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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外戚告宫求庇护,太后明事理亲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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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外的青石板路,还留着朝会时纷乱的脚印。

那是朝臣们匆忙进出留下的痕迹,见证着朝堂上的风云变幻。

瑞安侯王源却没敢往自家马车的方向挪半步。

他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不敢轻易离开这充满威严的地方。

他死死攥着朝服的玉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周瑭被校尉架走时的哭喊声,像魔咒似的在耳边打转。

那哭喊声仿佛在不断提醒他,危险即将降临。

陛下那句“教教朕这个大明皇帝怎么做”,更是字字如刀,剜得他心头发紧。

这严厉的话语,让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

“侯爷,马车在那边候着了。”随从小声提醒,语气里藏着担忧。

随从看出王源的紧张,担心他做出不当举动。

王源猛地摆手,声音发颤,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不去家里!快,备马!去仁寿宫!找太皇太后!”

他深知此时只有太皇太后能救他。

随从愣了一下,连忙转身牵过一旁的骏马。

随从没想到王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王源翻身上马时,动作都有些踉跄,缰绳勒得太紧,硬生生扯掉几缕马鬃。

他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这些细节。

马蹄声急促地敲打着青石板路,直奔后宫方向。

他一心只想快点见到太皇太后。

他脑子里全是自家西跨院藏着的那个木匣。

那木匣里藏着他的罪证。

里面是去年管家强占京郊百姓三亩水田的地契,还有给户部主事送的二百两银票。

这些证据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周寿被抓时的狼狈模样在眼前闪过,王源打了个寒颤。

他害怕自己也会落得和周寿一样的下场。

要是这些东西被东厂的番子查出来,周寿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仁寿宫的宫门紧闭,朱漆门扉上的鎏金纹路,在正午的阳光下褪得发暗,透着一股常年沉寂的肃穆。

这肃穆的氛围让王源更加紧张。

守门的太监见是王源,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侯爷稍等,奴婢这就去通报太皇太后。”

太监不敢得罪王源,急忙前去通报。

王源在宫门外焦躁地踱来踱去,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砖,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响。

他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他的目光落在宫门的铜环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他的思绪飘向了过去。

想起太皇太后刚入宫时的模样。

那时她还是宪宗爷的贵妃。

因为吴皇后杖责万贵妃被废,她才得以扶正为后。

可在宪宗爷跟前,她常年不被待见,连个子嗣都没有,成了宫里最安静、最不起眼的存在。

成化、弘治两朝,她从不多言,从不干预朝政,也从不为娘家求半点特权。

她一直保持着低调的行事风格。

可就是这份“不争”,让她安安稳稳地从皇后坐到太后,再到如今的太皇太后。

她的“不争”策略取得了成功。

这或许,就是她在深宫里的活法。

她用这种方式在深宫中生存了下来。

“侯爷,太皇太后让您进去。”太监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太监的声音将王源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王源连忙整了整皱巴巴的朝服,拍了拍袍角的灰尘,快步走进寝宫。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殿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铜壶滴漏“滴答滴答”的声响,慢得像在熬人的心神。

这寂静的氛围让王源更加紧张。

太皇太后王皇后坐在铺着素色锦垫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串乌黑的佛珠,头发已经大半花白,脸上爬满了细密的皱纹,身上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宫装,朴素得甚至比不上宫里得宠的老嬷嬷。

太皇太后的形象让王源感到意外。

“臣王源,参见太皇太后。”王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金砖上,疼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他不敢对太皇太后有丝毫的不敬。

“起来吧。”太皇太后的声音温和得像温水浇在心上,驱散了些许他心头的寒意,“自家姐弟,不用多礼。赐座,上茶。”

太皇太后的温和让王源感到一丝安慰。

宫女搬来一张锦凳,王源坐下时,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的紧张情绪仍未缓解。

宫女递来的茶盏凑到嘴边,滚烫的茶水溅在指尖,他竟浑然不觉,只盯着太皇太后,等着她开口。

他一心只想知道太皇太后的态度。

“下朝不回府,急匆匆跑到我这儿来,是出什么事了?”太皇太后慢悠悠地转着佛珠,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太皇太后一眼就看出了王源有事相求。

王源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哽咽着开口:“姐,陛下今天在朝会上,一点面子都不给臣这个舅祖留啊!”

他向太皇太后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周寿、周瑭那两个蠢货犯了罪,陛下要设什么特别律法,专门管咱们勋贵外戚。”

他详细地向太皇太后讲述事情的经过。

“徐溥站出来反对,被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怼得哑口无言,连头都不敢抬。”

徐溥的遭遇让他感到害怕。

“臣就是跟着附和了两句,说律法已有明文,不用多此一举。陛下就直接点着臣的名字问罪,还说要臣教教他这个大明皇帝该怎么做!”

