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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厂卫宣旨惩舞弊,阉宦复命入宫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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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议事厅的炭炉早凉透了。

炉底的残炭积着一层白灰,连半点火星子都没剩。

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裹着廊下的雪沫子,吹得案上的旧名单纸页“簌簌”乱响。

这声音,像极了底下官员们发颤的心跳。

刘瑾跷着二郎腿坐在主位。

青袍下摆扫过冰冷的青砖,蹭起细碎的灰。

他指尖捻着颗蜜饯,没往嘴里送,只是转着圈把玩。

尖嗓子突然刺破寂静,像一把淬了冰的针:“都给咱家听好了!陛下有旨,查选秀舞弊一案,处置决议,一条一条记清楚!”

底下的官员们齐刷刷低下头。

官帽的翅子都在抖。

有几个年纪大的,腿肚子直打颤,木椅腿蹭着青砖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声响,在死寂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

“礼部主事刘谦!”刘瑾顿了顿,把蜜饯往嘴里一丢。

甜腻的味道压不住语气里的狠:“收受御史唐某云锦绸缎十匹,串通改选秀名单,罪证确凿!处置:抄家!所有家产充入常平仓!人,贬去哈密卫充军!这辈子别想再回京师!”

他斜眼瞥向人群最前排的刘谦。

绿豆似的眼珠里满是阴鸷:“拉出来!让大伙看看舞弊的下场!”

两个东厂番子立刻上前。

铁钳似的手架住瘫软的刘谦。

刘谦脸白得像宣纸,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半天才挤出一句含混的辩解:“冤枉啊!是唐御史逼我的!他说要是不办,就参我贪墨官粮!”

陆炳按了按腰间绣春刀。

刀柄的凉意透过掌心传上来。

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冰:“冤枉?你家后院地窖里搜出的十匹云锦还在,供词上的手印也是你按的,再敢喊一句‘冤枉’,就堵上嘴扔去诏狱,让你尝尝‘烙铁烫舌’的滋味!”

刘谦吓得浑身一僵。

再也不敢说话。

被番子拖着往外走,左脚的皂靴都蹭掉了,露出冻得发紫的脚后跟,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浅痕。

“下一个,礼部郎中王宗!”刘瑾拿起案上的处置诏。

唾沫星子溅在泛黄的纸页上:“受林侍郎白银五百两,还收了通州三亩上等水田的许诺,替林氏造势,还怂恿杨次辅外甥女之父行贿!罪加一等!”

他“啪”地把诏纸拍在案上。

茶碗都震得跳起来:“处置同刘谦!抄家!贬去哈密卫!跟刘谦作个伴去!”

王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

他连连磕头,额头很快红了一片,嘴里喊着:“刘公公饶命!陆大人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啊!”

锦衣卫校尉上前架人。

王宗突然死死抓住旁边的桌腿,指甲缝里都渗出血。

目光疯了似的扫向张升:“张大人!救救下官啊!是您让下官拟的名单!是您说‘活络点,别太死心眼’!”

张升吓得往后缩了缩。

官帽都歪了,脸绿得像被霜打了的青菜:“休得胡言!本官何时说过这话!是你自己贪赃枉法,还敢攀咬上司!”

刘瑾冷笑一声。

尖嗓子里满是嘲讽:“都到这份上了,还敢拉垫背的?看来是没尝过东厂的手段!”

他对番子使了个眼色:“拖下去!再敢嚎,就打断腿!”

番子们上前掰王宗的手。

指骨“咔咔”响。

王宗疼得惨叫,却还是不肯松。

直到指骨被掰断,才被硬生生拖走。

哭喊声越来越远。

议事厅里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连寒风钻窗缝的“呜呜”声都清晰无比。

“御史唐某、侍郎林某!”刘瑾继续念,语气没了刚才的激动,却更显冰冷:“行贿舞弊,扰乱选秀规矩!处置:罢官夺爵!收回所有赏赐田宅!永不录用!让他们回老家种地去!”

底下有个小吏偷偷抬眼。

正好对上刘瑾的目光。

吓得连忙低下头,后背的冷汗浸湿了官袍。

“还有定国公小舅子!”刘瑾顿了顿,特意提高了声音,像是说给那些有勋贵背景的官员听:“送礼未遂,敢打后宫的主意!罚银五千两!去常平仓当苦役一个月!每天挑水晒粮,少干一刻都不行!”

念到最后,刘瑾放下诏纸。

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向张升。

尖嗓子陡然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积尘簌簌往下掉:“礼部尚书张升!监管不力,失察之罪!罚俸一年!亲往常平仓发粮十日!每天卯时到酉时,站在寒风里给百姓分米!若是少一粒米、多一句怨言,提头来见陛下!”

张升连忙躬身。

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额头都快碰到冰冷的青砖:“臣遵旨!谢陛下开恩!臣定当戴罪立功!”

他心里一块石头“咚”地落地。

后背的冷汗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还好只是罚俸发粮,没丢官没贬谪,比上次被抄家贬去哈密卫的刘宇强多了,陛下果然念着他办事还算勤勉。

刘瑾眼尖,瞥见他嘴角偷偷勾起一丝笑意。

突然“啪”地拍了下桌子。

茶碗里的残茶都溅了出来:“张大人,你倒是挺高兴?觉得陛下罚轻了?”

张升吓得一哆嗦。

连忙直起身,脸上堆着哭丧似的笑:“不敢不敢!臣知罪!臣这就去安排发粮的事,定当尽心竭力,绝不敢有半分马虎!”

“知道就好。”刘瑾站起身。

青袍扫过椅子扶手,留下一道灰痕。

他走到张升面前,故意放慢脚步:“陛下还说了,新的秀女名单,必须从民间选品行端正、知书达理的女子,家世要清白,不能沾半点官宦亲眷的边!再敢掺一个官宦之女,你知道后果。”

他突然凑到张升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毒蛇吐信:“前阵子刘宇刚出北京城,咱家听说哈密卫的风沙能把人吹脱皮,冬天冻掉耳朵是常事。张大人要是办不好,正好去追追他,跟他作个伴?”

张升脸色瞬间惨白。

嘴唇都没了血色,连连磕头:“臣不敢!臣定好好办!三天之内,定给陛下递上干干净净的名单!若有半分猫腻,臣自愿去哈密卫!”

“这还差不多。”刘瑾直起身,拍了拍张升的肩膀,力道却重得像打巴掌。

他对陆炳使了个眼色,尖声道:“陆大人,该抓的人抓齐了?该办的事交代清了?”

陆炳点头。

对身后的锦衣卫校尉道:“带两队人手,把唐御史、林侍郎的家围了!抄没的家产立刻装车,亲自押送往常平仓!若有半分克扣,军法处置!”

“是!”校尉们齐声应道。

脚步声整齐划一,转身往外走,黑色的披风在寒风里猎猎作响。

刘瑾又扫了眼剩下的官员。

尖嗓子像鞭子似的抽过去:“都给咱家记好了!今天的事就是个教训!以后再敢在差事里搞舞弊的勾当,刘谦、王宗就是你们的榜样!滚!赶紧去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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