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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群僚闻风议新规,帝览名单见夏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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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衙门的公堂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落在摊开的《大明律》上。

那泛黄的书页,被镀上了一层暖光。

左侍郎王鏊指尖敲着案面,“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公堂里格外清晰。

他语气里满是感慨:“瑞安侯送仆伏法这步棋,走得比谁都明白啊!”

旁边的主事李谦正埋首整理官员考绩册,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闻言,他猛地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毛笔,语气笃定:“大人,这哪是明白,分明是怕了!”

“庆云侯刚被扔进诏狱,陛下又铁了心要设特别律法管勋贵外戚,他要是不赶紧表忠心,下一个被抄家的就是王家!”

“怕了才好。”

王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沫,抿了一口。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自仁宗朝以来,这些外戚勋贵就没把律法放在眼里,强占民田、贪墨赋税、欺压百姓,哪件龌龊事没干过?”

“以前朝堂上下没人敢管,如今陛下敲山震虎,总算让他们知道收敛了。这对大明的江山社稷,是天大的好事!”

正说着,右侍郎梁储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邸报,脸上带着急切。

“二位,刚得的消息!都察院那边传来的,周寿贪墨的赈灾粮,牵扯出三个户部主事,全被锦衣卫抓了!”

李谦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兴奋道:“好!这才叫斩草除根!”

“以前这些外戚作恶,背后总有文官帮着遮掩、通风报信,现在连帮凶一起抓,看谁还敢跟外戚勾结!”

王鏊缓缓点头,神色凝重。

“陛下这是要借着周家的案子,把文官和外戚盘根错节的勾结网彻底撕开啊。”

“咱们吏部得把好关,以后外戚子弟想入仕当官,必须从严考核,德、才、绩缺一不可,绝不能再让他们靠着裙带关系混饭吃,占着茅坑不拉屎!”

梁储连忙附和:“正是!大人说得极是!我这就去拟外戚子弟入仕考核细则,把门槛提上去,明天一早就报给内阁!”

公堂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却满是对皇帝的赞许。

外戚跋扈多年,早就让文官集团怨声载道,如今皇帝亲自出手整治,正好帮他们扫清了朝堂上的障碍,他们自然举双手支持。

与此同时,定国公府的书房里,气氛却格外肃穆。

徐光祚正对着先祖徐达的画像轻轻叹气,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凝重。

儿子徐延德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张写着王源送仆伏法消息的纸条,忍不住开口问道:“爹,您说瑞安侯这是真怕了陛下,还是故意作秀给陛下看?”

徐光祚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又扫向墙上的画像,语气沉重。

“你太爷爷当年跟着太祖爷南征北战,打下这片江山,最恨的就是‘恃功作恶’四个字。”

“他常跟家里人说,‘爵位是先祖用血汗换来的荣耀,不是作恶的护身符’。王源送仆伏法,不是怕,是真的懂了这个道理,知道该收敛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警告。

“你记住,咱们定国公府是洪武勋贵,根基比谁都深,可越是这样,越要安分守己,夹着尾巴做人。”

“陛下年轻有为,手段雷霆,可不会念及什么香火情分。”

“家里的家丁、管事,还有那些旁支子弟,要是敢借着定国公府的名头在外作恶,你不用请示我,直接绑去顺天府,交给王鼎处置!绝不姑息!”

徐延德连忙躬身行礼,郑重应道:“儿子记住了!一定严加约束家里人,绝不让他们给先祖丢脸,给国公府惹祸!”

“还有,昨天英国公府派人来传话,说张公要召集所有洪武勋贵开个会,专门强调安分守己的道理,统一口径支持陛下。”

徐延德补充道。

“儿子这就去准备一下,稍后就去英国公府赴会。”

徐光祚点点头,神色缓和了些许。

“去吧。告诉张公,定国公府全力支持他。只有咱们洪武勋贵带好头,陛下的律法才能顺利推得下去,咱们的爵位也才能一代一代传得长久。”

洪武勋贵们的反应里,没有恐慌,只有对家族传承的深思熟虑。

他们见过太多功臣后代因恃宠而骄、作恶多端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自然明白“约束”才是长久之道。

英国公府的花厅里,气氛却十分热烈。

张懋正和几个靖难勋贵围坐在桌旁议事,桌上摆着两份东西,一份是王源送仆伏法的消息,另一份是周寿的罪状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恶行。

“诸位,王源开了个好头,咱们靖难勋贵不能落后于人。”

张懋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宗爷当年靖难,是为了‘正纲纪、安天下’,现在陛下设律法约束外戚勋贵,也是为了正纲纪,让朝堂清明、百姓安居,咱们必须全力支持!”

成国公朱辅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

“张公,我担心府里那些年轻的勋贵子弟不服气。”

“昨天我路过酒馆,还听见徐溥家的小子在里面骂陛下‘苛待功臣’,说陛下是在针对咱们勋贵集团。”

“不服也得服!”

张懋猛地一拍桌子,“哐当”一声,茶杯都震得晃了晃。

“周寿作恶十七起,强抢民女、贪墨赈灾粮,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徐溥在朝为官多年,身居高位,要说他不知道周寿的恶行,谁信?”

“他要是再敢在背后挑事,鼓动那些年轻子弟作乱,咱们就联名参他一本,让陛下好好查查他家里有没有猫腻!我就不信,他徐溥的屁股是干净的!”

隆平侯张玮连忙附和,语气坚定。

“张公说得对!咱们靖难勋贵是跟着太宗爷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荣耀,绝不能让几个败类坏了咱们的名声!”

“我这就回去告诉家里人,立下规矩,谁敢借着侯府的名头作恶,不管是谁,直接逐出家门,断绝关系!让他知道,作恶是要付出代价的!”

靖难勋贵们的议论声里,满是对皇权的敬畏。

他们的先祖跟着太宗爷征战多年,最懂“君威不可违”的道理,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对皇帝,自寻死路。

与这些勋贵府里的沉稳不同,城西的一处偏僻私宅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个仁宗朝以后授爵的外戚正坐立不安,脸色惨白,神色慌张。

为首的是景宁伯李珍,他是宣宗朝皇后的远房侄子,靠着裙带关系得了爵位,平日里嚣张惯了。

此刻,他却把茶杯狠狠摔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怒吼道:“王源这老东西,真是卖友求荣的懦夫!”

“咱们昨天还在一起商量着联名向陛下求情,反对设什么特别律法,他今天就把自己的管家绑去顺天府伏法,这不是明摆着打咱们的脸,向陛下表忠心吗?”

旁边的彭城伯张钦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手指都快把纸捏碎了,声音发颤。

“别骂了……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锦衣卫昨天去我家查了!”

“说是查周寿的同党,其实就是敲山震虎!我家里藏的那点贪墨银子,差点就被他们搜出来了!要不是我反应快,提前把银子转移了,现在已经被抓进诏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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