扎与逃离……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家庭在时代变迁和自身局限下的必然悲剧。
而现在,戏已近尾声。主角散的散,走的走,只剩下一个孤独的老旦,在空旷的舞台上,唱着无人喝彩的凄凉尾音。
小当和槐花,用出嫁这种方式,完成了与过去的切割。
她们带着贾家的印记,却努力想要活出不同于母亲和哥哥的人生。
而棒梗的不知所踪,则像是贾家那扭曲价值观结出的最终恶果,被时代和家庭共同抛弃,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四合院里,关于贾家的故事,似乎就这样,在无人惋惜、无人怀念的淡漠中,悄然落幕。而时代的洪流,依旧滚滚向前,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