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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帝点勋贵强表态,退朝收监立威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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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内寂静得可怕,像被泼了一盆冰水般瞬间凝固。

连殿角铜鹤嘴里垂着的鎏金流苏,都纹丝不动,仿佛时间在此刻冻结。

朱厚照的目光,如两束寒芒,死死锁定在右侧勋贵队列里的一个身影上。

他指尖在龙椅扶手上重重一点,“笃”的一声闷响,打破死寂。

那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道:“瑞安侯王源,你站出来。”

王源浑身一僵,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后心。

花白的胡须簌簌发抖,连带着绣着狮子补子的朝服也微微晃动。

他双腿发沉,一步一挪地蹭出队列。

膝盖刚触碰到冰凉的金砖,便“噗通”一声重重跪倒。

额头的皱纹里瞬间浸满了冷汗。

“臣……臣王源,参见陛下。”他的声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你是太皇太后的弟弟,是朕的舅祖。”朱厚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冰珠砸在金砖上。

“方才徐溥说‘勋贵不可侵犯’时,你附和得最欢,还偷偷跟身边人念叨‘律法已有明文,无需多此一举’,是吗?”

王源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没想到,自己那么小声的嘀咕,都被陛下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朕问你,勋贵外戚该设特别律法吗?”朱厚照的语气陡然转沉。

“你教教朕这个‘大明皇帝’,该怎么做才对?”

“大明皇帝”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如两块寒冰砸在王源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王源哪能听不出这话语里的滔天怒意?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朝服的袖口都被汗水浸得发潮:“臣……臣年迈,脑子糊涂了,方才是臣失言。”

“但……但臣知道,我大明勋贵、外戚,说到底都是大明的臣子,都要以大明江山为重,以陛下圣谕为先。”

这话软得像一团棉花,明摆着是认栽服软——陛下想设律法就设,他绝不敢再反对半个字。

阶下的文官们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徐溥刚被怼得哑口无言,王源又主动服软,这下勋贵们彻底没人敢跳出来了。

朱厚照盯着王源看了半晌,见他头埋得快贴到金砖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才冷笑一声:“舅祖能想明白就好。”

“起来吧,别跪坏了身子。太皇太后要是问起,朕可担待不起。”

王源如蒙大赦,双手撑着冰冷的地砖,慢慢起身。

刚直起腰,腿一软差点摔倒。

幸好被旁边的勋贵伸手扶了一把才站稳。

他再也不敢看朱厚照一眼,低着头缩回车列,后背还在隐隐发颤。

朱厚照的目光转向队列前端,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威严:“英国公张懋,你站出来。”

张懋缓步走出队列。

他是靖难第一功臣张玉的后代,世袭英国公,在勋贵群体中威望最高,连徐溥都要礼让三分。

他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声音沉稳如钟:“臣张懋,参见陛下。”

“你家先祖随太宗爷靖难,血战白沟河,攻克济南府,威震北疆,是开国元勋里最能打的猛将。”朱厚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

“你说说,勋贵外戚该设特别律法吗?”

张懋缓缓抬起头,目光坦荡,不卑不亢:“陛下,先祖在世时常告诫后人,‘功是先祖挣的,罪是自己犯的,先祖之功,不能替子孙之罪’。”

“太祖爷杀朱亮祖,不是薄待功臣,是因他欺辱百姓、逼死忠臣;太宗爷贬斥功臣之子,不是忘记旧功,是因他贪腐枉法、败坏朝纲。”

“可见勋贵外戚若不加以约束,必成朝廷祸乱、百姓之害。”

“臣以为,设特别律法不是寒功臣之心,反而是护功臣之后。”

“有律法盯着,子孙才不敢肆意作恶,先祖挣下的爵位才能传得长久,这才是真的对得起先祖之功。”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臣,支持陛下设立特别律法。”

这番话,既给足了皇帝面子,又维护了勋贵群体的体面,还站在了“护江山、护后代”的高度,说得入情入理。

阶下的文官们纷纷点头,连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都露出了赞许之色。

朱厚照笑了,这是今天朝会上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眼角的寒意都消散了几分:“张公说得好!‘护功臣后’这四个字,说到朕的心坎里了!”

他又转向另一侧的勋贵队列:“定国公徐光祚,你也说说。”

徐光祚应声走出队列。

他是洪武朝魏国公徐达的后代,虽魏国公府的本支在南京,但他世袭定国公,是北直隶洪武勋贵的核心代表,身份格外特殊。

他躬身行礼,声音干脆利落:“臣徐光祚,参见陛下。”

“你家先祖徐达,是太祖爷的布衣兄弟,率军攻克元大都,驱逐北元,收复河山,功劳远比朱亮祖大得多。”朱厚照看着他。

“你代表洪武勋贵,说说你的看法。”

“臣以为,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不分勋贵与百姓,不分皇亲与平民。”徐光祚的语气斩钉截铁。

“先祖徐达在时,最是严于律己,从不许家人仗势欺人。家里的家丁要是犯了法,还没等官府上门查办,先祖就先把人绑了送去顺天府,从重处置,绝不姑息。”

“勋贵外戚有功劳不假,但功劳是用来报效朝廷、庇护百姓的,不是用来作威作福、抵消罪责的免罪符。”

“设特别律法约束勋贵外戚,能让朝堂规矩更严,能让百姓更信服朝廷,才能让大明的江山更稳、国运更长。”

“臣,支持陛下设立特别律法!”

朱厚照猛地拍了拍手,龙椅扶手的玉饰都跟着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好!说得好!”

“张公、徐公都深明大义,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对得起先祖’,比某些只知道靠先祖功劳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人强多了!”

这话明摆着是说给徐溥、王源听的。

两人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厚照的目光转向李东阳,语气严肃:“李首辅,你都听见了?”

“退朝后,你和内阁的同僚们仔细商量,拿出一份特别律法的草案。”

“重点写清楚勋贵外戚犯法的量刑标准——贪腐多少该流放、强占民田该抄家、欺压百姓该问斩,都要写得明明白白,不许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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