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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细嘱纳采备礼仪,礼成护驾赴京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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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禾颗粒饱满,根茎完整,透着金黄的光泽。

阿胶是整块的,色泽莹润,没有半点碎渣。

九子蒲整株翠绿,根系完好,叶片舒展。

朱苇鲜红如血,双石温润如玉,绵絮洁白如雪。

夏儒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跟布料、染料打交道,见过最好的丝绸也比不上眼前的玄纁束帛,更别说这些精致的六仪,全是他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心里对陛下的感激又深了几分。

“夏先生,奉陛下旨意,行纳采礼!”

张懋走到香案前,从礼官手中接过三炷香,用烛台的火光点燃,香烟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檀香。

他双手捧着香,插入香炉,动作虔诚而庄重。

然后,张懋转身对着皇宫的方向躬身肃立,声音洪亮而郑重。

“臣张懋,谨奉陛下之命,为皇后夏氏行纳采礼。”

“愿天地佑之,社稷安之,大明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说完,他转向夏儒,再次拱手,语气诚恳。

“夏先生,陛下选令爱为后,乃夏家之幸,亦为大明之幸。”

“今日纳采,望先生勿辞。”

夏儒连忙跪下行礼,膝盖重重磕在拜垫上,声音带着激动的哭腔。

“草民……草民谢陛下恩典!陛下圣明!草民愿为陛下效力,为大明效力,万死不辞!”

王渊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纳采辞文书,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读起来,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惟正德元年,岁次丙寅,二月初六,皇帝遣正使英国公张懋、副使礼部左侍郎王渊,持节纳采于夏氏。”

“曰:朕承天序,钦绍鸿业,思得贤淑,以共承宗庙,主内治。”

“闻尔夏氏,温惠淑慎,有母仪之德,宜奉宗庙,昭女教于天下。”

“是以遣使持节,用束帛、玄纁、六仪,敬征尔女之吉。”

“尚其钦承朕命,无替厥德!”

宣读完毕,夏儒再次对着皇宫的方向磕头,高声道。

“草民遵旨!”

张懋快步上前,扶起夏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先生快起来,纳采礼成了!”

“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先生进京,商议皇庄纺织作坊的事呢,可不能耽误了时辰。”

夏儒站起身,眼眶红红的,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对里屋喊。

“孩儿他妈,快把准备好的龙井茶端上来!”

妇人很快端着三个茶杯出来,茶杯是普通的粗瓷杯,里面泡着明前龙井,茶叶舒展,茶汤清澈,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她把茶杯递到张懋和王渊面前,躬身行礼。

“两位大人请用茶。”

张懋和王渊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叮嘱了夏儒几句进京后的注意事项。

“到了宫里,见到陛下要行三跪九叩礼,陛下问什么就答什么,实在作答就好。”

“陛下看重先生的织染本事,不用紧张。”

“多谢两位大人指点!”

夏儒连连道谢。

张懋和王渊又停留了片刻,便带着队伍离开了。

锣鼓声再次响起,队伍浩浩荡荡地往村口走去,围观的百姓们也跟着欢呼,夏家院子里瞬间成了欢腾的海洋。

乡亲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向夏儒道贺。

“夏老头,恭喜恭喜啊!成国丈了!”

“夏先生,以后可得多关照咱们村啊!”

“夏家出了皇后,真是光宗耀祖!”

夏儒笑着一一回应,脸上满是喜悦,眼眶却又忍不住红了。

陆炳走到夏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夏先生,纳采礼成了,咱们该动身进京了。”

“陛下还在宫里等着见您呢,可不能耽搁。”

“哎!好!这就走!”

