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五个皇兄团宠我,太子爹他慌了 > 第195章 牙印为凭

第195章 牙印为凭(2/2)

目录

这话太锋利!太不祥!近乎诅咒!尤其是在这商讨传国诏书的庄严场合!可偏偏,这位病弱的太子说得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逻辑事实:只有死物才不会变。

肃郡王被他这话堵得面色铁青,胡须微颤,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这近乎诡辩却又无法直接斥责的言辞。殿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御座上的皇帝,深邃的目光透过冕旒,落在太子那张过分平静的脸上,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光芒,但他依旧保持着沉默,并未出言制止或调和。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要僵持不下的时刻,一道苍老、沉稳,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殿侧官员班列中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陛下,老臣斗胆,可否近前一验这牙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者乃是太医署院判、年近八旬、须发皆白的老太医秦慎之。这位秦老太医历经三朝,医道通神,尤精于儿科、齿科及正骨,曾为先帝及当今圣上诊治过数次棘手的齿疾,在太医院德高望重,平日深居简出,若非今日是太子行礼,皇帝特旨传他前来以备不虞,他绝不会出现在此等场合。此刻,这位老者缓缓步出班列,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周遭的暗流汹涌与他毫无干系。

皇帝目光微动,颔首道:“准。秦卿乃国手,尽管验看。”

“老臣遵旨。”秦老太医躬身一礼,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到御案前,先向皇帝、太子行了礼,这才转向仍被萧靖之护在怀中的璇玑。他并未立刻去碰那诏书上的牙印,而是先从容地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素帕,仔细擦了擦手,接着又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做工极其精巧的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几件闪着金属冷光的、形状各异的小工具,以及一把刻着精细至极刻度的象牙薄尺。

然后,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那泪眼汪汪、警惕地看着他的小公主平齐,用哄孩子般极其慈祥温和的语气,缓声说道:

“公主殿下莫怕,老臣是太医,是来帮您看看牙齿长得好不好的。您张开小嘴,让老臣瞧瞧,可好?”

璇玑含着两包眼泪,怯生生地看着这位胡子白花花、面容却很和善的老爷爷,又仰头看看爹爹。萧靖之感受到妹妹的依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璇玑乖,让秦爷爷看看,不怕。”

或许是爹爹的安抚起了作用,或许是秦老太医天生的亲和力,璇玑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小嘴,露出了那几颗珍珠般的小乳牙。

秦老太医凑近些,借着殿内明亮的光线,极其仔细地、几乎是屏息凝神地观察着小公主的牙弓形状、牙列排列、每一颗已萌出乳牙的形态、色泽,以及那些即将萌出的牙苞位置。他一边看,一边用那象牙薄尺,以令人惊叹的稳定和轻柔,小心翼翼地测量着璇玑六颗门齿的精确宽度、牙齿之间的间距、咬合的深度与角度。他每测一项,便低声报出一个精确的数字,侍立在一旁的太医署医正立刻运笔如飞,将其记录在手中的纸笺上。

整个乾清宫正殿,此刻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的宗亲重臣,包括御座上的皇帝,都屏息凝神,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一位三朝元老、国医圣手,正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像研究稀世珍宝般,为一位两岁稚龄的小公主检查牙齿!只有老人平缓的报数声、象牙尺轻微的触碰声、以及小公主偶尔因为不适而发出的细微哼唧声,在殿中轻轻回荡。

详细测量完毕,秦老太医直起身,先是向御座上的皇帝躬身一礼,然后转向那几位面色各异、尤其是肃郡王等人,朗声说道,声音虽苍老,却清晰有力地传遍大殿:

“肃王爷,诸位大人,所虑者,无非是公主殿下年幼,齿形未定,恐日后难以核对,是吧?”他不等回答,便继续道,“诸位可知,人之牙弓基础轮廓,大约在周岁前后便已基本定型。此后直至三岁左右,乳牙虽会继续萌出完毕,牙弓大小会有细微增长,但其牙齿之间的相对位置、咬合时形成的整体轮廓特征,变化是极其微小的,尤其是门齿区域,可谓稳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回御案上那道带着璇玑牙印的诏书,语气变得斩钉截铁:“若以公主殿下此刻留下的这枚牙印为原始范本,待其成年之后,虽不可直接用牙齿咬合来直接对比,然则,若能以精密拓印之法,将此刻齿痕的完整轮廓、深度、乃至每一颗牙齿上的细微特征(如磨损、缺口等)清晰无误地留存下来,形成‘齿模’。那么,待公主成年后,我等可依据其成年后的头颅骨骼发育数据、齿弓比例,运用成熟的‘齿龄推算法’,精确反推出其幼年时期的咬合位置与轮廓。以此法进行勘合比对,误差可控制在毫厘之内,足以辨别真伪!”

