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袁术觊觎,吐槽拒婚(2/2)
“先生请讲。”
“袁公既然这般看重我家主公,欲结秦晋之好,共扶汉室。”刘辟目光锐利如刀,“那为何前番赵家私藏军械、密通外敌之事,其往来信件中,屡屡提及‘淮南’、‘袁公’?甚至约定‘待时而动,里应外合’?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州府卷宗里记得清清楚楚。莫非......是有人假冒袁公之名,行此不轨之事?还是说,袁公麾下有人背主行事,袁公......竟全然不知?”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赵家通敌案虽已了结,但其与袁术势力的具体勾连细节,州府并未完全对外公开。刘辟此刻当众点破,无异于撕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
杨弘如遭雷击,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指着刘辟,手指颤抖:“你......你血口喷人!那定是......定是有人构陷!”
“构陷?”刘辟冷笑,“证据确凿,岂是‘构陷’二字能搪塞?退一万步说,就算袁公对此‘全然不知’,那治下不严、致使属臣与徐州叛逆勾结的过错,总逃不掉吧?此事尚未了结,州府尚未向淮南问个明白,袁公倒先派先生来提亲了......这tig(时机)抓得,真是妙啊。”
他踱步到杨弘面前,逼视着他:“一边暗中支持叛逆,图谋我徐州;一边又大张旗鼓来提亲,要‘结为一家’。杨先生,您说说,这叫什么?这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叫......又当又立?”
“叮!连番质问直指袁术集团行为的内在矛盾与虚伪,逻辑清晰,气势逼人。触发规则之语·微弱震慑,大幅削弱使者气势。能量+50!”
“当前能量:/”
“你......你......”杨弘气得浑身发抖,他平日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当面锣对面鼓的犀利驳斥与羞辱?偏偏对方所言,虽尖刻却大多切中事实或抓住了己方行为的逻辑漏洞,让他难以正面反驳。
刘辟不再看他,转身对刘备拱手,朗声道:“主公!袁公路若真有诚意与主公结交,共扶汉室,首先当肃清己侧,严惩与赵家勾结之徒,给我徐州一个交代!其次,当恪守臣节,收敛僭越之举,以安天下士民之心!这两件事不做,空谈什么‘联姻’、‘结盟’,无非是想将主公绑上他那条未必安稳、更未必合乎大义的大船,甚至可能将徐州拖入万劫不复之境!”
他声音回荡在正堂:“今日,他可以用‘联姻’之名行拉拢控制之实;他日,便可借‘亲家’之便,干涉徐州内政,调遣徐州兵马!届时,主公是听还是不听?听,则徐州易主,沦为附庸;不听,则‘背信弃义’的恶名顷刻加身,他更有借口兴兵来犯!此等姻亲,非但不是助力,实乃枷锁,乃祸根!”
刘备目光陡然清明,胸中豁然开朗。刘辟一番话,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淋漓尽致,更点破了袁术此举包藏的祸心。
杨弘见势不妙,强提一口气,色厉内荏道:“刘辟!你如此离间两家好意,若因此坏了我家主公与刘使君和睦,致使兵戈再起,江淮生灵涂炭,这罪责,你担待得起吗?!”
“罪责?”刘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讥诮与一丝凛然,“若因拒绝一桩包藏祸心的婚事,便要招致兵戈,那这兵戈的起因,也绝非我徐州,更非我刘辟,而是某些人膨胀的野心与毫无底线的算计!我徐州军民,上下一心,但求保境安民,忠于汉室。若有人因此便欲加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内关羽、张飞等将领,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势,“那我徐州数万带甲之士,百万同心百姓,也并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袁公若执意要战,那便来战!看看是他淮南的刀利,还是我徐州的骨头硬!”
“叮!以强硬姿态回击威胁,彰显徐州决心,凝聚己方士气。触发民心槽点收集与转化,将堂内众人对袁术的愤怒与担忧转化为坚定抵抗意志。能量+40!”
“当前能量:/”
关羽、张飞等人闻言,胸中豪气顿生,齐声道:“愿随主公共抗外侮!”声震屋瓦。
杨弘被这气势所慑,连退两步,面色灰败。他知道,此行目的已彻底失败,再留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刘备此时缓缓站起,拿起案上那份聘礼清单和帛书,走到杨弘面前,神色平静却不容置疑:“杨先生,公路兄美意,备心领。然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况涉及州郡和睦、天下观瞻。备德行浅薄,小女更年幼无知,实不敢高攀袁公子。前番赵家之事,疑云未散,公路兄若果真无意于徐州,还望彻查澄清,以安我心。至于两家关系,备向来主张以诚相待,各守疆界,共卫汉土。若公路兄执意以兵戈相迫......”刘备目光一凝,“则备虽不才,亦当率徐州军民,守土尽责,决不苟安!”
他将清单与帛书轻轻放回杨弘手中:“厚礼不敢受,请先生原物带回。替我转告公路兄:汉室未兴,天下未安,望公路兄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念,谨守臣节,勿生他念。则江淮幸甚,天下幸甚。”
杨弘捧着那烫手的文书和清单,手微微颤抖,终于知道事不可为,只得强忍羞愤,拱手道:“使君......之言,弘定当转达。告辞!”说罢,匆匆行礼,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正堂。
待淮南使团狼狈离去的消息传开,州府内外,许多原本对袁术势力心存畏惧或抱有幻想的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对刘备的硬气与刘辟的机辩,更多了几分钦佩与依赖。
后堂,刘备对刘辟感慨道:“今日若非贤弟,备几为袁术巧言所惑,或碍于其势,做出糊涂决定。”
刘辟摇摇头:“大哥是仁厚,不愿以恶意揣度人。但袁术此人,志大才疏,骄狂寡谋,偏偏野心勃勃。对付他,不能留丝毫幻想,必须一开始就划清界限,亮明底线。今日拒婚,虽可能触怒于他,但也绝了他以‘亲家’之名渗透徐州的念想。接下来,他若动武,咱们便有了防备和道义优势;他若不动,咱们也能安心发展。”
陈登点头:“刘先生所言极是。袁术经此一挫,短期内恐难再以‘联姻’等柔和手段图徐。然其恼羞成怒,兴兵来犯的可能性大增。我军需加紧备战,尤其是东南方向。”
“不仅要备战,”刘辟望向东南,目光幽深,“还得给他找点别的事做做,省得他整天惦记咱们徐州。他不是自诩‘天命所归’吗?那就让他先去跟真正‘奉天子’的曹操,或者跟他那个总看他不顺眼的哥哥袁绍,掰扯掰扯‘天命’到底归谁吧。”
他嘴角微扬,那熟悉的计算光芒再次闪现。
“拒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该让这位‘仲家皇帝’的梦,做得更‘充实’一点了。”
淮南的野望,在郯城碰了一鼻子灰。而徐州的烽烟,似乎已能嗅到自东南飘来的淡淡硝烟味。
刘辟知道,他的“吐槽”业务,即将迎来新的、更激烈的战场。
而系统的能量,在一次次与各方势力的“规则碰撞”中,正悄然向着新的顶峰攀升。
“叮!成功应对袁术联姻图谋,维护徐州独立,挫败其政治捆绑阴谋。获得大量规则认可!”
“能量上限永久+400!‘规则守护者’权限对‘大义名分’与‘势力博弈’的洞察力增强!”
“当前能量:/(状态:砥柱东南,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