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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章 玉玺涮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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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坐在特制的高脚圈椅里,由嬷嬷在一旁仔细照料着,小口小口吃着煮熟后特意放凉、切得细碎的肉糜和嫩菜叶,眼睛却不住地往那口翻滚的大锅和哥哥们碗里色泽诱人的食物上瞟,小脸上满是羡慕和好奇,偶尔还伸出小手指着某样东西,奶声奶气地问:“哥哥,那个…红红的,好吃吗?”

萧靖之吃得很少,大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偶尔动一两筷子清淡的菜蔬,抿一口温热的清汤,听着弟妹们算不上热闹、却充满鲜活气息的交谈,感受着这久违的、属于家人之间的、哪怕带着几分怪异却真实存在的松弛。炭火暖融,酒香微醺,食物鲜美的香气与弟妹们鲜活的面容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这一方小小的暖阁里,暂时隔绝了外界的风雨、朝堂的倾轧与宫墙的冰冷沉重。

连一向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时刻保持警惕的老大,都破例被允许在一旁的小几上自斟自饮,虽依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紧绷的肩背却也因这难得的气氛而放松了些许。

酒过三巡(主要是五娃和老四在推杯换盏),气氛愈发热络,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绝不会有的、近乎“放肆”的轻松。五娃脸颊泛红,带着几分酒意,开始大着舌头讲述他“晴柔成长基金”未来的宏伟蓝图,从“闯祸保险”讲到“嫁妆储备”,从“教育投资”讲到“全球配置”,尽管那蓝图在旁人听来依旧荒诞得如同痴人说梦。老四则开始拉着老二,试图探讨能否将他的“喷嚏排毒法”与火锅完美结合,比如在汤底中加入微量经过“科学计算”的刺激性香料,达到“边吃边养生、涕泪齐流、排毒养颜”的神奇效果(这番高论被老二用一片刚刚涮好、蘸了麻酱的莴笋片精准地塞住了嘴,老四被噎得直翻白眼,暂时消停了)。

就在这片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暗流涌动(主要是老四的养生理论和五娃的金融蓝图)的诡异和谐中,晴柔似乎吃饱了,开始对桌上各种亮晶晶、或形状奇特的物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先是玩了一会儿自己的小银勺,又对老四带来的一个雕着缠枝牡丹的青花瓷酒壶产生了好奇,被眼疾手快的嬷嬷及时制止。然后,她那不安分的小眼神,被放置在萧靖之手边不远处、一个用来压着菜单防止被风吹动的、黄澄澄、沉甸甸、造型古朴奇特、雕刻着精美盘龙纹样的“镇纸”吸引住了。

那“镇纸”方方正正,入手极沉,盘龙钮栩栩如生,在暖阁明亮的灯火下流转着温润厚重的光泽,看起来又大又沉,似乎…很好玩的样子。

趁着嬷嬷转身去给她拿温水的空当,晴柔如同一条灵活的小泥鳅,哧溜一下从高脚椅上滑下来,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努力够向了那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大印章”。

她的小手终于抓住了那雕刻着五爪盘龙的玉玺钮,入手沉甸甸、凉丝丝的,和她平时玩的玉佩、金锁、布老虎全然不同。她觉得这“大印章”又好看又有分量,玩心大起,用力将它抱了起来,小脸都憋得微微发红。

“小妹,吃饱了?玩什么呢?”五娃醉眼朦胧地看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晴柔没理他,抱着那沉甸甸的“镇纸”,左看右看,觉得这形状,方方正正的,有点像…暖阁里另一张小几上放着的、用来隔开笔墨纸砚的铜片?

她看看怀里冰凉沉重的“镇纸”,又看看不远处那口热气腾腾、红汤清汤翻滚的大紫铜火锅,脑中灵光(或者说,孩童特有的、毫无逻辑可言的联想)一闪!

这个,正好可以放在锅中间!把红汤和清汤隔开!就像那个铜片一样!这样哥哥们就不用抢着涮肉啦!

说干就干!晴柔抱着那方沉重得让她有些踉跄的“镇纸”,从高脚椅旁噔噔噔地跑到大圆桌边,在众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注视下,踮起脚尖,奋力将手中那沉甸甸、黄澄澄、象征着无上皇权、历经数代帝王传承、曾在奉先殿前留下过惊世骇俗的牙印和尿渍的——传国玉玺,当作“鸳鸯锅隔板”,结结实实、端端正正地,扔进了翻滚着滚烫汤汁的紫铜火锅里!

“噗通!”

一声沉闷的、带着水花溅起的声响,在暖阁内显得格外清晰。

玉玺入锅,溅起几点红油和清汤,迅速沉入锅底,只留下盘龙钮还倔强地露在翻滚的汤汁之上,被鲜红的辣椒油和翠绿的葱花迅速包围、浸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这滚沸的火锅和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按下了暂停键。

暖阁内,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五娃张着嘴,筷子上一片刚刚涮好、还滴着红油的羊肉片,“啪嗒”一声掉回了碗里,溅起的麻酱沾了他一脸。老四举着酒盅,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老二夹菜的动作停住,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落在那口突然多出一块“厚重配料”的火锅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老大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发白,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四周,确认并无刺客,随即也定格在那口火锅里。嬷嬷刚端了温水回来,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幸好扶住了门框。

连萧靖之,那苍白的脸上都微微变了颜色,一向深沉的眸子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睁大,看着那方在红白汤色中载沉载浮、迅速被油渍、葱花、辣椒和肉片包围、正在接受滚烫汤汁“深度洗礼”的传国玉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如同这火锅的蒸汽般,直冲脑门。

只有晴柔,完成了一项自认为“伟大”的工程,颇为满意地拍了拍小手,仰起小脸,看着瞬间石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哥哥们和摇摇欲坠的嬷嬷,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带着点小得意和求表扬的语气问道:

“哥哥,这样…红汤和清汤,是不是就不会混在一起啦?是不是…很好呀?”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炭火在炉中哔剥作响,和那口紫铜火锅里的汤汁,依旧“咕嘟咕嘟”地、执着地翻滚着,将那方象征着江山社稷、皇权天授的传国玉玺,温柔而又粗暴地,涮煮着。

那方玉玺,在滚烫的鸳鸯锅里,缓缓地、悠然地,继续着自己的“深度洗礼”,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荒诞,与另一个时代(如果还有的话)的…不可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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