看着一些人脸上仍存的疑虑,秦老太医不慌不忙,又从袖中取出一卷颜色泛黄、显然年代久远的帛书,缓缓道:

“此术,并非老臣杜撰,其名曰‘齿龄推算法’。追溯其源,先秦时法家验伤、断案已有雏形,汉唐时期太医院与刑部均有继承发展,并记录在案。本朝太医署亦有专门传承,用于推断无名尸首的年龄、身份等。若诸位大人不信,老臣愿当场演示此法之可靠性!”

说罢,他不再理会宗亲们的反应,转而看向一直伸长脖子、看得目瞪口呆的五娃萧靖晟——这位五皇子今日果然在场,怀里还明显揣着什么东西。

“五殿下,”秦老太医和颜悦色地问道,“老臣听闻,您近日对金石拓印之术颇有兴趣,正在研究牙印拓印之法。不知殿下身上,可带有趁手的印泥之物?”

五娃一个激灵,下意识捂住了胸口,那里正揣着他早起精心准备的那盒上等朱砂印泥。他有些无措地看向大哥萧靖之。萧靖之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五娃立刻像是被注入了活力,他赶紧掏出那个精致的印泥盒,快步走到御案前。在秦老太医的指点下,他小心翼翼地用细毫笔蘸取少量朱砂,均匀涂在诏书边缘璇玑那排牙印的凹陷处,然后取出一张质地细腻的宣纸,覆盖其上,用一块光滑的玉炔轻轻按压、滚动,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被完美拓印下来。

片刻之后,当五娃屏住呼吸,缓缓揭下那张宣纸时,一副清晰无比、朱红夺目的牙印拓片呈现在众人面前!那六颗乳牙的轮廓、那细微的磨损、那个小小的缺口,无不栩栩如生,仿佛印章一般。

秦老太医接过拓片,就着明亮的光线,与方才他亲手测量的璇玑当前牙弓数据进行仔细比对。接着,他又从木盒中取出一张绘有从婴幼儿到成人各个阶段齿弓发育比例尺的详细图谱,当场运用“齿龄推算法”,一边推算,一边向众人解释步骤。

不过半盏茶的热茶功夫,秦老太医已将推算结果书写清楚,双手呈于御前:

“陛下请看,这是公主殿下此刻的牙印拓片。这是老臣依据其当前齿弓数据,推演出的其成年后(以十八岁计)的咬合轮廓反推图。两相对比,虽有因生长发育带来的整体位移,但其轮廓的关键特征——尤其是左侧第一乳磨牙边缘那道因啃咬硬物造成的极轻微磨损痕迹、以及右侧门齿上那个细小的、可能是前几日啃咬玩具不慎硌出的缺口——这些独一无二的个体特征,在拓片与反推图中均能完美对应!此等特征,乃天生偶得,后天形成,独一无二,绝非人力可以仿制!”

他抬起头,苍老而清亮的目光扫过那几位面色已然开始发灰的宗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枚牙印,比任何精心雕琢的玉玺、任何复杂纹样的信符,都更加难以伪造,更加独一无二!”

他微微停顿,看着肃郡王,淡淡地抛出了最后一句,也是决定性的一句:

“因为,任何企图作伪之人,纵有通天手段,也总不能……先替公主殿下,长出这么一口一模一样的牙齿来。不是吗,肃王爷?”

