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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章 玉玺涮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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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风,终于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料峭的寒意,带着融融的暖意与草木蓬勃生长的气息,温柔地拂过重重宫阙。宫墙之内,那些明争暗斗的硝烟,似乎也随着季节的更替,暂时蛰伏于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如同毒蛇在惊蛰后的暖阳中暂时敛起了毒牙。皇帝陛下的龙体,在太医们的精心调护下,偶有小恙,却无大碍,朝政便在一种微妙的、如同走钢丝般的平衡中继续运转。东宫内外,因着那柄“护妹律法”的悬剑和“皇家育婴团”那无声却令人胆寒的威慑,维持着一种紧绷得如同满弓之弦般的宁静。

太子萧靖之的病,在太医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调理下,以及在四皇子萧靖昀锲而不舍(且时常被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的“皇家养生套餐”骚扰下,似乎也暂时稳住了阵脚,不再像之前那般咳得撕心裂肺、骇人心魄,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如同久不见天日的宣纸,身形孱弱,大部分时间仍需在寝殿内静养,连批阅奏章都显得力不从心。

这日,恰逢一个在民间不算起眼、但在某些讲究节气的人家会小小庆贺一番的时令。或许是因着近来难得的、风雨飘摇中短暂的“太平”,或许是因着窗外那无边春光的鼓舞,又或许是…太子殿下晨起服药后,竟难得地多用了半碗熬得稀烂的清粥,脸色也似乎比前几日那死灰般的苍白看着顺眼了些许。东宫上下,莫名地弥漫开一丝难得的、松快的气息,连廊下当值的宫人内侍,脚步都似乎比往日轻了几分,交头接耳的低语中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盼。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五皇子萧靖晟神秘兮兮地钻进了书房,对着正闭目养神、靠在软枕上气息微弱的萧靖之,搓着手,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大哥,”他压低声音,凑近榻边,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今儿个天儿好,春光明媚的,咱们…咱们一家人,好久没一块儿好好吃顿饭了。自打年前那档子事儿之后,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整天提心吊胆的…要不…晚上,就在后苑暖阁,摆个锅子?热闹热闹?就咱们兄妹几个,不带外人!”

萧靖之缓缓睁开眼,因久病而显得格外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看向五弟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一家人…是啊,自打年前那场立储风波,奉先殿惊变,再到后来的“护妹律法”与“皇家育婴团”种种,他们兄弟姊妹几个,似乎总被各种阴谋、焦虑、防备和算计阻隔着,温情脉脉的面纱早已被残酷的现实撕得粉碎。连带着晴柔,那小小的人儿,也在这权力的漩涡边缘,经历了几番惊吓与风雨。

“锅子…”他低声重复,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并未立刻反对。

五娃见有戏,立刻如同打了鸡血般,眉飞色舞地加码,将计划和盘托出:“我都安排好了!就在后苑临水的那个暖阁,地方僻静,景致也好,我都让人仔细打扫熏香过了!食材也备齐了,都是顶顶新鲜的!特意从御膳房挑了最肥嫩的羔羊肉、梅花鹿肉,片得薄如蝉翼,透亮透亮的!还有江南刚贡上来的时鲜水菜、嫩豆腐,汤底是用三年以上的老母鸡和金华火腿,吊了整整一天一夜,撇尽了浮油,鲜得能掉眉毛!二哥、四哥那边我也去说过了,二哥没说什么,四哥倒是积极,答应贡献他私藏的好酒和几样秘不外传的蘸料!小妹那儿…我让嬷嬷给她换了身轻便舒服的鹅黄色春衫,保管她高兴!大哥,您就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说得唾沫横飞,仿佛已经看到了暖阁里热气腾腾、香气氤氲、兄友弟恭(虽然不太可能)、其乐融融的场景。

萧靖之沉默了片刻,目光掠过五弟那副恨不得拍胸脯保证的模样,又似乎透过他,看到了更深、更远的地方。终是,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或许是一丝松动:“也好。便依你。只是莫要太过喧闹,晴柔还小,别让她碰着烫着,仔细照料着。”

“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五娃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脸上绽放出如同窗外春光般灿烂的笑容,一溜烟地转身跑出书房,风风火火地亲自去布置晚间的“家宴”了。

消息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遍了东宫各处。连素来沉寂、压抑的宫苑,似乎都因这难得一见的“家宴”而活泛了几分。内侍宫女们脚步轻快地穿梭往来,准备炭火、布置暖阁、搬运食材,连空气中都隐隐飘散开鸡汤和火腿混合的鲜香气息。毕竟,太子殿下肯聚餐饮宴,总是个难得的、令人心安些许的吉兆。

