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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拨浪鼓与积分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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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几位老王叔为了造势,造成既定事实,竟自作主张,先派了府中心腹管家带着几个豪仆,径直前往皇后宫中,说是“奉王爷之命,请两位公主前往太庙斋宫沐浴净身,为明日法事提前做准备”。语气虽勉强算得上“请”,但态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值守的宫女和乳母见是宗室王爷府上的人,又抬出“法事”、“禳解”的名头,心中虽觉不妥,却也不敢硬抗,只得抱着懵懂不知发生何事、正在玩闹的瑶光和刚刚被吵醒、明显带着起床气、小脸皱成一团的璇玑,忐忑不安地跟着来人往太庙方向去。

一行人行至通往太庙的宫道半途,正好与听闻消息、如同被点燃的炮仗般急匆匆赶来的五皇子萧靖晟撞个正着!

五娃一看这阵势——几个陌生家仆模样的人“围”着乳母和妹妹,妹妹璇玑明显不高兴地瘪着嘴——立刻炸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乳母身前,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动我妹妹!”

那领头的、正是平郡王府的一位得力管事,平日仗着主子权势,在府中也是作威作福惯了的,见来的是素有“荒唐”之名的五皇子,心中并不十分畏惧,只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道:“回五殿下的话,小的们是奉平郡王、肃郡王、敦国公几位老王爷之命,来请两位公主前往太庙,为明日祈福禳解的法事做些准备。此乃为皇室安宁、公主福祉着想,还请五行殿行个方便。”

“放你娘的狗屁!”五娃气得口不择言,“什么狗屁法事!我看你们就是想把妹妹骗去欺负!给我让开!”说着,他就要上前从乳母怀中抢过璇玑。

那管事见五娃要动粗,脸色一沉,使了个眼色,他身后几个膀大腰圆的豪仆便上前一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挡住了五娃的去路。双方顿时推搡起来。五娃虽有些武艺底子,但毕竟年少,对方又是人多势众,一时竟被拦得无法靠近妹妹。乳母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尖叫。怀里的瑶光被这阵势吓得哇哇大哭。而被彻底吵醒、正有起床气的璇玑,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陌生人的阻拦,哥哥焦急的样子,还有姐姐的哭声,小嘴一瘪,金豆子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爆发。

混乱中,不知是谁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撞到了抱着璇玑的乳母身上。乳母惊呼一声,身子一歪,她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璇玑倒是没事,但璇玑手中那面连睡觉都舍不得放开、刚刚补好鼓面的紫檀木拨浪鼓,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了几滚,沾上了尘土。

璇玑看到心爱的玩具掉了,顿时忘了哭,挣扎着从乳母怀里溜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就跑过去捡。

就在这时,那平郡王府的管事见五娃被手下暂时拦住,而璇玑公主正好脱离了乳母的怀抱,落单在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狠厉。他觉得不能再拖延,竟想着快刀斩乱麻,直接伸手,想去强行抱起璇玑,先把人带走再说!

他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伸向璇玑细小的胳膊!

说时迟,那时快!

璇玑刚好弯腰捡起她那面沉甸甸的拨浪鼓,一抬头,就看到一只陌生、粗壮、带着茧子的大手,正朝着自己抓来!这场景,瞬间与她记忆中那个讨厌的大胡子番邦使臣(兀尔浑)伸手指着她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新仇旧恨(虽然只是婴儿简单的是非观),加上被强行吵醒的浓重起床气,以及眼前这充满恶意的侵犯动作,瞬间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在她小小的胸膛里轰然引爆!

她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完全是身体本能的、自卫式的反应!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凶光(或许只是极度的愤怒),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紧紧握住那面紫檀木拨浪鼓的鼓柄,将其高高抡起,用比上次砸兀尔浑特使时更加精准(或许是愤怒赋予了超常的专注力)、更加凶狠决绝的力道,对准那管事伸过来的、毫无防备的手腕,狠狠地、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在短暂的推搡吵闹声后,显得格外刺耳!

“嗷——!!!”

那管事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抱着瞬间以一个诡异角度弯曲、肉眼可见迅速肿胀淤青的手腕,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被煮熟的虾子,在地上疯狂打滚,涕泪横流,惨叫不止。

刹那间,万籁俱寂。

所有推搡的动作都停滞了。那几个豪仆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惨嚎打滚的管事,又看看那个手里还紧紧攥着“凶器”拨浪鼓、小胸脯剧烈起伏、虽然瘪着嘴要哭不哭但眼神依旧“凶悍”的小公主,全都傻了眼,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五娃也愣住了,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猛地推开挡在面前、已然失神的豪仆,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还有些懵懂、似乎也被自己弄出的动静和那人的惨叫吓到的璇玑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拉起抱着瑶光、早已吓傻的乳母,转身就往东宫方向狂奔,一边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大喊:

“杀人啦!快来人啊!宗室王府的人要杀公主啦!平郡王的人要行刺璇玑公主!!!”