殿内,第三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那是一种被绝对的事实、被无可辩驳的专业权威彻底碾压后的失语。

肃郡王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他想反驳,想质疑那“齿龄推算法”是否真的万无一失,想说这只是太医的一面之词……但他发现,在秦慎之这位三朝国手、在太医署传承数百年的专业法门面前,任何基于“可能”、“或许”的质疑,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他不是完全不懂这些,正因为他隐约知道秦老太医所言非虚,才更加无力反驳。

皇帝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决断,如同重锤,彻底敲定了乾坤:

“传朕旨意。”

殿内所有人,包括萧靖之,都齐齐伏身跪倒,屏息聆听。

“今后凡涉及国本、传位、监国及特旨钦命之重要诏敕,除加盖‘皇帝之宝’传国玉玺之外,于诏书固定位置,需加盖太子牙印一道、璇玑公主牙印一道。二印并置,缺一不可,方为完诏。太子牙印为基准之印,公主牙印为校验之印。若日后太子齿距因年岁增长或有变更,由太医署依‘齿龄推算法’定期复核校准,出具凭证;待公主成年后,其牙印真伪,可凭今日秦爱卿主持拓印之朱红齿模,依同样算法勘验比对。”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伏跪的众人,尤其是那几位面色灰败的宗亲,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此制,名曰‘双齿勘合’。”

“再有异议者,”

皇帝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再对朕多言。尔等若有疑虑,自去太医院,寻秦院判问个明白——问问那牙印,尔等要如何,方能仿制得天衣无缝。”

“臣等遵旨!陛下圣明!”山呼之声响起,这一次,再无任何杂音。肃郡王等人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再不敢发一言。他们知道,皇帝金口已开,秦老太医的论断便是铁证,太子的地位,连同那位小公主无形中被赋予的、近乎“活体印玺”的特殊意义,已然通过这荒诞却又无可辩驳的方式,被牢牢奠定。

乾清宫正殿,午后的日光透过高高的雕花窗棂,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束之中,尘埃飞舞,悄然落在御案上那两道并置的诏书上。

一道,边缘留有皇帝整齐、深重、充满力量感的成年齿痕,如同磐石,象征着根基与传承。

一道,边缘烙印着两排浅而小巧、带着孩童湿漉漉痕迹的乳牙印,如同新发的嫩芽,象征着延续与未来。

而在两者之间,是五娃萧靖晟刚刚亲手拓下、此刻正被一名内侍用紫檀木托盘小心翼翼托着、等待封存的那张朱红牙印拓片。那拓片上的六颗乳牙轮廓清晰无比,左侧第一乳磨牙边缘那道极细微的磨损痕迹,右侧门齿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缺口——那是前几日璇玑啃咬她心爱的布老虎时,不小心被里面一颗稍硬的填充物硌了一下留下的,当时乳母吓得魂飞魄散,小公主却只是瘪瘪嘴没哭出来。此刻,这微不足道的瑕疵,却成了这道皇家防伪印记最独特、最无可替代的“防伪标签”。

五娃站在殿侧,看着那张承载着妹妹牙印的朱红拓片被郑重其事地放入一个雕刻着云龙纹的紫檀木匣中,匣盖合拢,落锁,贴上封条,再由两名内侍恭敬捧走,送往内府秘库永久存档。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闯祸后侥幸过关的虚脱感,有亲眼见证这离奇“制度”诞生的荒谬感,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自豪与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

他想,他那个宝贝账簿上,是不是该立刻新增一个极其重要的项目了。

就叫——

《关于璇玑公主殿下专属牙印全球防伪认证体系建立、维护及相关衍生品(如限量版印鉴、特许授权文书等)开发运营的专项基金》。

嗯,名字是长了点,听起来也有点……匪夷所思。但五娃觉得,这绝对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战略性投资!今晚回去,说什么也要把这个项目隆重地记上,还要列为最高优先级!

一场原本可能引发朝局动荡、甚至动摇国本的诏书防伪危机,就以这样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充满戏剧性甚至有些滑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皇帝起身离去,冕旒轻响,留下满殿心思各异的宗亲重臣。众人依次沉默地退出乾清宫,许多人脸上依旧带着恍惚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萧靖之抱着终于因为疲惫和紧张而开始打哈欠、揉眼睛的璇玑,缓缓站起身。跪得久了,他的膝盖有些发麻,身形微微晃了一下,侍立在一旁的老大立刻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虚扶了一把。

“爹爹,困……”璇玑把小脑袋靠在萧靖之的颈窝里,奶声奶气地嘟囔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嗯,爹爹带你回去睡觉。”萧靖之低声安抚着,用手帕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他的目光掠过御案上那道留有两排牙印的诏书,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回到东宫,萧靖之将已然熟睡的璇玑交给早已候在宫门口、吓得几乎虚脱的乳母和宫女,仔细叮嘱了好生照看,这才缓步走向自己的书房。

书房内,檀香袅袅。老大无声地奉上温热的参茶。

萧靖之没有立刻去接,他只是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院中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沉默了许久。

