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外戚告宫求庇护，太后明事理亲弟（2/2）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警告：“周瑭就是因为替家里人遮掩罪责，才落得被关诏狱的下场！你要是敢护着家里的人，敢替那些肮脏事遮掩，王家迟早要步周家的后尘，抄家灭族！”
她警告王源不要步周家的后尘。
“我当了一辈子隐形人，不争不抢，就是为了保住王家的平安。我不想老了老了，还要看着王家毁在你的手里！”
她表达了对王家的担忧。
王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再次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臣遵旨！臣这就回去办！绝不敢护短！绝不敢再犯糊涂！”
他表示会立即执行太皇太后的命令。
太皇太后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语气又缓和下来：“起来吧。陛下是个明事理的人，你只要安分守己，把家里的烂摊子彻底收拾干净，不再掺和那些浑事，他不会为难你的。”
她安慰王源只要改正错误，陛下不会为难他。
“咱们王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代代相传，这就够了。”
她表达了王家的愿望。
王源爬起来，心里的恐慌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姐，臣以前糊涂，多亏您点醒臣。臣这就回去处置管家，把田还给百姓，把银票的事交代清楚，以后再也不敢掺和朝堂上的事了，再也不敢仗着外戚的身份嚣张了。”
他感谢太皇太后的点醒，并表示会改正错误。
“去吧。”太皇太后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疲惫，“别再来宫里找我求情。陛下的决定，我不会干预，也干预不了。好好管好王家，让王家子弟安分守己，就是对我最好的孝顺。”
她让王源不要再找她求情，并要求他管好王家。
王源躬身行礼，倒退着走出寝宫，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心里的迷茫和恐惧，都被太皇太后的一番话驱散了。
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走到宫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仁寿宫的匾额，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定要约束家人，安分守己，绝不再触碰陛下的底线，绝不让王家毁在自己手里。
他立下了守护王家的誓言。
王源走后，太皇太后身边的大太监李忠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行礼：“太皇太后，瑞安侯已经走了。”
李忠向太皇太后汇报王源的离开。
“嗯。”太皇太后点点头，继续转着手里的佛珠，语气平静，“你去坤宁宫一趟，把今天的事跟张永说一声。就说我劝了王源，让他安分守己、自清门户，王家绝不会作乱，也绝不会反对陛下设立特别律法。”
她让李忠去坤宁宫传达她的意思。
李忠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太皇太后，这……这事要不要瞒着陛下？毕竟瑞安侯是来求您求情的……”
他不明白太皇太后为何要主动告知陛下。
“瞒什么？”太皇太后笑了笑，语气里带着通透，“陛下派东厂盯着勋贵外戚的一举一动，王源来宫里找我的事，他迟早会知道。与其等他查出来，不如我主动说明白。”
她解释了主动告知陛下的原因。
“我主动说，一是让陛下放心，王家不会作乱，不会带头反对他立律法；二是让他知道，我这个太皇太后分得清轻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会护着娘家胡作非为。”
她进一步说明主动告知的好处。
李忠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应道：“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坤宁宫禀报！”
他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图。
他快步走出仁寿宫，直奔坤宁宫而去。
他急忙去执行太皇太后的命令。
此时的坤宁宫暖阁里，朱厚照正和张永看着刘瑾送来的商户名单，指尖在“王记粮行”的名字上轻轻敲击。
朱厚照在考虑让王记粮行入股报社。
“陛下，这个王记粮行的老板王老实，确实是个实在人。上次常平仓缺粮，他主动捐了五百石粮食，还按平价卖粮给百姓，京郊的百姓都夸他仁善。”张永在一旁介绍道，手里捧着热茶。
张永向朱厚照介绍王老实的情况。
朱厚照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嗯，这个王老实可以考虑。让他入股报社，既能带动其他商户响应，也能借助他的口碑，让报社的消息更受百姓信任。”
朱厚照认为王老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仁寿宫李公公求见，说有要事向陛下禀报。”
太监通报李忠的到来。
朱厚照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名单：“让他进来。”
他同意李忠进殿。
李忠走进暖阁，躬身行礼：“奴婢李忠，参见陛下。”
李忠向朱厚照行礼。
“太皇太后有什么吩咐？”朱厚照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毕竟太皇太后是长辈，又向来安分守己，从不多事。