暖阁早早便被精心布置起来。临水的轩窗大敞,晚风带着湖面的湿润气息和庭院里晚开的玉兰花香拂入,驱散了室内积存的沉闷药味。中央一张硕大的花梨木大圆桌,中间特意挖空,置着一只烧得正旺的黄铜炭炉,炉上稳稳架着一口特制的、中间带着一道S型隔板的双耳大紫铜火锅,一边是清澈见底、点缀着几粒枸杞和红枣的清汤,一边是翻滚着红油、浮着辣椒和花椒的红汤,香气氤氲,勾人食欲。四周的桌面上,摆满了各色生鲜食材,切得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肉片,青翠欲滴、挂着水珠的菜蔬,嫩滑如脂的豆腐,摆得琳琅满目,色彩诱人,如同盛大的筵席。

天色渐暗,暖阁内早早掌了灯,柔和的光线洒满一室。兄弟姊妹几个,陆续到来。

二皇子萧靖安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毫不起眼的旧灰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暖阁门口,如同一个融入阴影的幽灵,目光平静地扫过桌面上的食材和那口滚沸的锅子,在五娃热情的招呼下,默默在萧靖之下首的位置落座,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的饭局。

四皇子萧靖昀则显得“隆重”许多,他带了好几个精致的青花瓷坛,里面是他珍藏的佳酿和秘不外传的蘸料配方,一坐下便指挥着内侍将他带来的“特调麻酱”(据说是用芝麻酱、花生酱、腐乳、韭菜花等十几种配料精心调制而成)和“鬼见愁辣油”(光听名字就知道其威力)摆好,并试图向众人安利他最新研制的“火锅养生理论”——声称火锅的“火”属阳,能驱体内寒湿,滚烫汤汁可“熨帖”五脏六腑,辛辣调料可“通窍排毒”,简直是集食疗、理疗、心理疗愈于一体的完美养生方式(这番高论被五娃强行打断,以免坏了“家宴”难得的轻松气氛)。

五娃萧靖晟忙前忙后,亲自检查炭火,指挥着内侍布菜、添汤、斟酒,脸上是许久未见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欢快,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只想着吃喝玩乐的半大少年。

不多时,晴柔被嬷嬷小心翼翼地牵着走了进来。小公主穿着那身特意换上的鹅黄色绣缠枝莲纹的春衫,梳着可爱的双丫髻,小脸被暖阁的热气和满桌新奇的食物熏得红扑扑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一切,尤其是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紫铜大火锅,小嘴微微抿着,似乎在强忍着口水。

最后,太子萧靖之在老大和两名贴身内侍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居家的月白色暗云纹常服,外罩一件银灰色狐裘薄氅,脸色在暖阁明亮的灯火下依旧苍白得触目惊心,但眉宇间那惯常笼罩的沉郁病气,似乎被这暖阁里鲜活的人气、食物的香气和弟妹们鲜活的面容冲淡了些许,如同坚冰在暖阳下微微融化了一角。

“大哥!”五娃赶紧迎上去,小心翼翼地将他引到主位,又在他背后垫了好几个厚厚的软枕,让他坐得舒服些。

萧靖之落座,目光缓缓扫过围坐一桌的弟妹,看到晴柔亮晶晶的眼睛和微微抿着的小嘴,看到老四跃跃欲试地摆弄着他的蘸料坛子,看到老二安静地坐着,目光却落在翻滚的汤锅中,似乎在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评估着火候与食材下锅的最佳时机,最后看到五娃一脸“求表扬”的殷勤…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如同在荒芜的冰原上,偶然瞥见的一抹极微弱的绿意。

“都坐吧。”他开口,声音依旧微哑,带着久病之人特有的虚弱,却意外地含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如同春风拂过枯枝。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严苛规矩(至少在今晚的暖阁里,这条宫规被心照不宣地暂时搁置了)。五娃一声令下,早已食指大动的众人纷纷动筷,各色食材如同下饺子般被投入沸腾的汤锅中。一时间,筷子翻飞,笑语渐起,虽谈不上热闹非凡,却也充满了许久未有的生活气息。

老四迫不及待地展示他的蘸料“杰作”,给每人碗里都舀了一勺他秘制的麻酱,又极力推荐那“鬼见愁辣油”,声称“不辣不过瘾,辣得涕泪横流方是吃火锅的真谛”。五娃一边熟练地涮着薄如纸的羊肉片,七上八下,捞出时肉片蜷缩,鲜嫩多汁,一边还不忘吹嘘自己如何费尽心思才搞到这等顶级的食材。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老二,也难得地开了口,精准点评某片肉涮得老了半分,口感略柴,或某种菜蔬下锅的时机不对,失了爽脆,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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