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帝施巧计诛心魄，报载启事震京师（2/2）
秀才接过报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起来。
当念到“若君能成功，朕即刻停办军报”时，老汉忍不住叹了口气，对着周围的百姓道：“陛下这是给足了那读书人面子啊！只要他真能去鞑靼、倭国讨回残害咱们百姓的凶手，就算停办军报也值了！”
老汉十分通情达理！
旁边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却嗤笑一声，大声反驳。
“值什么值？鞑靼和倭国的人那么凶，杀人不眨眼，去出使讨凶跟去送死有啥区别？那读书人就是个只会在茶馆里嚼舌根的软骨头，肯定不敢去！”
这汉子，十分直爽！
“就是！”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要是真有本事、真信他的圣人之道，就该勇敢地站出来去出使！光靠耍嘴皮子骂军报算什么能耐？”
百姓们，十分愤慨！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京师的各个角落，很快就传到了悦来茶馆。
昨天那个大放厥词的青衫读书人，正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慢悠悠地喝着茶，心里还在为昨天的“高光时刻”沾沾自喜。
这读书人，实在不知天高地厚！
听到邻桌的百姓都在议论“陛下邀人出使鞑靼、倭国”，他心里还暗自纳闷：陛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派人出使？
直到一个报童背着报纸，吆喝着从茶馆门口走过，他才连忙起身，快步追了出去，掏出三文钱买了一份。
这读书人，十分好奇！
回到座位上，读书人迫不及待地展开报纸，当看到头版头条那则寻人启事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手里的报纸都差点抓不住。
他昨天不过是想在众人面前逞逞口舌之快，彰显自己的“学识”，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当真，还专门下了这么一道寻人启事“成全”他！
这读书人，十分后悔！
鞑靼人每年冬天都要南下劫掠，杀了不知多少大明边民；倭国的倭寇更是凶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去这两个地方出使讨凶，跟直接往鬼门关里走有什么区别？
可要是不去，他就成了“不敢践行圣人之道的懦夫”，以后在京师的读书人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一辈子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这处境，十分艰难！
“不……不可能……陛下怎么会当真……”读书人嘴里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手里的报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突然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晕了过去。
这读书人，实在承受不住！
周围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连忙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哎！他怎么突然晕过去了？”“还能怎么晕？肯定是看到陛下的寻人启事，知道自己不敢去出使，又没脸见人，急晕的呗！”“活该！让他乱嚼舌根，诋毁陛下的军报，现在知道害怕了？”
百姓们，十分解气！
茶馆掌柜见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过来，对着伙计们喊道：“快！把他抬到后院去！别让他死在我这茶馆里，晦气！赶紧去打听打听他的家人在哪，让他们把人领走！”
掌柜十分害怕！
两个伙计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架着晕过去的读书人的胳膊，匆匆往后院拖去。
周围的百姓看着他瘫软的模样，纷纷拍手叫好，语气里满是解气。
“陛下这招太解气了！以后看谁还敢乱议军报！”“就是！军报是好东西，能让咱们知道边军的辛苦，能让咱们懂国事，谁要是再敢无端反对，就让他也去出使鞑靼、倭国！”
百姓们，十分支持军报！
与此同时，东华门处早已围满了百姓。
一套崭新的大明正使官服被挂在特制的木架上，宝蓝色的官袍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腰间配着玉带，旁边还放着一顶乌纱帽，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这官服，十分耀眼！
两名锦衣卫校尉手持长刀，肃立在木架两侧，神色威严。
周围的百姓挤在一旁，踮着脚尖往里看，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就是陛下给那读书人的正使官服吧？真漂亮！穿上肯定威风！”“漂亮有啥用？这官服是拿命换的！鞑靼和倭国那么凶，穿上这衣服去出使，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可不是嘛！敢说大话就得敢担责，没那个胆子，就别装腔作势，现在好了，成了全京师的笑柄！”
百姓们，十分清醒！
直到中午时分，那读书人的家人才匆匆赶来。
几个亲属面色慌张，看到晕过去的读书人后，眼眶都红了，却没一个人敢靠近东华门的那套官服。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碰了那套官服，就等于答应了出使的差事，那分明是把人往死路上送啊！
亲属们，十分害怕！
亲属们不敢耽搁，匆匆抬着依旧昏迷的读书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锦衣卫校尉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陛下这招真是高明，既没动一兵一卒，又收拾了乱说话的人，还让百姓更支持军报，简直是一举两得。
这校尉，十分佩服！
暖阁里，朱厚照收到了东华门和悦来茶馆的回报，知道那读书人晕了过去，其家人也没敢碰那套官服，只是淡淡笑了笑，拿起案上的军报发行统计册，继续翻看。
朱厚照，十分淡定！
李东阳恰好进暖阁奏事，听到陛下与张永的对话后，忍不住躬身行礼，由衷赞叹道：“陛下这招真是高明！既显仁厚，未对那书生动刑，又立了威严，让天下人都知道陛下办军报的决心。同时还让百姓明白，提意见需有真才实学、敢担重任，而非逞口舌之快，臣实在佩服！”
李东阳，十分敬佩！
“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朱厚照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军报才是重中之重，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分心。王守仁和张仑那边，你多帮着盯衬点，要是他们缺人手、缺银子，就从内阁这边优先调配，别让他们受了委屈，耽误了军报的推广。”
朱厚照，十分重视军报！
“臣遵旨！”李东阳躬身应道。
李东阳，十分听从！
朱厚照低头看向统计册，上面清晰地写着“京师首日发行量破万，北直隶各府县订单已达五千份”，嘴角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
军报推广的第一步，总算是稳稳地踏出去了。
这成绩，十分可喜！
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收拾一个狂妄书生容易，改变根深蒂固的旧观念、彻底整顿边军的弊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有信心，只要军报能一直办下去，能真正替边军发声、替百姓办事，大明的边防定会越来越稳固，江山也会越来越安稳。
朱厚照，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