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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内阁对质疑名单,密探暗查揪内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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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属下这就去!这就去把刘谦带来!”

王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暖阁。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凉得刺骨,刚出阁门就打了个寒颤。

这事要是扯到自己身上,别说官没了,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杨一清看着他的背影,咬牙道。

“定是刘谦搞的鬼!说不定还有其他礼部官员掺和,我这就让人去查他的底细,看他最近和谁走得近,收了多少好处!”

“去吧,小心点,别漏了马脚。”

李东阳嘱咐道,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刘谦只是个主事,胆子再大,也不敢单独借内阁的名头办事,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人物在操盘。

与此同时,东厂的暗牢里,烛火摇曳,映得刘瑾那张蜡黄的脸忽明忽暗。

他正弯腰盯着墙上的舆图,指尖裹着布条,在礼部官员的名字上一一划过,每划一个,就冷笑一声。

“陛下虽然没明说要办谁,但这名单里的猫腻,瞎子都能看出来。”

刘瑾尖着嗓子道,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给咱家听好了!所有人都换上便服,分成十组,一组盯礼部主事以上的官员,白天黑夜都跟着,看他们和哪些文官往来,收了谁的礼;二组去查这些士大夫之女的家世,从父亲到外祖父,一个个捋,看看谁和礼部官员有利益勾结;三组去翻礼部的旧档,把前三次选秀的名单和账目都翻出来,看是不是早就有猫腻!”

他猛地直起腰,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在案上,茶水溅了满地。

“记住,要秘密行动!扮成货郎、乞丐、挑夫,别让任何人发现!要是走漏了风声,让那些文官有了防备,咱家扒了你们的皮,扔去喂狗!”

“是!厂公!”

底下的番子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敬畏。

一个个身形一闪,像幽灵般消失在暗牢的阴影里,连脚步声都没留下。

不到半个时辰,京师的大街小巷就多了些“生面孔”。

城南的街角,一个“货郎”挑着担子叫卖,眼睛却死死盯着礼部郎中王宗的府邸。

城西的酒肆旁,一个“乞丐”蹲在地上啃馒头,余光却扫着进出的官员。

城北的驿站外,一个“挑夫”靠在墙角歇脚,怀里却藏着画像,对照着过往的人。

盯梢刘谦的番子扮成卖糖画的,在刘府门口支起摊子,锅里的糖浆熬得冒泡,香气飘出老远。

没过多久,就见刘谦鬼鬼祟祟地出门,戴着帷帽,低着头快步走。

番子连忙收了摊子,挑着担子跟上去,看着他进了城西的“醉仙楼”,和一个穿青袍的文官进了雅间,连忙记下那人的样貌。

那是御史唐某,正是名单里唐氏的父亲。

查赵氏家世的番子则扮成收账的,去了赵氏父亲赵谦开的粮行。

他故意和账房先生套近乎,送了两壶酒,就问出了关键。

“上个月礼部郎中王宗来过,说能帮赵掌柜的女儿选秀,赵掌柜给了他五百两银子做‘打点费’。”

而锦衣卫的指挥使陆炳,正带着暗线在礼部的库房里翻找。

库房里阴暗潮湿,满是灰尘。

陆炳手里拿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照亮了满架的旧档。

“重点查上个月的往来书信和礼品登记册,看看有没有文官给礼部官员送礼的记录,尤其是拟名单那几天!”

锦衣卫的暗线动作麻利,手指飞快地翻着账册。

突然,一个暗线低呼一声。

“陆大人,找到了!”

陆炳连忙凑过去,就见一本泛黄的礼品登记册上写着:“礼部主事刘谦,收御史唐某绸缎十匹、白银三百两,日期正月初五”;“礼部郎中王宗,收侍郎林某白银五百两、粮票千石,日期正月初六”。

正月初五、初六,正是礼部拟选秀名单的日子!而御史唐某是名单里唐氏的父亲,侍郎林某是林氏的父亲!

“好啊,果然有勾结!”

陆炳低声道,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登记册卷起来,藏在怀里。

这就是铁证!

接下来的三天,京师表面上依旧平静。

街面上的年味还没散,百姓们聚在茶馆里,讨论着常平仓的平价粮,说着陛下的新政好。

官员们依旧按时上朝,互相拱手问好,看不出半点异样。

没人知道,一场暗流涌动的调查正在悄然进行。

东厂的番子几乎踏遍了京师的大街小巷,从酒肆茶馆到胭脂铺,从驿站到寺庙,搜集了一沓沓证词和画像。

锦衣卫的暗线则查遍了礼部的账目、官员的产业,甚至连夜去了通州,查了林氏父亲的粮行,发现他曾给王宗送过上千石粮食,还伪造了“赈灾捐粮”的凭证。

礼部的官员们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出门时总觉得有人跟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家里的书信被人翻动过,锁在抽屉里的银票少了几张。

甚至有官员发现,自己和亲友的谈话,竟被人一字不差地传了出去。

刘谦吓得闭门不出,天天在家烧香拜佛,连饭菜都要让仆人先尝。

王宗则找机会偷偷去见唐御史,想串供,却不知两人的对话,早已被东厂的番子用“听墙根”的法子录了下来。

还有几个参与拟名单的小吏,吓得收拾行李想跑路,刚出城门就被锦衣卫抓了回去,关进了诏狱。

杨一清和李东阳也没闲着。

杨一清亲自去见了赵谦,三问两问,就问出了实情。

赵谦是被王宗怂恿的,还拿了他五百两银子,说“有内阁的名头兜底,肯定能选上”。

李东阳则找了礼部的老吏,查出刘谦收了唐御史的好处,答应把唐氏加进名单,还承诺“会提一句是首辅的门生之女”。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杨一清气得拍案,案上的茶杯都震倒了。

“竟敢借着选秀敛财,还敢攀附咱俩,把陛下的后宫当成了交易场!这要是不严办,以后谁都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了!”

李东阳脸色也不好看,手指捏着赵谦的供词,指节泛白。

“已经查清楚了,刘谦、王宗、唐御史、林侍郎,还有赵谦,都参与了进来。三天后就把这些人报给陛下,附上供词和证据,看陛下怎么处置。”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一场隐藏的阴谋浮出水面。

东厂的暗牢里,刘瑾正坐在案前,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证词、画像和账目,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

“没想到礼部的水这么深,不仅有小吏贪财,还有京官掺和,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锦衣卫的指挥使陆炳也整理好了证据链,从送礼记录到串供证词,从粮行的账本到官员的供词,每一条都清清楚楚,装订成册,只等明天呈给陛下。

而内阁暖阁里,李东阳和杨一清也拟好了调查报告,将刘谦、王宗等人的罪行一一列出,附上了供词和证人名单,只待天亮后入宫奏报。

没人知道,东厂和锦衣卫的调查,已经比他们先一步摸清了所有底细,甚至查到了更深层的牵连。

有三位京官也参与其中,想借着选秀安插自己的人,好在后宫里安插“眼线”。

夜色渐深,京师的宫灯一盏盏熄灭,只有皇宫的角楼和东厂、锦衣卫的衙门还亮着灯。

灯火下,密探们正做着最后的整理,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窗外的寒风呼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三天过后,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坤宁宫暖阁时,一场关于选秀舞弊、攀附权贵的清算,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场清算,注定要搅动整个大明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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