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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是忍辱妥协,还是冒险一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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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督军府西花厅。

河南最高军政长官吴庆轩坐在主位,面色沉静如水。

参谋长李慕云坐在下首,面无表情,目光低垂。

而坐在吴庆轩另一侧的王镇山,则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紧紧的,眼神阴鸷地盯着对面的不速之客。

来访者只有两人。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气质斯文却目光锐利,他是跨域权益保障与纠纷调处联合办公室(JOER)的特派专员,岳振声。

他身边跟着一名年轻的随员,手里提着个看似普通的公文包。

没有寒暄,岳振声直接打开了随员递上的公文包,取出几份文件,轻轻放在吴庆轩面前的茶几上。

“吴督军,李参谋长,王师长。”

岳振声的普通话标准,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受山西方面委派,就近期贵省境内发生的一系列严重侵害山西省籍商民人身与财产权益,并最终导致鹰愁涧特大武装劫杀案的事件,进行正式交涉。”

他先推过一份摘要文件:

“这是自本月上旬以来,我方记录的共计一百二十七起针对山西人员与资产的恶性事件列表,涉及许昌、洛阳、南阳等多个地区,侵害方包括贵省地方警察、保安团、税卡人员,以及某些身份可疑但具备军事特征的武装团伙。

手段从非法扣押、罚款、毁坏货物,发展到殴打、非法拘禁,直至鹰愁涧的武装袭击、杀人越货。”

他又推过一份厚厚的卷宗和几张放大的照片:

“这是鹰愁涧案的初步调查报告与现场照片。

我方车队十五辆,护卫及员工三十七人,除四人侥幸生还,余者全部遇难。

货物被劫掠焚毁,其中包括多台精密工业设备原型与特种物资。现场弹壳分析、生还者证词、以及我方后续勘查均表明,袭击者并非普通匪类,其装备、战术、及遗留的部分衣物特征,与贵省部分武装力量高度吻合。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起由贵省军事人员伪装、有预谋的、针对山西重要物资的武装劫杀行为。”

王镇山猛地抬头,想要反驳,却被吴庆轩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

吴庆轩拿起那份摘要和照片,粗略翻看。

照片上烧毁的马车、散落的货物、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触目惊心。

他放下照片,看向岳振声,声音沉稳:

“岳专员,对于贵省商民在河南境内遭遇的不幸,我表示遗憾。

地方治安不靖,匪患难除,确是事实。

但将个别治安事件与零星匪患,上升到由我方军事人员策划的层面,恐怕有失偏颇,证据也未必充分。

豫晋两省比邻而居,有些摩擦误会,也是常事。”

“误会?”

岳振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从风陵渡稽查所的系统性刁难,到许昌城内多部门对山西商户的联合执法,再到如今鹰愁涧的杀人越货,这一系列事件时间集中、目标明确、手段逐步升级,且明显带有官方或准官方背景。

吴督军,若这还是误会和零星匪患,那未免太过巧合,也太过低估我方的判断能力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目光直视吴庆轩:

“我们掌握的证据链,远比放在桌上的这些更完整。

包括但不限于,某些参与行动的匪徒在军营中的活动记录,其使用的、与贵省部分部队列装型号一致的武器编号片段,以及他们与贵省某些特定人员之间的资金往来痕迹。

这些证据,足以在国际公法层面和国内舆论面前,构建起一个清晰的指控。”

李慕云的眼皮跳了一下。

王镇山的呼吸粗重起来。

岳振声不再看他们,而是清晰、缓慢地提出了三点要求,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木头:

“第一,责任人移交。

请贵方立即逮捕并移交所有参与策划、指挥及实施上述系列侵害事件,特别是鹰愁涧血案的责任人员,包括但不限于风陵渡稽查所段某、李某,许昌地方保安团、警察局的相关责任人,以及鹰愁涧行动的直接指挥者及主要参与者。

我方将依据《山西省境外商民人身与财产权益保障及纠纷处置暂行条例》及相关刑法,在太原法院对其进行公开审判。”

“第二,赔偿全部损失。

请贵方对上述二十七起事件,尤其是鹰愁涧血案,造成的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及商业中断等一切后果,进行全额赔偿。

具体金额,将由我方法院根据详细核算和评估后裁定,但初步估算,仅鹰愁涧一案,直接损失便不低于五十万大洋。

赔偿须以白银或等价硬通货支付。”

