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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四合院拆迁风声起,人心浮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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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年的春脖子似乎格外长,柳絮还没开始恼人,一股比柳絮更挠心挠肺的风声,却悄没声地钻进了南锣鼓巷,灌满了这座历经沧桑的四合院。

起初只是胡同口墙上贴了张盖着红戳的“旧城改造意向征求通知”,字儿印得小,措辞也含糊。可这玩意儿就像往热油锅里滴了凉水,瞬间就炸开了。

“听说了吗?咱们这院儿,要拆!”

“不能吧?这老院子,多少年了……”

“公告都贴了!说是改善居住环境,要盖楼房!”

“拆了咱们住哪儿去?能给多少钱?”

阎埠贵是院里第一个坐不住的。他如今在“雨娥餐饮”看大门,自认消息灵通,下班回来工装都顾不上换,就凑到人堆里,借着昏暗的光线,把那张通知反复看了几遍,手指头在上面点点画画,嘴里喃喃自语:“旧城改造……货币补偿或产权置换……这标准……含糊啊,大有文章可做……”他那双精于算计的老眼闪着光,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震天响。他家人口多,房子不算宽敞,这要是按面积补偿,能拿多少钱?或者换个楼房?得好好琢磨,绝不能吃亏!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着方步,试图找回点儿当年二大爷的威严。他清了清嗓子,对几个聚在一起议论的老邻居发表“高见”:“这事儿,不能由着他们说了算!咱们得团结起来,找街道,找上级!统一口径,争取最大利益!”可惜,应者寥寥。大家都各有心思,谁还听他这过气二大爷的指挥?刘海中有些讪讪,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茫然和一丝被压抑的期待——也许,这拆迁能改变他如今这憋屈的境地?

最惶惶不可终日的,是秦淮茹。她一个人守着贾家那间越发显得空荡破败的老屋,棒梗音讯全无,小当槐花出嫁后也回来得越来越少。拆迁对她来说,不是机遇,更像是最后的催命符。拆了,她去哪落脚?那点补偿款,够她这孤老婆子支撑几年?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脸上愁云密布,见人就忍不住想打听,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无助。

其他住户也是人心惶惶。有年轻夫妻盼着能借此换套宽敞明亮的楼房;有老人守着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满是不舍和担忧;更多的人则在心里反复盘算着自家那点面积能换来多少实惠,互相试探着口风。院里弥漫着一种焦躁、兴奋、忐忑交织的诡异气氛。

在这片浮动的人心与喧嚣的议论声中,唯有何雨柱,稳当得像个磐石。

他早就通过自己的关系网,得到了比那张模糊通知确切得多的消息。这一片,确实被划入了首批旧城改造范围,拆迁是迟早的事,目前无非是时间和具体补偿方案的博弈阶段。

当别人还在为那点可能的补偿斤斤计较、患得患失时,何雨柱端着他那把紫砂壶,站在自家修缮一新、窗明几净的房檐下,冷静的目光缓缓扫过院里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扫过那些印满岁月斑驳、却注定要被时代洪流推倒的屋墙。

他心里门儿清。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他才是那个能左右局面的人。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柱爷”,而是因为他手里,实实在在地握着这座四合院里最大、最完整、也最值钱的产权——他何家祖传的,加上他后来陆陆续续、或买或换弄到手里的,还有几间记在“雨娥餐饮”名下、用于存放杂物的厢房。他是这座院里,毋庸置疑的最大产权人。

风起于青萍之末。一场关乎每家每户切身利益、也映照人性百态的大戏,已经在这座古老的四合院里悄然拉开了序幕。何雨柱呷了口温热的茶,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洞悉一切的弧度。他看着那些或兴奋、或焦虑、或算计的邻居们,如同看着棋盘上躁动不安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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