今日之事,看似荒唐,实则凶险。

肃郡王等人的发难,绝非偶然。他们质疑的,表面是诏书制度的严谨性,实则是借题发挥,再次将矛头指向璇玑,指向她“女嗣”的身份,甚至可能更深层地,是在试探他这位太子的权威和皇帝的态度。

而父皇……萧靖之回想起皇帝那阵意味不明的大笑,以及最后那不容置疑的决断。父皇是在顺势而为,用最离奇却也最彻底的方式,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同时,也将璇玑——这个他看似并不十分在意的小女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绑上了东宫的战车,或者说,绑上了皇权传承的体系之中。

“双齿勘合”……萧靖之轻轻咀嚼着这四个字。这不仅仅是一道防伪程序,更是一个强烈的政治信号。它意味着,璇玑的存在,从此与国本紧密相连,她的安危、她的未来,将不再是简单的宫廷内务,而是关乎朝局稳定的大事。任何再想以“女嗣不祥”等理由攻讦东宫、甚至动摇国本的人,都不得不先考虑,如何绕过这道由皇帝金口玉言、太医署专业背书的“牙印之防”。

这究竟是福是祸?萧靖之轻轻按了按依旧隐痛的太阳穴。至少眼下,它化解了一场危机,并为璇玑,也为势单力薄的东宫,赢得了一层看似滑稽、实则坚固的护甲。

“殿下,”老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平稳,“肃郡王出宫后,直接回了府邸,并未去往他处。不过,半个时辰前,瑞王府的长史,以送节礼为名,去了肃郡王府。”

萧靖之端起那杯已然微温的参茶,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他淡淡道:“知道了。继续盯着。”

“是。”

夜色渐深,乾清宫东暖阁内,烛火通明。

皇帝并未就寝,他换下了沉重的朝服,只着一身明黄色常袍,坐在临窗的炕上,面前的小几上,摊开的正是那道留下了“双齿印”的诏书副本(正本已存档),旁边放着秦老太医呈上的齿模拓片和推算文书。

福安安静地侍立在阴影里,如同一个没有呼吸的影子。

皇帝的手指,缓缓抚过诏书上那排小小的、稚嫩的牙印,目光幽深。

“福安,”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说,今日之事,是巧合吗?”

福安躬身,声音尖细而平稳:“陛下,老奴愚钝。公主殿下年幼,天真烂漫,闯入大殿应是意外。秦院判医术通神,齿龄推算法乃太医署不传之秘,今日仗义执言,亦是尽忠职守。”

皇帝嗤笑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尽忠职守?他倒是会挑时候。还有老五,怀里揣着印泥,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福安低着头:“五殿下……向来喜好这些新奇物事。”

“新奇物事……”皇帝重复了一句,目光重新落回那牙印上,“那太子的反应呢?他那句‘死人的牙齿’,可是锋利得很啊。”

福安没有接话。

皇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朕这几个儿子……一个病弱,却能在朕眼皮子底下,让口水化成照妖镜;一个整日鼓捣些旁门左道,弄出的药水能让贪官无所遁形;一个看似荒唐,却总能在关键时候,‘恰好’带着需要的东西出现;如今,连最小的丫头,咬上一口,都能成了传国的印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你说,这是天意,还是人谋?”

福安将头垂得更低:“天意难测,圣心独断。老奴只知,陛下乃真龙天子,洪福齐天,皇子皇女们,自然也都非凡俗之辈。”

皇帝没有再问,他只是久久地凝视着那两排牙印,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在烛光下静静相对。

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安眠。

而在东宫深处,璇玑公主的寝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小小的璇玑早已在乳母轻柔的摇篮曲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仿佛白天在乾清宫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众多新奇梦境中的一个。她枕边,放着那只被她啃出小缺口的旧布老虎,还有那面新换的、洁白柔软的拨浪鼓。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她安详的睡颜上。

宫墙之外,因户部贪腐案而起的血雨腥风仍在继续;朝堂之上,因“双齿勘合”而引发的暗流悄然涌动。

但这一切,都与这孩童纯净的梦境无关。

只是无人知晓,这看似荒诞的“牙印为凭”,将在未来的岁月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而此刻,它只是一个印记,一个由最柔软的乳牙,在帝国最坚硬的权柄之上,留下的一个温柔又无比锋利的烙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