“第三,保障未来权益。

贵方必须立即停止一切针对山西籍人员和财产的歧视性、侵害性行为,公开承诺并确保两省之间商品、人员、资本依法自由流通。

山西商民在河南合法经营、按章纳税,应享有与本地居民同等的法律保护和经营环境,不得以任何形式设置障碍或进行限制。”

说完,岳振声靠回椅背,恢复那副平静但压迫感十足的姿态:

“这三项,是我方基于事实、法律与自身权益提出的最低限度要求,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为表示我方诚意与解决问题的愿望,我们给予贵方七十二小时,即三天时间,进行内部核查并做出明确回应。

七十二小时后,若未得到令我方满意的答复和实际行动……”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花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我方将不得不考虑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保护我方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并维护相关法纪的尊严。

届时,一切可能升级的后果,将由贵方承担。”

最后通牒。

议事堂内一片死寂。

吴庆轩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岳振声,缓缓道:

“岳专员,这是在威胁吗?

山西虽强,河南也并非任人拿捏之地。

如此条件,近乎城下之盟,让我如何向全省军民交代?”

“这不是威胁,吴督军,这是基于事实和严重后果的正式告知。

”岳振声毫不退让,“交代?

贵省的部分人员,在向那些无辜的山西商民和护卫开枪时,在肆意抢劫毁坏他人财产时,可曾想过如何交代?

我们要求的,不过是公正的审判、合理的赔偿,以及不再发生的保证。

这与两省军民何干?

除非,贵省上层,本就默许甚至纵容了这种行为。”

吴庆轩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胸膛起伏。

巨额赔偿?

而无条件通商?

“周委员,”

吴庆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贵方是否太过咄咄逼人?

案件发生在河南,自有河南的官府、军法处置!

跨境移交人员,于法于理不合!

赔偿可以商议,但金额岂能由山西单方面裁定?

至于通商,河南从未禁止合法商贸!”

“于法?”

周予仁轻轻推了推眼镜,“受害者皆为山西注册商民,受山西律法保护,案件涉及对我省条例之严重违反及我省重大财产损失,山西省高等法院拥有无可争辩的管辖权。

至于河南的处置——”

他略微拖长了语调,“过去数周的事实证明,贵方并无意愿,或并无能力,制止乃至惩处针对山西的侵害行为,反而有纵容、甚至暗中推动之嫌。

在此情况下,我方唯有自行采取必要措施,以维护法治与公正。”

他站起身,那份温和的儒雅此刻化作了冰冷的强势:

“吴督军,话已至此。

阎公及山西各界之耐心,正随着每日传来的坏消息而迅速消磨。

我等此行,非为争吵,乃为通告。

上述要求之正式外交与司法文书,将于明日送达。”

王镇山猛地站起,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放屁!”

“镇山!”吴庆轩厉声喝道,额角青筋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岳振声,“岳专员,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时间与同僚商议。

七十二小时,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很好。”

岳振声站起身,随员也立刻跟上,“那么,我们静候佳音。提醒一下,时间从此刻,”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十分,开始计算。告辞。”

说完,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带着随员转身离开了西花厅,脚步声沉稳而清晰,逐渐远去。

花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砰!”王镇山一拳砸在茶几上,茶具乱跳,“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大帅,您听听,他们这是要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还要咱们把人交出去给他们杀?赔钱?做梦!”

吴庆轩没有理会他的暴怒,而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揉着太阳穴。

李慕云则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岳振声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慕云,”吴庆轩闭着眼问,“他们说的那些证据有几分真?”

李慕云沉默片刻:

“恐怕八九不离十。

山西的情报能力,尤其是那个新成立的什么维权办,比我们预想的要专业和高效得多。”

“大帅!难道我们真要按照他们说的办?”

王镇山急道,“那以后河南的脸面往哪儿搁?我手下的弟兄们会怎么想?”

“脸面?”

吴庆轩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和深深的无力感,“王镇山,你儿子的事,我压下了。

点堵,让你、让

可现在呢?

堵没添成,反而让人家抓住了把柄,死了这么多人,抢了人家要紧的东西,证据确凿地找上门来,下了最后通牒!”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王镇山的鼻子,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颤抖:

“你告诉我!

现在怎么收场?

不交人、不赔钱、不答应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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