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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老主顾闻讯而来,生意开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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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凉粉”上桌,洁白的凉粉浸润在红亮喷香的麻辣调料汁里,上面撒着葱花和炸得酥脆的黄豆。第一口下去,那霸道的麻、尖锐的辣、复合的香便如潮水般席卷味蕾,瞬间征服了这群口味挑剔的汉子。

有人被辣得倒吸冷气,龇牙咧嘴,却还忍不住一筷子接一筷子,直呼“过瘾!”“够劲儿!”;有人辣得额头鼻尖冒出汗珠,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招呼“快,米饭!”。而那盆“坦荡红烧肉”更是获得了满堂彩,实实在在的大块五花肉,炖得酥烂入味,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浓稠的汤汁拌上米饭,让这群干体力活的汉子吃得摇头晃脑,心满意足。

“傻柱,没说的!以后咱们车间要是搞个小聚餐、喝点小酒,就定你这儿了!”

“这味儿,真比新桥饭店(附近一家国营饭店)那冷脸子大师傅强!”

“价钱是比食堂贵不老少,可这用料、这味道,值这个价!偶尔打打牙祭,美!”

老主顾们发自肺腑的肯定,比任何花钱登报的广告都管用。口口相传的效应开始显现,店里渐渐座无虚席,后来甚至门口开始有三三两两的食客抄着手、踩着脚,在寒风里等位。春生和小芬彻底忙开了,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脚步轻快,报菜声、招呼声此起彼伏,脸上因忙碌和兴奋而泛起健康的红晕,最初的忐忑早已被充实感取代。

何雨柱依旧稳坐柜台后,手里那壶茶换成了记账的本子和铅笔。他看着眼前这喧嚣而有序、充满烟火气的热闹景象,心底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悄然散去,只剩下扎实的安稳。他偶尔会起身,拎着小酒壶,走到熟客那桌,笑着敬上一杯,说几句“多谢捧场”、“吃得还行?”之类的客气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亲热,又不失店主身份。

就在这时,一个微微佝偻、穿着洗得发白、肘部打着补丁的轧钢厂旧工作服的身影,有些迟疑地出现在了店门口。是锅炉班的老李头。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和煤灰印子的大手,探着头,怯生生地朝里面张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何……何师傅……在吗?”

何雨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隔着几张桌子就大声招呼:“李头!来了?快进来!外头冷!自己找地方坐!今儿我开业,你是老伙计,这顿我请!”

老李头受宠若惊,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连连摆手,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挪了进来:“那哪成!那哪成!使不得……我、我就是来看看,给您道个喜……”他最终在靠近厨房门的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小凳上坐下,拘谨得只敢坐半个屁股,对着递上菜单的小芬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就……就来碗肉丝面,最便宜的那个就成。”

然而,当小芬将那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端到他面前时,老李头愣住了。那是个不小的海碗,里面面条根根分明,汤色醇厚,堆尖的肉丝几乎盖住了面条,最上面,还静静地卧着一个煎得边缘焦黄、中心流心的金黄荷包蛋!这绝不是菜单上那最低价格该有的分量!

他猛地抬起头,有些无措地看向柜台。

何雨柱正背对着他,跟一位结账的客人说着什么,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边。老李头眼眶骤然一热,赶紧低下头,拿起筷子,手都有些颤抖。

他挑起一箸裹满肉丝的面条,吹了吹,送入口中,温暖、实在、鲜美的滋味瞬间充盈了口腔,也涌上了心头。他不再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近乎虔诚地吃了起来,心里那点因为何雨柱辞职而生的惋惜与不解,此刻都被这碗滚烫的面条熨帖得暖烘烘的。

何雨柱这人,混是混,横是横,可对自己人,对老伙计,那份埋在硬壳下的情义,从来就没含糊过!

日头偏西,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店里的客流才像退潮般渐渐缓和下来。何雨柱关上店门,挂上“打烊”的小木牌,和马华、春生、小芬一起,开始收拾狼藉的杯盘,清扫地面。粗略一算账本上的流水,刨去成本、折扣和招待老李头那碗“加料面”,净收入依然让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虽然开业打了折,但这第一天的进项,已远超他最为乐观的预估!照这个势头,只要味道和服务稳住,回本甚至盈利,都绝非遥不可及的梦想!

他独自走到店门口,摸出烟盒,点上一支“香山”。冬日午后的阳光已失却了正午的力度,变得温吞而绵长,斜斜地照在那块“傻柱饭店”的招牌上,深赭色的底板被镀上一层金边,四个漆黑的大字在光影下显得愈发沉稳扎实。街上,下班的人流开始增多,已经有人指着招牌对同伴说:“就这家,新开的,‘伤心凉粉’味道忒正!辣得够劲!”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看着淡蓝色的烟圈在寒冷的空气中袅袅上升、变形、消散。他脸上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一种如释重负后更加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步,算是结结实实、稳稳当当地迈出去了!

他的饭店,他赌上一切、亲手搭建的事业方舟,就从今天这弥漫着硝烟、饭菜香、汗水与笑声的喧腾烟火气中,正式鸣笛,起锚,驶向了那片未知却充满希望的商业蓝海!

而这一切的热闹、红火、食客的赞誉、以及何雨柱脸上那份从容的笃定,都被不远处一个电线杆后偷偷探出的半颗脑袋,一丝不落地看在了眼里。

阎埠贵缩在厚厚的棉袄领子里,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眨巴着,紧盯着“傻柱饭店”里虽已打烊却仿佛余温尚存的景象,再想想自己那点数着手指头、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死工资,家里那几个不成器儿子的前途,还有院里那些和他一样等着看何雨柱“扑街”的邻居们……心里头像是被人胡乱倒进了酱油、醋、黄连、辣椒面,搅合成一团复杂难言的滋味,最终,所有这些都化作一声压在喉咙底、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沉甸甸、酸溜溜的叹息。

他像只受惊的老鼠,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贴着墙根,灰溜溜地快步朝四合院的方向溜去。

他得赶紧回去,把今天看到的这“坏消息”,告诉院里那些还在热切盼望着何雨柱倒闭、看笑话的“禽兽”们。

只可惜,他们心心念念、翘首以盼的“何雨柱的笑话”,怕是这辈子,都很难看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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