夏儒连忙点头,转身快步进屋收拾东西。

妻子早已把东西准备好了,正站在屋里等着他。

她把一个包袱递到夏儒手里,包袱里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用油纸包好的染料配方和织染章程,包得严严实实,生怕受潮。

“你到了京城,要好好跟陛下说话,别紧张,也别乱说话。”

“家里的事你放心,我会照看好染坊,也会等着你来接我们。”

妇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神里满是不舍。

夏儒接过包袱,紧紧攥在手里,眼眶一红。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不会给陛下添麻烦,也不会给夏家丢脸。”

“等我在京城安顿好了,就立刻派人来接你和孩子们,咱们一家人在京城团聚。”

他又跟两个躲在门口的孩子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好好听话,才转身走出屋门。

陆炳早已在门口备好了一辆马车,马车用青布罩着,虽然不奢华,却很结实。

五个校尉骑着马,整齐地站在马车两侧,随时准备出发。

夏儒跟乡亲们一一告别,感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才登上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夏家村,夏儒掀开窗帘,看着熟悉的村庄、田野渐渐远去,心里既激动又紧张。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普通的染坊匠,这辈子能进京见皇帝,还能为皇庄做事,这是天大的荣耀,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路上,陆炳也登上了马车,坐在夏儒对面,继续跟他叮嘱进京后的事宜,生怕他出岔子。

“到了京城,陛下会在坤宁宫暖阁见您。”

“您见到陛下,要行三跪九叩大礼,磕头要实在,别敷衍。”

“陛下问什么您就答什么,比如染料怎么配能更便宜、颜色更正,织机怎么改能提高效率,这些实在话陛下最爱听。”

“别隐瞒自己的本事,也别夸大其词,陛下最不喜浮夸之人。”

夏儒连忙点头,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陆大人放心,草民都记着,绝不敢出错。”

“草民就把自己知道的织染本事,原原本本地跟陛下说,能帮陛下多少就帮多少。”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说清楚。”

陆炳顿了顿,语气认真。

“陛下不打算给夏家封爵,您别介意。”

“陛下不是亏待夏家,反而是为了夏家好。”

“您也知道,以前的外戚靠着爵位作威作福,强占民田、欺压百姓,最后都落得个凄惨下场。”

“陛下是想让夏家靠真本事立足,靠织染作坊为百姓谋福,这样夏家才能长久,比空有一个爵位体面多了。”

夏儒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陆大人,您多虑了。”

“草民根本不在乎什么爵位,草民是个染坊匠,靠手艺吃饭习惯了。”

“陛下能看重草民的手艺,让草民为皇庄做事、为百姓谋福,草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还会介意有没有爵位?”

“能把织染的本事用在正地方,帮陛下分忧、帮百姓穿得起好布料,这比任何爵位都让草民踏实!”

陆炳看着他实在的模样,心里暗暗点头——陛下果然没选错人,夏儒安分守己、懂感恩、不贪慕虚荣,正是掌管皇庄纺织作坊的最佳人选。

马车一路疾驰,行了两个多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京城的城墙。

那城墙是用青砖砌成的,高耸入云,绵延数里,气势恢宏。

城门楼上,“正阳门”三个大字题得笔力遒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大明京城的威严与繁华。

夏儒掀开窗帘,探头望去,眼睛都看直了。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雄伟的建筑,城墙下往来的行人、马车络绎不绝,衣着光鲜的官员、叫卖的小贩、扛着货物的脚夫,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跟夏家村的宁静截然不同。

“夏先生,前面就是正阳门,进了城门,再走半个时辰就到皇宫了。”

陆炳指着城门,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陛下已经知道咱们今天进京,说不定已经在坤宁宫暖阁等着您了。”

夏儒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包袱——里面的染料配方和织染章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底气,也是他能给陛下的最好礼物。

他知道,这次进京,不仅是他个人人生的重大转折,也是夏家的转折,更是他为大明百姓做事的开始。

他必须好好表现,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

马车缓缓驶入正阳门,街上的百姓见是锦衣卫护送的马车,纷纷避让,好奇地打量着马车。

夏儒坐在马车里,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商铺、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不知道,此刻的坤宁宫暖阁里,朱厚照正捧着皇庄纺织作坊的图纸,指尖在“染料工坊”“织机区”的标注上轻轻摩挲,眼神里满是期待。

一场关于织染、关于民生、关于大明未来的重要对话,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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