他这喊声,中气十足,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在寂静的宫道上远远传开,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等到附近巡逻的宫廷侍卫被惊动,急匆匆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平郡王府的管事捂着手腕(明显断了)在地上打滚哀嚎,几个王府豪仆面如土色、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而五皇子和两位公主以及乳母,早已不见了踪影。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那管事的手腕确实粉碎性骨折,伤势不轻,但性命无碍。五娃“恶人先告状”的喊话虽然夸张,但宗室王府未经帝后明确旨意,擅自派人“强请”公主,甚至与护卫公主的皇子发生肢体冲突,导致公主受惊(璇玑在五娃怀里终于后知后觉地吓哭了)、公主“护卫”(五娃自封的)险遭围攻、公主心爱玩具受损(拨浪鼓又脏了)的罪名,却是铁证如山,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皇帝闻讯,这次是真正的雷霆震怒!他本就对那封联名密奏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如今这些老家伙竟敢如此无法无天,私自对公主用强,还闹出这等“未遂行刺”(在皇帝盛怒的定性中)的惊天丑闻,简直是将皇家的脸面和他这个皇帝的威严踩在脚下!

他再也无需任何顾忌,当即下旨,以极其严厉的措辞,痛斥牵头闹事的平郡王、肃郡王、敦国公等人“藐视君上、干预宫闱、惊吓幼主、其心可诛”!罚俸两年,削去部分虚衔,责令在各自府中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非年节庆典不得入宫!那个被打断手腕的管事,直接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拖走,送交刑部,以“冲撞凤驾、意图不轨”的重罪论处,下场可想而知。至于那场荒唐透顶、居心叵测的“禳解”法会,自然是尚未开始,便已彻底胎死腹中,沦为笑谈。

一场来势汹汹、看似占尽“礼法”优势的宗室“逼宫”闹剧,竟因璇玑公主那不容侵犯的“起床气”、那面仿佛被赋予了“专治各种不服”属性的紫檀木拨浪鼓的再次发威,以及五娃萧靖晟恰到好处、机智果断的“煽风点火”与“战略转移”,而以其策划者完全未曾预料到的、灰头土脸、损兵折将的方式,惨淡收场。

经此一役,宗室中那些原本还在观望、或也想趁机踩东宫一脚的人,顿时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彻底偃旗息鼓。毕竟,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谁也不想步平郡王等人的后尘——被一个一岁多的小公主当众砸断骨头(或手下人的骨头),还要背上“惊吓幼主”、“图谋不轨”的可怕罪名,惹来皇帝陛下的滔天怒火与严厉惩罚,多年经营的地位声望毁于一旦。

东宫面临的沉重压力,骤然为之一轻。皇后在病榻上得知女儿不仅无恙,反而“英勇”反击,挫败了阴谋,心情一舒,病情竟很快有了起色。萧靖之闻讯,心中大石落地,激愤之情平复,咳血的症状也随之略有缓解,得以继续安心静养。

而五皇子萧靖晟,则在风波彻底平息后,得意洋洋、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般,将他那新鲜出炉、印刷得异常精美(采用上等宣纸,朱砂拓印,边缘饰以云纹,正中是一个抽象却有力的拳头图案,下方清晰印着“揍宗室专用积分券,凭此券可兑换东宫友情协防及善后服务一次”字样)的“揍宗室积分兑换券”,派绝对可靠的心腹小太监,趁着夜色,“无意”间遗失在了平郡王府、肃郡王府和敦国公府的大门口。

据说,次日清晨,门房捡到这份“意外之礼”并呈送给各位王爷国公时,平郡王看着那刺目的“揍”字和拳头图案,再摸摸自己好不容易恢复寻常颜色、却已不复往日油亮光泽的胡子,想起璇玑公主那凶悍无比的拨浪鼓和皇帝冰冷的旨意,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化为死灰般的颓败,当场差点晕厥过去。肃郡王和敦国公的反应也大同小异,皆是又惊又怒又惧,如同吞了苍蝇般恶心,却又无可奈何。

经此一连串打击,尤其是这最后一份“积分券”的精神威慑,这几位牵头闹事的老王叔终于彻底认清现实,熄了所有与东宫作对的心思。平郡王更是连夜写下言辞恳切(甚至可谓卑微)的请罪奏章,自称“老糊涂了”,“听信谗言”,“冒犯天威”,“惊吓公主”,恳请皇帝陛下念在宗室情分上,原谅他的“昏聩无知”。

深宫之中,围绕两位小公主,特别是璇玑的风波,似乎终于暂时告一段落,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是那面“战功赫赫”、先后让番邦使臣和王府管事见识到其“威力”的紫檀木拨浪鼓,被皇帝陛下下旨,以“公主心爱之物,然过于坚硬刚猛,恐公主年幼,嬉戏时不慎伤及自身”为由,郑重收入内库,“妥善保管”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内务府奉旨紧急赶制的一对用柔软绸缎缝制、内填洁白棉絮、摇起来只发出闷声闷气细微响动的新拨浪鼓。

璇玑对新玩具那软绵绵的手感和几乎听不见的响声显然不太满意,撅着小嘴摆弄了两下就丢在了一边。不过,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转移,她很快就被闻讯赶来、用各种安神药材浸泡过的“七彩玲珑安神布”精心缝制、会散发淡淡怡人清香的新布偶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将“旧爱”拨浪鼓抛在了脑后。

而关于那“星坠南宫,五子破局”的神秘刻字,关于那部离奇现世的南宫氏族谱所隐藏的秘密,关于这场未及深究的“禳解”风波背后,是否还有瑞王府或其他更深层黑手在推波助澜……这一切的谜团与潜伏的暗流,都暂时被压制在了这看似重回童真嬉闹、一派祥和的深宫表象之下,等待着下一次,被更激烈的矛盾与冲突,猛然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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