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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菜市口斩恶外戚,侯府称病触龙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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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瞥见人群外围那片身着朝服的勋贵队列时,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哀求。

他用力扭动着身体,想向那些勋贵求救,却被校尉狠狠按住了头,额头“咚”地一声撞在黄土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勋贵们被安排在指定的区域里,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敢抬头看刑台上的场景。

气氛压抑得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定国公徐光祚穿着一身藏青色朝服,手指紧紧攥着袍角,指节都泛白了。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次处斩,有斩杀贪官的,有斩杀叛军的,却从没像今天这样压抑。

陛下让他们来观刑,哪里是让他们看周寿伏法,分明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亲眼看看“恃权作恶”的下场!

“唉……”英国公张懋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落在刑台上的周寿身上,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的几个人能听见,“周太后在世时,最是严明,多次约束族人,可周寿偏要作死。如今落到这个下场,就算周太后还在,怕是也保不住他——作恶太多,神仙都救不了。”

瑞安侯王源缩在勋贵队列的最后面,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看都不敢看刑台一眼。

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识时务,之前主动把作恶的管家送进了顺天府,还把家里多占的几十亩田产交了出去。今天亲眼看到周寿伏法,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要是再晚一步,刑台上的人,说不定就是自己!

“咚——咚——咚——”

远处的鼓楼传来了午时三刻的鼓声,一共三通,每一声都沉稳有力,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锦衣卫校尉提着铜锣走到刑台前,高声喊道:“午时三刻已到!验明正身,准备行刑!”

监斩官王鉴之拿起案上的朱笔,笔尖饱蘸朱砂,在“斩”字木牌上重重勾了一笔。

随即猛地将朱笔掷在地上,沉声道:“行刑!”

“是!”刽子手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两个刽子手快步上前,一把扯掉周寿嘴里的布条,又将周瑭的头按得更低。

他们举起手里的鬼头刀,阳光正好穿透云层,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周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周瑭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

“噗嗤——”

两道刀光同时落下,干脆利落。

两颗人头“咕噜咕噜”地滚落在黄土里,鲜血瞬间喷溅三尺高,染红了刑台的黄土,也染红了刽子手的红衣。

“好!”

百姓们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有人激动地跳了起来,有人拍着巴掌,还有人对着皇宫的方向跪下,重重磕头:“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周围的房屋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而勋贵队列里,所有勋贵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有几个年轻的勋贵没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被身边的长辈死死按住,才没出丑。

徐光祚紧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绝不能让家里人沾半点作恶的事,否则,周寿就是前车之鉴!

行刑结束后,王鉴之站起身,走到刑台边,对着百姓高声道:“奉陛下旨意,周寿、周瑭罪大恶极,已伏法!周家家产全部抄没,充入常平仓补贴灾民!凡被周家强占田产、欺压伤害的百姓,三日内可携带凭证前往顺天府登记,朝廷一律归还田产、发放抚恤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们的欢呼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响亮了。

勋贵们如蒙大赦,一个个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菜市口,没人敢再看刑台一眼,也没人敢互相议论。

王源走得最快,几乎是一路小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都不再踏近菜市口一步!

而此刻,坤宁宫暖阁里,炭火正旺,暖融融的气息包裹着整个大殿。

朱厚照正靠在龙椅上,手里拿着张永刚送来的《大明报》,报纸上“周寿斩立决”的标题用粗墨浓笔印得格外醒目,旁边还配着《勋贵外戚约束律法》的全文。

“百姓反应怎么样?”朱厚照放下报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永笑着躬身回话:“陛下,百姓们都在拍手称快!菜市口那边挤得水泄不通,行刑后还有不少百姓对着皇宫磕头谢恩呢!常平仓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都是来登记领回田产、领取抚恤金的百姓。还有些百姓,已经在家给陛下立了长生牌位,日日焚香祈福!”