朱厚照询问太皇太后的意图。
“回陛下，方才瑞安侯王源去了仁寿宫，向太皇太后哭诉，说陛下在朝会上不给面子，点了他的名问罪。”李忠如实禀报，“太皇太后听了来龙去脉后，骂了瑞安侯糊涂，还劝他安分守己，不要掺和朝堂事，更不要反对陛下设立特别律法。”
李忠详细汇报了王源和太皇太后的对话。
“太皇太后还让瑞安侯自清门户，把家里作恶的管家绑去顺天府处置，把强占的百姓田地还回去，不许护短。瑞安侯听了劝，已经回府处置家事去了。”
他继续汇报太皇太后对王源的要求。
“太皇太后让奴婢来告诉陛下，王家定会安分守己，绝不敢作乱，也绝不敢反对陛下的任何决定。”
他传达了太皇太后的承诺。
朱厚照愣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赞许：“太皇太后真是深明大义啊！难得她能看得这么通透，分得清轻重。”
朱厚照对太皇太后的行为表示赞赏。
张永也笑着附和：“太皇太后一辈子不争不抢，看似柔弱，却比那些争权夺利的外戚聪明多了。她这是在帮陛下安抚外戚，免得他们抱团作乱，给陛下添麻烦。”
张永也认为太皇太后很聪明。
朱厚照点了点头，指尖在案上轻轻敲着，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心中有了新的计划。
太皇太后的态度，或许能成为安抚其他外戚的榜样。
他认为太皇太后可以成为其他外戚的榜样。
有她这个例子在，那些心怀侥幸、想作乱的外戚，怕是要收敛许多了。
他相信其他外戚会有所收敛。
他看向李忠：“替朕谢过太皇太后，就说朕知道了。也请她放心，朕向来赏罚分明，只会处置作奸犯科的勋贵外戚，绝不会为难安分守己的人。”
他让李忠转达对太皇太后的感谢和承诺。
“奴婢遵旨！”李忠躬身行礼，退出了暖阁。
李忠领命退下。
暖阁里，朱厚照靠回龙椅，笑容越发真切：“张大伴，你说太皇太后这话说得好不好？‘朱家的江山，掺和太多引火烧身’，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朱厚照再次称赞太皇太后的话。
张永连忙道：“陛下说得是！太皇太后这是真心为陛下着想，为大明江山着想。有她帮着安抚外戚，陛下设立特别律法的事，定会顺利许多。”
张永也认为太皇太后是在为大明着想。
朱厚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暖意融融。
他感到心情舒畅。
他目光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的金砖上，泛着金色的光晕。
窗外的阳光让他感到温暖。
有太皇太后这个榜样在，外戚这边的阻力会小很多。
他相信设立特别律法会更加顺利。
接下来，只要等内阁拿出律法草案，再借着周寿、周瑭的案子震慑勋贵，整顿朝纲的第一步，就算彻底站稳了。
他对整顿朝纲充满信心。
他放下茶杯，对张永道：“走，去东厂看看。刘瑾那边盯着勋贵的动静，说不定还有新消息。”
他决定去东厂了解情况。
两人快步走出暖阁，留下满殿的茶香。
他们离开了暖阁。
而此刻，瑞安侯府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瑞安侯府陷入混乱。
王源刚回府，就直奔管家的住处，抄起墙上挂着的马鞭，劈头盖脸地朝管家抽去，骂声震天：“你这个狗娘养的奴才！老子真是瞎了眼，才让你当管家！强占百姓的田地，收受贿赂，你差点害了整个王家！今天不把你送进顺天府，老子就不姓王！”
王源愤怒地鞭打管家。
马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啪嗒”声、管家的哭喊声，传遍了整个侯府。
鞭打声和哭喊声在侯府回荡。
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谁也不敢上前求情。
下人们都不敢为管家求情。
王源打了十几鞭，直到手臂发酸才停下。
他打累了才停下鞭打。
他喘着粗气，指着管家对家丁吩咐：“把他绑起来！嘴堵上！现在就跟我去顺天府！”
他命令家丁绑起管家。
随后，他又让人取来十两银子，亲自带着去了京郊那户被强占田地的百姓家，当着全村人的面道歉，把地契还给百姓，又把银子递了过去。
他亲自去向百姓道歉还田。
百姓们又惊又喜，没想到堂堂侯爷会亲自上门道歉还田。
百姓们对王源的行为感到意外和惊喜。
消息很快传开，京郊的百姓都夸瑞安侯“明事理、知悔改”。
王源的行为得到了百姓的称赞。
王源做完这一切，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他感到心中的压力减轻了。
他站在百姓的田埂上，看着绿油油的庄稼，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太皇太后点醒得及时，不然自己真要把王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庆幸自己及时改正了错误。
而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两个穿着布衣的汉子正把这一切记在本子上。
东厂番子在记录王源的行为。
他们是东厂的番子，奉了刘瑾的命令，盯着瑞安侯府的动静。
他们奉命监视瑞安侯府。
很快，这份记录就被送到了刘瑾的案前。
记录被送到了刘瑾手中。
刘瑾看着上面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立刻起身赶往东厂外的街口——陛下刚到，正好把这个消息报上去。
刘瑾准备向朱厚照汇报消息。
外戚的风向，正在悄然改变。
外戚的态度开始发生变化。
而这场由朱厚照掀起的、针对勋贵外戚的整顿风暴，也越来越猛烈了。
整顿勋贵外戚的风暴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