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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朱标的领悟,最后的兵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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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当时看着刘伯温,那是彻底的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可目光又猛地转向城下。

川中所谓的叛军,当下活的多么快乐,最起码他们享受着大明都不曾给的‘公平。’

他又转头看向跪地的刘伯温,脑海中出现的是这样一句话,刘伯温的话。

昏聩的暴君!

骨肉相残……

对天下人的残忍!

这种话,难道不对吗?

可朱标还是接受不了,只能强行想拉起对方。

“不……先生,您这是要逼我做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啊!”

朱标都要哭了,却拉不起刘伯温,语气中满是痛苦。

“那是生我养我的父皇!是曾经逐鹿中原、光复华夏的开国雄主……我岂能行此大逆之事?”

“后世史书会如何写我朱标?”

朱标猛地拍着胸脯,自己就给出了答案。

“那叫弑父逼宫!猪狗不如也!”

说实话,刘伯温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也是理解。

这一步太难,朱标的顾虑其实完全没问题。

但是……

“殿下,那你为何不想一想,若让陛下继续下去,你的李师,这里的天下人,下场会如何?”

如何?

朱标愣愣的看着他。

在今天之前他说实话真就没想过,只是认为当下只是太子、皇帝的博弈而已。

他心中的朱元璋,也不是那个在武英殿里固执易怒的皇帝,而是幼时将他扛在肩头,教他认字骑射的慈父。

这份深沉的父爱,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羁绊。

可此时……

他再度看向了城内的一切,现在这支叛军……不,准确来说朝廷也得定义为义军,太子党的义军驻地。

看着那些百姓……

夕阳的余晖是洒在营地上,炊烟更袅袅升起。

他看到了几个孩童在空地上追逐嬉戏,笑声隐约可闻。

看到了收工归来的工匠们,三三两两地说笑着,尽管衣衫可能依旧褴褛,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他从未在南京城底层百姓脸上见过的光彩。

更看到了几个士兵正帮着一位老农修理农具,气氛融洽得如同乡邻……

这些人此刻的快乐,建立在他们被官逼民反后,追随阿普走到了这里。

他更看到了那些原本大明的官吏们,一个个职位不高,可在这里做事脸上的笑容也更多。

他也想起李魁的理念,当官要为百姓服务,百姓通,则天下通!

民心不就如此?

可这一幕幕充满生机的景象,与刘伯温那句对天下人的残忍形成了对比。

今日固然是他朱标再次,公开否认了自己父皇的政策。

因为他在,这里才有了‘合法性’。

可他看向城外徐达的营地,哪里的将士们看向这里的目光极为复杂,徐达每日也会定睛看向这里,呆滞许久。

若他走了,这里会怎么样?

“伐无道,开民智,苏民困……”

这是刘伯温帮他提出的口号,在这里也正一点点变为现实。

可一旦走了,这里不过是父皇眼中的叛军营地,全都不是大明的顺民。

朱标拳头握紧了。

回头看向刘伯温,再一想自己父皇的为人。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朱标虽然学的是朱元璋教育他的一切理念、知识。

可他比朱元璋年轻,他更有尚未成形,不符合真正帝王的无情。

至今仅仅一年半,在叶言的改变下,连续死了三次官吏。

他父皇清剿了三次……

多少人本就不该死,可就因为直言逆耳,多少人死在了奉天殿上?

这些人,该死吗?

更不用说,一条鞭法推行时,自己父皇难道想不到百姓的困难?

可他想起,朱元璋每一次的借口都是那句话:

“标儿啊,难就难一时,苦一苦百姓、官吏,稳定是咱大明的江山啊!”

朱元璋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丝的人情味,只有身为皇帝的无情和坚定。

那天下人就该死?

‘所以我父皇,我爹他在乎的,终究是我朱家的江山永固,是他身为皇帝的绝对权威?’

所以他为了这份稳固,这份权威,他就可以不看百姓的苦难、国家的生机,这都可以被牺牲,被搁置!

“他首先是一个昏聩的暴君,其次才是您的父亲!”

刘伯温的话没有错。

一边是固守旧制、渐失民心,可为了统治将国家引向死路的君父!

一边是无数双充满期盼,渴望新生的眼睛。

但在营地这里他已经明白了一点……

百姓要的根本就不多,所谓的公平都是很简单能做到的。

就一句话,百姓是人!

要当人看!

朱标此刻闭上了眼睛。

忠孝与仁义,家与国……

选择忠于一姓一家的孝道,就可能意味着对亿万黎民百姓的背叛,对大明未来的葬送!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目光缓缓扫过脚下这片充满活力的土地,扫过那些信赖地望着他的将士和百姓。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刘伯温身上,这位呕心沥血,此刻不惜以死相谏的老臣。

对方是害自己吗?

不!

“先生,请起吧。”

朱标突然不拉扯他了,反倒是退后几步,正色的看着刘伯温。

刘伯温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起身。

“殿下,可是想通了?”

“……”朱标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坐下,思绪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倒是又问了一点。

“先生,您说这一代代朝代的替换,夏商周,秦汉魏晋,乃至蒙元……其根源,究竟为何呢?”

“殿下以为呢?”

刘伯温笑而不语。

朱标想了一下,却还是提问。

“我,或者说孤不解。”

他又拿起茶水,细细一品,放下后还是追问。

“可难道真如史书所载,仅是末代君主昏庸、奸佞当道如此简单吗?”

“先生,若然也,为何强如汉唐,亦不免倾覆?”

“而且,如今,便我们行那大不敬之事,清君侧,甚至更进一步……然后呢?意义何在?”

“您认为变化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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