朱厚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这就对了。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百姓知道,朕是真的为他们做主,大明的律法,是护着百姓的。”

就在这时,一个锦衣卫校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陛下,菜市口行刑已毕,周寿、周瑭已伏法!只是……只是出了点岔子。”

“哦?什么岔子?”朱厚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沉了几分。

校尉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回陛下,按您的旨意,所有在京勋贵都需到场观刑,可永康侯徐溥没来。他派人来传话说,今日突发恶疾,卧床不起,无法前来观刑。”

“突发恶疾?”朱厚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指重重按在《大明报》上,“徐溥”两个字被按得变了形,语气冷得像冰,“前几天朝会,他还精神矍铄地跟朕奏事,怎么偏偏今天就突发恶疾了?他的病,倒是来得巧啊。”

张永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劝道:“陛下,或许徐侯爷是真的病了?毕竟年纪也大了,春寒料峭,容易染上风疾。”

“真病假病,朕心里清楚。”朱厚照打断他,眼神里满是怒意,“朕让他们去观刑,是让他们亲眼看看周寿的下场,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安分守己。他倒好,敢称病不来,这是把朕的旨意当耳旁风,把大明的律法当摆设!”

校尉吓得头埋得更低,浑身都在发抖,不敢说一句话。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对校尉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密切盯着永康侯府的动静,有任何情况,立刻禀报。”

“是!末将遵旨!”校尉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暖阁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张永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心里清楚,徐溥这是明摆着抗旨。陛下刚借周寿的案子立威,徐溥就敢顶风作案,这要是不处置,律法的威严就荡然无存了,以后陛下的话,怕是没几个勋贵会放在心上。

朱厚照靠回龙椅上,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节奏缓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徐溥是靖难勋贵的后代,先祖跟着太宗爷打天下,功勋卓著,在靖难勋贵集团里威望不低。要是现在直接处置他,怕是会惹得其他靖难勋贵抱团反弹,刚稳定的朝局又会动荡。

可要是不处置,自己的威严、律法的威严,就会被彻底践踏。以后再推行律法,勋贵们肯定会阳奉阴违,甚至公然对抗。

“罢了。”朱厚照低声自语,眼神却越来越锐利,“先记着这笔账。等春耕大典过了,朝局彻底稳固下来,再跟他好好算算!”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压下心里的怒意。徐溥敢抗旨,说明还有些勋贵没被彻底震慑住,看来这《勋贵外戚约束律法》的推行,还有得磨。

而此刻,永康侯府的卧房里,徐溥正靠在铺着锦缎的榻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参茶,脸色红润,精神矍铄,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模样?

儿子徐锡登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低声劝道:“爹,陛下让所有勋贵都去观刑,您装病不去,要是陛下知道了,肯定会怪罪下来的。要不……咱们还是派人去跟陛下请罪吧?”

徐溥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参茶重重放在案上,茶水溅出杯沿,洒在锦缎榻面上,留下一片水渍。

“怪罪又如何?我是靖难勋贵的后代,先祖跟着太宗爷出生入死,打下这大明江山,他朱厚照不过是个年轻的皇帝,还能杀了我不成?”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傲慢:“让我去看周寿那蠢货伏法,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周寿没本事,自己作死,凭什么要我去受这份罪?”

“王源那老东西没骨气,被陛下吓破了胆;张懋、徐光祚胆小怕事,不敢违逆陛下,我可不怕!”徐溥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桀骜,“我倒要看看,他朱厚照能奈我何!”

徐锡登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徐溥挥手打断:“别管了!你也别出去,就在府里待着。不管是谁来问话,都跟他说我病重,不见客!”

徐溥靠在榻上,闭上眼睛,心里满是得意——他觉得自己拿捏住了陛下的软肋,笃定陛下不敢动他这个靖难勋贵的后代。

可他不知道,他自以为聪明的“装病抗旨”,早已被潜伏在侯府外的锦衣卫校尉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被校尉记在纸上,很快就会送到朱厚照的案前。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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