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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小当槐花出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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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市井话剧。他多半时间待在自己屋里,或干脆去店里,图个清静。

有几次,男方家人被秦淮茹逼得进退两难,甚至托关系拐弯抹角地找到了何雨柱这里,想请他这个在附近“有头有脸”、说话或许管用的“柱爷”帮忙说和说和。何雨柱一律淡淡回绝:“人家嫁女儿,要多少彩礼是人家的家事,我个外人插什么嘴?”语气里的疏离,隔着一丈远都能感觉到。

婚礼当天,倒是都按规矩办了。天是阴沉的,没什么阳光。

小当和槐花穿着时下流行的红色确良衬衫或外套,被各自穿着中山装、胸前别着纸花的新郎接走了。仪式简单,酒席也设在了普通的国营饭店,大厅里摆着七八张圆桌,墙上贴着褪色的“勤俭节约”宣传画。规模不大,来的多是至亲和老邻居。

秦淮茹穿着那件半新不旧的枣红色外套,脸上堆着模式化的笑,忙着接收、清点一份份用红纸包着的礼金,招呼着认识或不认识的客人,但那笑容背后,是掩不住的疲惫和对每个红包厚薄的暗暗掂量。她的眼神像扫描仪,迅速掠过每个人的手和口袋。

何雨柱也去了,随了一份不薄不厚、恰合身份的礼金。他坐在席间靠边的位置,自斟自饮。看着秦淮茹穿梭忙碌的、略显臃肿的背影,看着小当和槐花在敬酒时那努力挤出的、程式化的、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勉强和与这场景格格不入的疏离笑容,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只觉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有些蹩脚又有些沉闷的戏。桌上的菜肴热气腾腾,却勾不起他太多食欲。

他看到小当在给婆婆敬酒时,小心翼翼抬起手腕,露出的那块崭新的、表盘亮闪闪的上海牌手表,想必是“三转一响”中重要的一员;看到后来听人说,槐花的新房里,那台崭新的、机头闪着冷光的飞跃牌缝纫机摆在显眼位置。他也看到,两个姑娘在嘈杂的席间,偶尔看向自己母亲时,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无奈,或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与倦,很快又被垂下眼帘遮住。

“算计了一辈子,临了嫁女儿,还在算计。”何雨柱心里嗤笑一声,端起小小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是廉价的散酒,有些辣喉。这母女之间,哪还有多少纯粹的温情?不过是被生存压力和长久以来的算计模式异化成了脆弱的利益共同体,如今女儿要飞出去了,这本就脆弱的纽带便被拉扯得更加苍白无力,只剩下这最后一番明码标价的交割。

他没有上前去多说任何祝福的话,也没有像其他长辈那样,拉着新郎新娘的手嘱咐“好好过日子,白头偕老”。在他看来,路是自己走的,婚是自己结的,往后是苦是甜,是咸是淡,都得她们自己去尝,去咽。他能给她们一个工作的机会,让她们能用自己的手挣饭吃,自立起来,已经是仁至义尽,对得起那份早该烟消云散的邻里情分了。

婚礼散场,人走茶凉。服务员开始收拾碗碟,发出乒乓的响声。秦淮茹揣着收来的、厚薄不一的一叠礼金,看着瞬间空荡下来、杯盘狼藉的饭厅,和回到家中更加冷清、只剩下她独自呼吸声的屋子,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垮了下来,像脱了线的面具,只剩下无尽的落寞和一片空茫。热闹是别人的,也是短暂的,留下的寂静才是自己的,悠长而熟悉。

而小当和槐花,坐着丈夫的自行车或公交车,驶向了各自的新家,也驶向了与那个充满了算计、压抑和不幸的过去,进行缓慢而决绝切割的新阶段。车轱辘碾过秋天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何雨柱站起身,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开这尚有残羹气味的饭店。这场戏,看完了。贾家这一页,在他心里,随着这两个女孩的离去,算是彻底翻了过去,连个折角都没留。

只剩下那个不知所踪、生死不明的棒梗,如同一个模糊的、褪了色的旧照片阴影,还残留在关于这座即将随时代大潮而彻底变迁的四合院的、某些角落的记忆里,偶尔被提起,也很快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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