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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袁术觊觎,吐槽拒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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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使者的车驾尚未在北方地平线上完全消失,东南方向的驿道上,便又扬起了新的烟尘。

这一次的旗帜,是明黄为底,绣着张扬的朱雀纹样,正是淮南袁术的标识。队伍规模不小,护卫精悍,簇拥着数辆装饰华贵的马车,不像是寻常使节,倒似哪家王侯出巡。为首一名文士,四十许年纪,面白微须,眼神倨傲,正是袁术麾下首席谋士杨弘。

消息快马传入郯城州府时,刘备正与陈登、麋竺商议春赋征收细则。闻听袁术遣使至,且阵仗颇大,众人心头皆是一凛。

“袁公路此时遣使,意欲何为?”刘备放下手中简牍,眉头微蹙,“前番赵家之事,虽未明确指向淮南,然其暗中勾结之嫌,几成定论。此时不来问罪,反摆出这般架势......”

陈登冷笑:“必是无利不起早。赵家这颗棋子废了,他便想亲自下场,以‘正统’之名,行染指之实。观其使节仪仗,恐非寻常通好,所图非小。”

麋竺道:“听闻袁术自得了传国玉玺(实为孙坚所得,后为袁术所夺,此事外界多有猜测),愈发骄狂,常以‘天命所归’自诩,甚至私下衣着已僭用天子仪制。其此时遣使来徐,恐不怀好意。”

正议论间,亲兵来报,袁术使者已至城外驿馆,请求明日正式觐见徐州牧刘使君,并有“要事相商,厚礼奉上”。

“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刘备轻叹,“明日便见上一见。元龙、子仲,届时随我同往。云长、翼德......稍作戒备,以防不测。”

一直坐在角落闭目养神(实则“民心洞悉”早已悄然探向驿馆方向)的刘辟,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睛。

“厚礼奉上?”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位袁公,倒是讲究。不过,他这‘礼’恐怕不好收,收了,就得拿东西去换。”

“民心洞悉”反馈,驿馆方向那股属于杨弘的“意志”,充满了算计、骄矜与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其核心波动,隐约指向“联姻”、“结盟”、“尊奉”等概念。而随行车辆中,除了金银珠玉,似乎还有大量专为婚聘之用的锦缎、聘雁等物。

“联姻......”刘辟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讥诮。

果然,次日州府正堂,双方见礼已毕,杨弘便昂然而立,朗声道:“刘使君新掌徐州,威德远播,我家主公闻之,不胜欣喜。念及玄德公乃汉室宗亲,仁名广着,与我家主公同为大汉柱石,理当亲近。今特遣弘为使,一来恭贺使君履新之喜;二来......”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代我家主公,向使君提一桩天作之合的美事。”

堂内气氛陡然一凝。刘备不动声色:“哦?不知公路兄所言‘美事’为何?”

杨弘从袖中取出一卷金泥封口的帛书,双手奉上:“我家主公有一爱女,年方及笄,品貌端庄,贤淑知礼。闻听使君膝下有一女(指刘备长女),年纪相仿,更兼使君家风清正,故愿求娶令爱,与我主公之子(袁术之子)结为秦晋之好。如此,刘袁两家,亲上加亲,共保江淮,匡扶汉室,岂非美谈?”

他话音落下,又从怀中取出一份礼单,洋洋洒洒,皆是珍玩宝器、淮南特产,价值连城。“此乃我家主公些许心意,权作聘礼之先。若使君应允,后续六礼,自当隆重备至。”

堂下一片寂静。陈登、麋竺面色难看。关羽丹凤眼中寒光隐现,张飞更是拳头攥得咯咯响,若非场合不对,早已发作。

袁术竟想为儿子求娶刘备之女!

这哪里是“美事”?分明是赤裸裸的政治捆绑与羞辱!袁术自视甚高,以“仲家”自居(虽未正式称帝,但僭越之心已昭然若揭),其子何等身份?刘备虽为徐州牧,但在袁术眼中,恐怕仍是“织席贩履”出身。此举名为联姻,实为以势压人,欲将刘备纳入其附庸体系,甚至以此为借口,逐步渗透、控制徐州。若应下,则徐州自此矮了淮南一头,刘备也将背负“攀附逆臣”的污名;若拒绝,则立刻开罪兵强马壮、正愁找不到借口北上的袁术!

刘备握着那份烫手的帛书,面色沉静,心中却波澜起伏。他缓缓开口:“公路兄美意,备心领之。然小女年幼,且备出身微寒,恐高攀不起袁公子......”

“使君过谦了!”杨弘打断刘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优越感,“我家主公求贤若渴,重才德而轻门第。使君仁德布于四海,更是汉室宗亲,何言‘高攀’?此姻若成,于使君稳固徐州,于我家主公安定淮南,皆大有裨益。届时两家携手,北可拒曹操,西可制吕布,南抚江东,则半壁江山安定,汉室复兴有望啊!还望使君......以大局为重,莫要推辞。”

他这番话,软中带硬,既捧又压,将“大局”、“汉室”的大帽子扣下来,仿佛刘备不答应,便是自私短视,不顾天下。

堂内气氛更加凝重。刘备沉吟不语,似在权衡。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嗤笑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刘辟不知何时已站起身,踱步到堂中,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弘,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颇为有趣的古董。

“杨先生口才了得,一番话,说得跟真的似的。”刘辟语气轻松,仿佛在闲聊,“联姻?共保江淮?匡扶汉室?听起来真是冠冕堂皇,感人肺腑。”

杨弘眉头一皱,他听说过刘辟之名,知此人言辞犀利,不好对付,当下肃容道:“刘先生此言何意?我家主公一片赤诚......”

“赤诚?是啊,袁公的‘赤诚’,天下皆知。”刘辟点点头,仿佛深表赞同,“比如对传国玉玺的‘赤诚’,听说日夜摩挲,爱不释手,恨不得刻在脑门上。再比如对‘天命’的‘赤诚’,听说府中器物,已多用明黄,仪仗规格,也向天子看齐了?这份‘赤诚’,真是感天动地,就是不知道......长安城里那位还在位的天子,感不感动?”

“叮!对袁术僭越野心的辛辣讽刺,直指其联姻提议的虚伪本质。触发民心洞悉对使者情绪的精准捕捉:恼怒、心虚、强自镇定。能量+30!”

“当前能量:/”

杨弘脸色瞬间涨红,怒道:“刘辟!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我家主公!”

“污蔑?”刘辟摊手,“是不是污蔑,杨先生心里清楚,天下人也未必都是瞎子。咱们还是说回这桩‘美事’吧。”他转向刘备,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大哥,袁公这番‘美意’,咱们得好好掂量掂量。”

“袁公坐拥淮南,带甲十万,粮草丰足,雄踞一方。”刘辟如数家珍,“其子想必也是人中龙凤。与这样的门第结亲,似乎确是‘高攀’。”

杨弘脸色稍缓,以为刘辟要转而赞同。

却听刘辟话锋陡然一转:“可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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