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臣当时吓得腿都软了,魂都快飞了,只能赶紧认错,说一切听陛下的,这才没被当场治罪。”

他庆幸自己当时及时认错。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在发颤:“姐,臣是您的亲弟弟,是他朱厚照的舅祖啊!他怎能这么不给面子?这要是传出去,咱们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担心王家的脸面受损。

太皇太后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手里的佛珠转得快了些,“咔嚓咔嚓”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太皇太后在思考应对之策。

铜壶滴漏的声响越来越响,王源的心跳也跟着加速,手心全是冷汗,死死盯着太皇太后,等着她开口替自己做主。

他急切地希望太皇太后能帮他解决问题。

过了半晌,太皇太后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啊,都活了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糊涂?”

太皇太后对王源的行为感到失望。

王源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不解:“姐,臣哪里糊涂了?陛下他……”

他不明白太皇太后为何这么说。

“陛下是朱家的皇帝,这江山是朱家的江山,不是咱们王家的,也不是周家的,更不是那些勋贵外戚的。”太皇太后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像一块巨石压在王源心上。

太皇太后明确指出问题的关键。

“你以为陛下针对的是你?错了!他针对的是那些借着勋贵外戚的名头,作奸犯科、欺压百姓的蛀虫!”

她让王源明白陛下的真正意图。

“周寿强抢民女、贪墨国库、勾结官员,周瑭强占民田、逼死庄主一家三口,这些事要是搁在太祖爷、太宗爷朝,早就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了!陛下只把他们关进诏狱,等着三法司审讯,已经是留了天大的情面。”

她指出周寿、周瑭的罪行和陛下的宽容。

王源张了张嘴,想辩解“臣没作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自家西跨院木匣里的地契和银票,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慌。

那些证据让他无法辩解。

那些事,哪一样敢摆在明面上说?

他不敢将自己的罪行公之于众。

“我入宫五十多年,见了多少外戚勋贵的下场?”太皇太后继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吴皇后的弟弟吴俊,仗着皇后的势,在京城里抢商铺、打商户,不到半年就被宪宗爷贬去云南充军,半路上就染病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她用吴俊的例子警示王源。

“还有张鹤龄兄弟俩,在弘治朝何等跋扈?强抢民女、霸占田产,无人敢管。陛下刚登基,就直接砍了他们的脑袋,抄了他们的家,你忘了?”

她又用张鹤龄兄弟俩的例子提醒王源。

王源的身子忍不住发抖,这些事他哪能忘了?只是平日里仗着太皇太后的身份,侥幸觉得“自己没犯大错”,才敢跟着附和徐溥。

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危险。

“咱们王家能安安稳稳到今天,不是因为我是太皇太后,也不是因为陛下念及亲情,是因为咱们王家这些年,没像吴家、张家、周家那样作恶。”太皇太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可你今天偏偏要跟着徐溥往枪口上撞,陛下不点你的名,点谁的名?他就是要借你的例子,敲打所有心怀侥幸的外戚勋贵!”

她指出王源的行为会给王家带来灾难。

王源的头“咚”地一声磕在锦凳边缘,声音发颤:“姐,臣知道错了!可现在怎么办?陛下要设特别律法,以后咱们王家的日子……”

他担心王家的未来。

“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不是靠爵位、靠关系混出来的。”太皇太后打断他,语气重了些,手里的佛珠猛地磕在榻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第一,别争。陛下要设律法,就让他设。咱们外戚安分守己过日子,不贪不抢、不欺不霸,律法再严,也管不到咱们头上。”

她给王源提出第一条建议。

“这是朱家的江山,咱们王家是外戚,掺和太多朝堂事,只会引火烧身,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强调王家不应掺和朝堂事。

“第二,自清门户!”太皇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满是威严,“你老实跟我说,家里有没有人借着你的名头作恶?有没有强占民田、收受贿赂、欺压百姓的事?说实话!”

她要求王源自清门户。

王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着锦凳的边缘,指节都快捏碎了:“臣……臣家里的管家,去年……去年强占了京郊百姓三亩水田,臣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一直没来得及处置……还有……还有给户部主事送过二百两银票,求他通融田赋的事……”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过错。

“现在就去处置!立刻!马上!”太皇太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那三亩田还给百姓,再赔给人家十两银子安抚民心!然后亲自把那个管家绑去顺天府,让府尹依法处置,不许求情,不许干预!”

她要求王源立即处理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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